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峡谷截杀

燕云峡谷的夜风裹着血腥气,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剜着人的皮肉。

武侠征服系统:官府暗桩竟是邪派卧底

谷底遍地尸骸,横七竖八地躺着十几个黑衣人,每一具尸体的咽喉上都有一道细细的血线。伤口不深,却极准,像是有人用尺子量过一般,不偏不倚,刚好割断气管。这是青城剑派“穿云十三剑”的手法,又快又准,不留活口。

林墨从最后一具尸体上拔出长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青光,一滴血珠沿着剑脊缓缓滚落,滴在脚下的碎石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武侠征服系统:官府暗桩竟是邪派卧底

他在此地已经等了三个时辰。

镇武司的密报说,今夜幽冥阁会从这里运送一批从边关劫掠的军械。可来的不是军械,是杀手。十几个幽冥阁的杀手,目标不是军械,是他。

有人出卖了他。

林墨将剑收回鞘中,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忽然在一具尸体的腰间停住了。那是一块黑色的令牌,正面刻着“幽”字,背面刻着一个名字——赵寒。

幽冥阁分舵舵主赵寒。

他亲自来了。

这意味着什么,林墨太清楚了。赵寒在幽冥阁的品级仅次于阁主,是江湖上排名前十的顶尖高手,修炼的是幽冥阁镇阁武学“九幽阴煞功”,传闻已臻大成之境。这样的人亲自带队来杀一个镇武司的七品武差,只有一个解释——林墨的存在,已经让幽冥阁感到威胁了。

三个月前,林墨只是镇武司最底层的临时武差,每天做的不过是清理现场、搬运尸体的杂活。他曾经是青城剑派最有天赋的弟子,二十岁便练成了“穿云十三剑”中的前十剑,被掌门亲口称赞为“百年难遇”。但这一切在他被逐出师门那天戛然而止。

那天下着大雨。

师父站在青城山门口,当着全派弟子的面,宣布废除他的武功,逐出门墙。

罪名是勾结幽冥阁,出卖同门。

他至今记得师父眼中的失望,记得师弟们鄙夷的目光,记得大师兄沈青崖最后看他一眼时的冷笑。

他不怪他们。

因为那些情报,确实是从他手中泄露出去的。

只是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救一个人的命。那个人,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提起。

就在这时,一道阴冷的声音从峡谷上方飘下来:“林墨,你果然还活着。”

林墨抬起头,看见一道黑影从峡谷上方纵身跃下,轻飘飘地落在十丈之外。那是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身形瘦削,面色苍白,一双眼睛却亮得诡异,像是两团幽幽的鬼火。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袍角上绣着银色的骷髅纹路,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幽光。

赵寒。

林墨的瞳孔微微收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剑柄,掌心里全是汗。

“赵舵主亲自出马,林某受宠若惊。”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赵寒没有接话,而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林墨,目光从剑尖扫到剑柄,又从剑柄扫回剑尖,最后落在他握剑的手上。那只手很稳,稳得像一块磐石。赵寒的目光微微一沉。

“你的手没抖。”赵寒说,“一个被逐出师门、武功全废的人,面对幽冥阁的分舵舵主,手居然没有抖。有意思。”

“想听什么?”林墨反问,“求你饶我一命?”

赵寒笑了。那笑容很冷,像是冬天里的一把刀。

“我来杀你,不是因为你的武功有多高。”赵寒慢慢踱着步子,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是因为你太能忍了。一个能忍三年的人,要么是真的认命了,要么是在等一个机会。我不喜欢后者。”

话音未落,赵寒的身影突然消失了。

林墨的瞳孔骤然放大。

下一刻,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无数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四肢。那是“九幽阴煞功”修炼到极致后产生的阴煞之气,不需要接触身体,只需靠近,便能冻结对手的经脉,瓦解对手的斗志。

林墨只觉得浑身冰冷,血液仿佛凝固了一般,四肢开始僵硬,握剑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拼尽全力,长剑出鞘,青光破空,以“穿云十三剑”第一式“破云式”刺向左前方。这是青城剑法中最快的一剑,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轨迹。当年在青城山上,这一剑他练了整整三年,出剑的速度从三尺到十丈,从十丈到三十丈,每天挥剑上千次,直到手腕肿得连筷子都拿不起来。

可赵寒根本没有闪避。

他的身影从林墨身后出现,一掌拍在林墨的后心。

“砰!”

林墨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碎石上,喷出一口鲜血。胸口的肋骨断了至少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像被刀扎一样痛。他挣扎着想爬起来,但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阴煞之气已经侵入经脉,内力几乎全部被封住。

赵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天才?”赵寒蹲下身,伸手捏住林墨的下巴,“你丹田破碎,经脉尽断,这三年来你靠什么活下来的,你真当我不知道?”

