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元殿的龙椅还没坐热,我就被一道圣旨贬到了岭南。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镇南王赵恒,意图谋反,念其宗室血脉,免死,贬为庶人,流放岭南,即刻启程。”

穿越武侠世界做皇帝,夺位

宣旨的太监尖细的嗓音还在殿内回荡,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心里却只想骂娘。

三天前我还在现代写字楼里加班赶方案,一觉醒来就穿越成了大梁朝的镇南王赵恒。原主的记忆涌入脑海,这位王爷手握十万镇南军,功高震主,被当朝皇帝赵祯忌惮,随便安了个谋反的罪名就要发配边疆。

穿越武侠世界做皇帝,夺位

我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那个面色苍白的中年男人,他眼神闪烁,不敢与我对视。

这就是我的皇兄,大梁朝的天子。

“臣弟领旨。”我磕了个头,起身接过圣旨,转身大步走出乾元殿。

身后传来赵祯的声音:“镇南王接旨时神色如常,莫非真有谋反之心?”

我没回头,嘴角却勾起一丝冷笑。

谋反?

这个词倒是提醒了我。

既然穿越到了这个武侠世界,又摊上这么个鸟尽弓藏的皇帝,那我不如真的反了。

出了宫门,一个黑衣少年迎上来,正是我的心腹侍卫沈夜。这小子是原主从死人堆里捡回来的孤儿,一身轻功出神入化,忠诚度拉满。

“王爷,圣旨上怎么说?”沈夜低声问。

我把圣旨递给他:“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沈夜脸色一变:“那镇南军——”

“军权自然是被收缴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别急,先去岭南。”

“王爷真要去那种蛮荒之地?”

我看着皇宫的方向,笑了笑:“岭南好啊,天高皇帝远,正适合做些事情。”

流放队伍第三天就出发了。两个押送的禁军将领,一个叫周彪,一个叫吴用,都是赵祯的心腹。一路上对我冷嘲热讽,恨不得往我脸上吐口水。

我懒得跟他们计较,只是在心里默默盘算。

这个世界的武功体系很有意思,内功分初学、入门、精通、大成、巅峰五境,外功更是五花八门。原主虽然是武将,但内功只堪堪入门,全靠十万镇南军撑腰。如今军权被夺,我这点武功在江湖上根本不够看。

好在穿越时带了个金手指——系统提示我,只要在关键剧情节点做出正确选择,就能获得武功秘籍和内力灌注。

第一个剧情节点,就在今晚的落雁坡。

日头西沉,队伍走到一处峡谷。两侧山壁陡峭,中间只有一条窄路,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我抬头看了看地势,心里警惕起来。

“加快速度,天黑前走出这片峡谷。”周彪不耐烦地催促。

话音刚落,峡谷上方突然滚下数十块巨石,轰隆隆砸在路上。押送的士兵们四散奔逃,周彪和吴用拔刀戒备。

“有埋伏!”沈夜挡在我身前,手按剑柄。

密林两侧冲出近百名黑衣人,领头的是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手持一柄开山斧,斧刃上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

“镇南王赵恒,受死!”大汉一斧劈来,沈夜拔剑格挡,火星四溅。

我注意到这群黑衣人的目标只有我一个,他们绕过其他人,直接向我杀来。周彪和吴用对视一眼,竟然带着禁军往后退了几步,摆明了要借刀杀人。

好狠的赵祯,明面上流放,暗地里还要赶尽杀绝。

沈夜虽然轻功了得,但内功只到入门境,面对那持斧大汉的猛攻,渐渐落了下风。又有五六个黑衣人突破防线,朝我扑来。

原主武功稀烂,我现在的实力连个三流江湖人都打不过。

“叮!检测到宿主遭遇生死危机,触发剧情节点【落雁坡刺杀】。选择一:向周彪求救,获得基础内功心法。选择二:自行逃脱,获得轻功秘籍《踏雪无痕》。选择三:反杀刺客,获得《混元真气功》及内力灌注。”

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我毫不犹豫选择了三。

反杀?

我现在这身手连个普通士兵都不如,怎么反杀?

