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皇上今夜翻了贵妃的牌子。”

春娇对着铜镜描眉的手一顿,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清穿之媚宠春娇:重生宠妃手撕黑莲花

上一世,她听到这句话时哭了一整夜,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去请安,被贵妃当众羞辱“皇上不要的破烂货”。那时她刚入宫三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温顺懂事,皇上总会回头看自己一眼。

她等了八年,等到的是贵妃一杯毒酒,和皇上那句——“不过是个玩意儿,死了便死了。”

清穿之媚宠春娇:重生宠妃手撕黑莲花

毒酒入喉的灼痛还在记忆里烧着,再睁眼,她已回到康熙三十六年,自己刚被册封为贵人、正做着“得宠”美梦的第一年。

“去把本宫那件月白色的旗装拿来。”春娇放下眉笔,声音平静得不像一个刚被截了胡的嫔妃。

丫鬟翠屏急了:“娘娘,您不伤心吗?贵妃这已经是第三次截您的牌子了!”

伤心?春娇笑了。

上一世她为那个男人流干了眼泪,换来的不过是一具草席裹尸。这一世,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贵妃的道行深,还是她这个重活一世的狐狸精更会撩。

“伤心有什么用?”春娇站起身,纤细的腰肢在旗装下若隐若现,“去御膳房要一碗红枣银耳羹,本宫要亲自给皇上送去。”

翠屏瞪大眼睛:“娘娘,养心殿现在不许人进的,贵妃的人守在门外呢!”

“谁说要进养心殿?”春娇拿起那件月白色旗装,在镜前比了比,“本宫要去御花园。”

三月春寒料峭,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盛。

春娇故意只穿了单薄的旗装,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她端着银耳羹站在桃树下,冷风一吹,鼻尖冻得微微泛红,衬着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反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

她算准了时辰——康熙每日批完折子,会从养心殿后门抄近路去乾清宫用晚膳,而那条路,正好经过御花园的西南角。

果然,不到一刻钟,明黄色的身影便出现在小径尽头。

春娇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扑上去行礼,而是假装没看见,低头对着桃树轻声叹息:“桃花开得真好,可惜无人共赏。”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康熙耳朵里。

康熙脚步一顿。

他看见桃树下站着一个女子,月白色的旗装被风吹得紧贴身体,勾勒出一把细腰。她仰头看花时,下颌线流畅优美,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谁在那儿?”康熙身边的太监李德全先开了口。

春娇像是被惊到,猛地转身,手里的银耳羹“不小心”洒了一半在身上,月白色的衣料瞬间洇湿,紧紧贴在身上,透出里面鹅黄色的肚兜。

她慌忙跪下,声音又软又糯:“臣妾给皇上请安,臣妾不知皇上路过,惊了圣驾,求皇上恕罪。”

康熙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她跪姿并不标准,腰背挺得太直,反而把胸前的曲线撑得更加明显。衣襟湿了一片,隐隐能看到肌肤的颜色,偏偏她还浑然不觉似的,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望着他,眼底满是“惶恐”。

“抬起头来。”康熙声音淡淡的。

春娇缓缓抬头,眼尾微微泛红,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却强忍着不说。

康熙认出来了:“你是……今年新封的贵人?”

“回皇上,臣妾瓜尔佳氏,闺名春娇。”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

康熙多看了两眼。

说实话,他后宫里美人无数,春娇不算最漂亮的,但胜在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态。她明明跪得规规矩矩,可那双眼睛就是不安分,眼波流转间像带着钩子,勾得人心里发痒。

“起来吧。”康熙伸手。

春娇把手放进他掌心时,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紧张,又像是害羞。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颤抖是故意拿捏的分寸——太淡定显得老练,太慌张又显得小家子气,这种“恰到好处的紧张”,是她用上一世整整八年的冷宫生涯换来的经验。

康熙握住她的手,眉头微皱:“手怎么这么凉?”

“臣妾……臣妾在赏花,忘了添衣。”春娇低下头,耳根红得透明。

康熙看了一眼她湿了大半的衣襟,又看了一眼地上洒了的银耳羹,忽然笑了:“赏花还要带着银耳羹?”

春娇咬了咬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才开口:“臣妾听说皇上最近操劳国事,常熬夜批折子,便想着炖些银耳羹送去养心殿。可到了门口,贵妃娘娘的人说皇上已经歇下了,不让臣妾进。臣妾想着不能浪费,就来御花园……”她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几乎听不见,“就当是陪桃花一起用了。”

这番话说的巧妙。

表面上是在解释银耳羹的来历,实则句句都在告状——贵妃拦着不让见皇上,她一个小小的贵人连送碗羹的资格都没有。可她偏不直接说贵妃坏话,反而把自己说得又傻又可怜,被欺负了还只会对着桃树排解。

康熙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他不是不知道贵妃在后宫的做派,只是懒得管。可眼前这个小贵人,明明受了委屈,却不哭不闹不告状,只红着眼眶说“陪桃花一起用膳”,这份隐忍和懂事,反倒让他生出几分怜惜。