林墨的眼神骤然变了。

他知道了。

他知道自己体内有那个东西。

赵寒的手慢慢收紧,指甲嵌进林墨的皮肉里,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征服系统。”赵寒一字一顿地说出这四个字,“你以为你能靠它翻盘?”

第二章 系统觉醒

征服系统。

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劈进林墨的脑海。

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他被逐出青城山的那天晚上,独自一人在荒山野岭里等死。丹田破碎,经脉尽断,武功全废,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在那个雨夜里的时候,一道金光从天而降,落入他的眉心。

【检测到宿主濒死状态,武侠征服系统自动激活。】

【宿主身份:原青城剑派弟子林墨。】

【当前状态:丹田破损(78%),经脉断裂(62%),内力值:0。】

【系统检测完毕,开始修复宿主身体。预计修复时间:一千零九十五天。】

系统说要三年。

他就等了三年。

三年来,他在镇武司做着最底层的临时武差,每天搬运尸体、打扫现场,像一条狗一样活着。没有人知道他在等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知道系统说三年后会给他一个机会,一个能让他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而这个机会,就在今天。

因为三年之期,已经到了。

可赵寒怎么会知道?

林墨的脑子飞速运转,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赵寒刚才说“你真当我不知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笃定的嘲讽,像是吃准了他翻不出什么浪花。

【警告!宿主当前生命值低于15%,若不立即启动征服系统,将在三十秒内死亡!】

【检测到威胁等级:S级。】

【启动应急预案:强制激活征服系统第一阶段——‘江湖征服令’。】

一道金光从林墨的胸口爆射而出,照亮了整个峡谷。

赵寒被金光刺得眯起眼睛,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金光的中心,一块巴掌大的令牌缓缓浮现,通体金黄,正面刻着一个“令”字,背面刻着一幅地图——那是整个江湖的版图,从塞北到岭南,从东海到西域,每一个宗门、每一处据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地图上有三种颜色:红色代表敌对,绿色代表友好,灰色代表中立。

而此时,地图上的颜色几乎全是红色。

林墨看着那块令牌,瞳孔剧烈地震动。

【征服系统第一阶段‘江湖征服令’已激活。】

【宿主当前征服值:0。】

【征服目标:收服江湖势力,统一武林。】

【当前征服任务发布——】

【主线任务:覆灭幽冥阁。】

【任务时限:一百八十天。】

【任务奖励:解除丹田封印,恢复全部经脉,解锁‘征服者’称号。】

【任务失败惩罚:永久死亡。】

林墨的眼角在跳。

一百八十天,覆灭幽冥阁。

幽冥阁是江湖上最大的邪派势力,下设九个分舵,门徒遍布天下,光是先天境以上的高手就有三十余人,阁主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传闻已经突破先天巅峰,踏入半步宗师的境界。

而他林墨,现在连一个幽冥阁的分舵舵主都打不过。

这是要他死。

不,这不是要他死,这是要他死得轰轰烈烈。

赵寒看着林墨面前的金光令牌,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又恢复了阴冷。他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在峡谷中回荡,震得碎石簌簌而落。

“林墨啊林墨,你果然有系统。”赵寒的笑声戛然而止,眼神变得冰冷,“你以为我不知道?三年前你在青城山被逐出师门的时候,那道从天而降的金光,整个青城山的人都看见了。你以为那是天降异象?不,那是你身上有系统的征兆。”

林墨的心沉了下去。

“幽冥阁三年前就知道了。”赵寒冷冷地说,“我们一直在等,等你系统修复完成的那一天,然后再来取你。因为一个破碎的系统对我们没用,一个完整的系统才有价值。”

原来如此。

三年前的那道金光,不是救星,而是催命符。

幽冥阁之所以让他活到今天,不是因为找不到他,而是因为系统还没有修复完成。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完整的系统,而不是一个半成品。

而现在,系统已经激活了。

赵寒抬起手,五指张开,掌心凝聚出一团黑色的雾气。那是“九幽阴煞功”修炼到极致后凝聚出的“幽冥鬼火”,温度极低,触之即伤,沾之即死。

“把系统交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赵寒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林墨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那块金色的令牌上,令牌背面有一个不起眼的按钮,上面写着三个字——“征服令”。

【提示:宿主是否立即使用‘征服令’?使用后可召唤一名征服者降临助战,持续六十秒。征服者等级随机,最低为后天境,最高可达先天境。】

【当前征服值:0。征服令为系统初始赠送道具,仅可使用一次。】

仅可使用一次。

林墨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六十秒,一个随机等级的征服者。如果是后天境,他和赵寒的差距太大,召唤出来也是送死。如果是先天境,或许还有一战之力。

赌了。

他咬紧牙关,用力按下了那个按钮。

令牌骤然炸裂,化作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燕云峡谷。金光中,一道身影缓缓凝聚。

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穿着一身白色长袍,腰悬长剑,面容清秀,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他的眼睛很亮,像是天上的星辰,仿佛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征服者降临。

白袍青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四周,最后把目光落在林墨身上,微微一笑。

“你就是召唤我的人?”

