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完)娘受伤,爹联合白月光故意治残娘,我帮娘和离,等着他倒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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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咱们发告示,寻名医,我不信娘的腿没得治。”我扯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爹却说:“就这样吧,国公府也不是养不起她,以后她坐轮椅,衣食住行都有下人伺候,你担心什么?”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爹,“爹是这样想的,作为她的枕边人,您不知道娘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我爹不屑的冷哼:“她如今不过是个连当家理事都弄不好的废物罢了。”
后来,我知道真相后,立即帮娘和离,等着他倒霉。
1.
我娘为了救我爹伤了腿。
给我娘看诊的大夫说:“夫人的腿恐怕是救不回来了。”
我不信,揪着大夫的衣领,红着眼睛道:“不可能,你救救我娘,我娘才三十出头,怎么可以不良于行。”
大夫抖抖擞擞,“恕老夫无能为力。”
我不肯放手,逼他救我娘。
我爹帮大夫扯开我,“你干什么?还有没有国公府嫡女的样子。”
“我娘都这样,我还要这虚名做什么?”
“爹,咱们发告示,寻名医,我不信娘的腿没得治。”我扯着他的袖子,苦苦哀求道。
可我爹却一把甩开我,“这么多大夫看过了,都一无所获,你还想怎样。”
“就这样吧,国公府也不是养不起她,以后她坐轮椅,衣食住行都有下人伺候,你担心什么?”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我爹,“爹是这样想的,作为她的枕边人,您不知道娘最在意的是什么吗?”
我爹不屑的冷哼:“她如今不过是个连当家理事都弄不好的废物罢了。”
我看着爹冷漠无情的侧脸,怔了怔。
曾几何时,那个对娘千依百顺,对我宠爱有加的爹,好像不见了。
我的眼泪渐渐迷蒙了双眼,恍惚的说:
“您明知道,她最在意的就是一身的武艺。”
“娘是大将军王谢霆的女儿,一身武艺尽得外祖真传。”
“她嫁给您之前,是沙场上令人闻风丧胆的谢家少主。”
自从外祖被卸了兵权,娘也选择嫁人消除陛下的猜忌后,谢氏就渐渐远离了朝野。
我知道一切都因为娘和谢家再也帮不到爹了,所以他就对我们越发的冷淡。
我曾问娘:“您后悔嫁给爹吗?”
娘摇摇头:
“当初嫁给我爹不过也是各取所需,没什么后不后悔,他对我们好,我们受着,他对我们冷淡,也无所谓,总归有娘在不会让我们娘俩受欺负。”
娘很通透,跟我爹只是合作,没有什么感情。
她说她唯一在意的就是我这个女儿。
可我知道娘曾经是爱过我爹的。
十岁的时候,爹第一次纳妾,娘提剑在后山的林子里整整挥了一天一夜。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娘真心的笑过。
爹呵斥我,“哪壶不开提哪壶,陛下最忌讳的便是谢家的战功,你竟还敢提。”
“为父看你是真不要命了。”
他转头看着沉睡的娘一眼,“我看这样也好,陛下会更放心,无论是谢家还是我白家都是一件好事。”
说完,他瞥了我一眼,背着手离开。
我眼神一闪,捏紧拳头,看着他那渐渐远去的背影,表情越发冰冷起来。
“大姑娘,这可怎么办,夫人肯定接受不了的。”娘身边的林嬷嬷哭着说。
我抿了抿唇,唤来谢瑶:“派人盯紧我爹。”
“还有把肖老请来,不要走正门,悄悄的。”
“是。”
我转身坐在娘的身边拉起娘略带薄茧的手,喃喃道:
“娘,无论谁要害你,我都不会放过,哪怕那个人是我亲爹。”
林嬷嬷赶紧凑过来,小声问:“姑娘的意思是老爷故意……”
“嘘!”我耳朵动了动,伸手阻止,随后发现没有什么动静,就朝她点点头。
“大概八九不离十。”
林嬷嬷惊恐的捂住嘴,看着娘,眼泪又濮漱漱的掉,“夫人命苦啊。”
我自然也心有戚戚,可娘如今重伤,无依无靠,我要是不振作,那我们母女迟早走入绝境。
我正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我爹,娘醒了。
“娘,你感觉怎么样?”我急切的问。
娘转头看着我,眉头皱了皱,“影儿,为何我的腿使不上力。”
“您先别动,大夫说您伤着腿了,要好好养着才行。”
一看见娘的眼神,就说不了慌的我,说的理由也有些牵强。
娘虚弱的笑了一声,抬手摸摸我的头,“为难你了。”
我闻言,眼泪立即冲了出来,落在娘的手背上,“对不起,我,我说谎了,那些庸医竟然说您,说您腿治不好了。”
“是吗?”