但系统既然给出这个选项,说明有完成的可能。

电光火石间,我注意到那群黑衣人的站位——他们虽然攻势凶猛,但每次出招都会留三分力,似乎在忌惮什么。领头的持斧大汉更是频频看向峡谷上方,好像在等什么人。

他们在等真正的杀招。

我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原主记忆里的一件事。

大梁朝有个神秘组织叫“幽冥阁”,专门承接暗杀生意,阁中杀手分为天地玄黄四等。能派出玄级杀手带队伏击,赵祯这次是下了血本。

而幽冥阁有个规矩——目标如果能在第一轮刺杀中撑过一炷香,杀手就会撤退,改为更高级别的暗杀计划。

这是他们的盈利模式,一轮杀不死,就加钱升级。

“沈夜,拖住他们一炷香!”我大喊一声,转身朝峡谷深处跑去。

“想跑?”持斧大汉冷笑一声,一斧劈退沈夜,纵身朝我追来。

我边跑边回忆这个身体曾经学过的粗浅拳脚功夫,虽然不入流,但好歹比普通人强些。更重要的是,我在赌一件事——这个世界的武功体系里,外功和内力结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单纯外功招式的杀伤力有限。

而幽冥阁的玄级杀手,内力普遍不高。

持斧大汉追到我身后三丈,一斧横扫而来,我猛地弯腰,斧刃贴着我的头皮削过,削掉了一片头发。

“死!”大汉变招极快,斧柄朝我胸口撞来。

这一下避无可避,我咬咬牙,不退反进,左手格挡斧柄,右手一拳轰向大汉面门。

“咔嚓”一声,我的左臂骨裂,剧痛让我几乎昏厥。但这一拳也结结实实打在了大汉鼻梁上,鲜血飞溅。

大汉痛吼一声,连退数步。

就在这时,峡谷上方传来一声尖锐的哨响,持斧大汉脸色一变,恨恨地看了我一眼,挥手带着黑衣人迅速撤退。

一炷香时间到了。

“叮!成功撑过第一轮刺杀,选择三完成。获得《混元真气功》及内力灌注。当前内力:初学境→入门境。”

一股暖流涌入丹田,身上的伤势竟然奇迹般好转,左臂的骨裂也在迅速愈合。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内充满了力量。

周彪和吴用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大概没想到我能在幽冥阁的刺杀下活下来。

“继续赶路。”我揉了揉手腕,淡淡说道。

接下来的路程风平浪静,抵达岭南时已是半个月后。这片被朝廷视为蛮荒之地的疆域,实际上比我想象中富饶得多。依山傍海,物产丰饶,只是因为地处偏远,历任镇南王又不得人心,才显得民不聊生。

原主赵恒虽然手握重兵,却是个只知道享乐的纨绔,把岭南治理得一塌糊涂。我上任后第一件事,就是清查库存,发现府库空空如也,连军饷都发不出来。

难怪那十万镇南军对原主没什么忠心,被赵祯一道圣旨就收缴了军权。

“沈夜,去把镇南军原来的将领都请来,就说新王请他们喝酒。”我坐在破旧的王府大堂里,对沈夜吩咐道。

沈夜面露难色:“王爷,那些将领已经被朝廷调走,现在镇南军的统领是赵祯派来的人,叫韩栋。”

“我知道。”我笑了笑,“但你放心,他们一定会来。”

果然,三天后,原镇南军的五个将领偷偷摸摸来到王府。为首的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叫铁虎,曾是镇南军的副统领,被韩栋排挤后赋闲在家。

“王爷,您找我们来,不怕被朝廷发现?”铁虎一进大堂就压低声音问。

我给他们倒了杯酒:“发现又如何?我赵恒虽然是庶人,但在岭南经营多年,赵祯想动我也得掂量掂量。”

五个将领面面相觑,显然不太信这话。

“废话不多说,”我举起酒杯,“我要拿回镇南军,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干?”

铁虎愣了愣,随即苦笑:“王爷,我们当然愿意,可现在镇南军被韩栋掌控,那厮是赵祯的人,军中粮饷兵器都被他卡着,我们拿什么跟他斗?”

