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顾承舟娶我,就是图个清静。真的,不骗你。外头人都说啊,顾氏集团的这位新任掌门人,那叫一个冷情冷性,像是庙里供着的玉雕菩萨,好看是好看,可没半点人间烟火气,更别提女色了-8。我呢?我就是他用来挡掉那些狂蜂浪蝶、应付家里催婚的“工具人”,协议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期限两年,互不干涉。

所以领证那天,他连个笑模样都没有,只递给我一张黑卡和一份日程表,声音淡得跟白开水似的:“住主卧。我的生活助理会打点一切,你需要做的,就是在我需要你出席的场合,站在我身边。”得,我懂,花瓶嘛,还是个不能插花只能当背景板的花瓶。

禁欲总裁他偷偷宠我入骨

头一个月,我们俩相处得比合租室友还客气。他早出晚归,我乐得清闲,抱着我的画板在阳光房里一窝就是一天。直到那天,我在画室不小心打翻了一大瓶松节油,刺鼻的气味弥漫得到处都是,我自己也被熏得头晕眼花,蹲在地上看着狼藉一片,不知怎的,想起早逝的父母,鼻子一酸,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阴影。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见顾承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就站在那片狼藉边上。他眉头蹙着,不是嫌弃,倒像是一种……困惑。他没问我怎么了,只是弯腰,抽走了我手里攥着的脏抹布,做了一件让我脑子彻底宕机的事——他脱下那件据说能抵我一年生活费的定制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干净的椅子上,接着挽起衬衫袖子,开始替我收拾那一地黏糊糊、脏兮兮的油污。

禁欲总裁他偷偷宠我入骨

“王嫂,”他侧头对闻声赶来的保姆说,“把窗户都打开通风。再煮点冰糖雪梨。”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可动作却仔细得很,连画架腿缝隙里的污渍都没放过。

我傻在那儿,眼泪都忘了流。那天晚上,我吃到了一碗温润清甜的冰糖雪梨。他坐在我对面看财经报告,偶尔抬眼,目光掠过我还有些红的眼眶,什么都没说。可我第一次觉着,这栋大得冷清的房子,有了一点暖乎气。

后来我才咂摸出点味儿来,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 “禁欲总裁宠上瘾” 的起手式——他不用嘴说,只用行动做。我的喜好,忌口,甚至生理期,他那个万能的生活助理都会“恰如其分”地安排好。我渐渐胆子大起来,有时画到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会偷偷溜去厨房煮泡面。有次被他“逮”个正着,他看着我手里那桶红油汪汪的面,眉头能夹死苍蝇。“没营养。”他评价,然后转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盒牛奶,用热水烫好了,推到我面前。“吃完把这个喝了。”

嘁,还是这么爹味。可我心里某个角落,悄悄软了一下。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我那糟心的原生家庭找上门来的时候。我那对极品叔婶,不知从哪儿打听到我嫁了“豪门”,跑到公司楼下堵我,嚷嚷着要我拿钱给我那不成器的堂弟买房,不然就去网上曝光我“攀高枝忘本”。拉扯间,我被推了一个踉跄,手肘磕在花坛上,顿时青了一大片。

我又气又委屈,更多的是那种熟悉的、面对吸血鬼亲戚的无力感。我躲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的角落,正咬着吸管憋着气呢,顾承舟的电话来了。他大概是从助理那儿知道了,开口第一句不是“怎么回事”,而是:“位置发我。待在那儿别动。”

不到二十分钟,他的车就停在了门口。他没立刻下车,降下车窗,目光先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定格在我用手遮着的手臂上,眼神倏地就沉了下去。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类似“动怒”的表情,不是暴戾的,而是冰冷的,像深海下的暗流。

他下车,走到我面前,指尖很轻地碰了碰我胳膊上的淤青。“疼么?”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他不再多问,牵起我没受伤的那只手,转身就朝着我那还在不远处张望的叔婶走去。我紧张得想拽住他,他却握得更稳。他个子高,气势又迫人,往那儿一站,我那一向跋扈的叔婶顿时矮了半截。

“我是顾承舟。”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压得周围都安静了。“林溪现在是我太太。关于二位今天的行为,以及过去十八年对她监护失职、侵占遗产的问题,我的律师稍后会正式联系你们。如果你们所谓的‘曝光’,是指这些经过公证的文件和银行流水,”他顿了顿,眼神像冰刃,“请便。”

我惊呆了。他……他连这些陈年旧账都查清楚了?叔婶的脸白了又青,灰溜溜地走了。回去的车上,我看着他依旧没什么表情的侧脸,心里翻江倒海。我以为他至多派人打发走他们,没想到他会亲自来,更没想到,他会说出“我太太”三个字,会为我翻开那些我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旧伤疤。

