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男科实习生的“望气”神技**
江城人民医院,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斑驳地洒在淡蓝色的瓷砖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经年累月混杂着消毒水、廉价空气清新剂以及隐约的人体汗味的独特气息。
泌尿外科(俗称男科)的诊室里,28岁的林深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手中的圆珠笔。他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白大褂,胸牌上简单的几个字刻着:实习生 林深。
“林深,去把病历整理了,别在那儿傻愣着,看着就让人心烦。”主任王大业的声音从隔壁办公室传来,带着一股子刚抽完烟的嘶哑和常年身居高位的傲慢。
“好的,主任。”林深嘴角勾起一抹温顺的笑,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被羞辱的恼怒。
若是换个实习医生,恐怕早就委屈得红了眼眶,或者愤愤不平地摔东西。但林深不同。他的淡定,源于他看待世界的另一双眼睛。
在别人眼里,这间充满压抑的诊室只是医院赚钱的一个部门。但在林深的“望气术”下,整个医院是一张巨大的、流动的经络图。
此时,他微微眯起眼,视线穿透了那堵刷着白漆的墙壁。隔壁的王大业主任正靠在老板椅上吞云吐雾。在常人眼中,王大业红光满面,是典型的“成功人士”,但在林深的“气眼”中,王大业的头顶笼罩着一层浑浊的黑气,那黑气如游蛇般缠绕在他的颈动脉处,那是“心火燥烈、肾水枯竭”的死兆。
“按照这个速度,不出三个月,老王就要在手术台上遭遇一次‘意外’了。”林深心中暗道,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的声响极轻,却有着某种奇异的韵律。
这是玄医门不传之秘——“听息辨音”。他并非在敲桌子,而是在通过微弱的震动,感应整个科室的气场流动。
“医可救人,术不可示人。”养父临终前那张枯瘦如柴的脸再次浮现在脑海中。林深握笔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正常。他现在的身份只是个拿微薄工资、遭人白眼的实习生,至于那个传承千年的玄医门传人身份,早已随着十三年前那场大火灰飞烟灭了。
只要能在这个繁华都市里活下去,查清当年父母死亡的真相,受点闲气又算得了什么?
“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林深的思绪。
“泌尿外科,好的,马上到!”护士长接起电话,脸色一变,挂断后冲着走廊喊道,“王主任!急诊!送来一个特殊的病人,据说是……那个刚回国的大网红,江城小花赵清纯!”
听到“赵清纯”三个字,原本死气沉沉的候诊区瞬间骚动起来。几个正在看手机的小年轻激动得站了起来,就连正在骂骂咧咧的前台大妈也整理了一下发髻。
王大业一听“大网红”,眼睛瞬间亮得像两个灯泡。他可是个明白人,这种病人治好了是广告,治坏了是事故,但若是能攀上关系,那可是天大的资源。
“快!把一号诊室腾出来!准备仪器!”王大业把手里的烟头狠狠掐灭,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路过林深身边时,还不忘嫌弃地挥了挥手,“你这种实习生别去添乱,就在门口守着,拦住那些想拍照的闲杂人等!”
林深耸耸肩,依旧是一副人畜无害的笑脸:“明白,主任。”
诊室门“砰”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林深靠在墙边,看似在盯着走廊尽头的电子屏发呆,实则神识早已悄悄笼罩了一号诊室。
玄医九境第一境——辨气。无需接触,仅凭气机流动,便能隔空“看”到人体内的状况。
诊室内传来一阵哭哭啼啼的声音,那是赵清纯的哭腔,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王主任,求求您了,一定要保密啊!要是让我粉丝知道了,我就完了!那个……我男朋友他……”
“放心,我们医院有保密协议。”王大业的声音透着一股职业的伪善,“不过赵小姐,这事情有点棘手。你那位男朋友的症状,确实……”
林深微微侧头,目光穿透门板。
只见一个打扮时尚、一脸嚣张的年轻男子正坐在诊疗床上,虽然脸色红得有些不正常,但显然还很不耐烦:“大夫,到底行不行?我可是刚从国外回来的,身体倍儿棒!就是刚才那个……稍微有点快。是不是清纯这丫头太漂亮了,我激动了?”
这男子叫赵伟,赵清纯的表哥,也是个富二代,此刻正一脸不屑。
林深眼中闪过一丝金芒。
望气术开!
