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我当着所有人的面把钻戒扔进红酒里。

“沈淮,这场戏该落幕了。”

双重生后,我手撕渣男剧本(古风微小说:你的每一步,我都会堵我来)

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上一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放弃保研,掏空家底帮他创业,最后却被污蔑挪用公款,在狱中得知父母双双病逝。而他和白月光许悠悠,踩着我的血泪登上人生巅峰。

重生回到三年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这一次,换我来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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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温柔,像往常一样伸手来揽我的肩:“小渔,别闹了,有什么委屈我们私下说。”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从包里抽出那份投资协议,当着满堂宾客的面撕成碎片。

纸片纷飞中,我清晰看到沈淮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林小渔,你疯了?”许悠悠从沈淮身后走出来,挽住他的手臂,一副女主人的姿态,“淮哥为了这场订婚宴准备了整整一个月,你就这么糟蹋他的心意?”

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了。

上一世,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我一次次退让,一次次原谅。直到我亲眼看到他们在我的床上翻云覆雨,许悠悠搂着沈淮的脖子说:“等她签了那份股权转让协议,你就告诉她吧,我实在不想演戏了。”

“悠悠,别这么说。”沈淮依然维持着温润人设,声音低沉克制,“小渔只是一时冲动,她为我付出那么多,不会真的——”

“不会真的什么?”我打断他,“不会真的醒悟?不会真的反击?”

沈淮的脸色终于变了。

我环顾四周,在场的宾客大多是沈淮的生意伙伴,还有我父母请来的亲朋好友。上一世,母亲为了这场订婚宴,把自己攒了十年的私房钱都拿了出来。

“各位可能不知道,你们眼中温文尔雅的沈总,创业第一桶金是从我这里骗走的。”我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整个大厅安静下来,“我爸妈卖了老家的房子,凑了两百万给他做启动资金。沈总当时信誓旦旦,说公司股权分我一半。”

我从包里翻出一份文件,扬了扬:“这是我找人做的资产评估,沈总现在的公司市值五千万,但股权结构里,没有我的名字,连我爸妈那两百万,在账目上也变成了‘借款’,利息按银行定期算。”

沈淮的脸色铁青,许悠悠下意识松开他的手臂。

“小渔,你听我解释,这是会计做账的失误——”

“失误?”我笑了,“那你和许悠悠在我的房子里同居,也是失误?你用我的名义贷款五百万,也是失误?你让我妈签的那份担保合同,也是失误?”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沈淮精心维护的人设上。

宾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拿起手机拍照,沈淮的合伙人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

“林小渔,你血口喷人!”许悠悠急了,“淮哥对你那么好,你知不知道他为了给你买那颗钻戒,熬夜谈了多少个项目?”

“那颗钻戒?”我瞥了一眼酒杯里沉底的钻石,“实验室培育的,成本价三千块。沈总,你是不是觉得我林小渔一辈子都看不出来?”

沈淮彻底撕下伪装,眼神阴鸷:“林小渔,你今天就是来砸场子的?”

“不。”我收起笑容,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来通知你,从今天起,你沈淮欠我的每一分钱,我都会拿回来。你的每一个谎言,我都会揭穿。你的每一步路,我都会堵死。”

转身离开时,我看到大厅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深灰色西装,轮廓冷峻,正是沈淮最大的竞争对手——顾衍之。

上一世,我和他只有几面之缘。但这一世,他是我复仇棋盘上最重要的一颗棋子。

“顾总,好巧。”我走过去,主动伸出手。

顾衍之低头看着我,目光幽深:“林小姐刚才那出戏,演得不错。”

“不是戏。”我直视他的眼睛,“是战书。顾总有没有兴趣,收下一份大礼?”

他沉默了几秒,嘴角微微上扬:“那要看是什么礼。”

“沈淮接下来要竞标的城南项目,我能让你拿下。”我说,“条件是,我要沈淮公司30%的股份。”

顾衍之挑眉:“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影响城南项目的招标结果?”

