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未婚夫林沉舟当着满堂宾客的面,将一枚钻戒推到我面前。

“沈吟,这是我为你定制的婚戒,全世界仅此一枚。”

《适合做前看的短篇》里,我手撕剧本

他声音温柔,眼神深情,仿佛我是他此生挚爱。

全场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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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知道,这枚戒指的暗格里,藏着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上一世,我就是在签下这份协议后,被他送进了监狱。

我笑着接过戒指,戴在手上。

“好看吗?”

林沉舟点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当着他的面,将戒指取下,放在桌上,然后拿起旁边的红酒瓶,狠狠砸了下去。

钻石飞溅,戒指碎裂。

藏在暗格里的协议飘落在地,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沈吟自愿将名下所有股权无偿转让给林沉舟。

全场死寂。

“沈吟,你疯了?”林沉舟脸色骤变。

我擦掉手上的酒渍,将协议捡起来,当众撕成碎片。

“林沉舟,你以为我还是上辈子那个任你摆布的傻子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你的公司,你的项目,你的未来,从今天起,一无所有。”

说完,我转身离开订婚宴。

身后传来林沉舟压抑着怒气的低吼:“沈吟,你会后悔的!”

后悔?

我上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信了你这个畜生。

上一世,我是金融圈的天才少女,却为了林沉舟放弃保研、放弃工作机会,甚至掏空家底帮他创业。

他嘴上说爱我,背地里却和我的闺蜜苏晚勾搭成奸,联手伪造账目、转移资产,最后将所有罪名推到我头上。

我在监狱里蹲了三年,出来时父母已经因为债务压力双双病逝。

而林沉舟,成了身家百亿的创业新贵,和苏晚双宿双飞。

我从二十八层楼顶跳下去的时候,最后听到的,是苏晚在采访中笑着说:“沈吟啊,她太贪心了,走到那一步都是自己作的。”

现在,我重生了。

重生在他们订婚宴的前一周。

上一世的今天,是我噩梦的开始。

这一世,我要让这对狗男女,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噩梦。

我离开酒店后,直接打车去了机场。

航班是下午三点,目的地——深圳。

林沉舟这辈子能发家,全靠他那个所谓的“共享办公”项目。

这个项目,从商业计划书到融资方案,全是我一手操刀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这个项目的核心技术专利,注册在我名下。

上一世,我傻乎乎地签了转让协议。

这一世,我直接带着专利,去找了他的死对头——顾氏集团的掌门人,顾衍之。

顾衍之这个人,我上辈子就研究过。

商业嗅觉极其敏锐,手段狠辣,最重要的是,他和林沉舟有不共戴天之仇。

林沉舟曾经从顾衍之手里抢走过一个项目,用的是下三滥的手段。

顾衍之一直想找机会报复。

而我的出现,就是给他递刀。

“你确定林沉舟的项目计划书和核心技术,都在你手里?”顾衍之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我带来的资料,眼神里带着审视。

“不止这些。”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份文件,“这是他未来三年的战略规划,包括融资时间节点、投资人名单、以及每一轮的关键打法。”

顾衍之眯起眼睛:“这些东西,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合上电脑,“你只需要知道,这些信息百分之百准确。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案走,林沉舟的项目,会在三个月内彻底崩盘。”

顾衍之看了我很久,突然笑了。

“有意思。”他伸出手,“合作愉快。”

我握住他的手:“合作愉快。”

从顾衍之办公室出来时,手机响了。

林沉舟打来的。

我接通,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虚伪的关切:“吟吟,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

我冷笑:“林沉舟,别演了。你那些破事,我都知道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苏晚的事,你也知道了?”他的声音突然变了,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种危险的冷静。

“知道得比你想象的要多。”我说,“比如你们上周三在丽思卡尔顿开的房,比如你俩在我背后怎么算计我的股权,再比如——你们准备怎么让我背上三千万的债务,然后把我送进去。”

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

“林沉舟,游戏开始了。”我挂断电话,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接下来的一周,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帮父母理清了所有财务,避免了上一世因为林沉舟而踩的那些坑。