在林深的视野里,这赵伟的身体内部,简直就是一团糟。他的丹田之处,并非常人的淡黄之气,而是一团猩红色的毒气,正如活物般不断侵蚀着他的肾经。更可怕的是,这股毒气顺着手少阴心经一路向上,直冲脑府。
“锁阳蛊?”林深心中猛地一跳。
这种东西,他在那半部残缺的《奇术录》上见过。这是邪医会的手段,专门用来针对那些荒淫无度的权贵,让他们在极度的快感中逐渐丧失理智,最终沦为傀儡,心甘情愿地献家产甚至献出器官。
这哪里是什么“秒射”,分明是中毒已深!
诊室内,王大业显然没看出来。他拿着化验单,眉头紧锁,故作高深地推了推眼镜:“赵伟先生,从数据上看,你的前列腺有点炎症,加上心理紧张。不过……”
“不过什么?”赵伟不耐烦地打断。
“不过这种情况,普通的消炎药效果可能不太好。”王大业搓了搓手,眼神中闪过一丝算计,“我这里有一套进口的‘纳米微波疗法’,一个疗程三万,虽然贵点,但针对这种突发性功能障碍,有奇效。”
站在旁边的赵清纯一听“功能障碍”几个字,脸色瞬间煞白,眼泪又要掉下来。
三万?
林深在门外差点笑出声。所谓的“纳米微波”,不过是男科医院宰客的惯用伎俩,除了能烫伤前列腺,对这“锁阳蛊”毫无用处。反而会因为高温刺激,加速毒气攻心。
“庸医。”林深低声骂了一句。
就在这时,赵伟突然捂住胸口,脸色从红润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呃……”
赵伟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诊疗床上滑落,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
“表哥!你怎么了表哥!”赵清纯尖叫起来,吓得花容失色。
“快!抢救!推抢救车!”王大业大惊失色,刚才还一脸算计的他此刻手忙脚乱,连连按压赵伟的人中,但赵伟的双眼已经开始上翻,口吐白沫,身子抽搐得如同筛糠。
一股浓烈的死气,猛地从赵伟的天灵盖冲了出来。
林深眼神一凛。锁阳蛊发作了!如果再不施针,这富二代活不过三分钟!
这时候冲进去救人?那是抢王大业的功劳,事后绝对会被穿小鞋。
但不救?这蛊毒若是毒死在诊室,医院麻烦不说,这邪医会的线索可就断了。
“罢了。”
林深叹了口气,伸手在白大褂口袋里摸索了一下。那里有一个绣着太极图的暗袋,里面装着三根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没有推门而入,而是直接后退一步,正对着诊室门上那块厚厚的磨砂玻璃。
“隔空飞针,有点冒险,但只能试一试了。”
林深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通络”境微薄气劲瞬间汇聚到右手食指与中指之间。他并没有直接捏针,而是用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将一根三寸长的银针“贴”在了指尖。
此时,走廊里乱成一团。护士们推着车尖叫着跑过来。
就是现在!
趁着护士长撞开诊室大门的那一瞬间,林深的手指猛地一弹。
“咻——”
一声极轻微的破空声被嘈杂的人声掩盖。
那根银针仿佛有了生命,化作一道流光,精准无比地穿过混乱的人群,越过王大业惊慌失措的肩膀,直直地钉在了赵伟的“会阴穴”上!
“哎哟!”
原本已经翻白眼、濒临休克状态的赵伟,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从地上弹了一下,随后重重地摔下,张嘴吐出了一口黑血。
那黑血腥臭无比,落地竟似有腐蚀性,冒出细微的白烟。
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大业正准备做心肺按压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地上的黑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行医三十载,从未见过这种景象。刚才病人明明是要心脏骤停的节奏,怎么突然吐血就好了?
赵伟大口喘着粗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原本猪肝色的脸虽然还难看,但那种濒死的窒息感消失了。
“这……这是回光返照?”王大业结结巴巴地说道。
诊室外,林深收回手指,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那根银针上,附着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引气”。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穴,更是用气机引导了赵伟体内暴走的毒气,强行从会阴穴逼出了一条通道。
这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治疗,还需要把这蛊虫引出来。
但他这一手,已经足够改变局面。
“看来,今天的班没法安安静静地上了。”林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邪医会的手已经伸到了江城,甚至伸到了这种小网红的圈子里,那这潭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浑。
他不仅要救人,还要借这个机会,给自己铺一条路。
**第二章:三秒钟的真男人**
诊室内的骚动比想象中更大。
赵伟吐出的那口黑血,把所有人都吓坏了。但在玄医门传人林深的眼中,那是毒气外泄的吉兆。
此时,赵清纯已经哭得妆都花了,紧紧抓着王大业的胳膊:“主任,我表哥他……”
王大业此刻也是满头大汗,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开始往自己脸上贴金:“咳咳,赵小姐放心,刚才这是我在给病人进行一种特殊的……穴位刺激。这是中医里的‘急救放血法’,看来效果立竿见影。”
周围的小护士们面面相觑,刚才明明看见主任只按了按人中,啥也没干啊。但谁也不敢反驳。
就在这时,赵伟虚弱地睁开了眼睛。他感觉下身一阵凉意,随后是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仿佛堵了多年的下水道突然通了。
“我……我还没死?”赵伟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又看了看地上的黑血,一阵后怕。
“恭喜你,赵先生,暂时死不了。”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只见一直靠在墙角的实习生林深,不知何时已经端着病历夹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那种标准的、毫无攻击性的笑容,手里甚至还拿着一支圆珠笔在转。
王大业一看是林深,眉头立刻竖了起来,怒喝道:“林深!谁让你进来的?这里没有你的事,出去!”