林墨点了点头。

“有意思。”白袍青年说,“我被困在那个鬼地方已经三年了,今天终于有人把我放出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随意和慵懒。

赵寒的脸色变了。

不是因为白袍青年的出现,而是因为他完全感受不到对方的实力。对方的身上没有一丝内力波动,像是一个普通人,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从金光中凝聚而成?

只有一个解释——对方的实力远在他之上。

白袍青年缓缓转过身,看向赵寒,目光扫过他掌心的黑色雾气,微微皱了皱眉。

“幽冥阁的人?”白袍青年问。

赵寒没有回答,而是沉声喝道:“你是谁?”

白袍青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扭头看向林墨,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你有酒吗?”

林墨愣住了。

“没有。”他下意识地回答。

“那就没办法了。”白袍青年叹了口气,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剑身出鞘的一瞬间,一道清冽的寒光划过夜空,比月光更冷,比寒冰更利。

“我叫楚风。”白袍青年说,“酒剑仙楚风。”

第三章 峡谷激战

楚风。

这个名字林墨从未听说过。但他从对方拔剑的动作中看出了一件事——此人的剑道造诣,远在他见过的任何人之上。包括青城剑派的掌门,包括镇武司的总指挥使。

那是一柄很普通的铁剑,剑身没有铭文,剑柄没有装饰,甚至剑锋上还有几处细小的缺口。这样一柄剑,在任何一个铁匠铺里都值不了几两银子。可就是这样一柄剑,在楚风手中握着的时候,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杀意,仿佛那不是一柄剑,而是一头沉睡千年的凶兽,随时可能暴起噬人。

赵寒的瞳孔剧烈地收缩。

他修炼“九幽阴煞功”三十年,早已达到隔空感气的地步。此刻他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个白袍青年身上的气息,比幽冥阁阁主还要恐怖。

但他的恐惧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三秒后,恐惧被贪婪取代。

系统召唤出来的征服者,杀了之后,系统就是他的了。

赵寒的双手同时探出,十指如钩,带着呼啸的阴风抓向楚风的咽喉和心脏。这是“九幽阴煞功”的杀招“幽冥鬼爪”,爪风未至,阴煞之气已经先一步涌出,在空气中凝出十道黑色的爪痕,仿佛连空间都要被撕裂。

楚风看着这十道爪痕,眉毛都没动一下。

他的剑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出剑的。

只见一道寒光在夜空中一闪,像是流星划过天际,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眨眼。

十道黑色的爪痕在寒光中同时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赵寒的双手停在半空中,低头看去,双手的手腕上各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鲜血顺着血线渗出来,一滴,两滴,三滴,然后像是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你——”

赵寒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楚风的剑已经回到了鞘中,仿佛从未出过鞘。

“六十秒太短了。”楚风转头看向林墨,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本来想请你喝一杯的,看来没时间了。”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从脚底开始,一点点地化为金色的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系统召唤的时间到了。”楚风说,声音越来越轻,“希望下次见你的时候,你已经学会了用剑。”

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彻底消散在夜空中。

金光散去,峡谷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寒跪在地上,双手的筋脉已经被切断,鲜血不停地流淌。他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林墨,眼中满是不甘和恨意。

“你以为……这就完了?”赵寒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笃定,“镇武司……不会放过你的……青城山……也不会放过你……”

林墨站起身,走到赵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得对。”林墨说,“但这不正好说明了一件事吗?”

“什么?”

“你们都在怕我。”林墨举起手中的剑,剑尖对准赵寒的咽喉,“一个丹田破碎、经脉尽断的人,让你们怕了整整三年。这不恰恰说明,我比你们想象的更有价值?”

