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栀,你疯了吗?这是直播!”

我站在《初体验3》发布会舞台上,对准镜头撕碎手中的游戏策划案,纸屑如雪片般落在顾淮安惊愕的脸上。

初体验3:重生夺回我被渣男剽窃的一切

三秒钟前,我刚刚从上一世的记忆里醒来。

上一世,同样的舞台,同样的灯光,我站在这里笑着说出那句让我后悔终生的话——“《初体验3》的核心创意来自我的未婚夫顾淮安,我只是辅助。”

初体验3:重生夺回我被渣男剽窃的一切

然后我看着他用我的策划案拿下二十亿投资,看着我亲手搭建的游戏帝国被他改姓“顾”,看着他在庆功宴上搂着苏念晚对我说:“林栀,你除了会写点代码还会什么?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那晚我哭着冲出酒店,被醉驾的货车撞飞,急救室里听见的最后一句对话是医生小声说:“通知家属吧。”

我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三个人:父亲,母亲,顾淮安。

父亲心脏病发倒在了赶来医院的路上,母亲一夜白头跟着去了。

而顾淮安,在我“意外”去世后的第三天,就和苏念晚领了证。

“林栀!你知道这份策划案价值多少钱吗?”顾淮安回过神来,声音压得很低,眼神里是我熟悉的暴怒前兆——上一世我见过太多次,每一次都会换来变本加厉的PUA。

“当然知道。”我微笑,“二十三亿,这是我做的用户增长模型给出的估值区间。怎么,你没算出来吗?哦对,你连DAU和MAU的区别都分不清。”

台下媒体炸开了锅。

苏念晚从侧幕冲出来,眼眶泛红地拉住我的手:“栀栀,你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昨晚你还说淮安是你最信任的人,今天就……”

白莲花式“关心”,配上恰到好处的眼泪,这套组合拳上一世她对我用了无数次,每一次都精准引爆顾淮安的怒火,然后换来他对我的加倍打压。

“苏念晚,你左胸第三根肋骨的位置,纹身洗了没?”我压低声音凑近她耳边,“‘安安永远的爱’,洗了几次了?我记得你说过那是为了淮安纹的,对吗?”

她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后退一步,提高音量:“哦对了,昨晚你说顾淮安的方案不行,建议我另找投资方的话,要我当着记者的面复述一遍吗?”

苏念晚的眼泪僵在脸上。

顾淮安的脸色变了。

我转身面对记者,一字一句:“《初体验3》的所有策划案、代码库、美术资源,都是我林栀独立完成。顾淮安先生,我的前男友,未经授权剽窃了我的成果。所有文件的创建时间和修改记录都在我的GitHub私仓里,时间戳从去年三月开始,有据可查。”

“从今天起,我和顾淮安没有任何关系。《初体验3》的版权归我个人所有,任何未经授权的商业使用,我会追究到底。”

说完,我摘下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他送的假钻戒——上一世我戴了三年,直到死都没摘下来——轻轻放在地上。

全场死寂。

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下舞台,每一步都像踩碎上一世的骨头。

身后传来顾淮安失控的怒吼:“林栀你给我回来!”

我没回头。

走出会场大门,冷风灌进领口,我深吸一口气。

上一世,我是恋爱脑,是牺牲型人格,是那个为了男人放弃保研、掏空家底、与父母决裂的蠢女人。

这一世,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初体验。

手机震动。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栀小姐,我是顾淮安的商业对手,也是你游戏的老玩家。你的魄力我很欣赏。明天下午三点,我想和你聊聊《初体验3》的后续发展。——陆司珩”

我盯着这个名字。

上一世,陆司珩是顾淮安最大的竞争对手,也是游戏圈最神秘的投资人。他从未在公开场合露面,所有商业决策都通过代理人完成。顾淮安用我的策划案抢走了他原本势在必得的市场份额,导致他公司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

据说破产那天,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对着《初体验2》的游戏界面沉默了很久。

我回复:“时间地点你定。”

回到酒店,我打开笔记本,登录GitHub私仓。

上一世我太蠢,把核心代码和策划文档全部同步到了顾淮安的服务器上,导致他剽窃得天衣无缝。

这一世,我在三个月前——也就是重生后的第一天——就做了两件事:

第一,把所有关键文件的创建时间全部公证,存证在第三方区块链平台。

第二,在顾淮安的服务器里植入了一个逻辑炸弹。

只要他在公开场合承认“《初体验3》的核心创意来自林栀”,炸弹就会触发,所有被他篡改的文件时间戳自动恢复原始数据,同时备份发送到我邮箱。

刚才他在舞台上急得跳脚,就是因为那句话已经说出口了。

我打开邮箱,果然,两百三十七个文件的原始记录整整齐齐躺着。

我挑了挑眉,把证据打包发给律师。

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我亲自动手。

第二天下午三点,陆司珩的私人会所。

他比我想象的年轻,大约二十八九岁,穿深灰色西装,袖扣是钛合金材质的游戏手柄造型。看人的时候目光很沉,像在评估代码有没有bug。

“林栀,二十三岁,浙大计算机系保研资格放弃者,《初体验》系列前两部的首席架构师,”他翻着我的简历,语气平淡,“以及,顾淮安的前女友,被他剽窃了全部成果的受害者。”

“纠正一下,”我端起咖啡,“不是受害者。是即将让他付出代价的人。”

他抬眼看了我一眼。

“你要什么?”我开门见山。

“《初体验3》的独家代理权。”

“凭什么?”

