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复仇+大女主爽文,节奏紧凑,爽点密集

凌楚汐睁开眼的那一刻,熟悉的檀香味涌入鼻腔,耳边是丫鬟翠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大小姐,您可算醒了,您都昏睡三天了,奴婢以为您……”

惊世毒妃轻狂大小姐:重生毒妃杀疯了

她缓缓坐起身,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上一世,她懦弱无能,被家族视为废物,被太子当众羞辱,最后被推入冰冷的河水里活活淹死。而推她的那个人,正是她的表妹凌婉儿,亲手将她推向死亡的所谓“姐妹”。

惊世毒妃轻狂大小姐:重生毒妃杀疯了

凌楚汐攥紧了被褥,指节泛白。

“上一世,我活得太窝囊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这一世,谁也别想再踩着我往上爬。”

翠儿被这语气吓了一跳,抬眼看着自家小姐,总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小姐的眼里不再有从前的怯懦和讨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的锐利,像一把刚出鞘的剑。

“小姐,大夫说您身子还弱,得多歇着——”

“不必。”凌楚汐打断了她,眸光微沉,“翠儿,今日是什么日子?”

“回小姐,今日是四月十八。”

四月十八。凌楚汐的瞳孔微微收缩——再过三天,就是她为凌婉儿顶罪的日子。上一世,凌婉儿在太后的寿宴上毒死了太子妃的贴身侍女,却把罪名栽赃到她头上。她因为害怕和愚蠢,竟然认下了这桩罪,被罚去冷宫三年,受尽屈辱,而凌婉儿却风光嫁入太子府,平步青云。

“四月十八……”凌楚汐低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很好,时间正好。”

“小姐,您说什么时间正好?”翠儿满脸困惑。

“没什么。”凌楚汐掀开被子下床,“替我梳妆,我要进宫。”

“进宫?”翠儿惊得差点把手里的铜盆摔了,“小姐,您从未主动进过宫,今天这是……”

“去见一个人。”凌楚汐走到妆台前坐下,拿起眉笔的动作顿了顿,“不,是去送一个人上路。”

翠儿浑身一颤,总觉得小姐今天说话的语气太吓人了,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梳妆完毕,凌楚汐看着镜中的人,眼底划过一抹冷光。上一世她毁容遁世,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楚,谁才是那个真正不能惹的人。

马车驶向皇宫的路上,凌楚汐闭目凝神,将上一世的记忆一一梳理。她知道三天后凌婉儿会在太后寿宴上动手,也知道太子妃会因此震怒,更知道那场阴谋背后真正的操纵者——她的好表妹,从来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的角色。

而这一世,她不会再给对方任何机会。

“小姐,到了。”翠儿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凌楚汐睁开眼,深吸一口气,掀开车帘。皇宫的朱红色大门在她面前缓缓敞开,如同一张正在等待猎物的巨兽之口。

上一世,她从这里走进去,再也没能走出来。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人知道,这座皇宫里,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凌小姐到——”太监尖细的声音在宫中回荡。

凌楚汐踏进太后寝宫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身上。有人轻蔑,有人好奇,有人在窃窃私语——无非是说她一个废物嫡女怎么敢踏入宫门,无非是说她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哟,这不是凌家那个废物大小姐吗?”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凌婉儿笑盈盈地迎了上来,眼底却满是嘲讽,“姐姐今日怎么有空进宫了?妹妹还以为姐姐还在府里养伤呢。”

凌楚汐看着她那张熟悉的脸,心底翻涌起浓烈的恨意。上一世,就是这张嘴,在所有人面前表演姐妹情深,转头就把她推进了深渊。

“表妹。”凌楚汐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凌婉儿微微一怔,总觉得这个表姐今天看起来有些不对劲。以往凌楚汐见到她,总是畏畏缩缩、满脸讨好,今天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反而让她心里莫名发毛。

“姐姐怎么这样看着妹妹?”凌婉儿强撑着笑,压低声音凑过来,“姐姐别忘了,当年是谁帮你掩盖了那件事。若不是我,你早就被逐出凌家了。”