“恩,不过那些都是爹找来的,孩儿不信,已经派人去接肖老了。”
我娘笑了,可是比哭还难看。
我不忍心,连忙说:“还不确定,只是猜测,您别多想。”
娘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落入枕巾,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一遍遍的叫娘。
“姑娘,肖老来了。”屋门被踢开,谢瑶的声音传来
我连忙转身,看见肖老鞋子都没穿,气呼呼的瞪着谢瑶,随后一把抢过谢瑶拎着的药箱,拉着脸走过来。
我赶紧让开。
肖老检查了我娘的腿 ,皱紧了眉头,随后又帮娘把了脉:“这是被下毒了。”
“什么?”我大惊,“确定吗?”
“老头子从不打狂言,就是中毒。”
我心里一咯噔,小心翼翼的看着娘:“娘……”
娘惨烈的笑道:“罢了,就当还儿时,他救我的恩情,从此以后,我和你爹就两清了。”
我脸色惨白,然后又觉得这是好事,娘只有离开白家离开爹才能开心,我不能反对还必须帮她。
肖老给娘放血,银针刺穴,后来又喂了解毒丸,“好了,这个药丸连续吃上三天,就痊愈了。”
送走肖老。
我连忙问娘:“那您打算何时与爹和离呀。”
“等你祖母寿辰过了吧,她到底对娘还算不错,不能叫老人家寿辰都过不好。”
“好,女儿支持您。”
我握紧她的手与她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三日转瞬即逝,娘毒已解可以下地行走,其实当时娘只不过被石头划了一下,不过是皮肉之伤,骨头被擦到了,但也没断。
当时我也是关心则乱了。
娘养病期间,爹只来看过一次,脸色冰冷疏离。
我总觉得他憋着大招。
2.
“谢瑶,盯我爹的人呢?”我问。
“晚间,等老爷睡下了,属下把他叫来。”
“恩。”
夜里,娘的屋子。
谢瑶安排的人悄无声息的进来了,“属下发现老爷与一个叫郁文兮的女人来往过密。”
“那女人什么来路。”我问。
“听说是京郊一个叫山阳县县令的妻子,半年前被休了,上个月回到京都。”
“怪不得。”我娘怔怔的说。
“娘,你认识那个女人。”我转头看着她问。
娘点点头,“她是你爹一直念念不忘的人。”
“也是你的表姑。”
“到底怎么回事?”我好奇的问。
“当年,你爹与你表姑两情相悦,可是你表姑只是一介孤女,你祖母哪能同意啊,就瞒着你爹匆匆把她嫁给了外地来的举子。”
“那我爹知道后没闹?”我觉得特奇怪,按我爹脾气,怎么也该闹上一闹。
我娘摇摇头:“当时不知道这一出的我,念着他儿时曾救过我的恩情,向白家提亲了。”
我闻言,心里就明白了。
女人和前途,我爹选了后者。
“算了,这事也算是我对不起郁文兮,过几日就把你爹还给她吧。”
我不这样认为:“跟娘有什么关系 ,别说那会她已经被嫁了出去,就算没嫁,祖母也不会同意爹娶她为正妻,最多纳为妾室。”
“娘,你不要把什么错都往自己身上扯 ,终究是我爹自己的选择,与你有什么关系。”
“估计这一次爹害您,就是想接她入府。”
“咱得防着爹想其他法子。”
“没事,明日我就与你爹提和离的事,他知道我心甘情愿退出成全他们,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我点点头,“您说的对。”
翌日
我去前院把爹请进了后院,娘也没卖关子,语气平淡的说:“白沐阳,我们和离吧。”
我爹眼神一暗,“你什么意思?”