“粮饷我来解决,”我放下酒杯,“至于韩栋,一个月内,他会自己离开岭南。”

五个将领走后,沈夜忍不住问:“王爷,您真有把握让韩栋离开?”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幽冥阁在岭南有个分舵,舵主叫阴九,是玄级上阶杀手。两个月前,赵祯通过朝廷户部的一笔暗账,向幽冥阁支付了十万两白银,买您的命。落雁坡那次只是第一轮,后续还有两次刺杀。”

“十万两,”我若有所思,“赵祯还真是看得起我。”

幽冥阁的规矩,刺杀分三轮,第一轮失败后,第二轮要加价五万两,第三轮再加价十万两。如果三轮都失败,幽冥阁就会放弃目标,退还一半佣金。

赵祯已经支付了十万两,说明后面两轮刺杀的总价是十五万两。

“有意思,”我笑了笑,“沈夜,你想办法联系幽冥阁分舵,就说我要见阴九。”

沈夜吓了一跳:“王爷,他们要杀您,您却要见他们的分舵主?”

“正是因为要杀我,才要见。”我站起身,“去准备吧。”

三天后的深夜,我独自一人来到岭南城外的乱葬岗。这里阴气森森,枯树上停着几只乌鸦,月光照在墓碑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镇南王好胆色。”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缓缓走出,正是阴九。

我打量了他一眼:“你就是岭南分舵主?”

“正是。”阴九眯着眼,“王爷深夜约老朽前来,不怕老朽就地动手?在落雁坡让你逃了,这次可没这么好运。”

“你不会动手,”我镇定地说,“因为杀了我也拿不到钱。”

阴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赵祯的第二轮赏金还没到账,”我继续说,“你现在杀了我,幽冥阁拿不到尾款,你回去没法交代。我说的对吗?”

阴九沉默片刻,忽然笑了:“王爷好算计。不错,第二轮的五万两还没到账,我们确实不会现在动手。但你想说什么?”

“我想跟你做笔交易。”我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这里是十万两,我要你们放弃刺杀。”

阴九摇头:“阁中规矩,接了单就不能退。”

“不是退单,是转单。”我笑了笑,“转给赵祯。”

阴九一愣:“什么意思?”

“你们继续执行刺杀计划,但目标不是我,而是赵祯。”

阴九瞳孔骤缩:“你想弑君?”

“不是弑君,是清君侧。”我纠正道,“赵祯身边有个奸臣叫梁师成,祸乱朝纲,我身为宗室,有责任为江山社稷除害。你们幽冥阁做的是生意,只要钱给够,杀谁都一样,不是吗?”

阴九沉默良久,接过银票:“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上报阁主。”

“可以,我等你好消息。”

阴九转身要走,忽然停下:“王爷,老夫在江湖上混了三十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像您这样被追杀还反过来跟杀手做买卖的,还是头一回见。”

“形势所迫。”我拱了拱手,“送舵主。”

阴九走后,沈夜从暗处现身,一脸难以置信:“王爷,您真打算让幽冥阁去刺杀皇帝?”

“当然不是,”我摇头,“赵祯身边高手如云,幽冥阁就算接了单也杀不了他。但这个单子一旦传出去,赵祯就会知道有人在买他的命,到时候他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梁师成,怀疑是梁师成想弑君篡位。”

“这...这能行吗?”

“帝王多疑,由不得他不信。”我看着天上的月亮,“接下来,我们要做两件事。第一,筹集粮饷,重振镇南军。第二,找一把能杀人的刀。”

“什么刀?”

“墨家遗脉。”我缓缓说道,“这个时代最强的兵器铸造师。”

墨家遗脉隐居在岭南深处的苍梧山,不与外界往来,却暗中影响着天下的兵器格局。江湖上排名前十的神兵利器,有七把出自墨家遗脉之手。

我来到苍梧山时,正值深秋,漫山红叶如血。穿过一片竹林,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石堡,堡门上方刻着两个字——墨苑。

“来人止步!”两个守门的弟子拦住去路。

我递上一封拜帖:“在下赵恒,求见墨苑主。”

弟子接过拜帖,进去通报,不多时便出来引我入内。墨苑内部比我想象的更加宏伟,到处是机关齿轮和铸造炉,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不绝于耳。

墨苑主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名叫墨渊,一双眼睛却炯炯有神。他看到我,开门见山:“镇南王被贬岭南,不去想着怎么复起,来找老夫作甚?”