这是凌婉儿惯用的手段——永远拿别人的软肋来要挟,永远把自己包装成恩人。

凌楚汐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却温和得不像话:“表妹说得对,我确实应该好好‘感谢’你。”

“感谢”两个字咬得极重。

凌婉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准备再说些什么,太监通报的声音再次响起:“太后娘娘驾到——”

所有人齐齐行礼。

太后满头银发,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威严地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凌楚汐身上,微微蹙眉:“凌家丫头,你倒是稀客。”

凌楚汐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回太后,臣女今日进宫,是想给太后献上一份寿礼。”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

凌婉儿更是脸色大变——凌楚汐怎么会突然给太后献礼?她什么时候准备的?为什么自己完全不知道?

“哦?”太后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什么礼?”

凌楚汐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了上去。太监接过,送到太后面前打开。

太后看了一眼,眉头一挑:“这是……”

“这是南疆圣药‘还魂丹’,可解百毒。”凌楚汐的声音平静如水,“臣女听闻太后近日身子不适,特寻来此药,愿太后龙体安康。”

殿内顿时炸开了锅。

还魂丹,那可是传说中的宝物,凌家一个废物大小姐怎么可能搞得到?

凌婉儿的脸彻底白了。

太后微微眯眼,看了凌楚汐片刻,忽然笑了:“你这丫头,倒是有心。来人,赐座。”

凌楚汐从容落座,眼角余光瞥见凌婉儿的手在袖中攥得死紧。她知道,这个表妹现在一定在盘算如何对付自己。

但无所谓。

上一世的亏,她不会再吃第二次。

就在这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

“四殿下来了——”太监通报的声音明显比刚才高了几度。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门口。

一道修长的身影逆光而立,墨发如瀑,一袭玄色锦袍衬得他眉目如画。他缓缓走进殿内,每一步都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北冥绝,当朝四皇子,世人眼中杀伐果断、深不可测的存在。

凌楚汐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上一世,她至死都没有见过这个人的真容,只听说他权倾朝野、无人敢惹,最后登上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而现在,他就站在她面前。

“参见太后。”北冥绝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峻。

太后面露慈祥:“老四来了,快坐。”

北冥绝应声落座,目光不动声色地在殿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凌楚汐身上,微微一顿。

就是这一顿,让凌楚汐浑身一僵。

那双眼睛里没有什么情绪,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凉。

凌婉儿见状,立刻凑到凌楚汐耳边低声道:“姐姐,四殿下在看你呢。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别丢了我们凌家的脸。”

凌楚汐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表妹放心,我丢不了。”

宴席过半,凌婉儿借口离席,凌楚汐知道她是去安排毒药的事。上一世,凌婉儿就是在寿宴开始前一个时辰,将毒药掺入太子妃侍女要喝的茶中。

凌楚汐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

宫廊深处,凌婉儿正和一个宫女低声交谈。凌楚汐隐在柱子后,将她们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凌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

“都准备好了,就等娘娘那边传话。”宫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

“记住,不要留下任何痕迹。事成之后,所有罪名都推到凌楚汐头上。”

凌楚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她从阴影中走了出来:“表妹在说什么呢?让姐姐也听听?”

凌婉儿脸色骤变:“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凌楚汐一步步逼近,“倒是表妹,深更半夜和宫女在这里私会,传出去怕是不好听吧?”

凌婉儿慌乱了一瞬,随即镇定下来,冷笑道:“姐姐听到了什么?”

“听到了不少。”凌楚汐的语气漫不经心,“比如表妹打算怎么害死太子妃的贴身侍女,比如表妹打算怎么把罪名栽赃到我头上。”

凌婉儿的脸色彻底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姐姐既然听到了,那就别怪妹妹心狠了。”

她猛地抬手,袖中滑出一把匕首,直刺向凌楚汐的心口。

凌楚汐早有防备,侧身一避,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宫廊中格外刺耳。

凌婉儿惨叫一声,匕首落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你……你的身手什么时候……”

“表妹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凌楚汐松开手,凌婉儿捂着断掉的手腕跌坐在地,疼得脸色发白。

凌楚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冷得像冰:“表妹,奉劝你一句,有些事,做之前最好想清楚后果。你以为你能算计得了我?你以为你能让我再次替你去死?”

