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酒馆杀机】

残阳如血,染红了嘉陵渡头半边天际。

《武侠之配角系统:开局被退婚我成宗师》

渡头老酒馆的幡旗被风扯得猎猎作响,檐下灯笼未点,已经暗下去的暮色将门前几个人的脸膛映得半明半暗。酒馆内零星坐着七八个客商,谁也不敢抬眼看门口那几个黑衣人的脸。

沈长安坐在角落最暗处,面前一碗黄酒早已凉透。

《武侠之配角系统:开局被退婚我成宗师》

他的左手藏在桌下,指节捏得发白——那股熟悉的冰冷触感果然又浮上心口。

「叮!配角辅助系统启动中……」

「宿主当前身份:武林小虾米,绑定角色类型:逆袭型配角。」

「主线任务已发布:三日之内,查清嘉陵镖局灭门案的真相,阻止幽冥阁夺走镖局密室中的东西。任务奖励:解锁内功‘玉壶冰心诀’第一层,声望值+200。」

「警告:宿主当前战力评估仅为初学三流,不建议正面硬刚任何一流高手。推荐策略:伪装、渗透、借力打力。」

沈长安深吸一口气,伸手按住胸口那枚冰凉的铜扣——那是系统附身时嵌入肌体的信物,冷得像是永远不会被体温焐热的东西。三年了,从他在破庙里饿醒、被这玩意儿钻进身体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的命不再是自己的。

“沈哥儿,你倒是喝啊。”

坐在对面的青衣少女托着腮,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看。

沈长安端起碗抿了一口,酒液涩得发苦:“苏姑娘急着回扬州的话,明日一早随商队走官道便是,不必等我。”

苏晴——红袖山庄的大小姐,江湖上人称“晴姑娘”的神医后人,此番硬要跟他一道南下,美其名曰“游历行医”,实际上沈长安心里清楚得很,她是打着替师父还人情的幌子,帮他查一桩旧案。

三年前嘉陵镖局一夜之间被灭门,七十二口人无一幸免,唯独镖头林啸天的小女儿林晚棠不知所踪。沈长安的师父正是嘉陵镖局的首席护卫,那晚恰巧外出,躲过一劫,却也因此被江湖中人疑为内应,含恨病逝。临终前师父抓着他的手,只说了一句话——

“长安,晚棠……找到晚棠。”

“行,那我就在渡头等你三日。”苏晴也不恼,伸手夺过他的酒碗,仰头灌了一大口,辣得直吐舌头,“不过这酒馆太闷,我去后院透透气,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能打发时间的闲书。”

她起身往外走,经过门口那几个黑衣人身边时脚步微微一顿。

沈长安的心猛地收紧。

苏晴的目光只在为首的黑衣人腰间扫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推门出去。但就在门开的那一瞬间,暮色灌入,将那几个黑衣人的面孔照得格外鲜明——为首的中年男人面白无须,眉心有一颗朱砂痣,腰间悬着一柄漆黑如墨的短刀,刀鞘上刻着三朵曼陀罗花。

幽冥阁的花间三使。

沈长安的手指在桌下微微颤抖。

花间三使是幽冥阁阁主座下最得力的杀手,每一人都是内功精通的高手,眉心有痣的那个叫段千山,杀人之前总要吟一首诗,江湖人称“诗剑双绝”。沈长安的内功才初学不久,别说段千山,就是他身边任何一个手下,单挑他都未必有胜算。

段千山漫不经心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目光扫过酒馆内的每一个人。那目光像冰冷的刀锋,不带任何感情,只是纯粹地在确认目标的存在与否。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沈长安身上,停留了半瞬。

沈长安垂下眼,端起酒碗又抿了一口,心底却在默默计时。一秒,两秒,三秒……

段千山移开了目光,带着三名手下走入酒馆,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抬手招呼酒保,要了一壶上好的花雕。

系统冰冷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闪烁:「任务关联角色‘幽冥阁花间三使’已出现。段千山内功精通,兵器短刀淬毒,战力评估:精通初阶。建议宿主保持距离,暂勿惊动。」

不用系统提醒,沈长安也知道不是对手。

他站起身来,将几枚铜板搁在桌上,低着头朝门口走去。

“客官慢走,天黑路滑——”酒保的招呼声还没说完,沈长安的人已经消失在门外浓重的暮色里。

残阳彻底沉没,天边只剩一抹黯淡的微光。

渡头的风吹得河面泛起细碎鳞波,几艘乌篷船泊在岸边,船夫们已经收工,只有一只船头还亮着一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