“我如今已是废人,着实配不上这国公夫人的位置,我愿意退位让贤。”
说着,我娘让林嬷嬷取来昨夜写好的和离书,“你看看,没什么不妥就签字吧。”
我爹拿起来看了一眼,面容突然愤怒的扭曲起来,用力把和离书撕碎:
“谢长卿,你想摆脱我,做梦,你生是我的人,死也得是我的鬼。”
说完,他转身冲了出去。
我与娘对视一眼,“爹怎么好像不愿意。”
“无妨,他会同意的。”娘冷笑一声说。
我虽不明白原因,但是只要是娘说的,我就信,爹可能只是觉得娘先提和离,叫他没面子了吧。
我们娘俩就都未把此事放在心上,也认为爹不会再搞事。
可娘还是出了事。
一转眼,到了祖母的寿辰这天。
我去前院给祖母献礼,看见祖母身边坐着一个陌生的女人,想到郁文兮的身份,我猜这就是她。
当众就与我爹眉来眼去的,祖母脸色都黑如锅底了,还不收敛,怪不得祖母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可能不光与家室有关,恐怕也与这个女人的不安分有关。
我看了一眼爹,眼神暗了下来,其实当他严厉拒绝与娘和离的时候,我还期待着他对娘还是有感情的。
可如今看来,就算有恐怕也所剩无几,神魂都被这个女人勾去了吧。
我实在没心情待在这里了,匆忙献了礼,就告辞回了后院。
可一踏进我娘的院子,我就发现了不对劲 ,屋里竟传来暧昧的喘息声,林嬷嬷被布条绑住嘴扔在角落。
她看见我,呜呜的叫着。
我走过去给她松绑,叫她噤声。
我捂住嘴,在窗纸上悄悄开了一个洞,竟看见一个陌生男人趴在我娘身上耸动着。
娘转头似乎发现了我,眼神里全是绝望。
我悄悄推开门,拿起屏风旁边的瓷瓶,悄悄走到那人身后,用力砸了下去。
男人一下子软了下来,趴在我娘身上。
我连忙把他扒拉在地,拿被子盖住她,眼泪汹涌的流着,“娘,对不起,都是我大意了。”
“我又何尝不是。”娘流着泪说,“影儿,娘不能连累你,唯有一死。”
“不。”眼看着娘就要咬舌自尽。
“娘,你别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林嬷嬷也不会说出去。”
“再说您不是要和离吗,还在意贞洁干什么,女儿也不奢求能同时拥有爹娘了。”
我哭的一抽一抽的,手上却拖着那个男人,还叫来林嬷嬷帮我。
我们合力把他扔到了地下密室里,这个密室是后来娘造的,为了与谢瑶统领的娘子军联系。
林嬷嬷在上面帮娘清理身体,和地上的血污碎瓷。
我在地下密室启用了联系娘子军的暗号,发布了命令,才回到屋里。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女人的议论声。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郁文兮,她表里表气的说:“姨母,那人竟敢潜入表嫂的院子,简直胆大包天。”
“表哥,无论表嫂经历了什么,你可不能怪她啊,她也是身不由己。”
我给娘换药的手一顿,这是赤裸裸的暗示。
得,真相大白了,这一次的事情与郁文兮脱不了关系。
就不知道,我爹有没有掺合。
我故意对娘的伤口用力一按,娘隐忍的呻吟了一声,外面的人讨论的更厉害了。
3.
我爹直接破门而入,“谢长卿,你竟如此不守……”
他话还没说完,就卡壳了。
我边给娘换药,边问:“爹,你怎么了,火气这么大。 ”
娘看了一眼倒地的门,“女儿帮我换个药,你也有意见不成。”
我帮娘包扎好,给娘盖上被子,走到祖母面前行了礼,又对众人施了一礼,“请问各位姨姨是来看我娘的吗?”