她弯下腰,在凌婉儿耳边低声道:“这一世,该去死的人,是你。”

说完,她转身离去,只留下凌婉儿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回到宴席上,凌楚汐刚坐下,就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她抬头,正对上北冥绝那双深邃的眼睛。

他在看她。

不,准确地说,他在打量她,像一只猛兽在审视猎物。

凌楚汐心底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

宴席继续进行,一切看似平静。但凌楚汐知道,暴风雨即将来临。

果不其然,就在寿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太子妃的侍女突然倒地,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殿内顿时一片大乱。

太子妃脸色铁青,厉声道:“谁干的?!”

凌婉儿适时站了出来,指着凌楚汐,满脸惊慌:“是……是姐姐!我刚才看见她碰过这杯茶!”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凌楚汐身上。

凌楚汐缓缓站起身,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表妹,你确定是我?”

“当然确定!”凌婉儿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姐姐,事到如今你还想抵赖吗?我刚才亲眼看见你在茶水里动了手脚!”

殿内窃窃私语四起,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凌楚汐的笑话。

凌楚汐却笑了,笑得云淡风轻:“表妹,你可真有意思。”

她拍了拍手,翠儿立刻从殿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包白色粉末。

凌婉儿看到那包粉末的瞬间,脸色骤变。

“这是什么?”凌楚汐拿起那包粉末,“表妹应该比我更清楚吧?这是我刚才在宫廊里捡到的东西,不知道表妹想不想解释一下?”

凌婉儿的嘴唇开始发抖:“你……你胡说什么?那根本不是我——”

“不是你的?”凌楚汐挑眉,“那为什么上面绣着凌家的标记?为什么里面的成分和太子妃侍女中的毒一模一样?”

殿内彻底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凌婉儿,眼神从疑惑变成了审视。

太子妃的眼神更是冷到了极点:“凌婉儿,你最好解释清楚。”

凌婉儿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凌楚汐会反将一军。

“不用解释了。”凌楚汐将手中的粉末交给旁边的侍卫,“传太医来验毒,一切自见分晓。”

太医很快赶到,经过查验,确认粉末中的毒素和侍女中的毒完全一致。

铁证如山。

凌婉儿的脸白得像纸,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不是……不是我……是凌楚汐栽赃我!”

“栽赃?”凌楚汐轻笑一声,“表妹,你有证据吗?在场的所有人都看见,你刚才指认我的时候多么‘斩钉截铁’。可是现在,证据指向你,你却拿不出任何东西来证明你的清白。你觉得,大家会信谁?”

殿内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凌婉儿平日里看着温温柔柔的,没想到心这么狠。”

“可不是嘛,栽赃给自己的表姐,真是蛇蝎心肠。”

凌婉儿听着这些话,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恨意。

太子妃冷笑一声:“来人,将凌婉儿押入大牢,严加审问!”

侍卫上前,将凌婉儿拖了下去。

临走前,凌婉儿回头看了凌楚汐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有不甘、有难以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凌楚汐怎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凌楚汐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

这一世,她不会再给任何人机会踩在她头上。

宴席散去,凌楚汐走出宫殿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凌小姐,留步。”

她转头,看见北冥绝站在月光下,玄色锦袍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的眼睛很好看,深邃得像夜空中的星辰,却又带着让人捉摸不透的冷意。

“四殿下有何指教?”凌楚汐面不改色。

北冥绝看了她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凌小姐今晚的表现,令人印象深刻。”

“臣女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北冥绝向前一步,逼视着她,“你知道凌婉儿要下毒,知道她会栽赃给你,所以你提前做好了准备。你不简单,凌楚汐。”

凌楚汐的心跳加速,面上却依旧平静:“殿下谬赞了,臣女只是运气好。”

“运气好?”北冥绝挑眉,“好到能提前三天去南疆求来还魂丹?好到能预知凌婉儿下毒的时间和地点?”

凌楚汐微微蹙眉,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查得这么细。

“殿下到底想说什么?”

