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阁撕契,戏台诛心:女主借《玉楼春》字谜当众揭穿绿茶通奸,联手旧仇人反杀渣男,终结被窃取的人生。

京城人人都道,沈家嫡女是个笑话。

《重生后我在玉楼春宴手撕闺蜜》

保送翰林院女官的保送名额被她让给了江辞舟,倾尽半数家财为他铺路,到头来,那人以“非志同道合”为由将她抛弃,转头迎娶了她的庶妹沈灵。

那一夜,她被削去名籍,逐出家门,含恨坠楼。

《重生后我在玉楼春宴手撕闺蜜》

再睁眼时,沈清漪发现自己竟回到了三年前那场盛大的玉楼春宴之上。

此刻,她手中的那杯毒酒还没来得及咽下,而台上,江辞舟正在慷慨激昂地吟诵新词。沈灵挽着他的胳膊,笑容刺眼,正焦急地在人海中寻找着沈清漪的下落。

上一世,她天真地喝下了那杯掺了“寒食散”的迷魂酒,在那江郎撰写《玉楼春·贺新郎》的靡靡之音中昏睡,结果醒来后,他不仅剽窃了她熬了三年的策论,还反手把她送进了京城最有名的精神病院——净尘庵。

这一次,沈清漪微微勾唇,神智清明,一把将那杯酒倒在了宴席旁的牡丹花丛中。

“清漪姐姐,你怎么还站着呀?”沈灵如上一世一样,端着一杯酒走近,笑容里满是关切,“辞舟哥哥特意为你写了这首词呢。他说,只有你懂他。”

懂他?懂他的无能和贪婪吗?

沈清漪看着眼前这个蛇蝎美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接过酒杯,却没有喝,而是径直走向戏台中央。众人侧目,沈清漪却只是朝着台下微微欠身:“灵妹妹,辞舟哥哥的词虽好,但清漪近日略懂字谜,想请在座诸位一乐。”

说罢,她伸出手指,蘸着杯中酒,在戏台的红柱上写下了两个字:“玉楼”。

台下的窃窃私语变成了全然的静寂。

沈灵的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堆笑道:“姐姐这是做什么?玉楼春宴,题玉楼二字,有何稀奇?”

“自然稀奇。”沈清漪抬起头,看着台下那些看热闹的达官显贵,声音清澈而响亮,“玉楼二字,合在一起,便是‘李’字。但若是拆开呢?‘玉’无点,‘楼’缺木——灵妹妹,这拆出来的,可是一个‘霉’字。”

沈灵的笑容僵住了,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江辞舟察觉到不对,上前一步想要拉住沈清漪:“清漪,你喝醉了,别闹。”

“我醉?”沈清漪甩开他的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我倒想问一句,江公子方才吟的那首《玉楼春·贺新郎》,‘翠袖轻寒暮色微,玉楼人醉杏花飞’,这最后一句,真的是你写的吗?”

江辞舟脸色骤变。

“这是我去年秋天在翰林院熬夜构思的策论余韵,润色之后变作艳词。”沈清漪的声音不疾不徐,“你说我懂你,我确实懂。我懂你连抄都抄不全,连韵脚都押错,把‘杏花飞’写成了‘飞花醉’。江辞舟,你当满座鸿儒,没人看出破绽吗?”

满座哗然。

江辞舟的脸涨得通红,他没想到沈清漪会在这种场合当众揭穿他,让他颜面尽失。可更让他措手不及的还在后面——沈清漪侧身,从袖中取出那份保送翰林院女官的推荐书,当众撕成了两半。

“江公子,我沈清漪从今往后,与你再无瓜葛。你的才华,你自己挣;你的前程,你自己闯。至于沈灵——”

她转身看向站在台下、面色惨白的庶妹,一字一句道:“你们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屑再提。”

沈灵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玉楼春宴在一片寂静中结束了,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撼得说不出话。沈清漪的名字,从那个依附于男人的废物闺秀,一夜之间变成了“当众撕毁婚约、揭露剽窃”的奇女子。

而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

次日清晨,沈清漪刚起床,便听到下人来报:“小姐,外面有个姓顾的人求见。”

顾淮序。

上一世,江辞舟的头号死对头,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在京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年轻才俊。他手中掌握着整个京城最大的报馆——万象阁,手里握着无数人求之不得的舆论喉舌。

可上一世,江辞舟正是借助了沈清漪的智慧,在顾淮序的报馆里刊登了一篇名为《论富国强兵之本》的重磅文章,一举成名,声名鹊起。而那篇文章,是沈清漪熬了三个月、查阅了无数古籍才写出来的心血结晶。

这一世,他休想再窃取分毫。

沈清漪让下人将顾淮序请了进来。

这位报馆主人比她想象中更年轻,剑眉星目,气质清冷。他进门后也不寒暄,直接开门见山:“沈姑娘,昨夜玉楼春宴上的好戏,我略有耳闻。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兴趣,与顾某合作?”

沈清漪笑了:“顾公子想怎么合作?”

