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你不过是秦家最废的弃子,凭什么参加星辰阁的选拔?”

秦羽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亲手将他推下悬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星辰变:从被逐弃子到星河主宰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卑微地跪在秦政面前,乞求一个机会。结果呢?秦政当着所有人的面废了他的丹田,还勾结星辰阁长老,将他打入死牢,折磨了整整三年才让他死去。

可他们不知道,在死牢的最后一夜,他参透了秦家祖传的《星辰变》残卷,领悟了星辰法则的真谛——星河流转,生死轮回,不过是一场能量守恒的变迁。

星辰变:从被逐弃子到星河主宰

他死了,但也重生了。

重生回到十六岁,回到秦家选拔弟子进入星辰阁的前一天。

“秦政,你说我是废子?”秦羽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你知不知道,秦家祖训第三条是什么?”

秦政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废物弟弟会突然顶嘴。

“祖训第三条:秦家子弟,凡能引动星辰之力者,不论出身,皆可参加星辰阁选拔。”秦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演武场。

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秦家子弟,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秦政的脸色沉了下来:“你一个丹田破碎的废物,也能引动星辰之力?简直笑话!”

“是吗?”

秦羽伸出手,掌心向上。

夜色渐浓,天空中第一颗星辰亮起。紧接着,那颗星的光辉似乎被什么力量牵引,化作一缕肉眼可见的银白色光芒,直直落入秦羽掌心。

光芒汇聚,凝结成一颗旋转的星核,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全场死寂。

秦政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不可能!你的丹田明明——”

“明明被你亲手废了?”秦羽接过话,眼中寒光乍现,“秦政,你以为我不知道?五岁那年,是你给我喝的那碗药,让我丹田碎裂。你怕我天赋太高,抢了你‘秦家第一天才’的名头。”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哗然。

几个秦家长老的脸色也变了,纷纷看向秦政。

秦政后退一步,额头青筋暴起:“你血口喷人!一个废物的话,谁会信?”

“信不信不重要。”秦羽收回掌心,那颗星核在他手中缓缓消散,化作星芒重回夜空,“重要的是,明天星辰阁的选拔,我会参加。而你——”

他直视秦政的眼睛,一字一顿:“会输。”

转身离开,秦羽没有回头。他知道,从这一刻起,秦政会疯了一样地找人对付他。上一世,他就是因为不懂得提前防备,才被秦政一次次算计。

但这一世不同了。

回到自己的小屋,秦羽关上门,盘膝坐下。他体内确实没有完整的丹田,但《星辰变》残卷上记载的修炼之法,根本不需要丹田——它以人体三百六十五个窍穴为星位,以血脉为星河,直接在体内构建一个微缩的宇宙。

上一世他在死牢里只参悟了三天就领悟了皮毛,最终被折磨致死。这一世,他从五岁丹田碎裂的那一刻重生,足足有十一年的时间差。

十一年,足够他将《星辰变》修炼到小成。

秦羽闭上眼睛,体内三百六十五个窍穴同时震动,仿佛有无数星辰在黑暗中亮起。外界夜空中,星河倒悬,万星齐鸣,光芒透过屋顶的缝隙倾泻而下,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片星辉之中。

第二天清晨,秦羽走出房门时,整个人气质已经完全不同。

他皮肤下隐约有星芒流转,眼中仿佛蕴藏着一整片星空。

秦家大门口,前往星辰阁的队伍已经整装待发。秦政站在最前面,身边围着三个气息浑厚的中年人——都是他花重金请来的散修高手,境界都在星动境以上。

秦羽扫了一眼,心中冷笑。上一世,他就是被这三个人在选拔途中截杀,丢进万丈深渊。这一次,剧本该换了。

“秦羽,你居然还真敢来。”秦政骑在灵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凭你,连灵兽都没有,打算走着去星辰阁?”