赵寒的瞳孔猛地一缩。

剑落。

鲜血飞溅。

赵寒的身体缓缓倒下,倒在那些黑衣人中间,倒在月光下。

林墨收剑回鞘,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抬头看向峡谷上方。月亮已经偏西了,夜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哭泣。

【系统提示:已击败S级目标赵寒,获得征服值+500。】

【当前征服值:500。】

【主线任务‘覆灭幽冥阁’进度:1/10(分舵)。】

【检测到宿主伤势过重,是否立即使用征服值兑换‘九转续骨丹’进行治疗?兑换所需征服值:200。】

林墨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兑换。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令牌中涌出,流遍全身。断裂的肋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被封住的经脉重新通畅,甚至那些三年前留下的旧伤,也在这股力量的滋润下慢慢好转。

但他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丹田的封印还没有解开,经脉的断裂也还没有修复。系统给了他力量,却还没有给他使用力量的能力。

他需要更多征服值。

他需要征服整个江湖。

第四章 镇武司

林墨回到镇武司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京城朱雀街上的早市刚刚开张,卖包子的、卖馄饨的、卖豆浆的,一个个小摊子在街边摆开,热气腾腾,人声鼎沸。几个早起的老人坐在茶馆门口,一边喝茶一边下棋,偶尔传来一两句骂骂咧咧的争执声。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十里外的燕云峡谷里,发生了一场足以震动整个江湖的战斗。

没有人知道,一个被逐出师门的废物,在昨晚杀死了幽冥阁的分舵舵主。

更没有人知道,这个废物身上,藏着一个能征服整个江湖的系统。

林墨走在朱雀街上,低着头,尽量避开人群的目光。他的衣服上沾满了血污,虽然用外袍盖住了,但那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是引来了一些路人的侧目。

他不在乎。

三年来,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目光。鄙夷也好,好奇也罢,都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再等一百八十天,一百八十天后,要么他死,要么整个江湖为他让路。

镇武司坐落在京城东南角,占地百余亩,青砖灰瓦,门前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大门两侧站着四个腰悬长刀的武差,一个个面色冷峻,目光如鹰,扫视着每一个靠近的人。

林墨低着头从侧门进去,穿过后院的杂物房,走进了自己的住处——一间不足五尺见方的柴房。是的,柴房。镇武司的正式武差住的是独门独院的厢房,而临时武差只能住柴房。

他推开柴房的门,屋里黑漆漆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墙角堆着几捆干柴,中间的空地上铺着一层稻草,稻草上叠着一床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薄被。

这就是他睡了三年地方。

林墨在稻草上坐下,把剑放在身边,闭上眼睛。

【系统提示:宿主当前征服值余额:300。】

【检测到宿主当前状态适合领取支线任务,是否查看支线任务列表?】

林墨睁开眼睛。

支线任务。

他点开了任务列表。

【支线任务一:加入镇武司正式武差序列。任务奖励:征服值+200。】

【支线任务二:在京城建立第一个情报据点。任务奖励:征服值+150。】

【支线任务三:获得一位先天境高手的认可。任务奖励:征服值+300。】

三个支线任务,加起来六百五十点征服值。

林墨的目光在第一个任务上停留了很久。

加入镇武司正式武差序列。

这意味着他要从一个临时武差,变成正式的七品武差。而成为正式武差的条件,是通过镇武司的“武试”。武试每三个月举行一次,考核分为文试和武试两部分,文试考的是对江湖势力的了解程度,武试考的是实战能力。

文试他不怕。他在镇武司待了三年,每天接触的都是江湖上的第一手情报,对各大势力的分布、人物、武功路数了如指掌。

武试……

他现在丹田封印未解,经脉断裂未愈,内力值为零。靠着一柄铁剑和“穿云十三剑”的前十剑招式,能打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正式武差吗?

打不过。

但他有征服系统。

征服系统不是用来打架的,是用来征服的。征服不需要拳头有多硬,需要的是脑子有多快。

林墨的目光移向第二个任务——建立情报据点。

情报,才是征服的第一步。

他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三年前在青城山上对他说过“我会等你”的人。

一个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的人。

沈青崖。

当年青城剑派的大师兄,如今镇武司的总指挥使。

【系统提示:宿主是否确认接受支线任务一、二、三?】

林墨深吸一口气。

“确认。”

第五章 旧人重逢

镇武司的大堂里,灯火通明。

沈青崖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藏青色的官袍,腰悬玉带,头戴乌纱,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严。他今年二十六岁,是镇武司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总指挥使。

大堂两侧站着十几个正式武差,一个个目光灼灼地盯着堂下跪着的黑衣人。

那黑衣人浑身是伤,衣服上满是血污,被五花大绑地按在地上。他是幽冥阁在京城的情报头目,昨晚被镇武司的人从一座地下赌场里揪了出来。

沈青崖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黑衣人,忽然问道:“赵寒死了?”

黑衣人浑身一颤,不敢回答。

“我问你话呢。”沈青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吃了什么,“赵寒是不是死了?”

