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沈家嫡女沈清辞,温婉贤淑,赐婚太子萧景珩,择日完婚——”

“臣女,不接旨。”

毒妃重生第一天:撕了圣旨嫁皇叔

大红嫁衣被撕成两半,摔在金銮殿上。

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毒妃重生第一天:撕了圣旨嫁皇叔

太子萧景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上一世,沈清辞跪接圣旨,感恩戴德。她掏空沈家百年基业,帮太子夺嫡。她以身试毒,替太子挡下三次刺杀。她在冷宫陪他度过最艰难的日子,用自己的血抄经书为他祈福。

结果呢?

太子登基那天,封后大典上,她的“好妹妹”沈婉清穿着凤袍站在他身侧。

而她,被一杯毒酒赐死。

死前最后一刻,她听见沈婉清贴在她耳边说:“姐姐,你太蠢了。他从来就没爱过你,他要的只是你沈家的兵权和财力。现在,你该退场了。”

她死了。

然后她活了。

重生的第一秒,她就知道这一世该怎么活。

“沈清辞!你疯了?”太子萧景珩脸色铁青,压低声音,“你知道抗旨是什么下场?”

沈清辞缓缓抬头,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殿下,我清醒得很。”她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上一世被你骗得倾家荡产,这一世,我不想再当傻子了。”

萧景珩瞳孔骤缩。

她在说什么?什么上一世?

“皇上,”沈清辞转向龙椅上的九五之尊,声音清冽如泉,“臣女不愿嫁太子。臣女愿嫁——靖安王,萧衍之。”

大殿彻底炸了。

靖安王萧衍之,太子的亲皇叔,手握三十万边军,战功赫赫。传闻他杀伐果断、冷血无情,朝中无人敢惹。

更关键的是,他是太子夺嫡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你——”萧景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指节泛白,“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沈清辞甩开他的手,嫌恶地皱了皱眉。

“知道。我在自救。”

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帛书,展开在众人面前。

“太子殿下,这是你三年前与我父亲签的协议——我沈家出钱出人助你夺嫡,事成之后,你封我为后,保沈家百年荣华。”

她冷笑一声,又抽出第二卷。

“这是你去年私下与沈婉清签的——事成之后,废我后位,立她为后,沈家家产尽数充入东宫。”

大殿上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萧景珩的脸白得像纸。

“你、你怎么会有——”

“我为什么不能有?”沈清辞把帛书摔在他脸上,“上一世你烧了原件,以为死无对证。但你忘了吗?你那个贴身太监,是我沈家养大的。他临死前,把备份塞进了我的棺材。”

她顿了顿,笑得讽刺:“哦,我忘了,这一世的你,还不知道这些事。”

萧景珩浑身发抖。

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事还没发生。

但这个女人,为什么好像已经经历过一切?

“够了!”皇帝拍案而起,目光在沈清辞和太子之间来回扫视,“沈家嫡女,你可知道诬陷太子是什么罪?”

沈清辞不慌不忙,从怀中取出第三样东西。

一块虎符。

萧景珩的脸色彻底变了。

“这是——父皇赐我的——”

“没错,皇上赐给太子的调兵虎符。”沈清辞举起来,让所有人都看清,“太子殿下,您猜猜,这块虎符为什么会在臣女手里?”

萧景珩猛地转头,看向身后的侍卫统领。

侍卫统领面无表情地低下头。

那是沈家的人。

从始至终,沈清辞在太子身边埋的棋子,比他想象的多了十倍。

“还有,”沈清辞转向沈婉清,眼神冰冷刺骨,“我的好妹妹,你去年在太子茶里下的慢性毒药,我已经让人验过了。你要不要现在当众说说,你为什么要毒杀太子?”

沈婉清尖叫一声,瘫软在地。

大殿上一片混乱。

皇帝脸色铁青,太子浑身发抖,沈婉清哭得梨花带雨。

而沈清辞,始终站在大殿中央,脊背挺得笔直。

“皇上,”她最后说了一句,“臣女不愿嫁太子,也不愿嫁任何人。但若一定要选,臣女选靖安王。因为至少,他不会在臣女帮他夺嫡之后,一杯毒酒送臣女上路。”

她转身,目光穿过层层侍卫,落在殿门口那个玄色身影上。

靖安王萧衍之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

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有意思。”他缓步走进大殿,声音低沉磁性,“本王倒是第一次见,有人敢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把太子逼到这个份上。”

他走到沈清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想嫁本王?”

沈清辞抬头,与他对视,毫不退缩。

“不是想嫁,是互利。”她一字一句,“我助你登上帝位,你保我沈家平安。事成之后,你放我自由。”

萧衍之挑了挑眉。

“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信你?”

沈清辞笑了。

那笑容里,有上一世被背叛的痛,有这一世复仇的狠,还有运筹帷幄的笃定。

“凭我知道三个月后,北境会有一场大乱,你的副将会叛变,你的三十万大军会折损过半。凭我知道你身边最信任的幕僚,其实是太子的人。凭我知道——”

她凑近他,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

“你根本不是先皇的儿子,你是前朝遗孤。这个秘密,够不够换你的信任?”

萧衍之的笑容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她,眼底翻涌着杀意与震惊。

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

“别急着杀我,”沈清辞后退一步,笑得云淡风轻,“我说了,互利。你帮我报仇,我帮你夺天下。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大殿上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没人听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所有人都看见,靖安王萧衍之,那个从不近女色、杀伐果断的冷面皇叔,伸手握住了沈清辞的手。

“成交。”

他说。

太子萧景珩看着这一幕,浑身冰凉。

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他的皇位,他的江山,他的一切,都会毁在这个女人手里。

而更可怕的是,他似乎已经来不及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