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你肾虚。”

我放下诊脉的手,淡淡开口。

圣手医仙:下凡第一天,诊金百万打脸未婚妻

对面的女人脸色瞬间铁青。她穿着高定连衣裙,手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刺眼得很,身边坐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我那位“青梅竹马”的未婚夫,沈逸辰。

“林清音,你疯了?”沈逸辰猛地站起来,“今天带你见陈总,是给你机会!你拿这套江湖把戏丢人现眼?”

我没理他。

仙界渡劫失败,重生回都市的第一天,我懒得跟凡人计较。

“林小姐真会开玩笑。”陈总皮笑肉不笑,“我每年体检,各项指标——”

“指标正常不代表不虚。”我打断她,“你最近三个月,凌晨两点前没睡过觉,每月例假只有两天,量少色暗,腰膝酸软,脱发严重。对了,你床头柜第三个抽屉里,应该还藏着六味地黄丸。”

陈总的表情僵住了。

沈逸辰也愣了。

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轻啜一口。凡间的茶,真难喝。

“林小姐……”陈总的声音变了,带着试探,“你怎么知道的?”

“你脸上写着。”我放下茶杯,“颧骨处暗沉,唇色发乌,眼白泛黄——肝郁肾虚,血瘀气滞。再拖半年,你连孩子都别想要。”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接捅进陈总心窝。

她今年三十四,嫁入豪门五年,最大的心病就是没生出儿子。婆家已经在物色代孕了。

“林小姐,你能治?”陈总身体前倾,语气急促。

“能。”我说,“但诊金一百万。”

“林清音!”沈逸辰低吼,“你疯了?陈总是我最重要的客户!你装神弄鬼就算了,还敢要一百万?”

他转过头,堆起笑脸:“陈总,她就是医大毕业的,连执业医师证都没考,您别——”

“闭嘴。”陈总抬手。

沈逸辰噎住了。

“一百万,我出。”陈总盯着我,“但如果你骗我——”

“骗你,我赔你一千万。”我站起身,“先付一半定金,半个月见效。无效全额退款。”

陈总二话不说,掏出手机转账。

五十万到账。

我写了个方子递给她:“按方抓药,每日一剂。另外,从今天起晚上十一点前必须睡觉,戒掉咖啡和甜食。半个月后,你的例假会正常,脸色会红润。”

陈总接过方子,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激动——她找了无数名医,没人敢打包票说能让她怀孕。

“林小姐,如果真能治好,一百万只是定金。”她站起身,态度彻底变了,“我老公是陈氏集团的陈建国,您应该听说过。”

我没听说过。

但无所谓。

“半个月后见。”我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沈逸辰急促的脚步声。

“清音!你站住!”

我没停。

他追上来,一把拉住我胳膊:“你疯了吗?那是陈建国!整个江南省的房地产大亨!你得罪他,我公司还怎么——”

“你公司?”我甩开他的手,“沈逸辰,你公司的启动资金,是我爸妈卖房子的三百万。你公司的第一个项目,是我熬夜做的方案。你公司的第一个客户,是我导师介绍的。”

他脸色变了。

“你现在跟我提‘你公司’?”我笑了,“脸呢?”

“清音,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他深吸一口气,换上那副温柔面具,“但今天这个场合,你太冲动了。陈总的身体状况,连她私人医生都不敢乱说,你万一治不好——”

“治不好?”我看着他,“沈逸辰,你跟陈总睡过吧?”

他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说什么?”

“你身上的香水味,跟她用的是同一款。”我平静地说,“而且你脖子上的吻痕,虽然用遮瑕膏盖了,但在我眼里清清楚楚。”

他下意识捂住脖子。

“林清音,你血口喷人!”

“喷不喷人你自己清楚。”我转身,“订婚取消,彩礼三百万明天之前打回我爸妈账上。否则,我把你们俩的事发到网上。”

“你敢!”

“试试?”

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沈逸辰摔东西的声音。

走出酒店大门,我深吸一口气。

凡间的空气,真难闻。

手机震动,是闺蜜苏糖发来的消息:“音音!沈逸辰那个渣男跟陈静雅搞在一起了!我亲眼看见的!你快跑!”

