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一个筑基期的废物,也配站在我身边?”

飞升台前,白衣胜雪的仙界第一天才林墨渊负手而立,眼神淡漠如看蝼蚁。

《重生飞升:从筑基到大乘,我直冲神界》

我跪在地上,丹田碎裂,浑身是血。

三百年的付出——我为他盗取神族遗骨,闯入禁地夺取仙草,甚至自毁根基替他挡下天劫。换来的,是他搂着白月光顾瑶,亲手捏碎我的金丹。

《重生飞升:从筑基到大乘,我直冲神界》

“师姐,你太老了,配不上他了。”顾瑶笑得温柔,脚尖踩上我的手指碾了碾。

剧痛让我清醒。

我看着林墨渊牵着顾瑶踏入飞升通道,金光笼罩的瞬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通道关闭,我的意识坠入无尽黑暗。

再睁眼,我躺在潮湿的山洞里,浑身剧痛,灵力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

洞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沈清,灵兽洞的试炼你替我去,我突破在即,不能分心。”

林墨渊掀开帘子,俊美的脸上挂着温柔的假笑——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样。

我看清了自己的手,纤细白嫩,没有那些年为救他留下的狰狞伤疤。丹田内,一颗米粒大的筑基丹正缓缓旋转。

我重生了。

回到三百年前,一切悲剧开始之前。

“沈清?你在听吗?”林墨渊皱眉,显然不满我的走神,“灵兽洞的赤炎兽内丹对我很重要,你——”

“不去。”

我撑着石壁站起身,冷静地看着他错愕的脸。

“你说什么?”

“我说不去。”我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林墨渊,从现在起,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

转身离开的瞬间,我听到身后压抑着怒气的嗓音:“沈清,你疯了?你一个筑基修士,没有我庇护,你在仙界活不过三天!”

我没回头。

上一世,我信了他的鬼话,当了三百年的工具人。这一世,我要让他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

仙界分九重,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大乘,每一重都是天堑。

上一世,我用三百年爬到渡劫期,代价是全身经脉断裂七次、寿元折损过半。可我也因此记住了一件事——那些失传的上古功法,那些被宗门藏匿的秘境入口,甚至神界的飞升坐标,全在我脑子里。

三天后,我在仙界最凶险的幽冥谷找到了第一处机缘。

上一世,林墨渊的师弟在这发现了一具大乘期前辈的遗骸,获得传承后一路高歌猛进。而这一世,我比他早了整整二十年。

谷底瘴气弥漫,尸骨遍地。我凭着记忆避开所有禁制,在瀑布后的溶洞里找到了那具盘膝而坐的白骨。

白骨手边,放着一枚玉简和一颗拳头大的金色内丹。

玉简上刻着四个字——混元诀。

我深吸一口气。

这是上古神族的修炼法门,仙界失传百万年,修炼至大成可直接以力证道,破开仙界壁垒飞升神界。上一世,这枚玉简被林墨渊得到,他藏了二百年,直到飞升那天才暴露。

“可惜,这一世,它是我的了。”

我咬破指尖,鲜血滴在玉简上。金光炸开的瞬间,整座溶洞剧烈震动,白骨化作飞灰,所有灵力疯狂涌入我的丹田。

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大圆满——瓶颈碎裂的声音在体内炸响。

金丹,成了。

三百年积累的修炼经验,配上神族功法,修炼速度比上一世快了百倍。

出谷时,已是三个月后。

我的修为稳定在金丹中期,体内灵力浑厚得不可思议,混元诀第一层大成,肉身强度堪比元婴修士。

刚踏出幽冥谷,迎面撞上一群人。

领头的,正是林墨渊。

他身边跟着十几个内门弟子,各个修为不弱,看我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沈清,你擅自闯入禁地,盗取宗门秘宝,按门规当废去修为,逐出师门。”林墨渊声音平静,眼底却藏着阴鸷。

我笑了:“幽冥谷是仙界无主之地,什么时候成了你们宗门的地盘?”

“强词夺理。”顾瑶从林墨渊身后走出,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说出来的话却字字诛心,“师姐,你为了讨好墨渊师兄,偷偷来冒险,我们都能理解。可你不该偷东西啊,那枚玉简是宗门前辈遗物,你交出来,我帮你求情。”

我看着她演戏,上一世被蒙蔽的愤怒在这一刻全部化为冷笑。

“顾瑶,你脖子上戴的那块玉佩,是上个月从藏经阁偷的吧?”

