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端着香槟走向舞台,笑容端庄得体。

沈渡站在灯光下,西装笔挺,眉眼温柔得像三月的春风。身边挽着他手臂的,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林知意。

开荤后,我把闺蜜未婚夫和初恋一起收拾了

她眼眶微红,像只受惊的兔子,声音带着颤:“晚晚,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沈渡他、他喝醉了……”

台下宾客窃窃私语,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开荤后,我把闺蜜未婚夫和初恋一起收拾了

我站在她们面前,把手机屏幕点亮,转向所有人。

屏幕上是一条发送于凌晨两点的消息,收件人是沈渡:“明天订婚宴,你当众选她,我帮你拿下陆氏的投资。”

下面是沈渡的回复:“事成之后,你答应我的别反悔。”

林知意脸色瞬间惨白。

沈渡瞳孔骤缩,想夺我手机,我后退一步,轻笑:“急什么?还有更精彩的。”

我划到下一张截图——林知意发给我的消息记录,日期是三天前:“晚晚,明天陪我去试伴娘服好不好?我好紧张。”

而同一分钟,她发给沈渡的是:“她明天穿香槟色,你记住别搞错人。”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林知意的母亲第一个站起来,脸色铁青:“不可能!我女儿不是这种人!”

我看着她,笑了笑:“阿姨,您女儿是什么人,您比我清楚。去年您家那套学区房的首付,是林知意从沈渡账上转走的吧?沈渡以为是借的,她跟您说是公司福利,这笔账,要不要我帮您算清楚?”

林知意猛地抬头,眼神里的柔弱碎了个干净。

沈渡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也对。上辈子的苏晚,在他面前永远是那个乖巧听话的恋爱脑,他说一句“晚晚你真好”,我就心甘情愿放弃保研、掏空家底、把命都给他。

结果呢?

他拿到陆氏投资后第一件事,是和林知意联手做假账,把公司债务全转到我名下。我坐牢那年,我爸急得心梗发作死在看守所门外,我妈一个人在家吞了安眠药。

我在狱里听到消息,撞墙撞得满头血。

三年后出狱,沈渡已经是身家百亿的科技新贵,和林知意办了轰动全城的婚礼。我拿着证据想翻案,被他们的人堵在巷子里,一棍一棍打到内脏出血。

死前最后一秒,我看见林知意穿着白婚纱,站在劳斯莱斯旁边笑。

笑得真好看。

所以我重生了。

重生在订婚宴前一周,重生在他们联手设局的关键节点。

这一次,我不逃,不躲,不哭不闹不上吊。

我要站在他们最得意的舞台上,一刀一刀剐干净。

“苏晚,你疯了?”沈渡压低声音,眼神阴鸷,“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歪头看他:“什么后果?你找人打断我的腿,还是再让我替你背三千万的债?”

他脸色变了。

林知意反应更快,立刻转向台下宾客,挤出两滴泪:“晚晚,我知道你恨我,可你也不能编这种谎话污蔑沈渡啊……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怎么可能……”

“你当然可能。”我打断她,从包里抽出第三份文件,扬了扬,“这是你上个月找私家侦探调查沈渡公司机密的转账记录。你想干什么?拿到他把柄,婚后好分财产?”

林知意瞳孔地震。

沈渡猛地看向她,眼神里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刀刃一样的寒意。

我举起酒杯,冲他们俩碰了碰:“恭喜二位,今天这场订婚宴,是你们最后一次同时站在台上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清脆得像倒计时。

身后传来林知意的尖叫:“苏晚你站住!”

我没回头。

出了酒店大门,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台阶下,车窗缓缓降下。

陆砚洲靠在椅背上,手指夹着根没点的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苏小姐,你这出戏唱得比我想象的还精彩。”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陆总答应我的事,该兑现了。”

他低笑一声,把烟叼在嘴里,发动车子:“急什么?你前男友公司的核心技术团队,昨晚已经全部收到我三倍薪水的offer。明天早上九点,他们会集体提交辞呈。”

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嘴角慢慢弯起来。

上辈子沈渡靠偷来的技术发了家,这辈子,我让他连起跑线都站不稳。

而这,才只是开始。

陆砚洲侧头看了我一眼:“接下来去哪?”