众人面面相觑,都尴尬的很,毕竟刚刚他们还在外面聊的火热,背地里说人家坏话,声音还不小。
我没管她们什么反应,看着郁文兮,“这位夫人,我从未见过,不知我娘与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如此诋毁她。”
郁文兮脸一白,“侄女,我不是诋毁啊,是真有贼人闯进来的,我也是担心表嫂啊。”
“什么贼人,爹,青天白日的,哪来的贼人敢混入国公府。”
我看着他,一副他怎么变笨了。
“的确,国公府护卫也不是吃素的,怎么会让歹人进来,估计是弄错了。”
事实却是,爹最近剥夺了娘的管家权,他自己又不会当家理事。
祖母寿辰弄的规格挺高,可各处一看都是漏洞。
下人不够用,甚至连谢瑶都被前院征用。
要不是我娘受伤,估计林嬷嬷都得被迫去前院帮忙。
所以这就被有心人一下子抓住了机会。
我看着郁文兮,对我爹说:“爹,我不认识她,我看她最像贼人。”
“别胡说,她是你表姑,怎么会是贼人呢。”
郁文兮立即捂着脸,哀怨的看着我爹,“表哥,大姑娘竟然如此误会我,以后这国公府,我还是不来了吧。”
“影儿,休要胡言。”我爹脸一沉,象征性的训斥了一句,随后眸色不明的看着郁文兮:
“但是表妹,你说有贼人,贼人在哪?”
郁文兮脸一僵,最后又想起什么,肯定道:“表哥还是仔细搜搜为好。”
“我也觉得应该仔细搜查一遍,来人把后院全都搜查一遍。”我立即开口。
婆子护卫一通翻找,我娘这里自然是什么也没有的。
可却在郁文兮方才小憩的厢房里发现了一个男人的尸体。
“郁表姑,你给我们一个交代吧,这个男人怎么回事?”
我坐在娘的身边,手肘撑着双腿,双手拖着下巴,玩味的说。
郁文兮的表情惊悚,像见了鬼,“我不知道,这人我不认识,肯定是我刚出来,有人扔进去的。”
“这人,你确定不认识?”
她拼命的摇头,“不认识?”
我叹了口气,“那就告官吧,让京兆尹来查是最稳妥的 。”
“不要。”郁文兮强烈反对。
“为何,我也是想给表姑一个清白啊。”
我脸立即拉下来,“真不知道,今日表姑在白府后院演这一出是什么意思。”
“爹,今日若不是我在这里陪着娘,凭着表姑的三言两语,我娘还能活吗?”
我娘低头掩着面哭泣了一阵,随后她喊含泪冷笑一声道:“白沐阳,我自请下堂。”
“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嫁进门十几年,白府硬是没出一个男丁,是我的罪过。”
“兴许是我煞气太重,克的,为了白府的子嗣,我还是离开为好。”
我爹眼眶红了,“我不同意。”
“好。”祖母立即回道。
“娘。”我爹气愤的叫了祖母一声。
祖母却不搭理他,“谢氏,你愿意为了白府子嗣下堂,白氏一族的人都会感激你。”
“阳儿,子嗣是你的硬伤,哪怕你做到再高的位置,没有子嗣传承,那你最后的一切都将是为他人做嫁衣。”
我爹立即不吱声了,“那也不必赶长卿下堂,我多纳几个妾,肯定能生出儿子来。”
我闻言,翻了个白眼,想的真美,又不想我娘离开,还想多纳几个妾。
“可是夫君后院也纳了几个妾室的,却毫无动静,所以妾身才觉得会不会是自己妨碍的。”
“谢长卿,你闭嘴,你就这么想离开我,不惜给自己安上煞星的名头。”
我爹眼神沉痛的质问我娘。
我娘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道:“白沐阳,我已经这样了,你就放过我吧。”
祖母拐杖一顿,“阳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可是,娘……”我爹还想争取。
我适时道:“爹,你不放我娘走,表姑又怎么办呢?”
