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龙袍加身,却成阶下囚

天武十二年,秋。

武侠穿越之帝王之路:废柴开局即掌权天下

寒风如刀,割过帝都洛阳城外那片枯黄的芦苇荡。夕阳西沉,将整片天空染成暗红色,像是刚被鲜血浸透。

芦苇深处,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前,十几个黑衣蒙面人齐刷刷跪倒,领头的那个气势沉稳,声音却微微发颤:“末将御林军副统领赵牧,恭迎陛下回京!”

武侠穿越之帝王之路:废柴开局即掌权天下

庙内,一个人缓缓睁开了眼睛。

林逸尘觉得脑子里像被灌了铅一般沉重,他最后的记忆还停留在自己办公室那盏不灭的台灯前——连续加班四十八小时后,心脏突然绞痛,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现在,映入眼帘的却是残破的泥塑神像、蛛网密布的房梁,还有自己身上这件明黄色、绣着五爪金龙的……

龙袍?

“陛下,朝廷已被逆贼宇文霸把持,镇武司半数高手倒向他,五岳盟暗中观望,幽冥阁趁乱南下攻城掠地……天武王朝,危在旦夕啊!”赵牧的声音急切,“末将拼死将您从皇城暗道救出,如今唯有先寻一处安全之地,再从长计议。”

林逸尘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画面——登基大典、朝臣跪拜、暗夜追杀、心腹惨死……这是原主的记忆。他穿越了,而且穿成了天武王朝刚刚登基三天就被权臣赶出皇宫的少年天子,赵恒。

十八岁的傀儡皇帝,手中无兵无权,朝中无人可信。

“安全之地?”林逸尘站起身,拍了拍龙袍上的灰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让赵牧看不懂的笑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回洛阳,进镇武司。”

赵牧大惊:“陛下!镇武司指挥使熊破军已倒向宇文霸,您这是自投罗网!”

“熊破军倒向宇文霸,是因为他以为孤没有价值。”林逸尘目光如炬,声音冷静得不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但若孤能给他更大的利益呢?镇武司是朝廷镇压江湖的利器,熊破军此人野心极大,他投靠宇文霸不过是权宜之计。孤要做的,就是让他看到,跟着孤,比跟着宇文霸得到更多。”

这些话,当然不是那个十八岁的少年天子能说出来的。但林逸尘前世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十年,最擅长的就是利益博弈。棋子要一步步下,人心要一点点收。

赵牧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皇帝,总觉得哪里不对——陛下眼神中的沉稳和算计,完全不像是那个在朝堂上被吓得说不出话的年轻天子。

“走。”

林逸尘率先踏出土地庙,迎面是刺骨的秋风。他裹紧龙袍,心中默默盘算: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是个政治废物,但偏偏有一副练武的绝佳根骨——任督二脉天生贯通,丹田中竟还残留着一股精纯的内力,大约是某位忠心的老太监临终前渡给他的。

只可惜原主不会运用,白白浪费。

林逸尘前世虽是个程序员,但痴迷武侠小说二十年,金庸古龙倒背如流。别人穿越是带着系统,他穿越带着的是全套武侠理论知识——什么内功心法、剑招步法,理论上他门儿清,差的只是实战。

“系统我倒没有,但脑子里的武学理论就是最好的金手指。”林逸尘深吸一口气,尝试引导丹田中那股内力顺着经脉运转。内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涌动,虽然微弱,但的确在运转。

这具身体的资质太好了,好到他只是心念一动,内力便自行运转周天。

赵牧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陛下这是在……运功?可朝廷所有人都知道,陛下从未练过武啊!

第二章 深夜赌命,以势压人

洛阳城,镇武司。

深夜的镇武司衙门灯火通明,大堂之上,一个虎背熊腰、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斜靠在太师椅上喝酒,正是镇武司指挥使熊破军。

此人内力已臻大成境界,一手“碎岳掌”刚猛无匹,在江湖上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大人,门外来了几个人,领头的是个穿龙袍的少年……”手下急匆匆来报。

熊破军瞳孔骤缩,啪地捏碎酒杯:“赵恒?他竟然敢来我这里?”

“不止来了,还说要跟大人谈一笔买卖。”手下小心翼翼地说。

熊破军冷笑一声:“让他进来。”

当林逸尘踏入大堂的那一刻,满堂杀气扑面而来。两侧的镇武司高手齐齐拔刀,刀锋泛着寒光,封死他所有退路。

熊破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如闷雷:“陛下不在皇宫享福,跑到我这镇武司做什么?末将可担待不起谋反的罪名。”

林逸尘却面色如常,甚至笑了笑。他缓步上前,在熊破军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熊指挥使,孤来跟你做个交易。”林逸尘放下酒杯,直视熊破军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宇文霸给你什么?一个镇武司指挥使的位置?但这位置你现在坐着,他随时能换掉。宇文霸手下高手如云,幽冥阁、五岳盟他都能调动,你在他眼中,不过是一条随时能扔的狗。”

熊破军脸色一沉,碎岳掌的内力已经在掌心凝聚,随时能一掌拍碎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

“但孤不同。”林逸尘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凌厉,“孤现在什么都没有,所以你若是扶孤重登帝位,你就是开国功臣。镇武司指挥使?太低了。孤可以封你为镇国公,世袭罔替,整个天武王朝的兵马调度,你说了算。”

满堂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个少年皇帝的魄力震住了。一个被赶出皇宫的傀儡,竟然敢开出这样的空头支票?