顾瑶脸色一白。

“还有你,”我看向林墨渊,“你腰间的储物袋里,藏着三枚禁地灵果,是半个月前趁着值守长老闭关,偷偷摘的。”

林墨渊瞳孔骤缩。

我环视所有人,一字一句:“要不要我把你们每个人干的龌龊事,一件一件说出来?”

场面死寂。

林墨渊死死盯着我,眼神从阴鸷变成惊疑,最后化作深深的忌惮。他忽然笑了,笑得温柔又虚伪:“沈清,你误会了,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顾瑶压低的声音:“师兄,她怎么知道……”

“闭嘴。”林墨渊嗓音冰冷,“她必须死。”

我唇角微扬。

这一世,谁死谁活,还不一定。

接下来的十年,我走遍仙界九大禁地。

靠着上一世的记忆,我抢在林墨渊之前,收走所有机缘。混元诀一路突破,修为如火箭般飙升——

元婴、化神、渡劫。

每突破一个大境界,我就去“看望”一次林墨渊。第一次,我在他面前捏碎了他心心念念的赤炎兽内丹;第二次,我当着他的面,收走了他谋划三年的上古仙剑;第三次,我直接把他困在秘境里,让他眼睁睁看着我取走神族遗骨。

他的眼神从愤怒变成恐惧,从恐惧变成绝望。

“沈清!你究竟想怎样!”他隔着禁制怒吼,满头白发狼狈不堪——没有我替他挡天劫,他在渡劫期失败三次,寿元折损大半,早已不复当年风采。

我站在秘境出口,阳光洒在身上,大乘期的威压让整座秘境都在颤抖。

“我想怎样?”我看着他,就像当年他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林墨渊,我只是让你尝尝,当年你对我做的事。”

飞升的契机来得比预想中快。

大乘期巅峰那天,九天之上裂开一道金色的缝隙,神界的召唤穿透层层壁垒,落在我的眉心。

我站在飞升台上,脚下是跪了一地的仙界修士。

林墨渊瘫坐在角落里,修为尽废,寿元将尽,浑浊的眼睛里只剩下悔恨。顾瑶更惨,当年被我当众揭穿偷盗、陷害、勾结合欢宗修士谋害同门的罪行,被废去修为,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沈清前辈要飞升神界了!”

“她只用了不到百年,就从筑基修炼到大乘,太恐怖了!”

“听说她是上古神族转世,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快?”

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抬头看着那道金色裂缝,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

大乘期的灵力在体内咆哮,混元诀运转到极致,我的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直冲九天。

就在我即将踏入裂缝的瞬间,一只手从虚空中探出,死死抓住我的脚踝。

“沈清……带我一起走……”

是林墨渊。

他不知道用了什么禁术,竟然燃烧最后的寿元追了上来,满脸疯狂,眼珠子布满血丝。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带我一起,我可以做你的仆人,做你的狗……求你了……”

我低头看着他,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上一世,我跪在他面前求他救我父母,他笑着搂着顾瑶转身离开;我跪在天劫下求他帮帮我,他一脚踹在我丹田上;我在飞升台下求他哪怕看我一眼,他头都没回。

“林墨渊。”

我掰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下辈子,记得别招惹我。”

他一脚踹在他胸口,看着他坠入万丈深渊,惨叫声渐渐消失。

我转身,踏入金色裂缝。

神界的灵气压下来,浑厚得让人窒息。我睁开眼,看到的是无边无际的云海,和云海之上,一座座悬浮在空中的神宫。

“新飞升者?”一个淡漠的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个银发青年站在不远处,眉心有一道金色神纹,眼神冷漠得不像活物。

“资质尚可,百年飞升,在仙界算天才,在神界只是蝼蚁。”他丢过来一块令牌,“拿着,去神奴营报道。”

神奴营。

我攥紧令牌,笑了。

上一世在仙界给人当工具,这一世飞升神界,还是逃不过当奴隶的命运?

可惜,他们不知道一件事——

混元诀,是神族至高功法。而我修炼的,是完整版。

那个银发青年走出三步,忽然顿住脚步,猛地回头。

“你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金光从我体内炸开,神纹在眉心浮现,大乘期的瓶颈在这一刻彻底粉碎——神人境、天神境、神王境……

境界在暴涨,整个神界的灵气都在朝我汇聚。

银发青年脸色大变:“混元诀?!不可能,这功法失传百万年了——”

我睁开眼,瞳孔变成金色,大乘期的蝼蚁气息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足以碾压一切的神王之威。

“多谢指路。”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

“不过,神奴营,还是你自己去吧。”

云海翻涌,万神震颤。

这一世,我不光要从筑基飞升神界,还要让整个神界知道——

欠我的,都得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