“昨夜的事,我已经让人写成文章,准备在明日的万象阁头版刊发。”顾淮序的语气平淡,“但我觉得,光是一篇文章还不够。沈姑娘的才华,不该只用在撕毁婚约和揭露剽窃上。你应该让更多人看到。”

沈清漪的目光微微一凝:“你的意思是——”

“合作写一篇真正能震动朝野的文章。”顾淮序从袖中取出一张宣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这是我最近搜集的一些朝廷军费开销的数据。如果能写成一篇策论,或许能揭露贪腐,甚至能改变朝廷的用人机制。”

沈清漪接过那张纸,仔细看了起来。她的心脏砰砰直跳,因为这些数据,恰好是她上一世在净尘庵里听那些疯掉的才女们提起过的东西——她们原本都是翰林院的女官,因为得罪了权贵,才被打压至此。

“顾公子,合作可以。”沈清漪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你答应我,这篇文章刊发之后,不管得罪多少人,你都不能撤下来。”

顾淮序微微一怔,随即大笑起来:“沈姑娘放心,我顾淮序做事,从来不会半途而废。这篇文章一旦刊发,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撤不下来。”

沈清漪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合作愉快。”

接下来的日子,沈清漪和顾淮序日夜赶工,将那篇名为《论科举改制与女官选拔之弊》的文章写得字字珠玑、刀刀见血。文中不仅揭露了当前科举考试中存在的严重腐败,更指出了女官选拔制度中的种种弊端——被录取的女官往往不是才学最优秀的,而是最会巴结权贵的。

这篇文章在万象阁刊发的当天,整个京城都炸了锅。

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暴跳如雷。那些被文章点名的权贵们,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沈清漪生吞活剥。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沈清漪根本没有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就在文章刊发后的第二天,沈清漪便亲自带着证据,前往翰林院,要求重审那一届女官考试的试卷。她手中的证据,是上一世在净尘庵里,一位被迫害的才女亲口告诉她的——当年的女官考试,沈灵之所以能高中,是因为她贿赂了考官,提前拿到了考题。

翰林院的官员们面面相觑,最终在巨大的舆论压力下,不得不答应重审。

结果不出所料:沈灵的试卷被查出存在严重舞弊嫌疑,她的女官资格被当即取消,不仅如此,她还要面临牢狱之灾。

沈灵跪在地上,泪流满面地哀求:“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放过我……我是你的妹妹啊……”

“妹妹?”沈清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在我被逐出家门的那一天,在我被关进净尘庵的那一夜,你可曾把我当过姐姐?”

沈灵哑口无言。

而江辞舟,在沈灵倒台后,也彻底失去了依靠。他原本指望着靠沈灵的关系在朝中谋得一官半职,如今不仅梦碎,连他自己也陷入了剽窃的丑闻中,名声扫地。

可他还不死心。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风波已经平息时,江辞舟突然在街头拦住沈清漪,眼中满是怨毒:“清漪,你以为这样就能毁掉我吗?我告诉你,我会东山再起的,我会让你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沈清漪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江辞舟,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什么?”

“你的那些黑料,你以为没人知道吗?”沈清漪从袖中取出一叠纸,“这些,是你这些年贪污军饷、倒卖军需的证据。我已经全部交给了顾淮序,明天一早,万象阁就会刊发。”

江辞舟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你以为我上一世为什么会帮你写那篇《论富国强兵之本》?”沈清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因为我查到了这些数据,我本打算用它们来揭露腐败,却被你偷梁换柱,变成了你出名的工具。这一世,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江辞舟终于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清漪,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给我一个机会……我们曾经那么相爱……”

“相爱?”沈清漪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如水,“江辞舟,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你爱的,只是我手里的资源和我脑子里的才华。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能带给你的利益。”

“所以,别演了。”

说完,她转身离去,没有回头。

次日,江辞舟贪污军饷、倒卖军需的丑闻被公之于众,他不仅被革去了所有功名,还被下了大狱,等待他的是漫长的牢狱生涯。

至于沈灵,她因舞弊被逐出女官队伍,又因名声扫地,被家族除名,最终沦落街头,无人问津。

而沈清漪,却在这次风波中一飞冲天。

她凭借那篇揭露科举弊端的文章,引起了朝廷的注意。皇帝亲自下旨,召她入宫面圣,对她的才华大为赞赏,当场任命她为翰林院修撰,负责起草诏书、整理典籍。

沈清漪跪在御前,心中感慨万千。

上一世,她明明有才华,有抱负,却为了一个不值得的男人,放弃了一切。这一世,她终于证明了自己,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她的人,都闭上了嘴。

而顾淮序,也在这场风波中,成了她最坚定的盟友。

虽然沈清漪嘴上说,不想再谈感情,只想专注事业。但顾淮序却从未放弃,他始终默默地守护在她身边,为她挡风遮雨,为她排忧解难。

终于有一天,顾淮序在万象阁的天台上,向她表白了。

“清漪,我知道你不想再谈感情。”顾淮序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想说,从那天玉楼春宴上,看着你站在台上,手撕江辞舟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辈子,我只认定你。”

沈清漪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带着难得的温柔和坚定。她突然想起,上一世,在她被关进净尘庵的时候,顾淮序曾派人去救过她。只是那个时候,她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最终还是没能等到他的救援。

这一世,她不想再错过了。

“好。”沈清漪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从今天起,我们就在一起吧。”

那一刻,夕阳正好,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了金色。

而玉楼春宴上的那场闹剧,也早已成了京城的传说。

有人说,沈清漪能在玉楼春宴上当众揭穿江辞舟的剽窃,是因为她早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也有人说,她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写出一篇轰动朝野的文章,是因为她拥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才华。

只有沈清漪自己知道,她能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也不是天赋。

而是上一世,那些在净尘庵里度过的、暗无天日的日子,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作“人心险恶”。

也让她明白了,什么叫作“值得”。

曾经有人问沈清漪:“你不怕顾淮序也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吗?”

沈清漪笑了:“怕啊。但我更怕的,是什么都不做,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

“再说了,就算他真的是,我也不怕。”

“因为这一次,我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

“我自己,就是最大的依靠。”

她站在玉楼春宴曾举办过的那座高台之上,俯瞰着整座京城的繁华。晚风吹起她的衣角,天边的晚霞映红了她的脸庞。

身后,顾淮序走过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在看什么?”

“在看我的天下。”沈清漪微微一笑,“属于我自己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