黑衣人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谁杀的?”

黑衣人犹豫了很久,终于开口:“林……林墨。”

大堂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沈青崖身上。他们都知道,林墨这个名字对总指挥使意味着什么。

三年前,青城山上,正是沈青崖亲手把林墨逐出了师门。

沈青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他把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走到黑衣人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确定是林墨?”

“确……确定。赵舵主昨晚带人去燕云峡谷截杀林墨,结果……结果全军覆没。赵舵主的尸体今天早上被巡山的猎户发现,双手筋脉被切断,咽喉中剑,一剑毙命。”

沈青崖沉默了。

大堂里落针可闻。

过了很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轻得像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意味。

“三年了。”沈青崖喃喃地说,“他终于动手了。”

他转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对身边的副手说:“去,把林墨给我叫来。”

副手一愣:“总指挥使,林墨只是一个临时武差,您要见他?”

“我说得很清楚,把林墨给我叫来。”

副手不敢再多嘴,领命而去。

沈青崖看着副手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嘴角的弧度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

他当然知道林墨杀了赵寒。

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件事背后的含义。

因为赵寒,是他故意放出去的。

三年前,他在青城山上亲手废掉林墨的武功,把他逐出师门,不是因为他恨林墨,而是因为他在保护林墨。

幽冥阁盯上了林墨身上的系统,青城山保不住他。唯一能保住他的地方,是镇武司。

所以沈青崖把林墨安排进了镇武司,以临时武差的名义,把他藏在京城最不起眼的地方,一藏就是三年。

三年里,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林墨。看着他搬尸体,看着他打扫现场,看着他被人欺负却从不还手。他一度以为林墨真的认命了,以为那个曾经的剑道天才已经死了。

直到三天前,他收到了一份密报——幽冥阁阁主亲自下令,要在三年之期结束前除掉林墨。

沈青崖知道,他不能再等了。

所以他故意放出赵寒的行踪,故意让林墨知道幽冥阁要截杀军械的消息,故意把林墨引到燕云峡谷。

他赌了一把。

赌林墨身上的系统已经修复完成。

赌林墨还保留了当年那个剑道天才的战斗本能。

赌林墨,不会死。

而他,赌赢了。

第六章 再上青城

林墨走进大堂的时候,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他的衣服上还沾着血迹,脸上还有一道昨晚被碎石划破的伤口。他的步伐很稳,眼神很平静,像是走进的不是镇武司的大堂,而是一间再普通不过的房间。

沈青崖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沈青崖。

两人对视了整整三秒,谁也没有先开口。

还是沈青崖先打破了沉默。

“你杀了赵寒。”沈青崖说,语气里没有质问,没有赞赏,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

“是。”林墨的回答更短。

“用什么杀的?”

“剑。”

大堂里的武差们面面相觑。这个回答太简单了,简单得像是在敷衍。但沈青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林墨说的是实话。

他用的确实是剑。

只是那柄剑,已经不是三年前那柄废铁了。

沈青崖站起身,走到林墨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从今天起,你是镇武司的七品武差。”沈青崖说,“正式的。”

林墨的瞳孔微微一缩。

系统支线任务一,完成了。

【支线任务一‘加入镇武司正式武差序列’已完成。征服值+200。】

【当前征服值:500。】

沈青崖看着林墨,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他忽然压低声音,用只有林墨能听到的音量说了一句话。

“三年前的事情,该有个交代了。”

林墨的身体微微一僵。

三年前的事情。

那个雨夜。

那个让他背叛同门、出卖情报、被逐出师门的人。

沈青崖转过身,朝堂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青城山发来请帖,七日后,青城剑派掌门退位,新任掌门接位。你作为镇武司的代表,跟我一起去。”

林墨的心脏猛地一跳。

青城山。

他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地方。

回到那个有人欠他一个交代的地方。

【系统提示:检测到主线剧情关键节点,已自动触发隐藏任务——】

【隐藏任务:‘青城山真相’。】

【任务目标:查明三年前被逐出师门的真相,揪出真正的叛徒。】

【任务奖励:征服值+800,解锁新征服者召唤权限。】

【任务时限:七日。】

七日。

林墨握紧了手中的剑,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三年前,他被人从青城山上赶下来,像一条丧家之犬。三年后,他要回到青城山,把那些欠他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回来。

欠他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夜色已深,朱雀街上的早市早就散了,只剩下打更的老头提着灯笼,一边敲锣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林墨走出镇武司的大门,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很圆,很亮。

像极了他被逐出青城山那晚的月亮。

他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了夜色中。

七天。

青城山。

他来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