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穿越成废物?系统来了

宋理宗年间,襄阳城外的官道上,一辆破旧的牛车正缓缓朝北行驶。

神雕之武侠系统:废物逆袭,开局签到十连抽

赶车的老汉姓王,是襄阳城外三十里铺的农户,每月都要往城东的镇子上走一趟,贩些山货换油盐。今日车上多了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出头年纪,面皮白净,身量颀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袍子,腰间别着把模样老旧的铁剑。那剑鞘上的铜钉掉了两颗,剑穗也秃了,一看就是件陈年旧物。

“林公子,你这身子骨也忒弱了些。”王老汉回头看了一眼,年轻人正歪在草堆上,脸色发白,“你方才说你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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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安。”年轻人有气无力地答道。

他不叫这个名字的。

准确地说,他叫陆渊。三天前,他还是个蹲在出租屋里吃外卖看网文的社畜,一觉醒来就变成了这个叫陆渊的落魄书生——不,是落魄剑客。原主在终南山脚下一处荒村中了剧毒,死前被穿来的他夺舍。他醒来时浑身僵硬,四肢仿佛灌了铅,经脉中空空荡荡,连村长家养的土狗都能追着他跑。

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是个真·废物。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武功稀碎到令人发指。丹田里连内力都凝聚不住,仿佛一只漏气的风箱。唯一值得称道的,是根骨资质还算不错——但这就像给了乞丐一张名贵宣纸,没笔没墨,照样画不出画来。

“临安好地方啊。”王老汉感慨道,“西湖边上那些画舫,听说一夜要几十两银子哩。”

陆渊苦笑。

牛车晃晃悠悠,他的思绪也跟着颠簸。穿越三天,他花了整整一天一夜才从原主残留的记忆碎片里拼凑出自己如今的处境——这是一个他无比熟悉的世界。神雕大侠杨过、古墓派小龙女、北侠郭靖、丐帮帮主黄蓉,这些名字像刻在他骨头里一样清晰。

武道巅峰在这个世界代表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时代的权力与武力深度捆绑,江湖大派的掌门人能与朝廷重臣分庭抗礼,顶尖高手甚至能左右一城之存亡。襄阳城之所以能在蒙古铁骑的蹂躏下支撑多年,靠的不是城防工事,而是郭靖一人一剑站在城头。

可问题是,他这么个连内力都凝聚不出的废物,能做什么?

牛车又走了约莫小半个时辰,拐进了一片疏朗的松林。林间风声簌簌,松涛阵阵。陆渊正迷迷糊糊要睡着,忽然胸口一闷,一个机械般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脑海里——

“叮!武侠签到系统激活成功!”

陆渊猛地坐直了身子,脑袋差点磕上牛车的木棚。王老汉被吓了一跳,回过头来:“公子,咋了?”

“没、没啥。”陆渊摆摆手,强压住心跳。

那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清晰了。

“系统绑定中……宿主身份验证完毕——陆渊,二十一岁,无门派,武道境界:不入流。系统版本:1.0。当前签到地点解锁:终南山、襄阳城、古墓入口、绝情谷。每日可签到一次,连续签到触发额外奖励。首次签到触发在新手保护期内可免费享受十连抽特权。”

声音顿了顿,语调依然冷酷得像块冰:“检测到宿主目前体质极差、战斗力为零、装备为破铜烂铁。是否立即进行新手十连抽?”

陆渊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字:“抽。”

脑中的画面顿时铺展开来。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凭空浮现,上面排列着十张青铜色的卡牌,齐齐翻转过来,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

“叮!恭喜宿主获得物品《九阴真经》残篇(基础内功心法)。品级:B级。效果:修炼可打通十二正经,凝聚内力。”

“叮!获得物品大力金刚掌(外功)。品级:C级。效果:刚猛掌法,需内力催动。”

“叮!获得物品回元丹×3。品级:D级。效果:快速回复内力,疗伤化瘀。”

“叮!获得物品流云剑法(外功)。品级:B级。效果:飘逸灵动,剑势连绵不绝。”

“叮!获得物品护心镜。品级:D级。效果:抵挡致命一刀,一次有效。”

“叮!获得物品清风诀(轻功)。品级:B级。效果:腾挪闪转,身法灵动。”

“叮!获得物品金创散×5。品级:D级。效果:止血生肌。”

“叮!获得物品铁布衫(防御功法)。品级:C+级。效果:肉身防御大幅提升。”