“你不会以为我娘能容得下一个害她的女人吧!”
我爹表情一变,看着我娘道:“你都知道了。”
我娘点点头:“不错,既然不爱,何必还要纠缠。”
“白沐阳,十五年,到底是我一厢情愿了,够了吧。”
我爹退后一步,不想同意。
郁文兮突然婉转的喊了一声,“表哥~”
我闻声看过去,见她抚摸着平坦的肚子,眼神一暗,原来如此。
这时,耳边传来娘的冷笑声,“看来,国公爷就要喜事临门。”
我转头看着爹,只见他满脸的痛苦,最终还是子嗣战胜了一切,他签下了我娘准备的和离书。
见事情尘埃落定,我立即送客,“各位热闹也看完了,还是去前院吃席吧。”
众人也不好意思再待在这里,都一一退了下去。
我爹满眼沉痛的看了我娘一眼,负气的转身离开。
我不屑的撇嘴:“装模作样,都珠胎暗结了,跟我娘这装什么深情。”
我娘浑身脱力一般的倒在床上,看着床顶问:“那个男人呢?”
“还在密室里。”
“那郁文兮那边的男人?”
“重新找的,不过可能与郁文兮真有一些关系也不一定,我让谢瑶去查了。”
“不必,反正和离了,娘也不想掺合他们的事了。”
娘无所谓的说。
“知己知彼,我只是有备无患,这个女人不是个省油灯。”
“您别管了,好好养伤,白府内院的事,您就别管了。”
娘拉着我,“对不起,娘不能陪你了。”
“没关系的,女儿长大了,会保护自己的。”
“您明日就搬出去吧,我让谢瑶陪您。”
娘点点头。
翌日,我让谢瑶护送娘离开,因为娘身份特殊,陛下是不会允许她出京的,娘搬到谢府旁边的宅子里。
那里恰好空了,我给买了下来,就是想着日后有个什么,娘与谢家比邻而居,也能互相照应。
而郁文兮却迫不及待的住进了白府。
祖母也未说什么,谁叫她肚子里揣了一个宝贝疙瘩呢。
我回府的时候,爹拦住我,“你娘昨日到底有没有?”
我抬头 眯着眼问:“有没有什么?”
“你表姑都说了,昨日,你娘是不是被玷污了。”
我死死捏着拳头,要不是面前之人是我爹,我一巴掌绝对呼上去了。
我没搭他的话茬,只是恨恨的瞪着他,随后抬脚往内院走。
到了郁文兮的院子,直接冲进去。
谁想拦我,都被身边的武婢谢灵挡下。
我一脚踹开郁文兮的屋门,抬眼看着躺在美人榻上,一个小丫鬟在给她垂腿,“郁表姑,可真会享受。”
她神情一滞,立即正襟危坐,“大姑娘怎么过来了?”
我抬脚缓缓靠近她,“您说呢。”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扯住她的长发,迫使她的脸面对我,“郁兮文,你胆子是真大。”
“啊。”她惊惧的叫了起来,挣扎着,“你想干什么?”
我凶狠的抬手,狠狠甩她俩巴掌,阴测测的说:“真想把你舌头拔了,看你还怎么搬弄是非。”
“你,你……”她吓的张口结舌。
我捏住她的嘴巴,“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做昨日那样的事,你怎么害死你的姘头的,我就怎么对你。”
她惊恐的盯着我,“你,你胡说什么?”