熊破军盯着林逸尘看了足足十息,忽然哈哈大笑:“好一个少年天子,有胆色!但你凭什么觉得,末将会信你?一个连武功都不会的傀儡,凭什么重登帝位?”

林逸尘站起身,缓缓走到大堂中央。他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这是赵牧给他防身用的,剑身薄如蝉翼,在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熊指挥使,你接孤三剑。三剑之后,你若觉得孤没资格,孤转身就走,绝不纠缠。”林逸尘目光平静,手中软剑斜指向地面。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熊破军可是内功大成的高手,而眼前这个少年甚至连内力波动都微乎其微,这不是找死吗?

熊破军眯起眼睛,来了兴趣:“好,末将就接你三剑。别说我欺负你,我只用三成功力。”

林逸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前世读过的所有剑法理论在脑海中飞速闪过——金庸的独孤九剑讲究“无招胜有招”,古龙的小李飞刀讲究“快到极致”。而此刻,他要融合这两者,创造出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剑法。

他会的不是某个具体的招式,而是对剑的理解——剑是心的延伸,当你足够专注,剑就能劈开一切。

睁开眼的瞬间,林逸尘动了。

第一剑,快。

快到连熊破军都只看到一道银光闪过,软剑如蛇信般点向他的咽喉。熊破军侧身避过,碎岳掌拍出,掌风将两侧的桌椅震得粉碎。

但林逸尘的剑已经变招,软剑在空中折出一个诡异的角度,剑尖点向熊破军的手腕。

“咦?”熊破军轻咦一声,手掌翻飞,再次避开。

第二剑,诡。

林逸尘的步法忽然变得飘忽不定,像是醉酒一般东倒西歪,但每一步都踩在熊破军掌法的空隙上。软剑在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圆圈,将熊破军的掌力层层化解。

这是借力打力的技巧,来自张三丰的太极拳剑理念。

熊破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发现自己三成功力的掌风,竟然被这个少年用软剑轻松卸掉了。这绝不是巧合,而是这个少年对武学有着远超常人的理解。

第三剑,没有出。

林逸尘收剑而立,嘴角微微上扬:“熊指挥使,第三剑不用出了。因为孤已经证明,孤有资格。”

熊破军沉默良久,忽然单膝跪地,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末将,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

他看中的不是林逸尘现有的实力,而是这个少年的武学天赋和胆识。一个十八岁、从未练过武的少年,仅凭理论就能接下他三成功力的攻击,假以时日,此子必成一代宗师。

大堂内的镇武司高手面面相觑,最终齐齐跪倒。

林逸尘转身望向赵牧,赵牧已经看傻了。他万万没想到,自家陛下不仅精通权谋算计,竟然还是个武学天才?

“第一步,收服镇武司。”林逸尘心中默念,“接下来,该让宇文霸知道,他这个皇位,坐不稳了。”

第三章 棋盘落子,风云再起

三日后,宇文霸府邸。

宇文霸今年四十五岁,权倾朝野,党羽遍布朝堂。他本是先帝托孤的重臣,却在天武皇帝驾崩后把持朝政,将十八岁的赵恒赶出皇宫,另立了一个三岁的傀儡。

此刻,他正坐在书房中,听着手下的禀报。

“你说什么?赵恒进了镇武司,熊破军那狗贼竟然跪了?”宇文霸脸色铁青,一掌拍碎了书案,“熊破军这是要反!”

“大人,还有一件事……”手下战战兢兢地说,“昨夜,五岳盟传来消息,说是盟主谢云鹤拒绝了我们联手的要求,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若大人敢对陛下不利,五岳盟必定入京勤王。”

宇文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走到窗前,望着院中那棵枯败的老槐树,忽然笑了。

“有意思,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竟然能让熊破军倒戈,还能说动五岳盟。”宇文霸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赵恒,你以为收服一个镇武司就能翻盘?幽冥阁十万教众、朝中半数大臣都在我手中,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转身,对身边一个浑身笼罩在黑袍中的人说:“去告诉幽冥阁阁主,我答应他们的条件。但有一个前提——赵恒的命,必须由我来取。”

