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的新郎当众吻了别的女人。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看向我,等着看我这个恋爱脑爆发,或者哭着离场。
我端起红酒杯,慢慢抿了一口,冲他笑了笑。
“陆司珩,你演完了吗?演完了,该我了。”
我按下遥控器,宴会厅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里,陆司珩搂着我的闺蜜林薇,两人在车里纠缠。
声音清晰,画面高清,连林薇脖子上的吻痕都拍得清清楚楚。
全场哗然。
陆司珩的脸瞬间惨白。
林薇尖叫着扑向屏幕:“关掉!快关掉!”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对狗男女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上一世,我就是在今天被他们联手害死的。
陆司珩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林薇把我推下楼梯,一尸两命。
我肚子里,还怀着陆司珩的孩子。
临死前,我听到陆司珩对林薇说:“终于解决了,公司到手了,这个女人真碍事。”
林薇笑得温柔:“珩哥,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我死不瞑目。
重生醒来,我发现自己回到了订婚宴前三天。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傻乎乎掏心掏肺的恋爱脑。
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沈清词!你疯了!”陆司珩冲过来想抢遥控器,被我一个耳光扇得踉跄。
“我疯了?”我冷笑,“你骗我签股权转让协议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疯了?你让林薇在我安胎药里下毒的时候,怎么不说你疯了?”
宾客们窃窃私语,有人开始拿出手机录像。
陆司珩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
“需要我放第二段视频吗?”我打断他,晃了晃手机,“你和林薇在办公室里商量怎么弄死我的录音,要不要一起放出来?”
林薇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陆司珩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不明白,为什么三天前还对他百依百顺的沈清词,突然变得这么狠。
他不明白,为什么我手里会有这些证据。
他更不会明白,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沈清词,你以为这样就能毁了我?”陆司珩突然笑了,笑容阴冷,“你别忘了,你爸妈的公司还在我手里,你弟弟的学费还是我交的,你——”
“你确定?”我打断他,拿出手机拨通电话,“爸,可以动手了。”
电话那头,我爸的声音清晰传来:“所有资金已经撤回,陆氏集团的股价,三分钟后崩盘。”
陆司珩瞳孔猛地收缩:“不可能!你爸妈的公司早就被我控制了,他们怎么可能——”
“他们只是配合你演戏而已。”我笑得很甜,“你以为我爸妈真的那么傻,会把自己辛苦半辈子的公司交给一个外人?你以为我真的那么蠢,会为了你放弃保研、掏空家底?”
我一步步走向他,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响声。
“陆司珩,这一切,都是我给你布的局。”
他的脸色彻底变了。
林薇尖叫起来:“你骗我们!你一直在演戏!”
“不然呢?”我低头看着她,“真以为我是恋爱脑?真以为我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切?”
上一世的沈清词确实会。
但这一世,不会了。
我蹲下身子,捏住林薇的下巴:“你在我安胎药里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也是你的干儿子?”
林薇浑身颤抖,眼泪直流:“清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陆司珩逼我的,都是他——”
“啪!”
我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别演了,我看着恶心。”
站起身,我扫视全场:“各位,今天的订婚宴到此结束。三天后,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布陆氏集团所有的违法证据。届时,欢迎各位媒体朋友到场。”
说完,我转身离开。
身后,陆司珩的嘶吼声响起:“沈清词!你给我站住!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吗?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头也不回。
走出宴会厅,我靠在墙上,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
手机震动,一条消息跳出来。
“顾晏辰:恭喜,第一步完成。明天下午三点,来我办公室,谈谈下一步计划。”
我回复:“好。”
顾晏辰,陆司珩的死对头,也是我这一世的合伙人。
上一世,我死之前,是顾晏辰匿名报警,才让我爸妈免于被陆司珩赶尽杀绝。
这一世,我要和他联手,把陆司珩送进监狱。
让他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回到家,我把自己泡进浴缸里。
热水包裹着身体,我闭上眼睛,回想起上一世的惨状。
陆司珩在我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在我的安胎药里下毒,导致我流产大出血。
林薇趁我虚弱,把我推下楼梯。
我从十八级台阶上滚下去,血流了一地。
临死前,我听到陆司珩说:“股权转让协议签了,遗产也到手了,这个女人终于没用了。”
林薇笑得温柔:“珩哥,我们结婚吧。”
我死了,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年前,订婚宴前三天。
那时候,陆司珩刚提出要和我订婚,我还傻乎乎地答应了。
这一次,我决定将计就计。
我没有拒绝订婚,反而表现得更爱他,更依赖他。
陆司珩以为我还是那个恋爱脑,放松了警惕。
我趁他不在,偷偷拷贝了他电脑里的所有资料。
我联系上顾晏辰,把陆司珩的所有违法证据交给他。
我让我爸妈假装被陆司珩控制,实际上已经把公司资产全部转移。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今天,就是收网的第一步。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凉,我起身擦干身体,换上睡衣。
躺在床上,手机又响了。
是陆司珩。
“沈清词,你以为有顾晏辰帮你,你就赢了?”他的声音阴冷,“我告诉你,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轻笑:“陆司珩,你现在是不是很慌?公司股价暴跌,合伙人要撤资,银行要抽贷,你快要破产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我淡淡道,“陆司珩,你欠我的,该还了。”
挂断电话,我关灯睡觉。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顾晏辰的办公室。
顾晏辰坐在办公桌后面,西装革履,气质清冷。
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复杂,有欣赏,也有探究。
“沈清词,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三天前你还是个恋爱脑,突然之间就像变了个人。”
我坐在他对面,微笑:“如果我说,我是重生回来的,你信吗?”