“凭我能让这款游戏的上线时间比顾淮安快三个月,”他放下简历,“凭我有全球发行渠道,凭我能给你百分之三十五的净利润分成——顾淮安给你的报价是百分之五,对吗?”

我笑了。

上一世,顾淮安确实只给了我百分之五,还说是“看在感情的份上”。

“百分之四十,”我报价,“另外,我要你手里那家VR硬件公司的控制权。”

“你要做硬件?”

“《初体验》的核心是沉浸感,市面上的VR设备延迟太高,体验感打折扣。我要自研硬件,把延迟降到十毫秒以内。”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

“林栀,你知道吗?顾淮安昨天给我打电话,说你疯了,说你的方案全是垃圾,说你不值一分钱。”

“他说反了,”我放下咖啡杯,“垃圾的是他的脑子,不值一分钱的是他的人品。”

“成交。”

陆司珩伸出手。

我握上去,掌心干燥有力。

签约后的第三天,顾淮安的公司收到律师函。

我起诉他侵犯著作权、剽窃商业机密、虚假宣传,索赔金额一亿两千万。

消息爆出来那天,我的手机被打爆了。

苏念晚第一个打来。

“林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淮安?他对你那么好,你忘了你大学时候他每天给你买早餐了吗?你忘了你生病他陪你去医院了吗?你就这么狠心?”

“苏念晚,”我平静地说,“你确定要和我打感情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要我告诉媒体,你大学时候是怎么爬上顾淮安的床,又是怎么在他面前哭诉我欺负你的?你确定要我把你发给我的那些‘淮安根本不爱林栀,他只是可怜她’的聊天记录公之于众?”

“你——”

“还有,”我打断她,“你确定要我公布,上一世你在我车里动手脚的证据?”

她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继续写代码。

上一世,车祸之后,交警在调查报告中提到刹车系统有异常磨损,但因为我已经死了,没人深究。

这一世,我提前在车上装了四个摄像头和一套完整的行车数据记录仪。

苏念晚动了什么手脚,我一清二楚。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一个月后,法院判决下来。

顾淮安败诉,赔偿八千万,《初体验3》的完整版权归我所有。

他的公司股价暴跌,投资方撤资,员工离职潮爆发。

苏念晚被警方带走调查,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她在我的车上做了手脚,虽然构不成谋杀,但也足够让她在看守所待上几个月。

顾淮安在判决那天晚上给我打了电话。

“林栀,你赢了,你满意了吗?”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承认我错了,我不该剽窃你的东西,不该背叛你。你能不能看在过去的情分上,放过我这一次?”

“情分?”我笑了,“顾淮安,上一世你害死我父母的时候,想过情分吗?”

“什么上一世?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挂了电话,“祝你余生都在还债。”

《初体验3》上线那天,全球同时在线人数破了纪录。

媒体评价:“这是一款颠覆性的作品,林栀用实力证明了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陆司珩在庆功宴上递给我一杯香槟:“恭喜。”

“同喜。”

“林栀,”他顿了顿,“你有没有想过,顾淮安为什么能剽窃你的成果?我是说,以你的智商,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

我看着杯中的气泡缓缓上升。

“因为我蠢,”我轻声说,“蠢到相信爱情可以战胜一切。”

“现在呢?”

“现在我只相信代码和证据。”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那如果我说,我对你感兴趣,不是因为你的代码和证据呢?”

我抬头看他。

他的眼睛里没有算计,没有利益,只有一种很纯粹的欣赏。

“陆司珩,”我说,“我不想再谈感情了。”

“我知道,”他点头,“所以我不急。我可以等,等你自己愿意。”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万家灯火。

手机响了,是母亲发来的消息:“栀栀,我和你爸在电视上看到你了,真棒。下周回家吃饭吧,妈给你炖排骨。”

我的眼眶忽然红了。

上一世,我为了顾淮安和父母决裂,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我第一时间修复了和家人的关系,把爸妈接到了北京,给他们买了房子,请了保姆。

“好,妈,”我打字,“我想吃您做的糖醋排骨了。”

放下手机,我打开电脑,开始写《初体验4》的策划案。

上一世,我死在二十三岁。

这一世,我要活成自己的光。

至于顾淮安和苏念晚,听说他公司破产后去了南方一个小城市,在一家游戏公司做底层策划,月薪八千。

苏念晚从看守所出来后被行业封杀,再也没找到相关工作。

偶尔有媒体采访我,问我对他们的现状有什么看法。

我笑笑:“不关注,不在意,不值得。”

这是真话。

当你站在更高的地方,曾经踩过你的那些蝼蚁,连回头的价值都没有。

《初体验3》获得年度最佳游戏那天,陆司珩送了我一份礼物。

是一枚戒指,不是钻戒,而是一个数据存储芯片。

“这里面存着你所有的代码备份,”他说,“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能剽窃你的成果。”

我看着那枚芯片,忽然笑了。

“陆司珩,你是不是在追我?”

“很明显吗?”

“很明显。”

“那你答应吗?”

我伸出手:“把芯片给我戴上。”

他笑了,把芯片穿进项链,戴在我脖子上。

冰凉的金属贴着锁骨,像一道防线,更像一枚勋章。

从今往后,我的初体验,由我自己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