“什么姘头。”
我松开手,轻笑道:“昨天那个男人不是你姘头吗,说不定还是你肚子里娃的亲爹呢。”
“不是,你莫胡说,除了前夫,我从未跟过别人。”
“除了表哥。”她心虚的说。
“除了他除了你的,你花样真多。”我起身背着手,似笑非笑的盯着她。
“希望你做的干净,不要让我抓住把柄。”
我转身准备离开。
爹走了进来。
郁文兮立马扑进我爹怀里,抬头看着我爹,“表哥,大姑娘她,她打我。”
爹看着我,“影儿,跟你表姑道歉。”
“她嘴巴不干净,我替我娘教训一下,爹也要管。”
“你跟我娘和离了,可我还是我娘的女儿,我不能看着别人侮辱我娘。”
“表哥,大姑娘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是不是,是不是谢姐姐对她说了什么?”郁文兮肿着脸,妆糊了一脸不自知,还挤眉弄眼的,简直辣眼睛。
我看的想吐,“爹,就这样的,我不知道你看上她哪里。”
“口味真重。”我越过他们离开。
到了自己的院子,谢瑶来了
“你怎么不陪着娘。”
“我来汇报调查结果。”
“哦,怎么样。”我要有兴致的问。
“那个男人果然是郁文兮的姘头,而且还是其中之一。”
“郁文兮被休了之后,就被同县的富商骗到了暗娼门子,靠出卖肉体生存。”
“结果,前阵子国公爷去山阳县出公差碰到她。”
“于是她就让那人帮她赎身,住在一个破烂的小宅子里,还故意让国公爷发现。”
“国公爷不忍就把她带回来了。”
“在路上,国公爷吃醉了酒还跟她过了一夜。”
“其实都是她故意设的局,国公爷对她没有防备就中了招。”
“原来如此。”我摸摸下巴,“我真要被我爹蠢哭了。”
“竟然被一个女人耍的团团转。”
“那我们要告诉国公爷吗。”
“不用,我爹这是咎由自取,谁叫他要怜香惜玉的。”
我在屋里走了几个来回,“把证据收集好,若是这个女人不安分,就让她的美梦破碎。”
“是。”
4.
转眼,时间过去了月余。
我去看娘,却发现她身边的男人有些眼熟。
“这不是?”
娘点点头,“就是的,反正你娘这辈子已经离经叛道了,你爹既然把他送来,我不享用岂不是可惜。”
我惊呆了,“那你决定嫁给他吗?”
“不嫁,我娶。”
娘说着,吃着那人剥的一颗葡萄。
我咽了咽口水,“这位美人叔叔叫什么?”
“秦南泽。”
我闻言,蹙紧了眉,“怎么这么耳熟。”
“当然耳熟了,跟那位摄政王名字差不多,他叫秦泽南,名字就颠倒了一下。”
“哦哦,对,这么巧,秦可是皇姓。”我悄悄跟娘说。
“不会,我问过了,只是西北山村逃荒过来的穷小子。”
娘不在意的说。
我仔细看了看,总觉得不对劲,西北山村能出这么一个钟灵毓秀的人物。
我再看他的手指,分明不是穷人家该有的。
但是想想要是那位怎么可能愿意给我娘做赘婿,还是二嫁。
算了,我娘喜欢就好,不管了。
我娘的婚事进行的很顺利,主要也没大张旗鼓,就怕我爹整事,所以就在宅子里举行了一个小仪式,请了一个巷子的几家邻居来热闹了一下。
外祖也从乡下被请了回来了。
着实热闹了一番。
我娘怀上弟弟的时候。
我爹跪在谢宅门口求我娘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去拉他走,他不肯,“爹,你何必自取其辱,我娘已经招了赘婿,现在他们还有了孩子,你没有机会了。”
“不,我不信,你娘不会这么对我。”
我爹满眼通红,随后他站起来,“我知道了,她早就有别人了,就等着找我错处和离,好和旁人双宿双飞是不是。”
我忍无可忍,一拳砸在我爹的脸上 :“你清醒一些,你先不要指责我娘,你先想想这十几年,你是怎么对我娘的。”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从你纳妾开始,你就该想到这一天。”
“从你带回那个女人养在外面,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该承受的。”
