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陆景琛单膝跪地,深情款款。

“卿卿,嫁给我。我会用余生守护你,给你最好的一切。”

双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剧本开局即封神

周围掌声雷动,所有人都在等我说“我愿意”。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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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底的深情,上一世我信了。信到放弃保研,信到掏空父母积蓄给他创业,信到把毕生所学倾囊相授,最后换来的是一纸诬告入狱通知书,和父母双双病逝的噩耗。

而他,拿着我一手搭建的商业帝国,搂着温若诗,在我牢里度日如年的时光里,登上了福布斯。

“陆景琛。”我笑了,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宴会厅安静下来。

我从包里抽出那张订婚协议,当着他的面,一撕两半,四半,八半。

碎片纷纷扬扬落在他的脸上。

“你——”

“你的守护,我上一世已经领教过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贪污善款、商业欺诈、买通官员,陆总,你觉得这些罪名,够你在牢里待几年?”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

周围宾客哗然。

温若诗从人群里冲出来,眼眶通红:“卿卿姐,你怎么能这样?景琛哥对你那么好,你是不是被人蛊惑了?”

好一朵盛世白莲。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温若诗,你上辈子偷我的创业方案,卖给陆景琛,拿了五百万的分成。这笔钱,你花得安心吗?”

她愣住了。

“还有,你肚子里那个孩子,确定是陆景琛的吗?我记得你同时交往的还有一个叫王浩的富二代。”

温若诗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转身,走向宴会厅门口。

身后传来陆景琛压抑着怒意的声音:“沈卿,你疯了!你以为离开我,你能干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陆景琛,你公司的核心算法,源代码第三十七行有个致命漏洞。这个漏洞,是我上一世故意留的。三天后,你的竞争对手会收到完整的修复方案。”

“而那个竞争对手,”我笑了,“我已经约好明天见面了。”

走出酒店,冷风扑面而来。

手机震动,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卿卿,订婚顺利吗?妈妈炖了汤,等你回来喝。”

上一世,我为了陆景琛跟家里决裂,连妈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我拨通电话,声音有些哑:“妈,我想喝汤,现在就想。”

“好好好,妈妈等你。”

挂了电话,我站在路边,深深吸了口气。

重生回订婚前一晚,我用了整整一夜整理前世的记忆碎片。那些痛彻心扉的教训,那些血淋淋的真相,全部刻进了骨头里。

这一世,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放弃自己。

第二天,我出现在陆景琛死对头——顾晏辰的公司楼下。

前台拦住我:“您好,有预约吗?”

“告诉顾总,我带着干掉陆景琛的方案来的。”我微笑着,“他会有兴趣的。”

十分钟后,我坐在了顾晏辰的办公室。

他比我想象中年轻,三十出头,眼神锐利,西装革履,手指修长地翻着我的方案。

“这份算法优化方案,是你写的?”

“是。”

“据我所知,你是陆景琛的未婚妻。”

“昨天是,今天不是。”我语气平静,“而且,我不是他的未婚妻,我是他上一世踩着我上位的垫脚石。”

顾晏辰抬眼看了我一眼,目光里有探究,有审视,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我要他身败名裂。”我一字一顿,“而你,会得到整个市场。”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

“沈卿,你比传闻中有趣得多。”

“合作愉快。”

他的手伸过来,指尖微凉。

我没有握上去。

“顾总,合作可以,但我不依附任何人。我是你旗鼓相当的合伙人,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附属品。”

他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深。

“好,合伙人。”

接下来三个月,我白天在顾晏辰公司推进项目,晚上回学校重修被搁置的研究生课程。

前世的我,为了陆景琛放弃保研,在牢里也没能完成学业。

这一世,我要把失去的都拿回来。

项目进展比预想中顺利。我利用前世积累的经验和重生带来的信息差,提前预判了市场走向,在陆景琛公司最薄弱的环节精准打击。

第一次正面交锋,是在行业峰会上。

陆景琛站在台上,慷慨激昂地介绍他的新产品。PPT翻到核心技术那一页,他志得意满。

台下,我举手提问。

“陆总,您的算法模型里,数据处理模块用的是分布式架构还是集中式?”