“我想请墨苑主帮我铸一把剑。”

墨渊冷笑:“老夫的剑,你买不起。”

“我知道,”我坦然道,“墨苑铸剑不收金银,只收等价之物。你想要什么?”

墨渊打量我许久:“听说你干了两件大事,一是约见幽冥阁分舵主,二是暗中联络旧部。你是想造反?”

“是清君侧。”我纠正道。

“有意思,”墨渊笑了,“老夫想要的东西,只怕你给不了。”

“但说无妨。”

“墨家遗脉世代隐居,不参与江湖纷争,但老夫有个心愿,就是让墨家的机关术重见天日,不再被世人视为奇技淫巧。你若能答应,有朝一日登基为帝,设立工部,推广墨家机关术,老夫就为你铸一把绝世好剑。”

我心中大喜,这条件对我来说根本不是问题。现代人最清楚科技的重要性,就算墨渊不提,我也打算大力发展科技。

“一言为定。”

“口说无凭。”墨渊拿出一份契约,“立字为据。”

我毫不犹豫签下名字,按了手印。

墨渊收起契约,神色变得郑重:“你需要什么剑?”

“不是剑,”我摇头,“我要你帮我打造一支军队。三千把连弩,五百架投石机,以及一种能在水上行走的战船。”

墨渊倒吸一口凉气:“你这是要...”

“清君侧。”我重复道。

三个月后,我的计划初见成效。

幽冥阁的悬赏单果然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赵祯疑心梁师成想弑君篡位,直接将这个心腹下狱抄家。梁师成在狱中喊冤,供出了赵祯买凶刺杀宗室的真相,朝野哗然。

赵祯一怒之下杀了梁师成,但信任的裂痕已经产生,朝中大臣各怀鬼胎,政局动荡。

趁这个机会,我暗中收买了韩栋身边的亲信,在他们耳边吹风,说赵祯已经自顾不暇,岭南又是蛮荒之地,留在这里没什么前途。韩栋犹豫再三,最终带着亲信离开了岭南,返回京城。

他一走,镇南军群龙无首,铁虎等人顺势接管兵权,十万大军重新归我麾下。

墨渊的兵器也陆续交付,三千把连弩威力惊人,五百架投石机能将巨石抛射到五百步外,还有一种叫“水鹞”的战船,吃水极浅,速度奇快,非常适合在岭南的江河湖泊作战。

一切准备就绪,我召集铁虎等将领,在王府大堂召开军事会议。

“赵祯昏庸无道,宠信奸臣,残害宗室,天下苦之久矣。”我站在地图前,指着京城的方向,“我赵恒虽被贬为庶人,但身为大梁宗室,岂能坐视江山倾覆?即日起,起兵清君侧!”

铁虎轰然应诺:“末将愿追随王爷!”

其他将领也纷纷表态。

沈夜却有些担忧:“王爷,我们虽然兵强马壮,但京城有二十万禁军,还有五岳盟的高手助阵,这一仗恐怕不容易。”

“禁军多是饭桶,真正难对付的是五岳盟。”我看向墨渊,“墨老,五岳盟那边有什么消息?”

墨渊抚须道:“五岳盟主岳群是个老狐狸,他不会轻易站队。赵祯虽然许了他国师之位,但五岳盟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二长老风清扬就反对与朝廷合作。”

“那就想办法拉拢风清扬。”我拍板道,“沈夜,你去联络风清扬,就说我登基之后,封五岳盟为国教,但条件是五岳盟必须与墨家遗脉和平共处,不得打压机关术。”

“这...”沈夜迟疑,“风清扬会答应吗?”