“叮!获得物品破阵拳(外功)。品级:C级。效果:拳劲刚猛,适合乱战。”

“叮!恭喜宿主获得特殊武学——黯然销魂掌(残篇)。品级:A级。效果:需领悟‘黯然’心境方可完全发挥,当前领悟度:17%。特别提示:此武学为杨过独创,如果提前修炼并领悟,可能会对原着剧情产生强烈干扰。建议宿主谨慎使用。”

十连抽结束,系统面板上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但那股震撼一点没有消散。

陆渊盯着脑海里那份武学清单,手指微微发抖——《九阴真经》残篇,A级的黯然销魂掌残篇,还有B级轻功和剑法。这些东西搁在江湖上,哪一件不是要人命的东西?

“王大爷,前面离襄阳城还有多远?”陆渊开口,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底气。

“半日脚程。”王老汉回头瞅他一眼,吃惊地发现这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此刻双颊泛起了血色,连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咦,公子你气色好多了,是不是方才打了个盹儿,缓过来了?”

“是要缓过来了。”陆渊摸了摸腰间的破铁剑,嘴角微微上扬,“——好日子快到了。”

第二章 初试锋芒,落雁坡激战

系统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展现了什么叫“签到永无止境”。

第一天在襄阳城北门签到,系统给了三枚培元丹和一本陈抟老祖的内功修炼笔记残页,虽然品级不高,但里面的行气路线解开了《九阴真经》修炼中遇到的第一个瓶颈。陆渊按照笔记上的方法运功,那些顽固的经脉终于被一丝丝打通,丹田里开始聚拢起微弱的温热感。

第二天在城西的醉仙楼签到,系统给了一把寒铁长剑和一本《北斗剑阵》入门篇的残卷。那长剑入手冰凉,剑刃泛着幽蓝色的暗光,随手一挥竟带着嗡嗡的嗡鸣声,像是活物在颤栗。

陆渊夜里在城郊的破庙里练剑,《流云剑法》的前七式已经勉强能用。他拿树枝在泥地上画了无数招式图,又在铁杉树干上劈砍练习时渐渐品味出了一些门道。那些招式像是早就刻在肌肉里,他只是通过系统激活后,一点点将其唤醒。只是内力尚浅,很多精妙的变化还使不出来,但用来对付三五个江湖末流应该足够了。

但第三天傍晚发生在落雁坡的那一场遭遇战,直接把他这种天真砸得粉碎。

那时他刚从城外的乱葬岗签到回来,正沿着落雁坡的碎石路往城里赶。暮色四合,落霞如血,将西边半边天烧得通红。山路两旁枯树横斜,鸦鸟归巢的叫声此起彼伏。

突然间,一阵快马急蹄的声音从前方传来。陆渊侧身避到道旁,一匹浑身墨黑的骏马从他身边箭一般射了过去,马上骑手是个身形魁梧的汉子,黑衣黑笠,蒙面,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黑衣人掠过他时,冷冷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路边一条碍事的土狗。

陆渊心跳加快了。那黑衣人的气息深沉得像一潭死水,内力之浑厚,远超他目前所见过的任何江湖中人。如果这人要对他动手,他手里的寒铁长剑和刚练了几天的流云剑法,恐怕连对方一招都挡不住。

他正要加快脚步离开这是非之地,后面又追上来三个人。两男一女,都穿着暗蓝色的劲装,袖口绣着五岳盟特有的松纹印——这是正派势力的标志性服饰。

领头的是个青年男子,约莫二十八九,剑眉星目,背着一柄乌鞘长剑,腰悬玄铁令牌,上书“五岳巡察使”四个大字。他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憨厚的男子,双手各持一把短戟;最后面是个女子,身穿月白色劲装,身段婀娜,长发束成马尾,手握一柄薄刃弯刀,整个人英气勃发。

“前面那位兄弟!”青年男子纵马上前,高声问道,“方才是否有一黑衣骑士从此经过?”

陆渊点头:“往北边去了,刚走不到半盏茶工夫。”

“多谢!”青年男子朝他一拱手,又低声对身后的同伴说了句什么,三匹快马便从陆渊身边疾驰而过,马蹄踢起的碎石溅了陆渊一脸。

陆渊抹了把脸,看着三骑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走出不到十步,身后又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小兄弟!请留步!”

