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的 champagne tower 还没搭完,我就在洗手间门口撞见了我的未婚夫周砚白,和他的女助理林知意接吻。

林知意整个人挂在周砚白身上,声音娇得能掐出水:“砚白哥,订婚宴结束后,你什么时候跟她说清楚?”

标题:发现出轨当晚,我让渣男公司蒸发了十个亿

周砚白的声音低沉温柔,和对我说话时一模一样:“再等等,她手里还有三家公司的人脉资源,等我拿到手,就甩了她。”

我靠在墙边,听完这段对话,心里出奇地平静。

标题:发现出轨当晚,我让渣男公司蒸发了十个亿

上一世,我也是在这个时间点听到同样的话,然后我冲进去大吵大闹,被周砚白三言两语哄住,继续当他的免费军师,帮他整合资源、搭建商业模式、拉投资、谈合作。我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工具人,最后他功成名就,我被一脚踢开,公司破产,父亲气得心梗去世,母亲跳了楼。

我重生回来整整三个月,一直在等这一刻。

我打开手机,把刚才的录音上传到云端,然后整理了一下裙摆,推门进去。

周砚白看到我,表情有瞬间的心虚,但很快恢复如常:“思雨,你怎么在这儿?知意她刚才喝多了,我扶她——”

“周砚白,”我笑了一下,“你说,如果我现在把这份录音发到你们公司的股东群里,明天你的A轮融资还拿得到吗?”

他的脸瞬间白了。

林知意慌乱地从他身上下来,眼眶立刻红了:“思雨姐,你误会了,我和周总真的没什么——”

“林知意,你上辈子害我坐牢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我看着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模一样,楚楚可怜,无辜得让人想吐。”

两个人同时愣住了。

周砚白显然没听懂我说什么,但他捕捉到了更关键的信息——我手里有录音,而且我知道他的A轮融资。

他上前一步,语气放软:“思雨,你听我解释,我和知意真的只是——”

“不用解释,”我抬手打断他,“我给你三天时间,把你用我名义注册的那四家空壳公司全部注销,否则,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身败名裂。”

我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周砚白追出来,声音里带着怒意:“沈思雨,你别忘了,你爸的公司在用我的供应链资源!我们撕破脸,你爸也得完蛋!”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笑了笑:“周砚白,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你所谓的供应链资源,是我爸给的。你以为你偷偷把供应商换成自己的人,我不知道?”

他的表情彻底变了。

我走了。

订婚宴自然没办成,我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条消息:“订婚取消,周砚白出轨。”然后关了手机,开车去了机场。

凌晨两点,我坐在飞往深圳的航班上,看着窗外的城市灯光,想起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我在这个时间点选择原谅他,然后用了五年时间,帮他打造了一个市值二十亿的商业帝国。我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他搭建商业模式,用自己的关系网帮他签下关键客户,甚至在他公司资金链断裂的时候,说服我爸抵押了房子。

五年后,他的公司上市,我满心欢喜地以为他会娶我,结果等来的是一纸诉状——他说我涉嫌职务侵占,把我送进了监狱。

我在监狱里收到消息,父亲心梗去世,母亲跳楼。我在牢房里哭到晕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了五年前,回到了一切都还来得及的时候。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打开手机,几十条未读消息,大部分是周砚白发来的,从最初的“思雨别闹了”到“你给我等着”,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沈思雨,你会后悔的。”

我没回复,而是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对面是个慵懒的男声:“沈大小姐,凌晨四点半,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顾晏辰,我有笔生意想跟你谈。”

对面沉默了两秒,声音变得正经起来:“说来听听。”

“周砚白要拿A轮融资,投资方是鼎辉资本,领投人是徐泽阳。”我说,“他看中的是周砚白的‘智联云仓’项目,但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是我的。我要你在这个月内做出一个一模一样的产品,性能提升30%,成本降低20%,然后抢在周砚白之前,把徐泽阳截过来。”

顾晏辰笑了:“沈思雨,你是不是喝多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能做到?”

