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牧，你一个觉醒失败的废物，也配站在我面前？”
未婚妻苏瑶的声音冰冷刺骨，手中那柄流光溢彩的圣阶灵剑直指我的咽喉。
我低头看着自己——丹田碎裂，灵脉枯竭，连最低等的灵徒都不如。
周围是三百六十五峰的内门弟子，他们脸上写满了轻蔑、嘲讽、幸灾乐祸。
“就凭你当年对我爹有恩，苏家养了你十八年，够了。”苏瑶转身，挽住身旁那个男人的手臂，“这才是我的道侣——圣宗首席弟子，凌无痕。”
凌无痕甚至没看我一眼，随手甩出一枚灵石：“滚。”
那枚灵石砸在我脸上，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然后我死了。
被苏瑶的拥护者一脚踹下万丈深渊，粉身碎骨。
死前最后一秒，我听见系统提示音——
【叮！主宰之王系统激活失败，宿主已死亡，程序终止。】
原来，我真的有系统。
原来，它迟到了十八年。
我睁开眼。
入目是熟悉的破旧木屋顶，漏风的窗棂，角落里堆积的草药渣。
这是我在苏家的偏院。
我猛地坐起来，低头看手——骨节分明，没有深渊摔碎的痕迹。
丹田……还在碎裂状态。灵脉……依旧枯竭。
但我的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记忆。
上一世，从十八岁被退婚，到三十八岁被推下深渊，整整二十年。我像个傻子一样，跪着求苏瑶回心转意，跪着求凌无痕收我为徒，跪着求所有人给我一次机会。
结果呢？
苏瑶利用我帮她挡了三次天劫，凌无痕抽走我仅剩的灵根炼药，那些所谓的“同门”，把我当狗一样使唤。
最后我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叮！主宰之王系统重启成功。】
【检测到宿主灵魂异常波动，已自动匹配最强传承——「万道主宰诀」。】
【当前状态：灵脉枯竭，丹田破碎。建议宿主立即完成首个任务：在三个时辰内，取回被苏家霸占的祖传圣物「混沌灵珠」，重塑丹田。】
【任务奖励：主宰之眼（可看穿一切功法、灵宝、阵法的破绽）。】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在十二个时辰内灵脉尽断，彻底沦为凡人。】
我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上一世，我被退婚那天，苏家老祖假惺惺地说“混沌灵珠是苏家的，你一个外人没资格拿走”，我信了。后来才知道，那枚灵珠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品阶根本不是圣物，而是超越神域所有已知等级的——主宰级。
上一世，凌无痕用它炼了一炉九转神丹，突破到神主境。
这一世……
我推开偏院的门。
阳光刺眼，院中站着两个苏家护卫，都是灵海境的高手。上一世我连他们的衣角都碰不到，这一世……
【主宰之眼（未激活）提示：左侧护卫，灵海境三重，命门在左肋第三根肋骨缝隙；右侧护卫，灵海境四重，命门在颈椎第二节。】
我甚至不需要修为。
我只需要知道他们的死穴在哪里。
“赵少爷，小姐吩咐了，您不能出院……”左侧护卫话没说完，我一步踏出，手掌如刀，精准切入他的左肋。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很脆，他瞪大眼睛，直挺挺倒下。
右侧护卫拔剑，我侧身避开，指尖点在他颈椎第二节——
“砰。”
又是一具。
我跨过他们的身体，走向苏家藏宝阁。
路上遇到七个护卫，全部一招制敌。没有灵力又怎样？主宰之眼给我的是超越境界的洞察力，每一个人的命门、每一个招式的破绽、每一件灵宝的弱点，全部清晰可见。
苏家老祖苏万山正在藏宝阁前打坐。
他感应到我的气息，睁开眼，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诧异：“赵牧？你来做什么？”
“取我母亲的东西。”
苏万山笑了，笑得慈眉善目：“孩子，混沌灵珠是苏家的镇族之宝，你母亲当年只是代为保管……”
“代你妈。”
我一拳砸向藏宝阁的禁制阵法。
【主宰之眼：阵法核心阵眼位于东南角第三块地砖下方，灵力运转周期为三息一次，在灵力运转至最低点时，以纯物理力量攻击阵眼即可破解。】
“轰——”
传承了三百年的护阁大阵，碎了。
苏万山脸色骤变，一掌拍来，灵压如山。