跑回来的是那三人中落在最后的那个粗犷汉子。他飞身纵落马背,几大步跑到陆渊跟前,双手叉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像发现了什么宝贝似的咧嘴一笑:“我楚风眼光向来毒辣,一眼就看出你腰间那把剑不一般。寒铁打的是不是?光看那剑柄上的云纹,少说也是一流铁匠的手笔——兄弟你师承何处?”

陆渊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竟然是个识货之人。寒铁剑确实是系统出品的好货,光这把剑在铁匠铺里就值几百两银子。可惜他这具身体的卖相实在太差了,破旧青袍加上一脸憔悴,剑客的架子是有了,但怎么看都像个穷光蛋。

“在下陆渊,无名之辈,没有师承。”陆渊如实回答。

那大汉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巴掌:“太好了!我正愁缺人手,你小子既然没师门束缚,跟着我们干一票如何?那黑衣人胸口纹了一朵幽冥黑莲——下黑手的是幽冥阁的堂主赵寒。江湖祸害,恶贯满盈,杀一个顶十个,管你缺不缺钱,路见不平总没毛病吧?”

不等陆渊回答,他蒲扇般的大手一伸,直接拽着陆渊的胳膊往前跑:“走走走,上我的马!晚了他就溜了!”

“楚风!”前方的女子已经勒马奔了回来,皱起柳眉,语气冷得像刀子,“你疯了?这人和我们素不相识,来历不明,你怎么能——”

“苏晴,这事儿听我的。”楚风嘿嘿一笑,“我看人的眼光从来没出过错。这小子虽然灰头土脸,但那双眼睛清亮得很,是个正直人。何况他那把剑——”

“够了。”领头青年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低沉而威严。他已勒马归来,坐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渊,目光锐利如鹰。他在审视陆渊,陆渊也在观察他——这人的气度沉稳,负手骑坐的姿势隐隐有大家风度,显然绝非等闲之辈。

“在下林墨,五岳盟巡察使。”青年男子翻身下马,抱拳说道,“前方幽冥阁恶贼赵寒正往绝情谷方向逃窜,此人盗取我五岳盟布防图,若落入幽冥阁手中,将导致抗蒙防线全线崩溃,襄阳城危在旦夕。我们三人虽竭力追击,但赵寒武功高强,其七煞掌阴毒至极,我方才与他交手时已中了暗算,右臂经脉受损,最多只能发挥七成功力。”

他抬起右臂,袖口处隐约透出青黑色的淤痕,那是内力被邪煞之气侵蚀的痕迹,整条小臂都在微微发抖。

“楚风擅长正面搏杀,苏晴精通轻功和刀法,但我们三人联手恐怕依然不是他的对手。眼下情势紧急,我必须问你一句——你愿不愿出手相助?”

陆渊沉默了片刻。他心里在翻江倒海地权衡——赵寒是幽冥阁的堂主,从他刚才那一掠而过的气息判断,这人的内力至少在大成境界以上,而他自己才堪堪入门。这种实力差距,哪是一把寒铁剑和三脚猫的流云剑法能弥补的?

但他又看了看林墨右臂上蔓延的黑色淤痕,再看看楚风满脸热切、苏晴紧咬嘴唇的焦急神情。

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冰冷的声响如约而至。

“叮!触发支线任务——落雁坡追击。任务目标:协助林墨、楚风、苏晴击败或阻止幽冥阁堂主赵寒。任务奖励:《紫霞神功》心法残篇,内力上限提升30%,获得称号‘初露锋芒’。任务时限:一个时辰。失败惩罚:无。”

“……干。”陆渊咬了咬牙,“但我不白白给人当刀使。事成之后,你得帮我引荐加入五岳盟。”

“成交。”林墨翻身跃上马背,伸出一只手。陆渊一跃而上,抓住他的手腕,两人的身影在暮色中合二为一。

第三章 绝境悟剑,守护之志定初心

落雁坡往北三十里,便是绝情谷外围的断肠崖。

此处地势险峻,三面是嶙峋的悬崖峭壁,一面是幽深的狭长山谷,仅有一条羊肠小道可供攀援。石壁上长满了枯藤老树,秋风过处,无数枯叶漫天飞舞,像是天地间被撕碎的符纸。崖顶风声呼啸,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林墨四人赶到时,赵寒正抱臂站在崖顶的一棵古松下,黑衣猎猎作响,面色冷峻如冰雕。他身下横躺着两具尸体,都是追踪到此处被灭口的五岳盟弟子,血迹尚未完全干透。

“送死的倒是来得勤。”赵寒的声音像是从地缝里挤出来的,嘶哑而阴森。他缓缓转过身来,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眼角有刀疤,嘴唇薄而苍白,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腐朽的阴冷气息,“林墨,你以为带几个杂鱼来就有用?”