“因为你是国内最厉害的供应链算法工程师,而且你一直想做仓储智能化,只是缺一个懂商业模式的人帮你落地。”我说,“我给你这个方案,你负责技术,我负责商业。利润五五分。”

又是沉默。

“周砚白知道你疯起来什么样吗?”顾晏辰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行,我今天飞上海,我们面谈。”

挂了电话,我长出一口气。

上一世,顾晏辰是周砚白最大的竞争对手,但那时候我被周砚白蒙蔽,拒绝了他的合作邀请,还帮周砚白对付他。结果顾晏辰的公司被周砚白搞垮,他远走海外,而我成了周砚白的垫脚石。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忙得脚不沾地。

白天,我一边处理父亲公司的事情,一边和顾晏辰的团队对接产品方案。晚上,我熬夜整理周砚白的商业漏洞——上一世我太了解他了,他的公司怎么起家的,用了哪些灰色手段,偷了多少税,我一清二楚。

我把所有证据分门别类整理好,存在三个不同的云盘里,又备份了一份寄给了律师。

第三十天,顾晏辰的Demo做出来了。

测试结果比预期的还好——性能提升32%,成本降低22%,完全碾压周砚白的方案。

我带着方案去见了徐泽阳。

徐泽阳看到我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沈小姐,据我所知,你和周砚白刚刚取消了婚约,你现在拿着一个和他几乎一样的项目来找我,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把两份方案放在他面前:“徐总,您看看这两个方案的技术参数对比,再决定要不要谈。”

徐泽阳看了十分钟,抬起头时,眼神变了。

“这是你做的?”

“是我的技术,被周砚白剽窃了。”我说,“徐总,您投资看的是价值,不是人情。谁的产品更好,您心里清楚。”

徐泽阳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需要多少?”

“八千万。”

“成交。”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周砚白疯了一样打我电话。

我没接。

他换了个号码继续打,我接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要杀人:“沈思雨,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过,给你三天时间,你没听。”我语气平淡,“现在,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你以为你赢了吗?”他冷笑,“别忘了,你那三家公司的人脉,有一半都在我手里!你信不信我让你在行业里混不下去?”

“你说的是张总、李总和王总吗?”我笑了,“巧了,我今天刚和他们吃过饭。你要不要听听他们怎么说?”

电话那头传来林知意的声音,带着哭腔:“砚白,鼎辉撤资了,我们的资金链断了——”

周砚白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的城市夜景。霓虹灯闪烁,像是星河坠落在人间。

顾晏辰从身后走过来,递给我一杯红酒:“今天是个好日子,不庆祝一下?”

我接过酒,没喝,而是转头看他:“顾晏辰,你有没有想过,我为什么要找你合作?”

他挑眉:“因为我厉害?”

“因为你是我认识的人里,唯一一个不会在背后捅刀子的人。”我说,“上一世我没看清,这一世不会了。”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好看:“沈思雨,你这样说话,我会误会的。”

“别误会,”我也笑了,“我只是想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们是真正的合伙人。利益共享,风险共担。”

“听起来像是结婚誓词。”

“比结婚誓词可靠。”

我们碰了一下杯,红酒在杯壁上晃出好看的弧度。

三个月后,周砚白的公司宣布破产。

林知意卷款跑路,周砚白被查出偷税漏税、商业欺诈,涉案金额高达两亿,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宣判那天,我去旁听了。

周砚白被带走的时候经过我身边,他突然停下脚步,死死地盯着我:“沈思雨,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

我看着他,想起上一世他在法庭上对我的污蔑,想起父亲去世时我没能见上最后一面,想起母亲跳楼那天我还在监狱里哭。

“周砚白,”我平静地说,“你欠我的,这辈子还清了。”

他被法警带走,背影佝偻得像老了二十岁。

走出法院的时候,阳光很好,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顾晏辰靠在车门上等我,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沈总,这是你要的年度财报,还有,我爸问你要不要周末来家里吃饭。”

我接过文件,翻了两页,抬头看他:“你爸怎么知道我的?”

“他看了你做的方案,说想见见这个把周砚白搞垮的女魔头长什么样。”

“女魔头?”

“他的原话。”顾晏辰笑了,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吧,女魔头。接下来还有三个会要开,没时间煽情。”

我坐上车,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想起重生第一天,我对自己说的话:这一世,不恋爱脑,不牺牲,不委屈,谁让我不舒服,我就让谁不舒服。

手机震了一下,是徐泽阳发来的消息:“沈总,下一轮融资的意向书已经发到你邮箱了,另外,顾总最近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友情提醒,别耽误工作。”

我没回,但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车停在公司楼下,顾晏辰回头看我:“笑什么?”

“没什么,”我推开车门,“就是觉得,这一世,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