沈长安没有回客栈。

他沿着芦苇荡边的小径走了半炷香的工夫,停在一片荒废的土地庙前。庙墙塌了半边,供桌翻倒,泥塑的土地神歪着身子,脸上那些斑驳的色彩在夜色中显得有些诡异。

他蹲下身,在供桌底下的青砖缝隙里摸出一把钥匙,又绕到庙后,将钥匙插入草丛中一块石板的缝隙,用力拧了半圈。

石板无声移开,露出一道向下的石阶。

嘉陵镖局的旧址在被灭门后就被官府查封,后来一场大火烧了大半,沦为废墟。没有人知道,林啸天生前在土地庙下挖了一条密道,直通镖局后院的地窖。沈长安也是师父临终前才知道这个秘密,师父说,林啸天的遗物都藏在哪里。

密道不长,约莫走了百来步就到了尽头。推开头顶的木板,沈长安钻出地面,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间不大的石室中——确切地说,是镖局地窖的最深处。

墙上嵌着几颗夜明珠,散发着幽幽的冷光,将石室照得依稀可辨。石室靠墙摆着三排木架,上面码着账册、信札和几只落满灰尘的木匣。

沈长安没有翻那些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石室正中央的一只矮桌上。桌上供着一块灵牌,上面刻着“爱女林晚棠之灵位”几个字,灵牌前摆着一只白玉小瓶,瓶身上刻着细密的篆文。

他的心往下沉。

这是师父不知道的事。

师父临终前只字未提林晚棠的灵位,只说晚棠失踪、生死不明。可现在灵位立在这里,摆在密室最深处,那意味着……

“林伯父——早就知道晚棠活不了了。”

沈长安喃喃自语,伸手去拿那只白玉瓶。

指尖刚触到瓶身,一阵阴冷的风从身后涌来,灌入石室。墙上的夜明珠忽然集体暗了一下,又猛地恢复光亮,在这明灭之间,一个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小友,那只瓶子,最好放下。”

沈长安的手僵在半空中。

石室的另一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那是个五十来岁的干瘦老者,穿着一袭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脚踩一双草鞋,腰间系着一条破布带子,看起来活像个沿街乞讨的叫花子。可沈长安注意到,老者的目光落在那只白玉瓶上时,眼皮连跳都没跳一下,那种云淡风轻的从容,绝非寻常人所能拥有。

“阁下是——”

“墨家遗脉,单名一个‘渊’字。”老者微微一笑,自报了家门,也不客气,径直走到矮桌前盘腿坐下,伸手将白玉瓶收入袖中。

沈长安的手落了空,心里却反而松了一口气。

墨家遗脉是江湖中立的一方势力,向来不偏不倚,专管江湖上的不平事。墨渊的名号他在师父口中听过,说此人武功深不可测,但行踪飘忽,极少露面。

墨渊将白玉瓶收好,转过头来看着沈长安,目光在他左手背上停了片刻,忽然眯起眼睛:“年轻人,我且问你,你可知道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

沈长安摇头。

“是林啸天从五岳盟带来的东西。”墨渊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这里面封着一剂毒方——瘟神散。三年前的嘉陵镖局灭门案,幽冥阁要的就是这个。”

“毒方?”沈长安皱起眉头,“他们为什么要毒方?”

墨渊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石室另一头,伸手在墙壁上一按,墙面上浮现出一副暗红色的水墨字迹,笔画凌厉,杀意十足——

那是一首诗:

“金缕破,玉钗折,长安一诺千斤铁。刀光碎,剑影灭,故人白发,十年风雪——”

沈长安看着这首诗,胸口的铜扣忽然发热发烫,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冰冷触感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经脉中急速游走。

【叮!系统检测到任务关键物品‘疑是瘟神散’已被NPC墨渊取走。任务分支开启——】

【选择一:放弃追查,就此收手,系统判定任务失败,解除绑定。宿主将失去配角辅助系统的一切能力。选择二:继续追查,向墨渊询问嘉陵镖局灭门案的更多线索,接受系统支线任务‘瘟疫之源’。注:选择二将大幅提升主线任务难度,敌方战力将成倍上升。】

沈长安闭上眼。

师父临终前那张消瘦枯黄的脸浮现在眼前。

那双抓住他的手,枯瘦得像鸡爪一样,可力气大得惊人,死死地扣着他的腕骨,像是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晚棠……找到晚棠。”

他睁开眼,睁开了眼。

“墨前辈,瘟神散是什么毒,能让幽冥阁不惜屠杀七十二口人来抢?”

墨渊看着他,目光中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有几分欣慰,又有几分叹息。

“你当真要追查此事?”

沈长安没有回答,但他的左手已经从腰间抽出了师父留给他的那柄短剑。

剑鞘古朴,剑身上刻着一枚小小的“林”字——那是林啸天当年亲手刻下的。

【叮!宿主已确认支线任务‘瘟疫之源’接受。系统绑定稳固,阵营锁定为‘侠客’,请继续保持。】

【当前稳定值:250(每满100点可开启一次配角成长副本),下次成长副本将于稳定值满400时解锁。】

墨渊看着那柄短剑,目光微动,忽然笑了:“你师父苏定安若在天有灵,看到你今日的做派,怕是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

沈长安一愣:“前辈认识我师父?”