“那个……谢谢啊。”我小声说。

他“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目视前方,淡淡开口:“以后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停了一下,又补充,“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就这一句话,我的眼泪差点又冲出来。我忽然明白,原来 “禁欲总裁宠上瘾” 最要命的,不是他给你多少钱、多少照顾,而是他那种沉默的、却密不透风的保护,是他把你彻底划进他的领地,不容任何人欺辱的霸道。他开始介入我的过去,承担我的伤痛-7

经此一事,我们之间那层透明的隔阂好像突然薄了。我会在他书房看书时,不小心睡着,醒来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他的毯子。他偶尔应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会靠在厨房门边,看我手忙脚乱地给他煮据说能解酒的蜂蜜水,虽然每次都煮得过于甜腻,他却总能喝完。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细水长流地过下去。直到我那从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也是个不知内情的,看我总是一副“已婚却似寡居”的状态,恨铁不成钢,非要在生日那天拉我去一家新开的清吧“见见世面”,还叫了好几个帅气的小哥哥一起玩桌游。灯光迷离,音乐躁动,几杯果酒下肚,人也有些轻飘飘。闺蜜凑过来咬耳朵:“溪啊,你家那位……是不是那方面真有点啥问题?太暴殄天物了吧!”

我被酒意和气氛一激,脑子一热,脱口而出:“他啊?就是个木头!看着人模狗样,其实嘛……啧,不懂风情,无趣得很!”说完还配合地撇了撇嘴。

话音刚落,我就感觉周围气压骤降。闺蜜和旁边小哥哥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神惊恐地看向我身后。我脊背一凉,缓缓回头——顾承舟就站在我们卡座旁边的过道上,也不知道听了多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看不太清表情,只感觉那双平时就深沉的眼,此刻更是黑得吓人。他穿着一身与这氛围格格不入的西装,像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抽身而来,身边还跟着同样一脸愕然的特助。

完犊子了。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三个字在刷屏。

他没当场发作,甚至对其他人礼节性地点了下头,然后走到我面前,摘下自己的西装外套,不由分说地裹在我穿着小吊带裙的身上,将我牢牢裹住,打横抱了起来!“呀!”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他抱着我,在一片死寂和注目礼中,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一路上,车厢里的空气都快结冰了。他一句话不说,只是把我放在后座,自己也坐进来,吩咐司机开车。我像只鹌鹑似的缩在角落,酒全醒了,只剩下后怕。

进了家门,他反手锁上门,松了松领带——这个动作我后来才懂,是他情绪极度压抑时的小习惯-4。他一步步走近,我一步步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墙面。

“木头?无趣?不懂风情?”他每重复一个词,声音就低哑一分,滚烫的呼吸拂在我额头,“林溪,我对你是不是太有风度了,嗯?”

那一晚,我才真正领教了所谓“禁欲”的反差。所有他平日里的克制、疏离、冷静,全成了焚烧的燃料。他不再是那个替我收拾残局、为我挡开麻烦的沉默保护者,而是变成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陌生的男人。我所有生涩的抵抗和呜咽,都被他吞没。他一遍遍在我耳边追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现在呢?还觉得我不行吗?还觉得无趣吗?”

后来我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被他抱在怀里清洗。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皮肤,他细细吻去我眼角的泪,动作又恢复了那种让人心悸的温柔。我抽噎着,断断续续地骂他:“骗子……混蛋……什么禁欲,都是骗人的……”

他低低地笑了,胸腔震动,手臂却将我环得更紧。“嗯,我认。”他的吻落在我发顶,“只对你上瘾,怎么办?”

天快亮的时候,我趴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忽然想起那份冰冷的婚前协议。我咕哝着问:“协议……是不是快到期了?”

他沉默了片刻,手臂紧了紧,将我更深地嵌入他怀中。我听见他清晰地说:“那份协议,我已经让律师处理掉了。”

我愕然抬眼。

他在晨光微熹中看着我,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浓烈而直白的情感,再也没有丝毫掩饰。“林溪,我好像没按照协议来。”他低头,抵着我的额头,叹息般说道,“这场戏,我早就假戏真做了。而且,似乎已经宠你宠得上瘾,戒不掉了。所以,我们别按合同办事了,按一辈子来,好不好?”

直到那一刻,我才彻彻底底读懂了 “禁欲总裁宠上瘾” 的终极含义。它起于一场冷静的交易,却在日常琐碎中积淀出不自知的呵护;它会在你受辱时露出冰冷的獠牙,为你铸就铠甲;最终,所有压抑的冰山都会为你轰然倒塌,融化成只属于你一人的滚烫星河。他不是没有欲望,他只是把所有的热烈、偏执、乃至失控,都预留给了那个让他愿意破例一生的人-4-7。而我很幸运,在懵懵懂懂间,成为了他秩序人生里,唯一且永恒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