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湘君,你渡情劫失败,道心破碎,此生再无望大道。”

天劫散尽,雷云退去,我跪在焦黑的渡劫台上,耳边是天道冰冷的审判。心口那道裂痕还在渗血,不是雷劫伤的——是韩立亲手用青竹蜂云剑刺穿的。

渡情劫失败后,我归来手撕韩老魔

上一世,我是韩立的道侣,陪他从一介散修杀到灵界巅峰。他缺丹药,我挖空宗门贡献点去换;他被人追杀,我以命相搏挡下致命一击;他修炼瓶颈,我翻阅万卷古籍寻突破之法。我以为付出终有回报,以为他冷心冷情的外表下至少对我有一丝真心。

结果呢?

渡情劫失败后,我归来手撕韩老魔

他飞升在即,说我“执念太深,妨碍道心”,一剑贯穿我的丹田,碎我元婴,断我根基。临死前他看我的眼神,和看路边蝼蚁没有区别。

“韩立,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要你百倍奉还。”

我从渡劫台上睁开眼,灵力流转全身,元婴完好无损。时间回到了三百年前,韩立还只是一个刚刚拜入黄枫谷的外门弟子,而我,是他尚未谋面的“未来道侣”。

这一世,我不做任何人的垫脚石。

黄枫谷,外门演武场。

韩立站在擂台边缘,一身灰布道袍,面色木讷,眼神却暗暗扫视四周,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老实人”的皮相骗了,以为他敦厚可靠,殊不知这人是修仙界最狠的猎手,所有接近他的人都是他的猎物。

“韩师弟,听说你前几日得了瓶筑基丹?”我走过去,笑意盈盈。

他瞳孔微缩,瞬间恢复木讷:“韩某运气好,侥幸获得。”

运气?那是他从同门师兄尸体上搜刮来的。上一世我替他遮掩了这件事,还帮他炼化了药力。这一世——

“韩师弟不老实啊。”我声音不大,却恰好让周围七八个弟子听见,“那枚筑基丹,是陈师兄的遗物吧?陈师兄死的那天,只有你进过他的洞府。”

韩立面沉如水,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转瞬即逝:“师姐说笑了,陈师兄遇害时韩某正在宗门执勤,有记录可查。”

“执勤记录可以伪造,但陈师兄洞府门口的禁制残痕,骗不了阵法堂的长老。”我轻笑一声,“要不要我现在就去请执法长老来查一查?”

他沉默了三息,忽然抬头看我,那双总是低垂的眼睛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韩某与师姐素不相识,为何要如此针对于我?”

“没有为什么。”我转身离开,留给他一个背影,“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一世,没人会再给你当傻子。”

身后传来他冰冷却压低的声音:“韩某记下了。”

记下就好。因为我还要让你,一件一件地记清楚。

半月后,韩立接了一个危险的外出任务,这是上一世他发迹的起点——那个任务中他会得到一株千年灵药,借此突破筑基。我提前截胡了任务,抢在他前面进入任务区域。

荒山野岭,妖兽横行。我一路斩杀,终于在洞穴深处找到那株灵药。正欲采摘,身后传来脚步声。

“师姐好手段。”韩立从阴影中走出,手中已经握住了青竹蜂云剑,灵力涌动,“不过,这任务是我先接的。”

“宗门规矩,任务以完成论,谁拿到目标物算谁的。”我头也不回,直接将灵药收入储物袋,“韩师弟想抢?可以,试试看。”

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却迟迟没有动手。我转过身,对上他那双几欲喷火的眼睛:“怎么不动手?哦,我忘了,你向来是等别人先出手,你好占理杀人。可惜,这一世,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韩立深吸一口气,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危险:“韩某确实好奇,师姐为何对我如此了解?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见过。”我越过他身旁,压低声音,“但我知道你的一切——你的秘密、你的野心、你未来会踩碎多少人的命。韩立,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他猛地转身想抓住我,我已经御剑腾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千年灵药我拿走了,你可以试着去告我。但你的储物袋里,应该还有不少见不得光的东西吧?”

韩立站在原地,脸上最后一丝伪装剥落,露出那张冷硬到近乎残酷的脸。

我读出了他的口型,无声的两个字——“找死。”

这一世,到底是谁找死,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