“滚出去,我们楚家不欢迎你。”
楚衍站在雕花铜门前,身上还穿着沾满黄沙的战术服,左臂的弹孔刚结痂,血渍渗在袖口上,像一朵暗红色的花。他刚从西北边境撤下来,军令上写着“永久退役”四个字,档案袋里装着一枚一等功勋章和一份伤残鉴定。
门内的管家眼神嫌恶,像在赶一条流浪狗。
楚衍没动。他低头看了眼手机——母亲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三年前:“衍儿,妈撑不住了。” 后面是满屏的红色感叹号。他查过,母亲被赶出楚家后,死在出租屋里,火化单上连亲属签名都没有。
“我说了,滚。”管家伸手推他。
楚衍握住那根手指,轻轻一掰。骨裂声很脆,管家的惨叫还没出口,就被他掐住了喉咙。一百八十斤的人像小鸡一样被拎起来,脚尖离地三十公分,脸涨成紫色。
“叫楚正国出来。”楚衍的声音很平,像沙漠夜里零下的风。
整栋别墅的警报响了。八个黑衣保镖从侧廊冲出来,手里甩棍带风。楚衍单手提着管家,转身一记鞭腿,第一个保镖的肋骨断了三根,撞翻身后两人。他松手,管家摔在地上咳血,紧接着一个肘击砸碎第二个保镖的肩胛骨,回身一掌劈在第三个的颈动脉上,那人眼白一翻直接昏死。
剩下四个停下脚步,面面相觑。
“我说了,”楚衍擦了擦手背上的血,那不是他的,“叫楚正国出来。”
楼梯上传来皮鞋声。楚正国六十多岁,保养得像五十,一身定制西装,手里端着红酒杯。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保镖,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了。
“楚衍?你妈那个贱种生的杂种,还敢回来?”
楚衍的目光像刀子。上一世,他听了这句话,沉默转身,在出租屋里独自舔了三年的伤,最后被楚正国以“家族名誉威胁”为由,派人撞断了腿,死在医院走廊上。那时候他才知道,母亲根本不是被赶出去的——是楚正国在她怀孕时就下了逐客令,因为她的血型配不上楚家的“纯正基因”。
重活一次,他不打算沉默了。
“楚正国,”楚衍直呼其名,从怀里掏出那份火化单的复印件,甩在他脸上,“我妈死的那天,你在干什么?在澳门赌场输了两千万,还是在小明星的床上?”
楚正国的笑容僵住了。他低头看了眼纸上的字,瞳孔骤缩。
“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楚衍一步步走上台阶,每一步都把大理石踩出蛛网般的裂纹,“我还知道你公司的账本在哪儿,知道你和东南亚那批军火商的分成比例,知道楚正鸿的死不是意外——是你让人在他刹车油管上动了手脚。”
楚正国的手开始抖,红酒杯摔在地上,溅了一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楚衍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一米九二的身高配上尸山血海里磨出来的杀气,楚正国感觉像被一头野兽盯住了喉咙。
“从今天起,楚家我说了算。”楚衍说,“你名下所有资产、股权、不动产,三天内过户到我名下。别想着转移,我已经让人冻结了你的离岸账户。”
“你疯了!你有什么权力——”
楚衍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份中央军委的密令,红头文件,钢印清晰。上面写着:楚衍同志在服役期间立特等功三次,一等功七次,授予“天狼”荣誉称号,享有副军级待遇,任何地方政府及个人不得妨碍其正当权益。
密令最下面有一行手写的字,是某位大佬的签名。
楚正国的腿软了,扶着墙才没倒下。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楚衍收起手机,眼神淡漠。他想起前世最后一眼看到的医院天花板,想起母亲火化单上空白的那栏亲属签名,想起楚正国在他“死后”接受采访时说“楚家没有这个人”。
“一个被你们抛弃的人。”他说,“但从现在起,是你们高攀不起的人。”
他转身下楼,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
“对了,你那个宝贝儿子楚轩,明天会来找你借钱。别借给他,他在澳门欠了八千万,高利贷后天上门。你要是借了,连棺材本都保不住。”
门关上,楚正国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
三天后,楚氏集团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楚正国宣布将所有股权转让给楚衍,全场哗然。第二大股东赵鸿远拍桌子:“一个野种凭什么——”
楚衍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赵鸿远看完脸色惨白——那是他挪用公款养情妇的全部证据,精确到每一笔转账的流水号。
“还有人反对吗?”楚衍问。
会议室鸦雀无声。
楚衍坐在主位上,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在脸上。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一条加密消息:“天狼,任务完成。东南亚那批货已经截获,楚正国的上线也交代了。”
他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扣在桌上。
窗外,燕京的CBD车水马龙。楚衍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前世他被碾碎成泥,这世他要让整个燕京的顶级家族知道——有些人,你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