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针,我救你性命。”

“这一掌,我送你上路。”

医武双绝:重生神医手撕渣男,一掌打废假天才

江城第一中医馆,灯火通明。

林楚然睁开眼睛的时候,消毒水的味道直冲鼻腔。她躺在治疗床上,头顶的无影灯刺得眼眶发酸,手腕上还挂着半瓶点滴。

医武双绝:重生神医手撕渣男,一掌打废假天才

她没死。

不,她死了。

死在三个月前的那场“意外”火灾里,死在沈墨辰和宋清婉联手设计的圈套中,死在她倾尽一切扶持起来的沈氏集团地下车库里。

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2024年3月15日。

两年前。

她重生了。

“林医生,沈先生来接您下班了。”护士小周探进半个脑袋,语气里带着羡慕,“沈先生真的好贴心啊,每天都来。”

林楚然缓缓坐起来。

沈墨辰。

上一世,她把这个人从三流医学院的落魄实习生,一路推上江城医疗集团副总的位子。她熬夜帮他写论文、改课题,用自己的研究成果帮他发SCI,甚至连沈氏集团的起步资金都是她卖掉母亲留下的铺子换来的。

结果呢?

沈墨辰和她的闺蜜宋清婉搞在一起,联手伪造医疗事故栽赃给她,让她被吊销执照、身败名裂。最后那场火灾,她亲耳听见沈墨辰在电话里说:“处理干净点,别留痕迹。”

父母因她气出心脏病,先后离世。她在火海里被浓烟呛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林楚然拔掉针头,下床。

“林医生?您点滴还没打完——”

“不用了。”

她推开治疗室的门,走廊尽头,沈墨辰西装革履地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笑容温柔得体。

“楚然,辛苦了。”他走近,声音低沉,“今晚订了你最爱的法餐,庆祝我拿到仁济医院的offer,好不好?”

上一世,她说好。

然后她把自己最新的针灸研究成果送给他当作入职贺礼,那份成果后来成了沈墨辰“医学天才”人设的基石,而她成了学术不端的替罪羊。

林楚然接过玫瑰。

沈墨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下一秒,玫瑰砸在他脸上。

“楚然?你——”

林楚然抬手,食指和中指并拢,一道暗劲直接点在他锁骨下三分的位置。沈墨辰整个人僵住,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穴。”林楚然收回手,声音很淡,“你右肩的旧伤,我三年前帮你扎好的。这一下,它回来了。”

沈墨辰捂住肩膀,剧痛让他弯下腰。

林楚然从他身边走过,高跟鞋踩在地板上,节奏不紧不慢。

“从今天起,你欠我的,我一样一样拿回来。”

沈墨辰不敢相信林楚然敢对他动手。

在他记忆里,这个女人温顺得像只猫,他说什么她都信,他要什么她都给。重生之后,他原本以为一切会按照上一世的轨迹顺利推进——他先靠林楚然的资源站稳脚跟,再搭上宋家的关系往上爬,最后把这个没用的女人一脚踢开。

可现在不对了。

“林楚然!”他追出中医馆大门,肩膀的剧痛让他步伐踉跄,“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仁济的offer有多重要?这个时候别闹——”

林楚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深夜的中医馆门口没什么人,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沈墨辰,你确定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仁济的offer是怎么来的?”

沈墨辰瞳孔微缩。

“你的面试论文,《经皮穴位电刺激在术后镇痛中的应用研究》,核心数据是我的实验成果。”林楚然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病历,“你连P值是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署名第一作者?”

“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林楚然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因为那篇论文,是我写的。”

沈墨辰脸色彻底变了。

不对。上一世,林楚然从来没提过这件事。她一直心甘情愿地把所有成果让给他,直到死前最后一刻都没翻脸。

重生带来的变量?

“楚然,你听我说,那篇论文我只是借用一下,等入职之后——”

“不用了。”林楚然打断他,“仁济那边,我已经发了撤稿申请。”

沈墨辰的大脑空白了一秒。

“你疯了?!那是我的入职依据!”

“你的?”林楚然歪了歪头,“用我的实验数据,署你的名字,这就是你的?沈墨辰,你学医这么多年,连最基本的学术规范都不懂?”

她转身继续走。

沈墨辰想追,肩膀的伤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被刀剜。他眼睁睁看着林楚然上了一辆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手机响了。

是仁济医院人事科的电话。

“沈先生,非常抱歉,您提交的论文被查出数据造假,我们的offer需要撤回。后续可能会有学术不端调查,请您配合。”

沈墨辰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数据造假?那篇论文的数据明明是真的——因为是林楚然做的实验,数据当然是真的。但问题是,论文署的是他的名字,而他根本拿不出原始实验记录。

林楚然刚才说撤稿,不是威胁,是已经做了。

出租车里,林楚然闭眼靠在座椅上。

上一世,她花了三个月才查清楚沈墨辰和宋清婉的全部计划。这一世,她不需要查了——因为她全都记得。

沈墨辰的每一步棋,宋清婉的每一次算计,甚至他们打算什么时候对她下手,她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出租车停在江城老城区一栋老楼下。

林楚然抬头,三楼亮着灯。

那是她的家。上一世,她为了给沈墨辰凑启动资金,偷偷卖掉了这套房子。父母知道后,母亲气得住院,父亲一夜白了头。后来她入狱,母亲在病床上走的,父亲在她出狱前三天心梗去世。

她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林楚然深吸一口气,上楼。

门没锁。

母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父亲在厨房里洗碗。一切都还是两年前的样子,母亲还没查出那个拖成晚期的病,父亲的心脏也还撑得住。

“然然回来了?”母亲抬头,“吃了吗?你爸炖了汤。”

林楚然站在玄关,眼眶发酸。

“妈。”

“怎么了这是?眼睛红了?”