“束手就擒,把布防图交出来。”林墨剑指赵寒,声音沉稳如山。

赵寒冷哼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卷羊皮纸,在手中晃了晃:“这可不是普通的布防图,里面标注了襄阳至临岸所有镇武司暗哨的方位。凭这个,蒙古人三年内就能把抗蒙的核心据点连根拔起。你说,这么大一份功劳,我会还你吗?”

他话音刚落,身形已然暴起,双掌齐出,一团墨绿色的气劲带着腐蚀的腥臭味轰然砸向林墨。这正是幽冥阁的绝学“七煞掌”,掌劲中融入九种剧毒之物炼制的邪功,中者经脉受损,七日内毒发而亡。

林墨长剑急挥,一记凌厉的“穿云剑”迎了上去。剑掌相交,闷响声中,两人脚下的岩石崩裂开来,碎石四溅。

楚风双手各持短戟,虎吼一声扑了上去。他的打法刚猛无匹,双戟抡出呼呼风声,每一击都裹挟着千钧之力。苏晴则施展轻功,从侧面游走攻击,薄刃弯刀像一条毒蛇,专找赵寒身体的空隙钻去。

陆渊没有急着冲上去。他退到后方,一边观察战局一边快速调整内息,将丹田中那点微薄的内力调动起来。系统给的内功法门虽然价值不菲,但修炼时间太短,他的内力依然稀薄得像秋天的露水。最靠谱的还是那把寒铁长剑,以及勉强能用的《流云剑法》前几式。

赵寒的实力比原先预想的还要强。他一面应付林墨的长剑,一面用七煞掌逼退楚风,脚下步伐诡异莫测,苏晴的弯刀好几次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却始终差了一寸。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林墨几人心惊肉跳地发现,赵寒似乎一直没有出全力,更像是在跟他们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林墨看穿了这一点,脸色越来越沉:“他在拖延时间——他还有同伙在附近!”

话音刚落,远方山谷中骤然传来一声长啸,一道青灰色身影踏空而来,速度之快,几乎是眨眼间就掠过了百丈距离。来人身穿灰袍,白发苍髯,鹰钩鼻,双瞳泛着诡异的血红色。

“幽冥阁副阁主,殷九幽。”林墨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惧意,“完了。”

殷九幽负手落在赵寒身侧,枯瘦的手指捋着白须,一双血瞳打量着面前几个年轻人,像是屠夫在审视待宰的羔羊:“这四人不错,留下活口,老夫要亲自审问。”

赵寒冷笑点头,看向林墨的眼神满是残忍。

楚风怒吼一声,双戟直取殷九幽。那灰袍老者只是轻轻一挥袖,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便将楚风震飞出去,重摔在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苏晴骇然失色,弯刀急转护在胸前,可殷九幽伸出一根手指,就那么轻轻一点——

叮。

刀碎了。弯刀化作漫天碎片飞舞,殷九幽的手指直直点向苏晴眉心。

陆渊在这电光石火间,爆发出了一生最快的速度——

他挡在了苏晴身前。

寒铁长剑横在胸口,硬生生接下了那一指。

当!

剑身剧颤,发出一声金铁交击的脆响。一股排山倒海的内力顺着剑身传遍陆渊全身,他喉头一甜,双耳嗡鸣,五脏六腑像被人狠狠揉了一把。但铁布衫的防御功法和护心镜同时发挥了作用——那足以震碎五脏的一击,被层层化解,最终他只喷出一口黑血,却还稳稳站着。

苏晴死里逃生,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陆渊,美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和感激。

“咦?”殷九幽眯起血瞳,露出几分兴味,“小娃儿扛得住老夫一指?有点意思。”

赵寒却不打算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身影一闪,七煞掌已劈面而至,陆渊来不及多想,反手一剑“流云掩月”挥出。剑光如匹练般划破黑暗,与墨绿色的掌劲撞在一起。