北冥绝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我想说,我很欣赏你。”

他转身离去,夜风吹起他的衣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

凌楚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紧锁。

这个男人的意图,她看不透。

但有一点她很确定——这一世,谁也不能再阻挡她。

回到凌府,凌楚汐刚进门,就看见父亲凌正远铁青着脸站在正厅里。

“跪下!”凌正远厉声道。

凌楚汐没有跪,她平静地看着父亲:“父亲,我做错什么了吗?”

“你做错了什么?”凌正远气得浑身发抖,“你害得你表妹被关进大牢,害得我们凌家和太子府交恶,你还敢问自己做错了什么?”

“表妹下毒害人,是我让她下的吗?”凌楚汐的声音依然平静,“证据确凿,父亲不去怪表妹心术不正,反而怪女儿揭发她,这是什么道理?”

“你——”凌正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有些话我一直想告诉你。”凌楚汐直视着他,“上一世,不,应该说以前,我太懦弱了,懦弱到任人欺凌,任人算计。但是从今以后,不会了。谁要再想踩着我往上爬,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自食其果。”

凌正远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的女儿,总觉得她变了,变得陌生而可怕。

凌楚汐没有再理会他,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翠儿跟在身后,小心翼翼地问:“小姐,您今天是不是太强硬了?老爷那边……”

“翠儿。”凌楚汐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觉得,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人,配活在这世上吗?”

翠儿被她眼里的寒光吓了一跳,嗫嚅道:“小姐说的是……”

凌楚汐没有再多说什么,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月光洒在她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这一世,她要活出个样子来。

夜深了,凌楚汐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上一世的画面。被凌婉儿推入冰水中的那一刻,那种窒息和绝望,她永远都忘不了。

但这一世,她不会再让任何人靠近那条河。

窗外传来细微的响动,凌楚汐猛地转头,看见一只白色的狐狸蹲在窗台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正盯着她。

凌楚汐愣了一瞬。

那只白狐见她看过来,居然朝她歪了歪头,模样说不出的灵动可爱。

“你是哪里来的?”凌楚汐试探着伸出手。

白狐没有躲,反而凑过来嗅了嗅她的手指,然后跳下窗台,转身朝院外走去,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示意她跟上。

凌楚汐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

白狐七拐八拐,最后在一棵老槐树下停住。树下放着一个锦盒,锦盒上刻着复杂的符文,隐隐泛着金光。

凌楚汐打开锦盒,里面放着一卷古老的卷轴。

她展开卷轴,瞳孔猛地一缩。

卷轴上写着一行字——

“天启十五年,帝星陨落,国破家亡,唯玄天圣体可挽天倾。”

凌楚汐的手微微发抖。

她知道玄天圣体是什么——那是万年难遇的修炼体质,可以修炼世间所有的功法,不受任何属性限制。传说中,上一个拥有玄天圣体的人,成了开天辟地以来第一个飞升成仙的存在。

而她,就是玄天圣体。

这是上一世她至死都不知道的秘密。

白狐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似乎带着一丝期待。

凌楚汐深吸一口气,将卷轴收好,低头看着那只白狐:“你到底是什么?”

白狐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跃上墙头,消失在夜色中。

凌楚汐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卷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

玄天圣体,神狐引路。

这一世的剧本,似乎比她预想的还要精彩。

她回到院中,将卷轴藏好,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凌婉儿已经被收拾了,但还有一个人,她绝不会放过。

太子。

上一世,那个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她、将她踩在脚下的男人。

这一世,她要让他付出代价。

天边露出一线曙光,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凌楚汐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一早,一道圣旨送入凌府,太后的贴身太监站在正厅,高声道:“凌氏楚汐聪慧过人、识大体、明大义,特封为县主,赐府邸一座、黄金万两、侍卫百人——”)

(而与此同时,一封密信悄然送至太子府,太子拆开一看,脸色骤变。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太子妃侍女中毒一事,真正的幕后主使,臣已知晓。三日后,臣将在太后面前,将一切真相和盘托出。”落款赫然是——凌楚汐。)

(太子摔碎了手中的茶杯,脸色铁青,眼中杀意翻涌。他没有想到,那个从前任他羞辱、任他摆布的废物,如今竟然敢反过来威胁他。)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