“没事。”林楚然走过去,蹲在母亲面前,握住她的手,“就是突然想你了。”

母亲被她弄得一愣,随即笑起来:“这孩子,天天见还想?”

林楚然没说话,手指搭在母亲的手腕上。

脉象细弱,左关郁滞,肝气犯脾。

上一世,母亲是在半年后查出胃癌晚期的。现在脉象上已经有苗头了——肝郁脾虚,气血两亏。如果放任不管,半年后就会发展成癌前病变。

“妈,明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胃镜。”

“做什么胃镜?我好好的——”

“听我的。”林楚然语气不容拒绝,“就做一次,没事最好,有事早治。”

父亲从厨房端汤出来,听见这话也愣了:“然然,你妈身体怎么了?”

“爸,没事,就是常规体检。”林楚然站起来,接过汤碗,“对了,您最近胸口还闷不闷?”

“老毛病了,不碍事。”

林楚然放下汤碗,走到父亲面前,同样搭上他的脉。

脉象结代,心动悸而脉有歇止。炙甘草汤证。

上一世,父亲心梗发作的时候,她正在看守所里。等她知道消息,人已经走了。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

“爸,从明天开始,我每天给您扎针。”

“扎什么针?我又没病——”

“预防。”林楚然看着他,眼神认真到父亲都有些发怵,“您听我的,行吗?”

父亲张了张嘴,最终没再反驳。

他总觉得今晚的女儿不太一样,但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好像一夜之间,从那个温温柔柔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让人不敢反驳的人。

林楚然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登录知网,关键词“沈墨辰”。

上一世,沈墨辰靠她的研究成果发表了12篇SCI,其中4篇是顶刊。这些论文让他在三年内从无名小卒变成江城最年轻的副教授,被媒体捧成“天才医生”。

而现在,这些论文都还没发表。

因为大部分实验数据都在她手里。

林楚然打开文件夹,里面是她过去两年做的全部实验记录。动物实验、临床试验、数据分析、论文初稿——每一份文件的创建时间都清清楚楚,全部早于沈墨辰声称的“独立研究”。

她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打上去:《关于沈墨辰涉嫌学术不端及数据造假的举报材料》。

然后她给一个人发了邮件。

收件人:顾衍之。

内容只有一个附件——林楚然上一世记忆里,沈墨辰三年后会被查出的那笔巨额税务问题的原始证据链。她现在当然拿不到那份证据,但她知道线索在哪里。

附件里是一份详细的调查路径指引,从沈墨辰的隐秘账户到资金流向,每一个节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邮件发送成功。

三分钟后,回复来了。

“你是谁?”

林楚然敲下三个字:“你未来。”

对面沉默了整整一分钟。

然后回复:“有意思。”

林楚然没再回。她不需要和顾衍之多说什么,上一世,这位江城商业帝国的掌舵人是唯一一个在她入狱后帮她请律师的人。他们素不相识,但顾衍之看了她的案子卷宗后说了句话:“这案子,冤得离谱。”

虽然律师没能救她出来——因为沈墨辰和宋清婉已经把证据链做得太完美了。但这份恩情,她记着。

这一世,她会提前把沈墨辰的犯罪证据递到顾衍之手上。不是因为需要他帮忙,而是因为沈墨辰倒了,顾衍之的医疗板块能少走三年弯路。

互利共赢。

重生第一天,林楚然睡了五年来最踏实的一觉。

第二天早上六点,她被手机震动吵醒。

来电显示:沈墨辰。

她没接。

第二条震动,是短信:“林楚然,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撤了一篇论文就能毁了我?我有宋家的关系,你动不了我。”

林楚然回了一个字:“哦。”

第三条短信:“你知不知道你妈那个胃病,拖久了会癌变?我可以帮你联系省城的专家,只要你乖乖听话——”

林楚然的眼神冷了下来。

拿她妈的病威胁她?

