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尘,你一个灵根尽废的废物,也配占着天元宗内门弟子的名额?”

未婚妻苏瑶的声音冰冷刺骨,她手中的长剑抵在我喉咙上,剑尖已经刺破皮肤,鲜血顺着脖颈流下。

凌天神帝:重生夺舍,我杀回天元宗

“宗门已经决定,将你的内门资格转给云逸师兄。识相的,自己签了这退宗文书。”

我抬起头,看着她身后那个面色温和、眼底却藏着得意的男人——云逸。

上一世,我就是这么蠢。

被他们联手夺走灵根,逐出宗门,沦为废人。流落荒域三年,受尽凌辱,最终在绝望中跳下万丈深渊。

可临死前我才知道——

我根本不是什么废物。

我是凌天神帝转世。体内封印着太古神脉,被他们夺走的不是普通灵根,而是神帝遗泽。云逸靠着我的一半灵根,三年后登顶天骄榜,十年后称霸东域,最终被九天之上降临的神使接走,成为名震万古的凌天大帝。

而我,这个真正的神帝转世,成了他脚下的枯骨。

死前那一刻,封印彻底碎裂。前世记忆如潮水涌来——我曾执掌九天,统御万界,一剑斩落过星辰。

可惜,太迟了。

不。

不迟。

“姜尘,你聋了吗?”苏瑶不耐烦地皱眉,“签不签?”

我睁开眼。

眼中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平静。

“苏瑶,你跟他睡了多久了?”

苏瑶脸色骤变:“你胡说什么——”

“三个月前,云逸闭关那晚,你去了他的洞府。第二天早上你回来,脖子上多了个吻痕,你用遮瑕膏盖住了,但你没遮住耳后的齿痕。”

我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看热闹的弟子全部安静下来。

苏瑶的脸从白变红,再从红变青。

“你、你——”

“我什么?”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一世我瞎了眼,把你当成此生挚爱,掏心掏肺对你好。你把我的功法心得偷给云逸,把我的修炼资源挪给他用,最后连我的灵根都帮他夺走。”

“这一世,我不奉陪了。”

我拿起桌上的退宗文书,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将它撕成碎片。

碎片飘落在苏瑶脚边。

“我不退宗。”我看着高台上那些端坐的宗门长老,声音平静却传遍整个广场,“我要挑战云逸。生死台,三日后。”

全场哗然。

一个灵根被废了大半的废物,挑战内门前三的云逸?

苏瑶愣了两秒,随即笑出声来,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姜尘,你是疯了还是想寻死?就凭你?”

云逸也笑了,温和地摇摇头:“姜师弟,我知道你心里不平衡,但生死台不是儿戏。我不希望你白白送命。”

多么大度,多么温柔。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嘴脸骗了。

“三日后见。”我转身离开,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身后传来苏瑶嘲讽的声音:“真以为自己是谁了?凌天神帝吗?笑死人了。”

我脚步未停,嘴角微微上扬。

她说的没错。

我确实就是凌天神帝。

——

三日后,生死台。

天元宗三千弟子围成人海,长老席上坐着七位宗门宿老。苏瑶站在台下第一排,双手环胸,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看你怎么死”。

云逸负手而立,白衣胜雪,风度翩翩。他看着我走上生死台,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姜师弟,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认输,签了退宗文书,我保你平安离开天元宗。”

我站在他对面,感受着体内正在解封的力量。

第一天,我解开了第一道封印,恢复炼气期修为。

第二天,第二道封印松动,筑基期实力回归。

今天,第三道封印已经裂开缝隙。

但我只动用筑基期的力量就够了。对付现在的云逸,不需要更多。

“开始吧。”

长老挥下令旗。

云逸没有第一时间动手,他还在维持人设:“姜师弟,我让你三招——”

话音未落,我的拳头已经砸在他脸上。

快。

快到所有人都没看清。

云逸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生死台的结界上,口中鲜血狂喷。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怎么——”

“第一招。”我说。

我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起来。

“你夺我灵根,我不还手,因为那是我蠢。”

“你睡我未婚妻,我不计较,因为那是我瞎。”

“但你让我流落荒域三年,受尽屈辱,最后逼我跳下深渊——”

我的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到。

“这笔账,得好好算。”

云逸眼中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恐惧。他疯狂催动体内灵力,想要挣脱,却发现我的手掌像铁钳一样箍住他,纹丝不动。

“你体内那半截灵根,是我的。”我凑近他耳边,“今天,我拿回来。”

手掌按在他丹田上。

云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剧烈抽搐。一团金色的光团从他体内被强行抽出,融入我的掌心。

那是我的灵根。

本就是我的。

台下彻底炸了。

“姜尘废了云逸的修为?!”

“他不是废物吗?怎么可能——”

苏瑶脸上的嘲讽僵住了,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她嘴唇发抖,眼神从震惊变成恐惧。

我松开手,云逸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我转身看向长老席,声音平静:

“按照宗门规矩,生死台胜者有权处置败者的一切。云逸的洞府、资源、包括他的内门弟子身份——现在归我了。”

大长老站起身,浑浊的老眼中闪过精光:“姜尘,你隐藏了实力?”

“我从没隐藏过。”我说,“只是你们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心里。

是啊,他们谁正眼看过这个“废物”?

大长老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按宗门规矩办。”

我走下生死台,经过苏瑶身边时停了一下。

她浑身僵硬,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你的眼神,跟上辈子一模一样。”我淡淡地说,“可惜,我已经不是上辈子的我了。”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苏瑶终于崩溃,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

但我没有回头。

这只是开始。

云逸背后站着的是谁,我比谁都清楚。

夺我灵根的真正主使,根本不是他。

是那个此刻正在九天之上、等着接收我全部神帝遗泽的人——

我的好师兄,未来的“凌天大帝”。

上一世你踩着我上位。

这一世,我要在你登顶那天,亲手把你拽下来。

走到半山腰,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小子,你封印只解了三成,就敢暴露实力?”

我脚步一顿,随即笑了。

“前辈,我知道您在。”

“哦?”那声音带着诧异,“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从我死之前那刻。”

老家伙沉默了。

上一世,他也在。但他选择在深渊底下等我,等我快死了才出手,收我当徒弟,教我功法,最后把我炼成了他夺舍的容器。

这一世,我先来找你。

“前辈,您体内的残魂不多了吧?”我语气随意,“要不要谈笔交易?”

“……什么交易?”

“我帮您重塑肉身。”我说,“条件是,您把完整的《万古神诀》教给我。”

沉默。

很久的沉默。

“你怎么知道《万古神诀》?”

因为我上辈子练过。

练到才发现那是您为我量身定做的夺舍功法。每一步修炼,都是在帮您修复残魂。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我说,“前辈,想清楚了再回答。”

远处传来钟声。

天元宗召集全宗弟子的钟声。

我抬起头,看着山顶那座金碧辉煌的主殿。

那里坐着一个我恨了整整两辈子的人。

不急。

等我再解开几道封印,等我拿到完整的功法,等我把你捧到最高处——

再让你尝尝从云端跌落的感觉。

上辈子你抢了我的神帝之位。

这辈子,我要你亲手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