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砚推开包厢门的瞬间, champagne 的气泡声刺破耳膜。

“砚砚来了!”未婚夫沈渡舟起身,西装革履,温润如玉,“快过来,林总等你好久了。”

权贵通天:重生当日我亲手送未婚夫和闺蜜入狱

她看着那张脸,胃里翻涌起血腥味。

上一世,也是这样的酒局。她替沈渡舟挡下所有应酬,喝到胃出血进医院,他却在病房外和白月光林知意十指相扣。她为了他的“权贵通天”计划,动用人脉帮他打通所有关节,甚至伪造了父亲的签名转让股权。结果呢?沈渡舟登上福布斯那天,她因商业欺诈罪被判十二年,父亲突发心梗无人照料,死在ICU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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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所谓的闺蜜林知意,踩着沈渡舟的肩膀成了投行副总裁,两人在庆功宴上拥吻的照片,是她入狱当天收到的“礼物”。

“方砚,你发什么呆?”沈渡舟皱眉。

她回过神。手机屏幕显示日期:2024年3月15日。重生节点——距离她和沈渡舟订婚还有一周,距离她替他伪造第一份文件还有三天,距离父亲病逝还有八个月。

“沈渡舟,”她端起面前的酒杯,缓缓倾倒,琥珀色液体浇在他定制的阿玛尼西装上,“你的权贵通天路,今天到此为止。”

包厢死寂。

沈渡舟低头看着西装上蔓延的酒渍,笑容僵在脸上:“你疯了?”

“疯?”方砚笑,“我清醒得很。你去年八月拿我的创意注册了‘舟砚科技’,九月让我说服我爸投资两千万,十月让我替你接近证监会王主任的女儿——这些事,需要我一件件说清楚吗?”

沈渡舟脸色骤变,下意识看向角落里的林知意。

林知意立刻站起来,满脸担忧:“砚砚,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渡舟他都是为了你们的未来——”

“未来?”方砚转身,盯着这张上一世在法庭上作伪证的脸,“林知意,你上个月从沈渡舟账上转走的三百万,是用来补你弟弟赌债的吧?以‘项目咨询费’名义走的账,发票编号是ZY240201,需要我继续说吗?”

林知意的表情从担忧变成惊恐。

“你,你怎么知道?”

方砚没回答。她掏出手机,打开录音文件,点击播放。

“——方砚那个蠢货,等她签了股权转让书,直接送她去坐牢就行。知意,到时候舟砚科技上市,你当CFO,我们强强联手。”

沈渡舟的声音清晰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包厢里几个投资人的脸色全变了。

“这是上个月你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里说的话,”方砚淡淡地说,“需要我放完整版吗?后面还有你计划怎么利用我父亲的资源打通所有关节,怎么在我入狱后吞并方氏集团。”

沈渡舟猛地站起来:“你他妈的偷录我?!”

“偷录?”方砚挑眉,“沈大少,你在我手机里装窃听软件的时候,没想到我会发现吧?你监听我三个月,我录你一次,公平交易。”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走廊里站着两个穿制服的人。

“方砚女士,你举报沈渡舟涉嫌商业欺诈、伪造文件——”

“证据都在U盘里,”方砚把U盘递过去,“包括他伪造我父亲签名的股权转让书、虚报公司估值骗取投资的银行流水、以及买通行贿证监会官员的完整记录。”

沈渡舟冲过来想抢U盘,被直接按住。

“方砚!你他妈疯了!那些事你也有份!”

“有份?”方砚笑,“沈渡舟,我什么时候签过字?所有的‘方砚’签名都是你找人伪造的,我连笔都没动过。你以为上一世为什么判我十二年?因为你把所有证据都栽赃到我头上,连我的律师都是你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平静得可怕:“但这一世,我提前备份了所有原始文件,包括你指挥伪造签名的监控录像——你猜,我有没有在你办公室装针孔摄像头?”

沈渡舟的脸彻底白了。

林知意趁乱想溜,被方砚一把拽住:“别急,你也有份。挪用公司资金、协助伪造财务报告、泄露内幕信息——你弟弟的赌场老板已经交代了,你从他那里转走的一千二百万,全进了沈渡舟的境外账户。”

“你胡说!”林知意尖叫,“那些钱明明是方氏集团的投资款,是方砚签字同意的!”

方砚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方氏集团所有投资款必须经我父亲签字,但我父亲去年十月就住院了,这些签字全是伪造的。笔迹鉴定报告在这里,你自己看。”

林知意瘫倒在地。

包厢里剩下的投资人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拨电话,有人开始往外溜。方砚拦住了其中一位——鼎辉资本的赵总。

“赵总,别急着走,”她微笑,“您上个月投给舟砚科技的五千万,现在还在账上。我建议您立刻申请资产保全,因为沈渡舟账上的钱,今天凌晨已经转走大半了。”

赵总脸色铁青:“你说什么?!”

“沈渡舟在香港开了一个离岸账户,今天凌晨三点,从他个人账户转走八千万,”方砚看向被按在地上的沈渡舟,“他准备今天签完融资协议就跑路,留我在国内顶罪。赵总,您说巧不巧,这笔钱里,有三千万是您投的。”

沈渡舟挣扎着吼:“方砚!你毁了我!你毁了我们!”

“毁了你们?”方砚蹲下身,和他平视,“上一世你毁了我全家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我爸死在ICU门口,我在监狱里收到他的死亡通知书,你猜我哭了多久?”

她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十二年了,沈渡舟。我在监狱里待了十二年,每天都在想,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亲手送你进去。”

“现在,重来了。”


三个月后。

方砚站在方氏集团大楼顶层,看着楼下记者围堵沈渡舟的场面。他取保候审出来,头发白了大半,曾经意气风发的“商业新贵”现在像条丧家犬。

林知意更惨,她弟弟为了减刑把她供了个干净,挪用资金罪加上共谋欺诈,至少八年。

“方总,”秘书敲门,“鼎辉资本的赵总到了,说想谈新的合作。”

方砚转身,看了一眼办公桌上父亲的照片。老爷子刚做完心脏搭桥手术,恢复得不错,昨天还在病房里骂她“太莽撞”。

但她知道,父亲是高兴的。

上一世,她为了沈渡舟和父亲决裂,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世,她亲手把沈渡舟送进监狱,把方氏集团从破产边缘拉回来,还帮父亲找了一个全美最好的心脏外科医生。

“让赵总稍等,”方砚说,“我先打个电话。”

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顾总,您之前提的合作方案,我同意了。条件是方氏集团必须占股51%,所有核心技术共享。”

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笑声:“方砚,你比我想象的还狠。”

“狠?”她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顾晏辰,这才刚开始。”

沈渡舟的“权贵通天”计划,背后还有一张更大的网。那些收过他钱的人,那些帮他伪造过文件的人,那些在上一世默许一切发生的人——

这一世,一个都跑不掉。

她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文件。

第一页写着:“涉案人员关系网及证据链——完整版。”

厚度,三百二十七页。

方砚翻开第一页,最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沈渡舟和某位现任副市长握手言欢,背景是舟砚科技B轮融资发布会。

照片拍摄时间:上一世,她入狱前一周。

她在这张照片上画了一个红圈,备注:“目标1号。”

然后翻到第二页。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