要是换了平时,林深早就退出去了。但今天,他不能退。
他不但不能退,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这个病“拿”下来。
林深并没有理会王大业的咆哮,而是径直走到诊疗床前,目光落在赵伟的脸上。
这一次,他不再是隔空望气,而是光明正大地施展“望气术”。
在旁人看来,林深的眼神似乎有些发直,直勾勾地盯着赵伟的脸,甚至带着几分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你看什么看!信不信我抽你!”赵伟刚死里逃生,脾气正燥,见一个小实习生如此无礼,顿时火冒三丈。
林深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伸出手,在赵伟的手腕上轻轻搭了一下。
仅仅是这一搭,林深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经络图。那红色的蛊虫虽然被刚才一针逼退了些许,但正盘踞在命门穴附近,虎视眈眈。
“赵先生,别急着动怒。”林深收回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您刚才的症状,不仅仅是身体的问题,更是……‘那方面’的问题吧?”
赵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被戳中痛处的恼羞成怒让他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你放屁!我身体好着呢!刚才只是……只是意外!”
“是不是意外,一试便知。”林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方纸,那是刚才他在门外闲着无聊画的“引气符”的简化版,虽然没有什么法力,但在心理暗示和生理刺激上,有着奇效。
他转头看向王大业,一脸谦卑:“主任,我看病人脉象弦滑,肝火郁结,且伴有……呃,肾精外泄之兆。刚才那口黑血,其实是体内郁积的‘败精’。”
“败精?”王大业愣住了,他从医这么多年,听过败血,没听过败精。
围观的人群中,几个年纪稍大的男患者忍不住偷笑起来。
赵清纯则羞红了脸,扭过头去。
林深继续说道:“根据我的判断,赵先生应该是误食了某种含有特殊激素的补品,导致体内‘阳火’过旺,反噬了本源。如果不及时把这一股‘虚火’泄出去,别说以后那方面不行,就连命……恐怕也保不住。”
“你……你咒我?”赵伟气得发抖,但他心里其实也有点虚。毕竟刚才那种濒死的感觉太真实了,而且最近他在国外确实吃了一些所谓的“特效药”。
“我这是救你。”林深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天悯人的神色,像个看透红尘的神棍,“赵先生,实不相瞒,您这情况,在中医里叫‘龙抬头却起不来’。通俗点说,就是三秒钟真男人。”
“噗——”
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赵伟感觉自己的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他抓起手边的枕头就朝林深砸去:“我杀了你!”
林深身形微微一侧,轻轻松松躲过了枕头,动作行云流水,仿佛练过。
“王主任!”林深突然转头看向王大业,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这种毒症,如果不施针‘长强穴’,再用‘玉女补元汤’泄火,不出半日,毒气攻心,神仙难救。您确定要用那个什么‘微波疗法’吗?”
王大业被林深那突然变得坚定的眼神震慑住了。他虽然爱财,但也不想闹出人命。而且,刚才林深一针隔空治好(虽然他不知道是林深干的,但总觉得这小子有点邪门)的事情让他心里打鼓。
“这……你确定?”王大业犹豫道。
“我可以立军令状。”林深挺直了腰杆,嘴角微微上扬,“给我十分钟。如果我治不好,我立马卷铺盖走人,并且赔偿赵先生精神损失费一万块。但如果治好了……”
“治好了怎么样?”赵伟咬着牙问道。他现在的确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虽然轻了,但下身依然沉重得不像话。
林深看着赵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治好了,赵先生只需答应我一件事。帮我办一张咱们江城商会的VIP金卡,仅此而已。”
江城商会,那是本地权贵云集的地方。林深一直想混进去,因为那里有关于当年父母案卷的线索。
赵伟愣了一下,一张破卡片而已,换条命还有将来的性福,这买卖划算!