【主宰之眼：灵皇境九重巅峰，全力一击，命门在心口膻中穴，但此人修炼「玄龟镇岳诀」，膻中穴被龟甲灵宝覆盖，需先破灵宝。灵宝弱点：背部第七块龟甲拼接处，灵力连接最薄弱。】
我侧身，避开掌风，同时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反手掷出。
碎石精准命中苏万山背部第七块龟甲。
“咔嚓——”
灵宝碎裂，他的防御瞬间崩溃。我欺身而上，一拳砸在他膻中穴上。
苏万山倒退三步，一口鲜血喷出，满脸不可置信：“你……你一个废人，怎么可能……”
我没理他，走进藏宝阁，在最高层的禁制中，取出一枚灰扑扑的珠子。
混沌灵珠入手瞬间，一股温热的能量涌入丹田，碎裂的丹田开始重塑，枯竭的灵脉如枯木逢春，疯狂吸收天地灵气。
【叮！混沌灵珠认主成功。宿主丹田重塑完毕，灵脉修复至「天品」品阶。】
【当前修为：灵徒境一重（可随时突破，建议积累足够底蕴后再突破，可获得更高上限）。】
【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主宰之眼（已激活）。】
我转身走出藏宝阁。
苏万山还瘫在地上，嘴角带血，眼神又惊又怒。
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苏瑶、凌无痕、苏家长老、内门弟子，乌泱泱一片。
苏瑶看着我手里的混沌灵珠，脸色铁青：“赵牧！你敢偷我苏家圣物？！”
“偷？”我把灵珠收进怀里，“这是我母亲的东西，你苏家霸占了十八年，该还了。”
凌无痕站在苏瑶身侧，目光落在混沌灵珠上，眼底闪过一丝贪婪：“赵牧，我劝你识相。你一个灵徒境一重的废物，拿了圣物也保不住。交出来，我可以保你一条命。”
【主宰之眼：凌无痕，灵王境一重，修炼「大日焚天诀」，命门在丹田下方三寸，但此人身上有一枚替死符，需先消耗掉替死符才能击杀。】
上一世，我被他抽走灵根，生不如死。
这一世……
我笑了：“凌无痕，你灵王境一重，身上有替死符一枚，大日焚天诀修炼到第三层，但第三层有个致命缺陷——每次运转灵力时，丹田下方三寸会有0.1秒的空档期。我没说错吧？”
凌无痕的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转身走向院门。
“站住！”苏瑶拔剑，“赵牧，你今天不把混沌灵珠留下，别想活着离开苏家！”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上一世，我跪在她面前，求她别退婚。她一脚踹在我脸上，说“你这种废物，多看我一眼都是对我的侮辱”。
这一世……
“苏瑶，”我说，“三天后，我会来取回我母亲留下的另一件东西——主宰战袍。到时候，希望你识相点，主动交出来。”
“否则，我不介意让苏家从北域除名。”
全场死寂。
苏瑶愣在原地，嘴唇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走出苏家大门。
身后传来苏万山歇斯底里的吼声：“拦住他！给我拦住他！”
没有人动。
因为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的主宰之眼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的命门、弱点、秘密，全部被我记在心里。
谁敢动？
我站在苏家门外，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叮！触发主线任务：在三十天内，突破至灵王境，参加北域天骄盛会，夺取「北域第一天骄」称号。】
【任务奖励：主宰战袍（完整版）。】
【任务失败惩罚：无（但宿主将错过最佳崛起时机，后续剧情难度将大幅提升）。】
三十天，从灵徒境一重到灵王境。
上一世，凌无痕用了三十年。
我深吸一口气，正要离开，余光瞥见街角站着一个人。
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但那双眼睛……是金色的。
【主宰之眼：无法看穿。此人修为远超宿主当前境界上限。】
那人似乎感应到我的注视，微微侧头，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然后凭空消失了。
只在原地留下一枚玉简。
我捡起来，神识探入，里面只有一句话——
“这一世，别死得太早。我在神域之巅等你。”
落款是——
“另一个主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