他脸色微变。

“分布式。”他硬着头皮回答。

“那您有没有想过,分布式架构在处理高频实时数据时,延迟问题怎么解决?据我所知,您公司的技术团队,还没有攻克这个难题。”

全场哗然。

陆景琛的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

我站起来,打开笔记本电脑,投影到大屏幕:“这是我三个月前提交给贵公司的技术漏洞报告,里面详细列出了十七个关键问题。很遗憾,贵公司不仅没有修复,还直接拿去用了。”

“你胡说!”陆景琛急了,“那是我们自主研发的!”

“自主研发?”我笑了,“那您解释一下,为什么代码注释里,有我的名字?”

大屏幕上,代码截图清晰可见。注释里写着——//SYZ algorithm optimization,沈卿。

全场死寂。

陆景琛面如土色。

温若诗在台下急得直跺脚,突然站起来:“沈卿,你公报私仇!你嫉妒景琛哥的成功,你就是个疯子!”

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温若诗,你上个月挪用公司三百万公款,用于个人消费,账目做平了吗?”

她瞬间闭嘴,脸色惨白。

“还有,”我继续补刀,“你窃取公司机密文件卖给竞争对手,这事儿要不要我拿出证据?”

温若诗瘫坐在椅子上。

会议结束后,顾晏辰在停车场等我。

“你今天太冲动了。”他靠在车边,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冲动。”我拉开车门,“我等这一天,等了两辈子。”

他沉默地开车,快到公司时突然说:“沈卿,你的能力远超我的预期。有没有兴趣正式加入我的公司?股权、职位,你开价。”

我看着窗外,霓虹灯闪过。

“顾晏辰,我不会再为任何人打工。我是自己的老板。”

他半晌没说话。

车子停在我家楼下,他突然开口:“那合作呢?合伙人那种。”

我转头看他,他眼底有光。

“可以。”

第二天,陆景琛的公司股价暴跌。

投资者信心崩塌,合作伙伴纷纷撤资,银行抽贷。

他打电话给我,声音嘶哑:“沈卿,你非要赶尽杀绝吗?”

“陆景琛,你上辈子让我背了两亿的债,让我父母含恨而终,让我在牢里待了五年。”我声音很轻,“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顺便,让你尝尝我受过的苦。”

“那是上辈子的事!这辈子我没做!”

“这辈子你没做,是因为我没给你机会。”我挂了电话。

三天后,我拿到了陆景琛公司偷税漏税、商业欺诈的全部证据。

这些证据,是我前世在牢里一点一点回忆、记录下来的。每一个数字,每一笔交易,都刻在我脑子里。

我把证据提交给了经侦部门。

陆景琛被捕那天,我正在公司开庆功会。

电视新闻里,他戴着手铐,被押上警车。

温若诗因为挪用公款和窃取商业机密,也一并被抓。

两个人隔着车窗对视,眼神里都是怨恨和绝望。

我关掉电视,端起酒杯。

“敬重生。”我轻声说。

顾晏辰走到我身边,碰了碰我的杯子:“敬你,沈卿。”

“也敬你。”我笑了,“谢谢你愿意做我的合伙人。”

他看着我,目光深邃:“只是合伙人?”

我一愣。

“沈卿,”他的声音很低,“我想做的不只是合伙人。”

我心跳漏了一拍。

这一世,我没想过感情。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复仇,守护家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是顾晏辰,从始至终,他都尊重我的选择,支持我的决定,不干涉,不控制,只是站在我身后,给我托底。

“顾晏辰,”我认真地看着他,“我不需要男人来拯救我。”

“我知道。”他笑了,“你不需要任何人拯救。但我需要你,沈卿,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我沉默了很久。

窗外烟花绽放,是公司庆功宴的彩蛋。

“好。”我听见自己说,“那试试。”

他眼底的光,比烟花还亮。

后来,有人问我成功的秘诀。

我说:“别把希望寄托在任何人身上。你的价值,你自己定义。”

至于陆景琛和温若诗?

一个判了十二年,一个判了五年。

探监的时候,我去看了陆景琛。

他瘦了很多,眼底全是红血丝,看到我就扑过来,被狱警按住。

“沈卿,你满意了?!”

我隔着玻璃,平静地看着他。

“陆景琛,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还清了。”

“从今往后,我们两不相欠。”

我站起来,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他歇斯底里的喊声,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很好。

顾晏辰靠在车边等我,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我妈让我带给你的,”他笑着递过来,“她说,儿媳妇辛苦了。”

我接过花,笑了。

“走吧,回家喝汤。”

这一世,妈妈炖的汤,终于不会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