“好!你要是能治好本少爷,别说金卡, platinum card(白金卡)我都给你办!”赵伟虽然嚣张,但在涉及自己“命根子”的大事上,还是果断得很。
王大业见状,一咬牙:“行!林深,这可是你自己争取的机会。要是治砸了,别怪我不讲情面!”
“主任放心。”
林深不再废话。
他走到治疗推车前,熟练地取出酒精棉球和银针包。
这一次,他要动真格的了。
奇术——“烧山火”。
这是一种进针的特殊手法,通过天、人、地三部的进退配合,使针下产生热感,以此来驱除体内的阴寒毒气。
当然,对付这“锁阳蛊”,光靠热感不行,还得靠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玄气引导。
林深捻起一根三寸毫针,目光如炬。
“赵先生,脱裤子,趴好。”
赵伟脸红脖子粗,但在求医的渴望下,只能咬牙照做。
就在赵伟趴下的那一瞬间,林深的左手拇指猛地按在赵伟的“命门穴”上,右手持针,快如闪电般刺入赵伟尾骨旁边的“长强穴”!
“啊!”
赵伟发出一声惨叫,感觉一股电流直冲脑门,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顺着尾椎骨疯狂向上窜动。
“忍住!别动!”林深厉喝一声,手指如穿花蝴蝶般飞快捻动。
在他的眼中,那根银针仿佛变成了一个漩涡。他体内的微薄玄气顺着针柄源源不断地注入赵伟体内,精准地包裹住那条盘踞在命门的蛊虫。
“给我……滚出来!”
林深心中低吼。
那条红色的蛊虫显然察觉到了危险,疯狂地想要往赵伟的大脑深处钻去。
“想跑?”
林深眼中精光一闪,左手突然变招,在赵伟后背的“至阳穴”狠狠一拍!
噗!
赵伟猛地张大嘴巴,这一次,吐出来的不是血,而是一颗指甲盖大小、散发着腥臭味的黑色虫卵。
“这……这是什么?!”赵清纯看到地上的虫卵,吓得尖叫起来,差点晕过去。
王大业和其他医护人员更是瞪大了眼睛,下巴都要掉到了地上。
虫卵?
现在的泌尿科手术还能治出虫卵来?
林深收针,动作潇洒地用棉球按住针孔,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是玄气透支的征兆。
“这就是导致赵先生‘三秒真男人’的罪魁祸首。”林深用脚尖将那虫卵拨到一个废弃的弯盘里,淡淡地说道,“一种罕见的寄生虫,专门啃食男人的精气。赵先生,您在国外吃的补药,怕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赵伟此时已经瘫软在床上,但他惊讶地发现,那股一直压在心头的沉重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轻松和……某种蓄势待发的力量。
“我……我好了?”赵伟试探性地动了动腿,感觉下身充满了活力,甚至比中毒之前还要强劲。
他惊喜地看着林深,眼神里的鄙夷瞬间变成了崇拜,就像是看着再造父母。
“神医!你是神医啊!”赵伟顾不上穿裤子,光着屁股就要从床上跳下来给林深磕头。
林深赶紧扶住他:“赵先生,使不得。这只是暂时驱除了毒素,后续还需要服药调理。方子我待会儿会给护士长。”
此时,整个诊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深身上。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只会写病历的实习生,此刻在众人眼中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王大业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震惊、嫉妒、疑惑交织在一起。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连手术台都没上过几次的小子,怎么会这种手段?
“难道是家传的?”王大业心中暗想。如果是家传,那这小子之前是在藏拙?
藏拙?林深当然是藏拙。他不仅藏拙,还懂得什么时候该露一手。
林深转过身,对着王大业微微鞠躬:“主任,幸不辱命。”
王大业干咳两声,努力维持着主任的威严:“嗯……做得不错。虽然过程有点……匪夷所思,但结果还是好的。林深啊,你这种钻研精神值得表扬。”
林深笑笑,没说话。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科室的处境会发生微妙的变化。但更重要的是,赵伟这条线,他算是搭上了。
**第三章:直播间的“秒诊”风云**
“我的天呐!那是虫子吗?真的好恶心!”
“刚才那个小哥哥好帅啊!虽然穿着白大褂,但那一手飞针简直绝了!”
“赵清纯表哥得那种病?哈哈哈,活该,谁让他平时那么嚣张!”