爆炸的冲击波将两人各自震开数步,陆渊虎口震裂,鲜血顺着剑柄往下淌,但那一道剑光竟然真的劈开了赵寒的大半掌劲。

赵寒冷眼看着陆渊掌中鲜红的虎口裂缝,冷笑道说:“你内力太浅,三招之内,你就得躺在地上求饶。”

他说得没错。

第二招,陆渊退了三步。

第三招,他的虎口彻底裂开,剑都握不稳了,鲜血滴滴答答落在石面上。

林墨在一旁看得焦急如火焚,奈何右臂经脉受损,每动一下真气都疼如刀割。楚风被殷九幽那一下震伤了五脏,连站都站不稳。苏晴刀已碎,空手对敌无异于送死。

“叮!检测到宿主心境波动——濒死状态下触发被动任务!”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任务内容:在绝境中领悟剑法的‘守护’真意,完成《流云剑法》的初步质变。奖励:内力上限临时提升40%,剑法熟练度提升至精通。提示:此法成功率不足两成,宿主面临生命危险。是否接受?”

陆渊握紧流血的长剑,在心底微笑了一下。

“还用问吗?接受。”

赵寒的第四招已经轰了过来,这一次是全力以赴,墨绿色气劲如狂潮般席卷而至,方圆十丈内的枯叶被掌风碾成齑粉。

陆渊闭上了眼睛。

脑海里回溯的不是剑谱,不是刀经,不是什么玄之又玄的剑道至理,而是一些在系统面板上永远看不到的东西——林墨中毒受伤却没让他们撤退的坚持,苏晴在碎刀横飞时仍横身护住同袍的眼神,还有此刻身后三个人把命押在一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身上的信任。

这些东西比剑法的变化更慢,比内力的沉潜更重,重到让人觉得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必须用这具身体挡在他们前面。

他的剑重新递了出去。

这一剑跟之前任何一剑都不太一样。招式依然是《流云剑法》中的“流云遮月”,但那一剑挥出的速度、角度、力道,都发生了微妙而根本的变化——不是更快了,而是更稳了。剑锋所过之处,虚空中都带着一股温热的沉潜力道,仿佛一堵无形的墙壁在他身前展开。

那股沉潜的力道,叫“守护”。

剑掌相交,这一次不是碰撞,而是生生地抵住了。

墨绿色的气劲在剑锋三寸之外被剑意层层消解、涣散,那股暴虐的力量就像铁锤砸在了水面上——砸不动,推不动。赵寒瞳孔猛地收缩——这是什么招式?他横扫江湖二十年,从未见过内力如此浅薄的一个年轻人,竟能凭剑意硬生生抵住他的全力一击。

“叮!恭喜宿主——‘守护’真意已经初步领悟,《流云剑法》提升至精通级。武学境界获得质变。”

系统面板闪过后,一股温热的内力从丹田中汹涌而出,贯穿了全身经脉。那种感觉难以言喻,就像是干涸已久的河道终于迎来了活水,每一寸经脉都被内力浇灌滋养,温润而有力,绵长而不绝。

陆渊猛地睁开双眼,剑锋一震,竟是将赵寒逼退了一步。

但真正让局势转折的,是远方传来的急促马蹄声。

数百名五岳盟弟子举着火把冲上落雁坡,领头的是一位银袍银甲的老将,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正是五岳盟副盟主“银枪老祖”段天德,跟随他身后的是镇武司统领周远山。

“孽障!”段天德声若洪钟,长枪隔空一震,一道银色劲气如怒蛟出水,直取殷九幽面门,“落雁坡今日,便是你们幽冥阁的葬身地!”

殷九幽血瞳收缩,本待再打,一看五岳盟声势浩大,他本就受伤未愈,深知再缠斗下去必死无疑,冷哼一声抓住赵寒,灰袍如大鹏展翅般腾空而起,往绝情谷深处遁去。赵寒临走时深深看了陆渊一眼,那个眼神里既有杀意也有忌惮。

“追!”段天德一声令下,数百弟子潮水般涌向峡谷。

第四章 少年惊江湖,襄阳话侠义

落雁坡之战的狼藉在次日清晨才被收拾干净。

陆渊靠在断肠崖边的一块大青石上,浑身散了架一样疼。虎口上的伤已经被金创散敷过了,伤口表面结了一层淡金色薄膜,那股火辣辣的剧痛已经消退大半。苏晴半跪在他身旁,撕下自己的袖口给他包扎绷带,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满眼都写着关心和心疼。

楚风靠在不远处的一棵树干上灌了两口从腰间摸出的烧刀子,脸上的憨厚笑容依然没变,但眼底有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兄弟,我叫楚风就说过,我看人的眼光从来没出过差错!这小子,是个好样的,日后必成大器!”