“我,我不是故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这个男人有没有你的手笔。”
“我没想让你娘真出事,就想着这样抓住你娘的把柄,她就不会离开我了。”
“愚蠢至极。”
我气死了。
“爹,你走吧,守着那个女人和孩子过吧,是你选的。”
“可她的孩子不是我,她,她……”
“她有病,你也有了是吗?”娘不知何时出来,语气冰冷的说,“你跟她现在跟烂泥有什么区别,还想拉我跟你共陷泥潭,做梦呢。”
我惊愕的看着我爹,“莫非是着真的。”
爹眼神闪躲,心虚不已。
我笑了,“爹,你哪来的脸。”
“长卿,我是真的爱你,我积极治病,你再给我机会。”
“娘子,你不会真不要我吧。”
我听到秦南泽的声音,赶紧拉扯我爹,“你看到了吧,娘的赘婿比你好多了。”
可我爹满脸惊恐的看着秦南泽,“他怎么在这里。”
我诧异的看着秦南泽,只见他眼神凌厉,与面对我娘时的样子全然不同。
我爹吓的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摄政王。”
“什么。”我和娘同时震惊的看着秦南泽。
只见他沉声道:“还不滚。”
我爹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跑了。
我娘冷哼一声,瞪着秦南泽自己进门。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随后也进了屋。
他连忙跟进来,“卿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你的。”
“那你就是有意的。”
“不是,还不是你个臭丫头那一下,砸的我失忆了,我也是最近才恢复记忆的。”
“骗鬼的,那之前说自己是个逃荒的是怎么回事。”我才不信。
他一噎,“卿儿,你信我,是真失忆,不过没几日就好了,但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那就说话,你堂堂摄政王为何愿意入赘。”
“我心悦你娘,而且赘婿也不错,以后皇帝就不需要猜忌我了,一个雌伏在女人裙下的男人,还有什么威胁。”
我点点头,“总之,你要是对不起我娘,我就是豁出命也不会放过你。”
娘阴阳怪气的说:“闺女放心,他敢对不起我,我就把他扫地出门,想怕我谢长卿床的男人不要太多,不差他一个。”
我看秦叔吃瘪,娘如今鲜活的样子,真心的替她开心。
和离后,她又有了能让她绽放笑颜的人。
祸兮福之所倚
如果你的人生陷在了一个只有内耗和影响你情绪的局里。
那么我们何不挣脱出那个局,也许局之外是更广阔的天空,能让自己的人生重新焕发生机。
(完)
<2>第五章 浮风叶落2>
月夜风起,尘埃落尽,悬崖之上又短暂的陷入了沉寂。众人除了感受玉身石猴之外,更多的则是失去了异宝争夺之心,因为越是特殊珍贵之物,私利占据者便会更多,而它终将是强者的象征!
浮风聚影,叶落无情。突然间,一阵寒风袭来,只见四面八方无数叶影聚流成束,犹如龙蛇飞舞,朝着众人而去。
血起当空,月色长红。有血流出,殷殷雾蒙。在月色的映照下,那些溅带而出的血迹慢慢化为血雾,弥漫在了皓皓长空月下。
忽然此地人相遇,心已惊魂形已怵。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众人也似腾转挪移,驭气御袭。然多数人却是反应不及,被那数不尽的流叶所伤。仅有少数几人实力在宗师之上,已达清穆尘风之境。
重重叶影,千舞一瞬。刹那间,万象流叶瞬间没入泥土,消散不见。转而大地开始了轰鸣,仅个呼吸之间,便抖出了数十口硕大的泥球,向着一众高手砸去。
殷红夜色,月映长空。就在众人苦苦挣扎之际,那满月的猩红仿佛有乌云盖日,不知何故却是慢慢褪去了颜色。月色无期,落尽残红。只见那血影朦胧的烟雾,陡然似笼中炼狱一般,而不远处那碧玉绿影也仿佛有了行动,只见它僵硬般的站起身形,两只眼瞳里若有红光隐现!