黑袍人点点头,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洛阳城外一座破败的道观中。

林逸尘盘膝坐在蒲团上,体内内力疯狂运转。这三天来,他几乎没有合眼,一边修炼内功,一边思索接下来的棋局。

他发现自己体内的内力远不止原主记忆中那一点——那位忠诚的老太监临终前渡给他的,竟然是六十年的精纯内力。只是这些内力被一层无形的屏障封印着,需要他一步步解开。

而解开封印的方法,就是不断地运转内功,用真气冲开经脉中的淤塞。

“按照这个速度,最多一个月,我就能彻底吸收这六十年内力。”林逸尘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到那时,内功巅峰境界,配合我的剑法理论,天下间能胜我的人,不会超过三个。”

“陛下。”赵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五岳盟的谢盟主到了。”

林逸尘站起身,整了整龙袍,推门而出。

院中站着一个白衣如雪的中年男人,面容清瘦,气质儒雅,腰间悬着一柄长剑。正是五岳盟盟主、天榜排名第三的绝世高手,谢云鹤。

“陛下。”谢云鹤微微拱手,不卑不亢,“熊破军派人送信说,陛下想见我。”

林逸尘微微一笑:“谢盟主肯来,说明五岳盟并没有完全抛弃天武皇室。”

谢云鹤沉默片刻,道:“五岳盟当年由天武太祖皇帝亲手创立,为的就是镇守江湖,保天下太平。宇文霸此人狼子野心,五岳盟绝不会助纣为虐。但……”他话锋一转,“仅凭镇武司和五岳盟,也不是幽冥阁的对手。幽冥阁阁主幽冥老祖,内功已达巅峰之境,天下间能与他匹敌的,不过两三人。”

“所以我们需要第三股力量。”林逸尘从袖中取出一张地图,铺在石桌上,“墨家遗脉。”

谢云鹤眉头一皱:“墨家向来中立,不问世事,陛下凭什么说动他们?”

林逸尘指着地图上一处隐秘的标记:“墨家虽然不问世事,但他们有一条底线——绝不坐视生灵涂炭。宇文霸答应幽冥阁的条件是,一旦事成,将江南三州划给幽冥阁作为教区。到时候幽冥阁会在江南大开杀戒,屠戮百姓,以人血练功。墨家,不会坐视不管。”

谢云鹤瞳孔骤缩:“宇文霸疯了?他竟然跟幽冥老祖做这种交易?”

“所以,谢盟主,孤需要你去一趟墨家,告诉他们这个消息。”林逸尘静静地看着谢云鹤,“至于孤自己,要去一趟江南。”

“去江南做什么?”

“取一样东西。”林逸尘眼中闪过一丝锋芒,“天武太祖皇帝当年留下的——太祖龙泉剑。此剑中藏着一套绝世武功,据传练成之后,可破幽冥老祖的‘万鬼噬心大法’。”

第四章 江南夺剑,血战长街

江南道,苏州城。

十天后,林逸尘带着赵牧和几名镇武司高手,乔装改扮,悄悄潜入苏州城。

太祖龙泉剑被供奉在城中的镇武司分舵,但如今分舵已经被宇文霸的人控制。想要取剑,必须硬闯。

深夜,月黑风高。

林逸尘换上一身黑色劲装,腰间悬着那柄软剑,站在镇武司分舵对面的屋顶上。赵牧和其他人埋伏在四周,随时准备接应。

“记住,我的目标是取剑,不要恋战。”林逸尘低声吩咐,“得手之后,立刻撤退。”

“是。”

林逸尘纵身一跃,身形如鬼魅般飘向分舵后院。

三天前,他终于彻底冲开了体内的第一道封印,吸收了三十年内力。如今他的内功已入精通之境,配合他脑海中的武学理论,实力足以跻身江湖二流高手。

但他要面对的,是镇守分舵的宇文霸心腹——幽冥阁长老,鬼手刘能。此人内功大成,一手“搜魂爪”出神入化,曾一夜之间灭掉江南一个帮派满门。

后院中,刘能正坐在石桌旁喝酒,似乎早已料到会有人来。

“少年天子,果然有胆色。”刘能放下酒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不过你太小看宇文大人了。他早就料到你会来取龙泉剑,所以让我在这里等你。”

林逸尘没有废话,直接拔剑。

软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银弧,直刺刘能的咽喉。

刘能冷笑一声,身形暴退,同时双爪齐出,带起五道凌厉的指风。指风与剑气碰撞,爆出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