“回家。”我靠在座椅上,闭眼,“我爸今晚从医院出院,我得去接他。”

上辈子我爸住院的时候,我在忙着给沈渡跑融资,连个电话都没打。这次我提前安排了最好的专家,用沈渡账上转出来的钱付了医药费。

对,就是那笔他后来用来栽赃我的钱。

这次我先动了,干干净净,有据可查。

等他反应过来,等着他的只会是税务局的稽查通知。

陆砚洲轻笑:“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两天干的事,估计得吓一跳。”

“不会。”我睁开眼,看着车窗外流光溢彩的城市夜景,“他会说,这才是我女儿。”

上辈子我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辈子,我要活得比谁都长,比谁都好。

至于沈渡和林知意?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比起失去一切,更可怕的是一点一点看着自己怎么失去的。

车停在小区门口,我下车前,陆砚洲忽然开口:“苏晚,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什么?”

“你那天来找我合作,说你提前知道沈渡的所有计划。”他盯着我,目光幽深,“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我回头看他,笑了一下。

“陆总,您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有些问题不能问。”

他愣了一秒,随即笑出声,摇了摇头:“行,我不问。”

我推门下车,走进小区。

身后传来他降下车窗的声音:“苏晚,明天早上九点,记得看新闻。”

我没回头,抬手挥了挥。

晚风灌进衣领,有点凉,但我后背全是汗。

不是因为怕,是因为兴奋。

上辈子被人踩进泥里的滋味,我这辈子要让他们一口一口尝回去。

电梯上行,我对着镜面整理头发,看着里面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辈子林知意在我死后,用我的名义开了个慈善基金,洗了将近两个亿的黑钱。

这笔账,我还没跟她算。

不急。

慢慢来。

电梯门打开,走廊尽头,我爸站在家门口,手里拎着一袋药,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红了眼眶:“晚晚,你怎么瘦成这样?”

我走过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爸,以后换我养你。”

他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背:“说什么傻话,爸还没老到要你养。”

我笑了笑,没说话。

上辈子他到死都在替我操心,这辈子我要让他看看,他女儿不靠任何人,也能活成人上人。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是陆砚洲发来的消息:“沈渡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愿意让出30%的股份,求我别挖他团队。”

我回了一个字:“不。”

十秒后,他又发来一条:“他说他要见你。”

我想了想,打字:“告诉他,想见我,拿林知意手上那两家空壳公司的资料来换。”

陆砚洲秒回:“你真狠。”

我笑:“这才哪到哪。”

推开家门,客厅里的灯亮着,我妈在厨房忙活,油烟机嗡嗡响。

“晚晚回来了?快去洗手,饭马上好。”

我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眼眶忽然就热了。

上辈子她吞安眠药那天,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到。

“妈。”

“嗯?”

“以后我每天回来吃饭。”

她手顿了一下,回头看我,眼里全是笑意:“行,妈天天给你做。”

我吸了吸鼻子,转身去洗手。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林知意。

一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哭腔:“晚晚,求你了,我们见一面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听完,按下删除键。

上辈子我跪着求她放过我爸的时候,她怎么说的来着?

“苏晚,你爸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别血口喷人。”

说完还踢了我一脚。

那一脚踢在我心口,我吐了一口血,她皱眉看了看鞋尖,转身走了。

现在知道哭了?

晚了。

我给陆砚洲发了条消息:“明天早上九点,我到你公司谈股权架构。”

他回:“这么急?”

我回:“急着赚钱。”

上辈子沈渡用三年做到百亿身家,这次我给他三个月。

等他发现所有路都被堵死的时候,我再告诉他,这世上最痛苦的不是失败,而是眼睁睁看着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一样一样拿走。

而他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我站在窗前,手里转着手机。

明天开始,这场游戏才算真正开场。

沈渡,林知意,你们准备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