无青野草,无视明夷,无大怖希声,畏心神寂宁。随着一道道诡异红光映入眼帘,原本众人极动的身躯骤然停息了下来。那不动身形如同内心一般平静,视物不见,视听不明,即便是置身幽红炼狱亦无恐惧。
心无神者神为殇,形无身者身亦亡。就在众人心神沦陷的最后一刻,却见他们所有人开始向自己身体最薄弱之处挥掌而去,仿佛身形灭亡才能算作是生命的句点。
不见星辰明月,幽暗雾云弥天。仿佛一切就要回归黑暗极夜,正当其时,云消雾散,淡月明生,似一轮天悬月影皎洁如玉,又重新倒挂在了天穹。
月华如洒,盈满大地。土乐风行,草木维生。天地回归了正常颜色,习习微风开始了奏响乐歌,草木山林比竹而和,川泽百围万窍而声。风起乐行,生命似旋律扎根向大地。
音清盈野,似自九天中来,仿佛如天籁,动人心魄。当众人从灵魂深处醒来,两鬓细密汗珠不自觉滑落。幸存世界连同幸存者内心,望着掌心停留处,一切都像是恍如隔世。
烟消云散,幽暗隐退。世界重回了常态,一切如同梦幻一般萦绕在所有人的内心。心念神止,在心之中。亦遇见止,形迹更明。只见众人回过神来,望着不远处那渐近而至的身形,似有道蕴在身,衣袍鲜明!
“花折月下,终期无恙。幸得及时赶来,众位道友可否安好?”
“感谢道长救我等性命,我等体态全安,尚无一人性命垂危。”
声从心起,众人纷纷开口道谢,虽说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不同程度受伤,但此刻已然是性命无虞。
“承蒙道长出手相救,还请道长告知名号,我等必当铭记道长今日之救命恩情。”身表恭,言表意,恭身诚意,众貌平平。一容貌平平老者开口言笑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索性诸位道友心神荣安,体态无恙。所受到伤害亦未牵连根本,过不多久便可自行痊愈。”道长出声安慰道。
“只是今日诡状异事实在令人惊魂,刚刚那玉身石猴,眼含幽红荧光,立身直走。似这等千影流束,土石浮聚,简直闻所未见!”众人群中似有一道道惊魂如起。
“风云流动,土石浮聚。不过是世间自然变化。天地奇行,映入于心,以身形感受天地自然旋律,性气入心,从为一变,便可以耦合一方天地自然大势。此谓之质性自然。”
“至于那玉身石猴,从一终始,从来未有过变化,幻亦幻真,只不过是内心受到了周身环境大势干扰所致,身感虽深,所见非同。”
众人闻言,心身大为震撼,难道心身真能同天地共鸣!只是回想刚刚一幕,也不知眼前道长又到了何等境界!
“多谢道长为我等解惑,此类诡异手段实非我等能够辨识明见,只是不知那背后之人所属何为,我等今后也好慎意谨防。”
“晦暗潜形,难以明辨,我来之时,那暗藏之人早已远去,身迹留痕不发,气息隐晦不详。行讫不见,难知其名,意动何妨!”道长轻摇头道。
“如此行径,那暗藏之人难不成属边漠魔族之人!魔人诡诈凶残,正应合此人。”
言说至此,众人也都泛起了一阵忧忡。魔人之名,仿佛能够在他们内心沾染上一抹重色。
“炳烛之下,月影明见。幽冥鬼魅,孰与同行!既是身形未现,其人无名,诸位何不放下思虑,忘却今日之事,不再理会此事背后的真相。倘若虑事欲深,难免自扰清静!”
“暗雾云深,虹藏不现。其人身予不明,潜藏于水面之下,事毕离去,代表着诸事之后便不再轻易参与。”
“事物有度,适时而已。诸事百态,不过自然之为。草木有生而无知,四时转圜。事遇命亡,难得糊涂,也许有些事不与深究反倒是可以自然顺为。”
众人当场被道长提点醒悟,劫后余生已经是万幸了,有些事并不需要寄存于心,有些东西也并不是他们这些所谓一门宗师所能染指的,也许志身合智,或能够知亦无知。
“多谢道长良言相告,如此今日之事就有劳道长主持了,我等便就此告辞。”在场众人一阵齐身言谢道。
“多谢诸位道友,此玉身石猴就由我带回宗门,不日我道天宗便会就此玉身石猴公诸于世,届时诸位道友都将有机缘于我道天宗内观摩悟石。此间事了,诸位道友就此别过。”
道天宗的人第一时间赶至了现场,及时的终止了一场无形的血腥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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