“他会的,”我自信地说,“因为风清扬是风清扬,他最看重的不是权势,而是江湖安宁。赵祯与幽冥阁合作刺杀宗室,这件事已经触犯了江湖底线,风清扬不会坐视不管。”

半个月后,我亲率十万镇南军,誓师北伐。

大军一路势如破竹,沿途州县望风而降。赵祯慌了手脚,一边调集禁军抵抗,一边派使者前往五岳盟求援。

岳群犹豫再三,最终决定两不相帮,保持中立。风清扬更是暗中传讯各大门派,揭露赵祯勾结幽冥阁的罪行,江湖舆论瞬间逆转。

幽冥阁见状,也宣布中立,不再参与朝堂争斗。

赵祯彻底陷入孤立。

决战在京城外的落雁坡打响——正是当初我被刺杀的地方。

我站在中军大帐前,看着对面黑压压的禁军阵列。赵祯骑着一匹白马,在禁军护卫下亲自督战。

“赵恒,你这个乱臣贼子!”赵祯远远喊道,“朕待你不薄,你为何造反?”

我冷笑一声:“待我不薄?贬为庶人,流放岭南,买凶刺杀,这就是待我不薄?”

赵祯面色铁青:“那是梁师成的奸计,与朕无关!”

“无关?”我举起手中的圣旨,“这道圣旨是你亲手写的吧?上面的玉玺也是你亲手盖的吧?”

赵祯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下令进攻。

禁军开始冲锋,镇南军的连弩阵同时发射,三千支弩箭铺天盖地射向禁军。墨渊特制的连弩威力极大,弩箭能穿透三层铁甲,禁军前排瞬间倒下数百人。

但禁军毕竟人数众多,悍不畏死地往前冲。双方短兵相接,战场变成了修罗场。

我拔剑冲入敌阵,体内混元真气功全力运转,一剑劈开一个禁军校尉的盾牌,将他震飞出去。入门境的内力在战场上已经足够碾压普通士兵,我一连砍翻了十几个人,浑身浴血。

沈夜在我身边游走,剑法灵动,每次出剑必有一人倒地。

铁虎更是如同猛虎下山,一把大刀横扫千军,禁军士兵纷纷避让。

混战持续了三个时辰,禁军终于崩溃,开始溃逃。赵祯在亲卫护送下往皇宫逃去,我一马当先,追到宫门口。

守门的禁军将领看到我浑身是血的模样,吓得扔下兵器,跪地投降。

我跨过宫门,一路杀到乾元殿。

赵祯坐在龙椅上,瑟瑟发抖。

“赵恒,你...你不能杀朕,朕是皇帝!”他颤抖着说。

我一步步走向他:“皇帝?你也配?”

“朕可以封你为太子,朕马上就退位,把皇位让给你!”赵祯哀求道。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惊恐的眼神,忽然觉得很无趣。

这种货色,也配当皇帝?

“不用你让,”我淡淡说道,“我自己会取。”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从殿顶落下,正是阴九。

“王爷,他要不要我动手?”阴九指了指赵祯。

我摇头:“不用,让他活着。一个被废的皇帝,比死皇帝更有用。”

阴九点点头,闪身消失。

赵祯瘫软在龙椅上,面如死灰。

我没有杀他,只是废了他的帝号,囚禁在冷宫里。第二天,我登基称帝,改国号为武,定都金陵。

登基大典上,我兑现了对墨渊的承诺,设立工部,大力推广墨家机关术。五岳盟被封为国教,风清扬亲自主持大典。幽冥阁因为中立立场,没有被清算,反而成了朝廷的暗杀机构,专门处理江湖败类。

一切尘埃落定后,我站在皇宫的最高处,俯瞰金陵城。

沈夜来到我身后:“陛下,接下来做什么?”

“接下来?”我笑了笑,“接下来要做的事多了。发展经济,整饬吏治,加强中央集权,还要提防北方的游牧民族。”

“这么忙?”

“当皇帝嘛,当然忙。”我转头看他,“不过我答应你,等忙完这些,我带你回岭南看看,那里是个好地方。”

沈夜笑了:“陛下当初去岭南,可不是这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

夕阳西下,金陵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我转身走下城楼,身后是崭新的江山,前方是未知的挑战。

但我知道,在这个武侠世界里,我这个穿越者皇帝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