两人在院中激战,剑光爪影交错,将院中的石桌石凳绞得粉碎。

林逸尘的剑法越来越快,越来越诡异。他的每一剑都不是固定的招式,而是根据刘能的爪法临时创造出来的——这是“无招胜有招”的精髓。

刘能越打越心惊。他发现眼前这个少年的内力虽然在精进之境,但剑法却诡谲无比,仿佛能看穿他所有的招数。

“该死!”刘能大喝一声,双爪齐出,内力狂涌,使出了幽冥阁的绝学“万鬼噬心”。

刹那间,漫天爪影如鬼魅般扑向林逸尘,每一道爪影都带着腐蚀性的阴寒内力。

林逸尘闭上眼睛,心神空明。

他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

剑出。

那一剑快到极致,快到月光都追不上它的轨迹。剑尖刺穿了漫天爪影,直直点向刘能的眉心。

刘能瞪大了眼睛,他想躲,但那剑太快了,快到他连念头都来不及转。

噗。

剑尖停在刘能眉心前三寸处,剑气却已经洞穿了他的护体真气。刘能口吐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林逸尘收剑,推门进入供奉龙泉剑的密室。

密室中央,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悬浮在半空中,剑身上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剑柄上镶嵌着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林逸尘伸手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磅礴的内力从剑身涌入他体内,冲开了第二道封印。

六十年内力,彻底融合。

内功,巅峰之境。

他睁开眼睛,眼中精光如电,整个人气势陡然一变。此刻的他,已然跻身江湖绝顶高手之列。

第五章 终极对决,血染皇城

一个月后,洛阳城。

宇文霸站在皇城城楼上,望着城下黑压压的敌军,脸色阴沉如水。

林逸尘回来了,带着镇武司三千精锐、五岳盟八百高手,以及墨家遗脉三百机关术士。三股力量合围洛阳,将整座皇城围得水泄不通。

“宇文霸,你的死期到了!”谢云鹤站在城下,声音如雷贯耳,“幽冥阁已被墨家的机关大阵困在城外,你的援军来不了了!”

宇文霸冷笑一声:“谢云鹤,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幽冥老祖就在我身边,你们谁来都不够看!”

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城楼上飘然而下,落在地面上,震得方圆十丈内的青砖全部碎裂。

幽冥老祖。

此人一身黑袍,瘦得皮包骨头,脸上的皮肤干瘪得像骷髅。但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两团鬼火在燃烧。

内功巅峰之境,天下最恐怖的存在。

“少年天子,出来受死。”幽冥老祖的声音沙哑刺耳,像是金属摩擦的声音。

林逸尘从人群中走出,手提龙泉剑,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你杀不了孤。”林逸尘平静地看着幽冥老祖,“因为孤手里有破你武功的东西。”

幽冥老祖瞳孔一缩:“太祖龙泉剑?你以为凭一柄剑就能——”

话没说完,林逸尘已经出剑。

这一剑,包含了六十年精纯内力,融合了独孤九剑的“无招”和小李飞刀的“快”。剑出如龙,剑气纵横三丈,带着一股浩然正气,直取幽冥老祖。

幽冥老祖脸色大变,万鬼噬心大法全力施展,漫天鬼影扑向林逸尘。但龙泉剑上的浩然正气正是邪功的克星,鬼影触碰到剑气,立刻如雪遇骄阳般消融。

“不可能!”幽冥老祖尖叫一声,身形暴退。

但林逸尘更快。

第二剑如影随形,剑尖刺穿了幽冥老祖的护体真气,刺入他的胸口。

幽冥老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胸口那个血洞,然后缓缓倒下。

城楼上,宇文霸面如死灰。

他万万没想到,纵横江湖三十年的幽冥老祖,竟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少年三剑斩杀。

“宇文霸,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林逸尘抬头望向城楼,声音平静。

宇文霸惨笑一声:“成王败寇,我认了。但赵恒,你以为你赢了吗?这天武王朝,早就烂到根子里了。朝中大臣个个心怀鬼胎,江湖上还有无数野心家盯着皇位。你今天杀了我,明天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宇文霸!”

说完,宇文霸拔出佩剑,自刎而死。

城下,将士们齐齐跪倒,高呼万岁。

尾声

洛阳城外,枫叶如火。

林逸尘站在当初穿越来的那片芦苇荡前,龙泉剑悬在腰间,龙袍上的五爪金龙在夕阳下熠熠生辉。

赵牧从身后走来,恭敬地说:“陛下,五岳盟送来请帖,邀您去华山论剑。还有墨家送来了新研制的机关图纸,说是能改善农田灌溉。”

林逸尘微微一笑:“慢慢来,这天下,还要一点点收拾。”

他抬头望向远方,心中却想着另一件事——体内那六十年内力已经完全融合,但龙泉剑中记载的武功他才练了不到三成。太祖留下的这套剑法,据说还有更高深的境界。

江湖很大,天下很大,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陛下,有人送了一封信来。”赵牧递上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林逸尘拆开一看,信纸上只有一句话:“故人已在江湖等,天山之巅,有缘再见。”

他收起信纸,嘴角微微上扬。

这天武王朝,果然比前世的无聊加班有意思多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