他挑眉:“信。”
“为什么?”
“因为只有重生,才能解释你手里的那些证据。”他拿出一个文件夹,“陆司珩的犯罪证据,很多都是三年前的,那时候你还在和他热恋,不可能提前收集。”
我点头:“所以,你信了。”
“信。”他看着我,“而且,我也重生了。”
我一愣。
顾晏辰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我:“上一世,我赶到医院的时候,你已经死了。你爸妈跪在太平间门口哭,你弟弟才十五岁,抱着你弟弟哭。”
他转过身,眼眶微红:“我答应过你,要帮你报仇。可是陆司珩太狡猾,我花了三年才收集齐证据,等我想动手的时候,他已经逃出国了。”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他跑了。”
我看着他,突然有点想哭。
上一世,我死得太冤,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世,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一定要亲手把陆司珩送进监狱。
“合作愉快。”我伸出手。
顾晏辰握住我的手:“合作愉快。”
他的手很温暖,让我莫名安心。
“接下来,我们怎么做?”我问。
顾晏辰拿出一份计划书:“陆司珩的公司现在股价暴跌,他一定会想办法融资。我已经安排好了,让几家投资机构假装有兴趣,把他引进来,然后——”
“然后一举收网?”我接话。
“对。”他点头,“三天后,他会在丽晶酒店和投资机构开会,到时候你把所有证据公开,让媒体曝光。”
我笑了:“好。”
从顾晏辰办公室出来,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林薇。
“清词,求求你放过我,我知道错了。”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司珩他疯了,他要杀我,他说是我出卖了他,你要救我——”
我冷漠地听着,没有说话。
“清词,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求你了,你——”
“林薇,”我打断她,“你在我安胎药里下毒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推我下楼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是你的闺蜜?”
“你勾引我未婚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们从小一起长大?”
我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没有,所以,我也不会。”
挂断电话,我拉黑了她。
三天后,丽晶酒店。
陆司珩西装革履,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是几家投资机构的代表。
他尽力维持着镇定,但眼底的慌乱藏不住。
公司股价暴跌,合伙人撤资,银行抽贷,他快要撑不住了。
这次融资,是他最后的机会。
“陆总,我们对你的项目很感兴趣,但在投资之前,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一个投资人说。
陆司珩点头:“您请说。”
“第一,贵公司的财务报表为什么和税务申报不一致?”
陆司珩脸色微变:“这个……”
“第二,你涉嫌商业欺诈,用虚假合同骗取银行贷款,这件事怎么解释?”
陆司珩额头冒汗:“这是误会,我可以——”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我走进来,身后跟着一群记者。
“陆司珩,你的真面目,该让大家看看了。”
我按下遥控器,墙上的屏幕开始播放视频。
陆司珩偷税漏税的证据、商业欺诈的合同、威胁合伙人的录音、下毒害我的聊天记录……
一条条,一件件,清清楚楚。
陆司珩的脸彻底白了。
他猛地站起来,朝我冲过来:“沈清词!我要杀了你!”
两个保安拦住他,把他按在地上。
记者们疯狂拍照,闪光灯亮成一片。
我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陆司珩,笑了。
“陆司珩,你欠我的,该还了。”
三天后,陆司珩被捕入狱,罪名包括商业欺诈、偷税漏税、故意伤害等,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林薇作为从犯,也被判了三年。
宣判那天,我去旁听了。
陆司珩被带出法庭时,恶狠狠地瞪着我:“沈清词,你不得好死!”
我微笑:“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监狱里的日子不好过,好好享受。”
林薇哭着求我原谅,我转身离开。
走出法院,阳光很好。
顾晏辰在门口等我,手里拿着一束花。
“恭喜,大仇得报。”
我接过花,笑了:“谢谢你,顾晏辰。”
“不客气。”他看着我,眼神温柔,“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了想:“继续读书,然后创业,把上一世没完成的事做完。”
“需要合伙人吗?”他问。
我看着他,笑了。
“好。”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重生真好。
不是因为我报了仇,而是因为,我终于可以为自己活了。
不再为任何人牺牲,不再为任何人妥协。
做自己想做的事,爱自己想爱的人。
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这,才是重生最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