第二,重新联系了保研的导师,拿到了入学资格。

第三,和顾衍之联手,开始精准狙击林沉舟的项目。

林沉舟的项目正在A轮融资的关键期,我让顾衍之抢在他前面,把几个关键的投资人全部截胡。

不仅如此,我还让顾衍之放出了林沉舟项目存在知识产权纠纷的消息。

这个消息一出,剩下的投资人纷纷开始观望。

林沉舟急得跳脚,到处找人接盘。

就在这个时候,苏晚找上了门。

她穿着一身白裙子,脸上挂着楚楚可怜的表情,敲开了我家的门。

“吟吟,你听我解释,我和沉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眼眶红红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看着她的表演,忍不住笑了。

上一世,她就是用这副嘴脸,在我面前装可怜,背地里却一次次地捅我刀子。

“苏晚,你知不知道你演技很差?”我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看她,“你要是真想演,先去报个表演班,学学什么叫真情实感。”

苏晚愣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厉害了:“吟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啊……”

“最好的朋友?”我拿出手机,打开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苏晚和林沉舟的对话。

“等沈吟把股权签了,我们就动手。”

“她那个恋爱脑,随便哄两句就信了。”

“到时候让她背上债务,送进去待几年,出来什么都晚了。”

“对了,她爸妈那边怎么办?”

“那老两口好解决,找人去催债,逼急了自然就……”

录音还没放完,苏晚的脸色已经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你以为只有你们会录音?”我晃了晃手机,“苏晚,这一周我搜集的证据,足够你和林沉舟在监狱里待上十年。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找到更多。”

苏晚转身就跑,高跟鞋在楼道里发出急促的响声。

我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痛快。

这一世,我不会再心软了。

一个月后,林沉舟的项目彻底崩盘。

投资人全部撤资,核心技术被顾衍之抢先注册,团队核心成员纷纷跳槽。

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是苏晚的背叛。

苏晚为了自保,主动向媒体爆料,说林沉舟的所有项目方案,都是抄袭沈吟的。

这个消息一出,林沉舟彻底成了过街老鼠。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个靠女人上位、抄袭剽窃、还试图陷害前女友的渣男。

他的公司一夜之间蒸发了几十个亿的估值,投资人们纷纷起诉他违约。

而苏晚也没落到好下场。

她爆料的录音,被我完整地发到了网上。

录音里,不仅有她和林沉舟商量怎么害我的内容,还有她亲口承认自己当小三、插足别人感情的话。

网友们骂她是“绿茶婊”、“心机婊”,她的社交账号被扒了个底朝天,工作也丢了,朋友也没了。

她哭着给我打电话,求我放过她。

我听着她的哭声,只说了一句话:“苏晚,你当初推我下楼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放过我?”

她愣住了:“你……你说什么?”

我挂断了电话。

有些事情,不需要解释。

三个月后,林沉舟因商业欺诈、伪造账目、侵犯知识产权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苏晚作为从犯,被判处两年有期徒刑,缓刑三年。

宣判那天,我去旁听了。

林沉舟被带出法庭时,看到了我。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恨意:“沈吟,你满意了?”

我平静地看着他:“林沉舟,你应该庆幸,这辈子只是七年。”

他愣了一下,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只有我知道,上辈子,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出来时家破人亡。

而他,在外面逍遥了整整七年。

七年,够了。

从法院出来时,顾衍之的车停在门口。

他摇下车窗,看着我:“上车,带你去看个东西。”

我坐上车,他带我去了市中心的一栋写字楼。

顶楼,一整层都是落地窗,阳光洒进来,亮得刺眼。

“这是顾氏的新总部。”顾衍之站在窗前,回头看我,“沈吟,有没有兴趣来当我的合伙人?”

我挑眉:“你不是说只是合作吗?”

“那是之前。”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丝认真,“现在,我觉得我们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合作。”

我看着他的眼睛,突然想起上一世的事。

上一世,顾衍之其实试图帮过我。

在林沉舟陷害我的时候,顾衍之曾经匿名举报过林沉舟的违法行为,只是证据不足,没能立案。

那时候我在监狱里,什么都不知道。

等我出来时,一切都晚了。

“好。”我伸出手,“合作愉快。”

顾衍之握住我的手,这一次,他没有松开。

“沈吟,你知道吗?”他说,“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

我笑了:“谢谢夸奖。”

窗外,城市的阳光正好。

这一世,我终于站在了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