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灵堂的门被一脚踹开。

少帅归来:葬礼上,他给仇人挨个敬酒

叶无道披着黑色风衣走进来,身后跟着六个戴墨镜的壮汉。他左手捏着三炷香,右手拎着一瓶茅台,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灵堂里所有人同时转头。

少帅归来:葬礼上,他给仇人挨个敬酒

正中央的遗像上,老爷子叶镇山目光如炬,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黑白照片两侧,挽联写着八个大字——虎啸山林,龙归沧海。

“叶无道?!你他妈还敢回来!”

跪在灵前的堂叔叶建国猛地站起来,眼眶通红,指着他的鼻子骂:“大哥在世的时候你不尽孝,跑去当兵,一去八年!现在大哥走了,你回来干什么?分家产?”

叶无道没看他。

他把三炷香插进香炉,茅台酒倒在灵前,然后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

叔叔叶建国、堂兄叶文华、二叔公叶德茂、家族大管家周福……还有站在角落里、穿黑色连衣裙的未婚妻沈曼青。

一共四十七个人。

叶无道从风衣内兜掏出一张纸,展开,念:“叶建国,欠老爷子三百万赌债,八年未还。”

“你放屁!”叶建国脸涨得通红。

“叶文华,挪用家族公账一千二百万,填自己房地产公司的窟窿。”叶无道继续念,声音不大,但灵堂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叶文华的脸色瞬间白了。

“叶德茂,三年前老爷子中风,是你停了降压药。”叶无道抬起头,看着二叔公,“别急着否认,护工刘妈还在,她愿意出庭作证。”

七十多岁的叶德茂手一抖,佛珠散了一地。

灵堂里的气氛像凝固了一样。所有人都在发抖——有气的,有怕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叶建国吼道,“你一个当兵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查账?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叶无道笑了。

他把那张纸折好,放回口袋,然后抬手。身后的壮汉递过来一个公文包,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

“这是我八年来的履历。”叶无道把文件扔在灵前的供桌上,“二十一岁,加入境外雇佣兵组织‘黑水’,参与中东战场;二十三岁,组建自己的安保公司,承接海外高危地区要员保护任务;二十五岁,公司年营收破十亿美金。”

他顿了顿,看着在场所有人。

“二十七岁,我收购了南非三家钻石矿、东南亚两条稀土供应链。今年我二十九岁,名下资产……”他拿出手机,翻到银行APP的余额页面,放在供桌上,“你们自己看。”

叶建国凑过去,瞳孔骤缩。

那一串零,他数了两遍才数清楚——八十七亿。

“这不可能!”叶文华尖叫,“你一个当兵的,哪来这么多钱?!”

叶无道没回答。他走到沈曼青面前。

未婚妻抬起头,眼眶微红,嘴唇在发抖。八年了,她一直在等。从十八岁等到二十六岁,从少女等到成了家族里被人戳脊梁骨的老姑娘。

“曼青。”叶无道看着她,“老爷子在世的时候,让我去当兵,说五年就回来。我去了八年,因为我要攒够资本,让叶家不再被人踩在脚下。”

沈曼青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了。

“你知不知道……”她声音发颤,“你爸走的时候,嘴里念的都是你的名字。他说,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看到你成家。”

叶无道的眼眶终于红了。

他跪下来,朝着老爷子的遗像磕了三个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咚咚作响。

“爸,儿子不孝。”

灵堂里安静了片刻。

然后叶建国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叶无道,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大哥走了,现在叶家的家主是我!家族的产业、人脉、地盘,都在我手里!你一个在外面混了八年的野种,拿什么跟我斗?”

叶无道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看着叶建国,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叔叔,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跟你争家产的?”

“那你想干什么?”

叶无道拿起那瓶茅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叶建国面前。

“敬您。”他说。

叶建国愣住了。

下一秒,叶无道把整杯酒泼在他脸上。

“这一杯,敬您的狼心狗肺。”叶无道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老爷子当年从工地上背水泥起家,把你从农村带出来,给你房子、给你车子、给你娶媳妇。你是怎么报答他的?趁他中风,转移资产、架空权力、逼死他。”

“你血口喷人!”叶建国抹了一把脸上的酒,疯了似的扑过来。

他身后的壮汉上前一步,一只手按住叶建国的肩膀,像按小鸡似的把他按回地上。

叶无道转过身,看着叶文华,又倒了一杯酒。

“堂兄,这一杯敬你。”他把酒端过去,“你那个房地产项目,用的不是自己的钱,是老爷子的棺材本。项目烂尾,你还不上钱,就找人做假账,想把窟窿嫁祸到老爷子头上。你有没有想过,老爷子是被你气死的?”

叶文华瘫坐在椅子上,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叶无道又倒第三杯酒,走到二叔公叶德茂面前。

老人已经吓得站不起来了,坐在地上,双手合十:“无道,无道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的,是你爸他……他要把家产都捐了,我一时糊涂……”

“一时糊涂。”叶无道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笑了,“您一时糊涂,我爸就没了。”

他把第三杯酒倒在地上。

“这一杯,敬黄泉路上的老爷子。”

然后他把酒瓶放在灵桌上,转过身,看着在场所有人。

“我这次回来,只做三件事。”叶无道竖起三根手指,“第一,替老爷子讨个公道。该坐牢的坐牢,该还钱的还钱,一个都跑不掉。”

“第二,叶家的产业,从今天起我接手。不是因为我想要,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是老爷子拿命换来的,不能落到一群白眼狼手里。”

“第三——”

他看向沈曼青,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

“娶你。”

沈曼青哭出了声。

叶建国在地上挣扎着喊:“你不能这样!你没有证据!我要报警!我要告你非法拘禁!”

叶无道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U盘,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这里面有叶建国洗钱的流水、叶文华做假账的凭证、叶德茂买通护工停药的录音。”他看着叶建国,“叔叔,您确定要报警?”

叶建国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哑了。

叶无道把U盘放回口袋,走到灵堂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老爷子的遗像。

“三天后,老爷子的追悼会。”他说,“到时候,我要看到所有人的交代。该还的钱,打到家族账户;该认的罪,自己去派出所。”

他顿了顿。

“别想着跑。从你们踏进这个灵堂开始,门口就有人守着。”叶无道指了指外面,“这八年我在外面学的本事不多,但有一项很擅长——让欠债的人,一分钱都赖不掉。”

灵堂里一片死寂。

叶无道拉着沈曼青的手,走出门。

外面下着雨。他撑开一把黑伞,遮住她,自己半边肩膀淋在雨里。

“这八年,委屈你了。”他说。

沈曼青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他的手,指甲嵌进他掌心的老茧里。

身后,灵堂里传来叶建国的嚎啕大哭,和叶文华歇斯底里的尖叫。

叶无道没回头。

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顾总,事情办完了。你答应我的东西,什么时候到位?”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叶少帅果然雷厉风行。你要的那条稀土供应链,我已经帮你打通了。不过……”对方顿了顿,“你真打算把叶家的产业全部转型做军工?”

“老爷子当年想做的事,我替他做完。”叶无道挂了电话。

雨越下越大。

他低头看着沈曼青:“怕吗?”

她摇头,眼睛红红的,但嘴角带着笑:“等你八年都等了,还怕什么?”

叶无道笑了,把她揽进怀里。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

他回头看了一眼灵堂——叶建国正被两个壮汉架着往外走,裤腿湿了一片。

三天后的追悼会,好戏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