墨渊没有回答,而是背着手踱到石室门口,忽然停住脚步,侧了侧耳朵。

沈长安也听到了。

密道的方向,有人来了。

脚步声很轻,但沉稳有力,来人的武功不弱,至少是内功精通的高手。沈长安下意识握紧短剑,退到石室最内侧,屏息以待。

密道尽头的木板被人从上面掀开了。

一个身影跳了下来。

不是一个人——是两个。

当先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穿一袭月白色长袍,腰间悬着一把长剑,面容清俊,气质温润如玉。跟在他身后的却是个熟人——苏晴。

“苏姑娘?!”沈长安险些以为自己花了眼。

苏晴手里拿着一本书——就是从酒馆后院翻到的闲书,看到沈长安,她眼睛一亮,扬了扬手中的书页:“我就说这事儿有古怪!瞧,我在后院捡到半本墨家机关术的残卷,上面夹着一张纸,画的就是这个土地庙的地图!”

月白长袍的年轻人看了沈长安一眼,微微点头算是见礼:“在下南宫逸,五岳盟华山派弟子,此番奉盟主之命前来查访瘟神散一事,还请沈兄多多指教。”

五岳盟的人。

沈长安的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

五岳盟和幽冥阁是正邪双方多年的死对头,五岳盟派人来追查瘟神散,情理之中。可他们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未免太巧了一些。

墨渊倒是坦然,笑呵呵地看了南宫逸一眼:“五岳盟派你来,也是舍得。”

南宫逸躬身一礼:“盟主说,墨渊前辈若是出山,此事便是五岳盟与墨家遗脉首次联手,不可慢待。”

“联手?”墨渊摇了摇头,“我墨渊独来独往惯了,不跟谁联手。不过——”他转头看向沈长安,“这只小白瓶在我手里最安全,可若要查清毒方的来龙去脉,少不得要有人跑腿。年轻人,你跟不跟我走?”

“叮!阵营联盟事件触发。墨渊(墨家遗脉·中立隐士)向宿主发出组队邀请。”

「推荐选择:接受邀请。墨渊战力评估:巅峰境界,当前战力天花板,是宿主现阶段最佳的剧情盟友。组队期间,宿主可近距离观摩巅峰高手实战,解锁更多武学思路。」

“沈某自当跟随前辈。”

墨渊点点头,忽然抬起右脚,在地上轻轻一跺。

一股肉眼可见的劲气以他的脚心为圆心,像涟漪一般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地面震颤,石墙龟裂,头顶的木板被一股雄浑的内劲震得粉碎,碎石沙土哗啦啦地往下掉。

沈长安惊得差点握住剑柄,那股劲气掠过他身畔时,竟没有丝毫逼仄之感,只是清风拂面而已。

收放自如,精纯控制。

这等内功修为,怕是已经臻至大成往上的层次。

“走吧。”墨渊率先跳出了地窖,落在废墟之中。

沈长安紧随其后,南宫逸和苏晴也跟了上来。

四人刚刚站定,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细密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快,很轻,像是一群猫在屋顶上蹿跃。沈长安刚意识到不对劲,无数漆黑的暗器已经铺天盖地地从四面八方射来!

“后退!”

墨渊袖袍一挥,一股雄浑无匹的劲气化作一面无形的气墙,将那些暗器尽数震飞。暗器落在碎石间,发出“嗤嗤”的腐蚀声——每一枚暗器都淬了剧毒,落在地面上瞬间烧出一个拇指粗细的黑洞。

废墟的东西南北四面,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几十个黑衣人。

为首的那人面白无须,眉心一颗朱砂痣——段千山。

“墨渊。”段千山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句诗,“东西交出来,这些年轻人的命可以留着。”

【第三章 金缕破】

“交出去?”

墨渊笑了。

他没有拔剑——沈长安根本没看到他拔出任何兵器。他只是抬起右手,凌空虚点了一下。一道无形的剑气从指间弹出,快得沈长安的眼睛根本捕捉不到轨迹。

距离墨渊最近的一个黑衣人闷哼一声,手中的单刀当啷落地,眉心出现了一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杀人不过眨眼之间。

段千山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右手一翻,淬毒短刀已经出鞘,刀锋在月色下泛着蓝汪汪的寒光。他的身法极快,近乎鬼魅,一眨眼的工夫已经欺近墨渊三丈之内,短刀斜劈而下,刀气如虹,封死了墨渊所有退路。

墨渊的身法却更加飘忽。

他脚下一个滑步,擦着刀锋的气劲飘出去一丈开外,同时左手反手一挥,一柄平淡无奇的黑铁小刀从袖中飞出,直奔段千山的面门而去。

段千山一刀磕飞了黑铁小刀,还没来得及变招,墨渊已经到了他的身侧,一掌拍在他的肩头!