上一世,沈墨辰就是这么干的。假装关心,实则拿捏她的软肋,让她一步步走进陷阱。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江城日报的新闻热线吗?我有条学术造假的线索要举报,涉事人叫沈墨辰,目前是……”

打完电话,林楚然起床洗漱。

今天她要做三件事。

第一,带母亲做胃镜,同时开出调理方子。

第二,去中医馆辞职,正式脱离沈墨辰掌控的环境。

第三,去一趟江城武术协会,激活她尘封了十五年的另一个身份。

林楚然站在浴室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二十六岁,中医世家传人,八岁习武,十二岁拿过全国青少年武术锦标赛冠军。十五岁那年,她妈说女孩子练武太野,她就真的放下了。从此只学医,不练武。

上一世,她到死都没再碰过武术。

但重生后她想明白了一件事——医能救人,武能防人。光会救人,最后连自己都救不了。

她深吸一口气,扎了个马步。

气沉丹田,力从地起。

一拳打出,劲风扑面。

镜子里的她,眼神锋利得像刀。

三个小时后,江城武术协会。

会长赵铁山看着眼前这个瘦削的姑娘,满脸不信:“你确定要参加今年的全国武术锦标赛?”

“确定。”

“你上一次参赛是十五年前,十二岁组的。”

“我记得。”

赵铁山翻了翻她的过往成绩记录,抬头:“你这履历确实漂亮,但十五年没练了,你凭什么觉得能打?”

林楚然没回答。

她走到训练场中央,对着测力靶,一掌拍上去。

测力仪上的数字跳了三次。

132kg、145kg、158kg。

赵铁山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

“这、这是寸劲?”

林楚然收回手:“赵会长,我虽然十五年没上台打过,但中医练的是内劲。每天给人推拿针灸,手指上的功夫从来没断过。”

赵铁山盯着测力仪上的数字,沉默了很久。

女子60公斤级,158kg的拳力,已经逼近国家级运动员的水平。

“行。”赵铁山捡起记录本,“报名表我帮你填。但是林楚然,我得提醒你,今年有个选手很猛——宋清婉,上届全国亚军,宋氏太极的传人。你要碰上她,不好打。”

林楚然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宋清婉。

上一世,这个人是她的“好闺蜜”,从大学开始就黏在她身边,抢她的成果、抢她的男友、最后抢了她的命。

宋清婉练的是宋氏太极,她练的是陈氏太极加中医内劲。

上一世她从没在宋清婉面前展露过武功,所以宋清婉一直以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夫。

这一世,她会很惊喜的。

从武术协会出来,林楚然打车去中医馆。

车上,手机又响了。

这次不是沈墨辰,是中医馆的馆长。

“楚然,你赶紧过来!出大事了!”

“怎么了?”

“沈墨辰带了一帮人来中医馆闹事,说你盗窃他的研究成果,还说要报警抓你!你、你快来解释清楚啊!”

林楚然靠在座椅上,嘴角微微上扬。

送上门来,正好省得她去找了。

“师傅,麻烦开快点。”

出租车停在中医馆门口。

林楚然下车的时候,看见中医馆门前围了一圈人。沈墨辰站在台阶上,身边跟着三个穿西装的男人和一个扛摄像机的——他居然带了记者来。

“各位,我今天站在这里,是实在没办法了。”沈墨辰对着镜头,表情痛心疾首,“林楚然是我女朋友,我对她掏心掏肺,她却在背后盗窃我的研究成果,还恶意撤稿毁了我的工作。我今天来,不是要闹事,只是想要一个公道——”

围观的人群窃窃私语。

有人露出同情的神色。

林楚然穿过人群,走到沈墨辰面前。

“说完了?”

沈墨辰看见她,眼神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楚然,你来得正好,当着大家的面,你把论文的事情说清楚——”

“好啊。”林楚然从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沈墨辰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楚然,这篇论文对我很重要,你就署我的名字吧,反正你的成果就是我的,我们不分彼此……”

录音里的林楚然犹豫了一下,说:“可是这是我的毕业论文数据……”

“乖,等我入职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录音播放完毕,现场一片安静。

沈墨辰的脸白了一度:“你、你什么时候录的?”

“三年前。”林楚然收起手机,“沈墨辰,你让我署你的名字,让我帮你写论文,让我把实验数据全部给你——这些,我都有录音。”

她没说谎。上一世她没录,但这一世她重生在了三年前的节点,这些对话还没发生。不过没关系,沈墨辰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她可以随便说。

沈墨辰身后的记者默默放下了摄像机。

“另外。”林楚然转向围观的人群,“沈墨辰说我盗窃他的研究成果,我想请问,一个连基础实验都不会做的人,他有什么研究成果?”

她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甩在沈墨辰面前。

是她的原始实验记录本,每一页都有日期、签名和实验数据。

“这是我从2021年到现在的全部实验记录,每一页都有见证人签字。沈墨辰,你的原始记录呢?拿出来让大家看看。”

沈墨辰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根本没有原始记录。

林楚然往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所有人都能听见:“沈墨辰,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现在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你学术造假。第二,我把全部证据交给学校学术委员会。第三——”

她抬手,一掌拍在沈墨辰身边的石柱上。

那根直径二十厘米的石柱发出一声闷响,表面裂开一道细纹。

现场所有人都呆住了。

林楚然收回手,拍了拍掌心的灰:“第三,我现在就用中医内劲,把你三年前治好的旧伤全部打回原形。你自己选。”

沈墨辰看着那根裂开的石柱,瞳孔骤缩。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从头到尾,根本不了解林楚然。

这个看起来温顺了二十六年的女人,藏着的獠牙比任何人都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