我没回复。

前世,我为了沈逸辰放弃保研,掏空家底,最后被他联手陈静雅送进监狱。爸妈气到心脏病发,死在看守所门口。

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手机又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林小姐,我是陈建国的助理。”对方声音恭敬,“陈总想约您明天见面,谈一笔长期合作。诊金好商量。”

我看了眼头顶灰蒙蒙的天。

仙界回不去了,那就先在凡间混出点名堂吧。

“可以。”我说,“但我的规矩得先说清楚——诊金先付,药到病除。不信者,不治。”

“明白明白。”助理连忙说,“陈总说了,只要您能治好夫人的病,条件您随便开。”

我挂了电话。

路过街边一家药店,我停下脚步。

店门口贴着招聘启事:招坐诊中医师,月薪八千。

我走进去。

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打瞌睡。

“招人?”我问。

他睁开眼,上下打量我:“你是中医?”

“是。”

“执业医师证呢?”

“没有。”

“那你说个屁。”他挥挥手,“走走走。”

我没动:“你左肩胛骨下方有个脂肪瘤,长了三年了,最近开始疼。你老婆有糖尿病,你儿子有鼻炎,你女儿刚怀孕两个月,怀的是双胞胎。”

老头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

“看出来的。”我说,“我在这坐诊,不要工资,每天给我两小时就行。”

“你……你要干嘛?”

“等人。”

三天后。

陈静雅跪在我面前。

“林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她脸色惨白,眼睛红肿,“我……我怀孕了,但医生说孩子保不住。”

我坐在药店那张破椅子上,翻着医书:“哦。”

“是沈逸辰的。”她咬牙,“他知道后就不接我电话了,陈建国也发现了,要跟我离婚……我什么都没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能救我!”她扑过来抓住我的手,“你连肾虚都能看出来,你一定有办法保住我的孩子!”

我抽出手。

“保得住又怎样?陈建国不会要一个野种。”

“那……那我怎么办?”

“把孩子打了,离开江南省。”我说,“你的身体底子还行,养两年还能再生。”

“不……不行。”她摇头,“医生说我子宫壁太薄,打掉这个,以后再也怀不上了。”

我看着她。

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联合沈逸尘,伪造了我偷税漏税的证据,把我送进监狱。

我爸妈去探监的路上,出了车祸。

“救你可以。”我说,“一个亿。”

她瞪大眼睛:“一个亿?!你疯了?!”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你唯一翻盘的筹码。”我淡淡道,“陈建国虽然恨你出轨,但他妈一直想要孙子。你生个儿子,陈家不会不管。这笔账,你自己算。”

她脸色阴晴不定。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我说,“明天这个时候,要么转账,要么滚。”

她走了。

药店老头从后面探出头:“小姑娘,你这心也太狠了吧?”

“狠?”我笑了笑,“她上辈子害死我爸妈,我这辈子只是让她出点血而已。”

老头听不懂,以为我在说胡话。

第二天,陈静雅转账一个亿。

我给她扎了三针,开了个方子。

“保到足月没问题。”我说,“但生完孩子,你最好离我远点。”

她千恩万谢地走了。

我收起手机,看着账户里的一亿零五十万。

够了。

够给我爸妈买套别墅,够我开家诊所,够我慢慢玩死沈逸辰。

手机响了,是沈逸辰。

“林清音,你他妈到底做了什么?陈总把跟我合作的项目全停了!陈建国还放话要封杀我!”

“哦。”我说,“那恭喜你。”

“你这个贱人!”

“沈逸辰,你偷税漏税的事,我已经举报了。”我平静地说,“税务局的函,应该这两天就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公司的账,是我做的。”我笑了,“我留了备份。”

“林清音!!!”

我挂了电话,拉黑。

窗外,阳光正好。

仙界回不去又怎样?

这一世,我要让所有对不起我的人,付出代价。

而代价,才刚刚开始。

药店老头端了杯茶过来:“小姑娘,你到底什么人?”

我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还是很难喝。

“我?”我放下杯子,“我就是个会看病的普通人。”

老头不信。

但他没再问。

因为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一个坐着劳斯莱斯、戴着墨镜、身后跟着八个保镖的人。

那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听说这里有个神医。”他看着我说,“我找了她三天。”

我也看着他。

这人身上,有仙气。

不属于凡间的仙气。

“你是谁?”我问。

“顾夜辰。”他伸出手,“想跟你谈笔生意。”

我没握。

“什么生意?”

“你帮我治病。”他说,“我帮你毁了沈逸辰。”

我眯起眼。

这人知道沈逸辰?

“你怎么知道我想毁了他?”

“因为我也被他毁过。”顾夜辰笑了,笑容里带着冷意,“上辈子。”

空气凝固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两个重生者,在一家破药店里,对上了眼神。

“有意思。”我说。

“确实有意思。”他说。

窗外的阳光,忽然暗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