“嘭——”

段千山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出去,撞塌了半面残墙,碎石尘灰轰然扬起。

沈长安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武功?

不像是内功,也不像是外功,更像是——随心所欲。

墨渊站在那里,灰布长衫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月光落在他肩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的姿态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肩头的一片落叶。

“叮!宿主观摩巅峰高手战斗,技能领悟值+15。当前刀法感悟进度:15/100。”

就在沈长安沉浸在震撼中时,段千山忽然暴喝一声,从废墟中一跃而起!

他的嘴角溢出血丝,但那双眼中的杀意更加浓烈了。

“毒雾!”段千山低喝。

所有黑衣人齐齐后撤一步,从腰间掏出黑色的瓷瓶狠狠地摔碎在地面上!“嘭——嘭——嘭——”一团团浓绿色的毒雾炸开,瞬间弥漫开来。

毒雾浓稠得几乎凝成了实质,沈长安只觉得一阵眩晕袭来,扶住墙壁才稳住身形。

“屏息闭气!”苏晴急忙撕下一片衣襟,从腰间取出一个瓷瓶倒出药粉在布上,塞给沈长安,“含在嘴里,别咽下去!”

沈长安将那块布含住,一股辛辣的药味直冲脑门,眩晕感立时减轻了不少。

就在这时,毒雾中伸出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沈长安的脚踝。

那手枯瘦冰冷,像死人的手。

沈长安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本能地拔出短剑,一剑劈了下去。“噗——”短剑砍断了那只手,但断手仍然死死地扣着他的脚踝,没有松脱。

南宫逸一剑挑开断手,将苏晴护在身后:“这毒雾能麻痹人的神经,这些黑衣人怕是已经被段千山下了药,成了没有痛觉的傀儡!”

没有痛觉。

也就是说,除非一击毙命,这些傀儡永远不会倒下。

沈长安的心中一沉。

段千山的声音在毒雾中慢悠悠地传来:“墨渊,瘟神散本就是我幽冥阁的东西,林家不仁在前,莫怪我幽冥阁不义在后。今日你若不将那瓶子交出来,这四个年轻人的命,就是我献给阁主的见面礼。”

墨渊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在毒雾中看得很远,仿佛穿透了一切迷障,看到了更深层的东西。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瘟神散,是朝廷的镇武司流出来的。”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包括段千山——都是一愣。

“瘟疫之源,从来不是什么江湖恩怨。”墨渊的声音平平淡淡,不带任何情绪,“它是朝廷某些人的棋子,你们幽冥阁五岳盟,都不过是局中之人。段千山,你主子要瘟神散,不过是想复制三年前的嘉陵案,让另一座镖局再流一场血。你当真以为,事情败露之后,你还活得成?”

段千山的脸色变了。

不是愤怒,是恐惧。

一种被戳穿所有底牌的恐惧。

“住口!”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你一个墨家的闲人,知道什么朝廷机密!?”

沈长安听得后背冰凉。

师父——苏定安的死。

嘉陵镖局七十二口的灭门。

林晚棠的灵位。

这些竟然都只是一个更大阴谋的冰山一角。瘟神散、朝廷、镇武司——这些东西触碰下来,远比他想象中的任何事都要凶险、都要复杂。

“叮!任务‘瘟疫之源’更新:宿主已接触核心阴谋线索——瘟疫之源出自朝廷镇武司,幕后另有黑手。系统将开放‘权谋线’任务支线,请宿主谨慎推进。」

“叮!当前稳定值已满250点,宿主可选择是否立即跳入配角成长副本,以提升战力,应对当前局势。或继续推进主线剧情,在实战中和剧情中获取经验。”

远处,嘉陵渡头的方向,亮起了一片火光。

三艘大船正缓缓靠岸,船上悬挂的灯笼上写着两个大字——

“镇武”。

沈长安将短剑横在胸前,剑身上的“林”字在月光下微微泛亮。

段千山说的那首诗又在他心底响起,但是这一次,那个声音不一样了。

“金缕破,玉钗折,长安一诺千斤铁。刀光碎,剑影灭,故人白发,十年风雪——”

他收起短剑,抬头看着远处的火光,目光比任何时候都沉静。

师父,晚棠的事,我一定会查清。

【叮!获取主线剧情关键回响:瘟疫之源真相三分,宿主已寻获墨渊,见过段千山。请宿主谨慎选择阵营,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本卷终,下一卷将于明日更新,敬请期待《武侠之配角系统·惊变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