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沈渊五指掐住那位白衣女帝的喉咙，将她死死按在虚空之中，周围万里星空崩碎如镜。

女帝青丝散乱，眼角含泪，却死死咬着唇不肯低头：“你一个下界蝼蚁，也配让我跪？”

沈渊笑了，拇指缓缓摩挲过她颈侧那道象征圣阶强者的金色纹路，声音低哑：“上一世，你也是这样高高在上，一剑穿心，看着我被万兽分尸。”

“这一世——”

他猛地将她翻转过来，扣住她的手腕压过头顶，俯身凑近她耳畔，气息灼热：“我要你跪着求我，哭着喊我的名字。”

女帝浑身颤抖，灵力被封的她此刻连凡人都不如，只能任由这个男人肆意凌辱。可她眼底仍是不屈：“你杀了我，圣殿不会放过你！”

“杀你？”沈渊挑眉，指腹挑开她腰间那根象征着九天玄女身份的冰蓝丝绦，“太便宜了。”

他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小腹，感受着那具圣体在本能地颤栗：“我要把你留在身边，日日夜夜，直到你从心底里认我为主。”

远处天际，三道流光疾驰而来，恐怖的圣阶威压铺天盖地。

为首的女子一身玄色帝袍，凤目含煞，身后跟着一红一白两位绝色女子。

“放开我师妹。”玄天帝君声音冰冷，“否则我让你神魂俱灭。”

沈渊非但没松手，反而将怀中的白衣女帝搂得更紧，另一只手抬起，掌心浮现出一枚黑色的印记——那是上一世他临死前，用全部精血刻下的禁术符文。

“玄天，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目光逐一扫过三位女帝的脸，笑容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上一世，你们四个联手，一个骗我心，一个毁我道，一个碎我骨，一个吞我魂。”

“这一世，我重生归来，只为做一件事——”

他松开白衣女帝，站起身来，身上气势陡然攀升，竟然直接突破到圣阶巅峰，与三位女帝分庭抗礼。

“把你们四个，一个一个，按在床上，驯成我的女人。”

红衣女帝冷笑：“痴人说梦。”

她率先出手，漫天红绫化作万千剑雨，每一根都足以洞穿星辰。

沈渊不闪不避，抬手打了个响指。

所有红绫在半空停滞，随即反向倒卷，将红衣女帝捆了个结结实实，从云端拖拽下来，直接摔进他怀里。

“你——”红衣女帝惊怒交加，却发现自己的灵力正在飞速流逝，全被沈渊身上那诡异的黑色符文吸走。

沈渊低头，在她唇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忘了告诉你们，我这一世觉醒的体质，叫‘噬圣体’——专门吞噬圣阶强者的灵力。”

“越是强大的女人，我越喜欢。”

他目光投向剩下两位女帝，嘴角勾起：“接下来，你们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