“李德全。”康熙吩咐,“去取件大氅来。”

春娇连忙推辞:“臣妾不敢劳烦皇上——”

“朕说给你,你便拿着。”康熙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

大氅很快取来,康熙亲手披在她肩上。大氅上还带着龙涎香的味道,温暖地裹住春娇单薄的身体。她抬眸看向康熙,眼眶里蓄着的泪终于落下一滴,恰好滑过脸颊,挂在尖尖的下巴上,将落未落。

“怎么哭了?”康熙皱眉。

春娇慌忙擦泪,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臣妾是感动……臣妾入宫这么久,从没人对臣妾这么好。”

这句话半真半假。

上一世确实没人对她好,她傻乎乎地以为只要本分守己就能平安终老,结果被贵妃吃得骨头都不剩。这一世,她不要别人对她好,她要自己去抢。

康熙沉默片刻,忽然说:“今晚来养心殿侍寝。”

春娇愣住了,眼底闪过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不敢置信,随即又低下头,小声说:“可是贵妃娘娘说,今晚皇上翻了她的牌子……”

“朕的牌子,朕想翻谁就翻谁。”康熙转身,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李德全,去告诉贵妃,今晚不必等了。”

春娇跪在桃树下,看着康熙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这才慢慢站起身。

她摘下肩上的大氅,轻轻嗅了嗅上面的龙涎香,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翠屏。”她喊了一声。

躲在假山后的翠屏小跑着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娘、娘娘!皇上让您侍寝!皇上真的让您侍寝了!”

春娇把大氅递给她,语气云淡风轻:“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她回头看了一眼养心殿的方向,眼底的笑意渐渐变冷。

上一世,贵妃抢了她多少恩宠,这一世,她要连本带利讨回来。不只是恩宠,还有那个皇后的位置,还有那个男人的心,她全都要。

至于贵妃那些下作手段——投毒、栽赃、挑拨离间——她太熟悉了,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拆解。

“娘娘,您怎么知道皇上一定会走那条路?”翠屏好奇地问。

春娇没有回答,只是拢了拢头发。

她当然知道,因为上一世,她曾在那个位置等过无数个日夜,等到花开花落,等到心如死灰。那时她等的是皇上的怜悯,现在她等的,是皇上的命。

“走吧。”春娇转身,裙摆在青石板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回宫沐浴,今晚要让皇上看到一个不一样的瓜尔佳氏。”

夜色降临,养心殿内烛火通明。

春娇被送到殿门口时,换了一身水红色的寝衣,薄如蝉翼的料子裹着玲珑有致的身段,长发披散下来,只在发尾系了一根红色的发带。

她没有像其他嫔妃那样低着头小心翼翼走进去,而是站在门槛外,轻声喊了一句:“皇上,臣妾可以进来吗?”

康熙正在看折子,闻言抬头。

烛光下,春娇站在门框里,逆着光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那一身水红色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花。

“进来。”康熙放下朱笔。

春娇走进去,脚步轻得像猫。她没有急着行礼,而是先看了一眼案上堆积如山的折子,语气带着心疼:“皇上又要熬夜吗?”

康熙靠在椅背上,打量着她:“你倒是关心朕。”

“臣妾不敢。”春娇走到他身边,自然而然地拿起茶壶倒了杯热茶,双手递过去,“臣妾只是觉得,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可没人关心皇上累不累。”

这话说得大胆,几乎是在暗指后宫嫔妃只在乎争宠,不在乎康熙的身体。

可康熙非但没生气,反而接过茶喝了一口:“那你是关心朕这个人,还是关心朕的恩宠?”

春娇抬眸看他,眼睛里有光:“臣妾入宫前就听说过皇上的事,平定三藩、收复台湾,臣妾心里敬佩的是皇上这个人,不是皇上这个位置。”

她说着,忽然红了脸,低下头小声补了一句:“当然,臣妾也想要恩宠……哪个嫔妃不想要呢?可臣妾更想让皇上好好的。”

这番话说得真诚又笨拙,把一个“有野心但不遮掩”的小女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康熙放下茶杯,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春娇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寝衣的领口散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慌忙去拢,却被康熙握住手腕。

“怕什么?”康熙低头看着她,眼底有了笑意。

春娇咬着唇,耳朵红得能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看他:“臣妾不怕,臣妾只是……只是有些紧张。”

“紧张什么?”

“紧张皇上会觉得臣妾不够好。”她声音轻得像叹息。

康熙盯着她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低头吻了下来。

春娇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脑海里闪过的是上一世自己临死前的画面——毒酒入喉,贵妃站在高处冷笑,而那个男人,至始至终没有看过她一眼。

她睁开眼,看着眼前正吻着自己的康熙,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踩在头上。

这一世,她要让所有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窗外,夜风卷起桃花瓣,落在养心殿的台阶上。远处,贵妃的永寿宫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而春娇只是勾唇一笑,将康熙的手放在自己腰间,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皇上,臣妾今晚……想好好伺候您。”

殿内烛火摇曳,映出两道交缠的身影。

春娇知道,这一夜过后,后宫的天就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