林墨由两个弟子搀扶着走过来,单膝跪在陆渊面前,这个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他解下腰间的玄铁令牌双手递给陆渊,目光诚恳而坚定。

“我林墨行事光明磊落,昨日许诺引荐你加入五岳盟,今天必践诺。陆兄弟,我愿作保人,举荐你入盟。但我有个请求——”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襄阳城即日便有一桩大案要了结,涉及朝廷镇武司内部的贪腐内鬼,目前线索全部指向蒙古细作。我伤势没十天半月好不了,楚风功夫偏科太严重,只有在正面战场上才能发挥全功,苏晴武功虽精但缺乏实战决断力。我想请你,代我领衔此案。”

陆渊愣了一下,下意识要推辞,可身旁的苏晴已经看了过来,那双明眸里有期盼,有信任,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在害怕被拒绝。

段天德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苍劲有力,带着一种历经沧桑才能淬炼出的通透:“年轻人不必惶恐。那把寒铁剑,最少值八百两银子,而你扛下殷九幽一指还活下来,这份胆识和根骨就不是江湖的泛泛之辈。老夫看过你昨晚的剑路,虽然内力尚浅,但那个‘守护’之意,很多人练几十年也悟不到这一层。林墨让你领衔这桩案子,自有他的道理。”

陆渊没有立刻回应。他接过玄铁令牌,在掌心里翻转,令牌在月光下映出一层冷冽的光芒。身后,段天德带来了昨晚一战惊天动地的后果——从赵寒遗落的包袱中搜出了幽冥阁勾结蒙古人的密信,信件中清清楚楚记载了对方企图通过刺杀、渗透等手段瓦解五岳盟与镇武司联盟的详细计划,其中涉及金额之巨、时间跨度之长,就连段天德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叮!支线任务——落雁坡追击,完成!获得以下奖励:《紫霞神功》心法残篇,内力上限已提升30%,获得称号‘初露锋芒’。称号效果:在江湖中声望值提升速度加快15%。解锁新签到地点——五岳盟总舵、镇武司衙门、绝情谷深处。”

系统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冰冰,但对于陆渊而言,这些奖励的冰冷背后有了温度。

昨晚那最后一剑,不只是挡下来了而已。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他一直渴望却不敢言说的可能性——

如果这个世界的江湖正在被蒙古铁骑一步步蚕食,如果那些记忆里的意难平终将重现,那他这个掌握了系统的穿越者,是否真的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桃花岛上黄蓉的聪明绝顶,终南山下小龙女的不染尘埃,襄阳城头郭靖的力守孤城,这些人在原着里或悲或喜的命运,他能动吗?他能改吗?

苏晴似乎是看出他的挣扎,轻轻地说:“陆公子,我师父曾说,江湖上有三种人——种因的人,随缘的人,逆天的痴人。你愿意做哪一种?”

陆渊敛起眼底最后一丝犹疑,站起身来,对林墨抱拳说:“这桩差事,我接了。”

楚风咧嘴大笑,一掌拍在陆渊肩膀上,差点把他拍飞出去。苏晴垂下眉眼,嘴角浮起一丝不细看根本看不见的笑容,那朵笑意落在月光下,像是在寒霜中生出的花。

段天德捋须大笑,声震崖顶。山坡上篝火渐次亮起,火光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但没有人注意到,在断肠崖对面的密林中,一个浑身裹着灰袍的枯瘦身影正站在古松树冠上,血瞳半阖,枯指拈须。那身影站了不知多久,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最终化为一道灰烟消失在夜色中。

殷九幽没有追来,也没有亲自来取任何人的命。

他只是来看了一眼。

看一眼这个年轻人。

——落雁坡的狼烟暂落,但绝情谷深处的暗潮正在发酵,下一次他将面临的不只是毒掌与邪功,而是彻头彻尾的生离死别。

而那席卷而来的江湖风暴里,又藏着怎样的阴谋和杀局?陆渊能否在五岳盟一鸣惊人?那个神秘的神雕大侠杨过会不会与他有一场宿命的相遇?

一切才刚刚开始。

正所谓:穿越神雕鬼神惊,武侠系统世人惊。残剑初试侠气在,九阴九阳为谁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