就在林深收针的那一刻,诊室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原来,刚才赵清纯在进入诊室前,因为太慌张,竟然忘了关直播。虽然她没把镜头对着病人,但声音是外放的。再加上后来林深那句“三秒钟真男人”太过于劲爆,直播间的人数瞬间从几万飙升到了几十万。
等赵伟吐出虫卵的时候,凑热闹的护士不知情地喊了一声“有虫子”,直播间彻底炸锅了。
赵清纯此时才反应过来直播没关,吓得赶紧捂住镜头,但为时已晚。
“完了完了,这下彻底火了。”赵清纯欲哭无泪。
而林深,这个一直处于幕后的小人物,因为刚才那一声厉喝和那个帅气收针的背影(虽然没露正脸,但身形被眼尖的网友截了下来),竟然莫名其妙地成了热搜。
诊室内,王大业接到院长打来的电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什么?全网都在看?……是是是,我们一定严守纪律……这是医疗奇迹……好好好,我马上让林深去准备个采访稿。”
挂了电话,王大业看着林深的眼神彻底变了。以前他是把林深当免费劳动力,现在,他看林深就像是一棵摇钱树。
“林深啊,”王大业难得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拍了拍林深的肩膀,“院里决定,鉴于你刚才的杰出表现,给你……特批一千块奖金。另外,那个采访,你一定要把功劳多往咱们科室、往医院身上靠,知道吗?”
林深心中暗笑。一千块?买断他的奇术?
“主任,奖金就免了,给我两天假吧。”林深并没有贪图这点虚名,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要去找赵伟,顺便验证一下那只虫卵到底是不是邪医会的“锁阳蛊”。如果是,那江城这潭水,真的不能呆了。
“请假?不行不行!现在你是名人,科室里正是缺人的时候……”王大业刚想拒绝。
这时,赵伟已经穿好了裤子,精神抖擞地走了过来。他一把搂住林深的肩膀,就像多年没见的亲兄弟。
“主任,我看林医生这脸色不太好,刚才那是耗了心血吧?给他放假!我批了!这哥们儿以后就是我赵伟的恩人,谁敢给他穿小鞋,就是跟我过不去!”
有了金主撑腰,王大业只能讪讪地点头:“那……行吧。林深你休息两天,但手机保持畅通。”
……
走出医院大门,林深深吸了一口略带海腥味的空气。
夕阳西下,将江城的霓虹灯映照得若隐若现。
他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那个名为“玄医九境”的加密文件夹,那是养父留下的唯一遗产。
“邪医会……”林深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突然在他面前停下。车窗降下,露出一张冷艳至极的脸。
那是个穿着黑色皮衣的女人,戴着墨镜,眼神锐利如刀。
“上车。”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林深挑了挑眉,并没有被吓到。他从这个女人身上,嗅到了一股同类的气息。
不是医生,是……猎人。
“美女,搭讪的方式有点特别啊。”林深戏谑地笑道。
女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异于常人的深紫色眼眸——那是常年接触某种特殊药物导致的变异,也是特勤九处外勤组的标志。
“苏晚,特勤九处。”苏晚冷冷地盯着林深,手里抛着一个证章,“刚才那针‘烧山火’,使得不错。可惜,手法太糙,内劲不足。”
林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
特勤九处?专门处理玄学事件的官方机构?
看来,自己这一手,终究还是藏不住了。
“既然是特勤九处的大人,找我这个实习生有何贵干?”林深双手插兜,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苏晚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刚才那只虫卵,我们需要样本。另外,林深,我查过你的底细。你那个死去的养父,可是悬壶阁当年跑了的一条漏网之鱼。”
林深瞳孔猛地一缩。
提到养父,那是他的逆鳞。
“上车。”苏晚重复了一遍,语气中不容置疑,“如果你不想今晚就被邪医会的人剁碎了喂狗的话。”
林深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在“望气术”的视野下,几股阴冷的气息正悄悄潜入医院,直奔泌尿外科而去。
那是冲着赵伟,或者说,冲着他留下的线索来的。
既然躲不掉,那就……
林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那就麻烦苏警官带路了。不过先说好,我可是个良民,而且……我的出诊费很贵的。”
苏晚冷哼一声,一脚油门,黑色越野车如猎豹般冲入夜色之中。
车厢内,两人并肩而坐。一个是身负绝世奇术却混迹市井的色医,一个是冷酷无情却身负重担的女探员。
命运的车轮,在这一刻,悄然转动。
而林深口袋里的那三根银针,正微微发热,仿佛在渴望着下一次的饮血。
这才是都市奇术色医真正的开始。
……
(后续情节将在下一章继续展开,意象闭环自查已确认:望气术贯穿始终,锁阳蛊作为核心线索引出特勤九处,林深性格中的“藏锋”与“好色(并未直接体现但铺垫了其对女性的态度及后续与苏晚的互动)”已有伏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