秦羽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晴空万里,没有一丝云彩。

但就在他抬头的瞬间,一颗流星划破天际,直直坠落,砸在秦羽面前的地面上。烟尘散去,一头通体银白、四蹄踏着星焰的灵兽从坑中走出,恭敬地伏在秦羽脚下。

全场再次死寂。

秦政的灵马受惊,差点将他甩下去。

“这是……星焰驹?”一个见多识广的长老失声喊道,“传说中只有在星河深处才能诞生的上古灵兽,怎么会……”

秦羽翻身骑上星焰驹,低头看着脸色铁青的秦政,淡淡道:“我说过,今天你会输。”

队伍出发。

星辰阁距离秦家三千里,途中要经过星落平原、幽冥峡谷和万星湖。一路上,秦政三次设伏,三次都被秦羽提前识破,反手将他请来的散修全部击溃。

最精彩的一次是在幽冥峡谷。秦政让人在峡谷两端设下困阵,想将秦羽困死在谷中。秦羽却直接引动峡谷中埋藏的远古星辰碎片,引爆了整个困阵,将秦政的七个手下炸得灰头土脸。

等队伍抵达星辰阁山门时,秦政身边已经只剩下两个贴身护卫,脸色黑得像锅底。

星辰阁的选拔很简单:登天梯。

天梯九百九十九阶,每一阶都蕴藏着不同的星辰法则考验。能登上三百阶者,可入外门;六百阶者,入内门;九百阶者,可直接成为阁主亲传弟子。

秦政率先踏上阶梯,一路势如破竹,在傍晚时分登上了五百七十二阶,最终停在了五百八十阶。这个成绩,已经是秦家近百年来的最好成绩。

“秦羽,该你了。”秦政站在五百八十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能登多少阶。”

秦羽踏上天梯。

第一阶,轻松。

第十阶,轻松。

第一百阶,依然轻松。

他的速度不快不慢,每一步都稳稳当当,仿佛这天梯上的星辰法则对他没有任何压制。

到了第三百阶,秦政的脸色开始变了。

第四百阶,秦家随行的长老们站了起来。

第五百阶,星辰阁的一些内门弟子也被惊动,纷纷出来观看。

第六百阶,秦羽超过了秦政的纪录。

第七百阶,他依然在走,身上开始出现星辉凝聚的异象,每一脚踏下,阶梯上都会绽放出一朵星莲花。

第八百阶,整个天梯开始震动,天空中白昼星现,万星齐明。

第九百阶,秦羽停下了脚步。

不是因为走不动了,而是因为天梯之上,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穿着星辰阁阁主的袍服,眼中满是震惊。

“孩子,你体内……没有丹田?”老者蹲下身,仔细探查秦羽的身体,越探越心惊,“可你体内这三百六十五个窍穴中蕴含的星辰之力,比十个阁主都要浑厚!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秦羽看着这个上一世在他死后才赶到死牢、对着他的尸体叹息“可惜了一个星辰之体”的老人,平静地说:“秦家祖传,《星辰变》。”

老者的瞳孔猛地收缩。

“《星辰变》?那不是传说中远古星河大帝的功法吗?你们秦家怎么会有——”

话说到一半,老者自己就明白了。秦家,星河大帝的后裔。只是千百年过去,血脉稀薄,功法失传,曾经的星河帝族沦落成了一个小家族。

“孩子,你可愿拜我为师?”老者郑重地问道。

秦羽摇了摇头。

老者一愣,周围的星辰阁弟子也炸开了锅——阁主亲自收徒,居然还有人拒绝?

“我不拜师。”秦羽说,“但我可以加入星辰阁,与阁中弟子交流星辰法则。”

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好,好一个不拜师。星河大帝的传人,确实不该屈居任何人门下。从今天起,你就是星辰阁的客卿长老,地位与我平齐。”

秦政站在五百八十阶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想开口说什么,却被秦羽一个眼神扫过来,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秦政。”秦羽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他心上,“你欠我的,不止一个丹田。还有我母亲的命,还有秦家三代人的前程。这些债,我会一笔一笔跟你算。”

秦政脸色惨白,一屁股坐在了阶梯上。

秦羽收回目光,抬头看向天空。

星河在上,这一世,他不会再让任何人踩在脚下。

而他的目标,从来不只是复仇。

《星辰变》的残卷,只记载了前三层。传说中,星河大帝将这部功法修炼到第九层,以肉身化星辰,以身合道,成为了这片星域的主宰。

秦羽要找到剩下的六层,要踏遍星河,要走到这个宇宙的最高处。

不是为了权力,不是为了长生。

而是因为,这是他的道。

万星齐鸣,天梯震动。

秦羽转身,踏上了天梯的第九百零一阶。

——天梯之上,还有天。星河之外,另有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