“因为那个项目的规划方案,是我做的。”我笑了笑,“沈淮公司现在用的那一版,是我大三时候的课设作业。真正的完整方案,在我脑子里。”

这不是重生优势,而是上一世我替沈淮做了三年方案积累的实力。只不过上一世,我把所有功劳都让给了他,自己落得个一无所有。

顾衍之沉默片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明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谈。”

我接过名片,余光瞥见沈淮和许悠悠正朝这边走来,许悠悠眼眶通红,沈淮则是一脸愧疚,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我无理取闹。

这一套,上一世我吃了几百次。

“林小渔,我们好好谈谈。”沈淮拦住我的去路,“我知道你最近压力大,悠悠只是暂住在我那里,她刚分手没地方去——”

“沈总,公众场合,注意形象。”我后退一步,与他拉开距离,“对了,你公司那个财务总监刘姐,我建议你查查她的银行流水。”

沈淮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提醒你,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我意味深长地看了许悠悠一眼,转身离开。

上一世,许悠悠和财务总监联手做空公司,把沈淮的资产转移得干干净净。只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入狱,这些消息是后来狱友告诉我的。

这一世,我不但要救自己,还要让这对狗男女互相撕咬。

走出酒店,冷风扑面而来。

手机震动,是母亲发来的消息:“小渔,妈妈相信你的选择,不管发生什么,家永远是你的后盾。”

鼻子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上一世,为了沈淮,我和父母决裂,连父亲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这一世,我重生在订婚宴当天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告诉母亲:婚不订了,那两百万的投资也撤回。

母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了几秒,说:“好,妈妈去跟你爸说。”

这种无条件的信任,上一世被我亲手毁掉,这一世,我要用余生来守护。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准时出现在顾衍之的办公室。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顾衍之背对着我站在窗前,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支钢笔。

“林小姐,你昨天说的那个方案,我需要看到实物。”他转过身,目光锐利,“空口无凭。”

我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他桌上:“城南项目的地块我实地考察过三次,这是完整的规划方案,包括地块分析、功能分区、交通流线、景观设计,甚至精确到每栋楼的日照分析。”

顾衍之拿起U盘,插进电脑。

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键盘敲击声,我坐在沙发上,不急不躁地等着。

十五分钟后,他抬起头,眼神变了:“这是你一个人做的?”

“三天时间。”我说,“重生一次的好处就是,效率会比别人高三倍。”

顾衍之没接这个玩笑,直接说正事:“你想要的30%股份,我可以给你,但不是沈淮的公司,而是我收购沈淮公司之后的新公司。”

“成交。”我干脆利落。

他似乎有些意外:“你不问问我打算怎么收购?”

“顾总在商场的名声,我早有耳闻。”我站起来,“你收购的公司,从没有失手过。我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提供合适的筹码就行。”

顾衍之看着我,忽然笑了:“林小渔,你和传闻中不太一样。”

“传闻中我是什么样?”

“恋爱脑,没主见,沈淮的附属品。”他毫不客气。

我点点头:“那是上一世的事。这一世,我只做林小渔。”

接下来的两周,我像一台精密运转的机器。

白天,我以顾衍之公司的名义参与城南项目竞标,利用重生信息差,精准预判竞争对手的报价策略。晚上,我暗中收集沈淮公司的财务漏洞、违法证据,同时悄悄联系沈淮公司的几个核心员工,用更好的条件和更光明的前景挖墙脚。

第三周,城南项目招标结果公布——顾衍之的公司以绝对优势中标。

沈淮的公司因为方案缺陷,连入围都没进。

消息传出的当天下午,沈淮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我一个都没接。

晚上,他直接堵在我公寓楼下。

“林小渔,你是不是和顾衍之搞在一起了?”沈淮眼睛通红,西装皱巴巴的,哪还有半点往日温润公子的样子。

我靠在单元门边,淡淡地看着他:“沈总,注意用词。我和谁在一起,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我未婚妻!”

“订婚宴那天,我就已经把戒指还给你了。”我说,“况且,你从来没打算娶我,你只是想利用完我之后,一脚踢开。”

沈淮的表情僵住。

我从包里翻出一个文件袋,扔给他:“看看吧,你这些年干的好事。”

文件袋里,是我收集的部分证据——沈淮偷税漏税的转账记录、商业欺诈的聊天截图、还有他和许悠悠合谋转移公司资产的银行流水。

沈淮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林小渔,你——”他声音发颤,“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你猜。”我笑了笑,“对了,提醒你一句,许悠悠昨天已经从公司账上转走了五百万,走的还是刘姐的账户。你要是现在回去查,或许还来得及。”

沈淮瞳孔猛缩,转身就跑。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我掏出手机,给顾衍之发了条消息:“第二步完成,可以收网了。”

三分钟后,他回复:“辛苦了,明天签股权转让协议。”

第二天,我以沈淮公司前员工的身份,向税务局和经侦部门实名举报沈淮偷税漏税、商业欺诈。证据确凿,当天下午,沈淮和财务总监刘姐就被带走调查。

许悠悠因为提前收到风声,带着那五百万跑路了。

消息传到沈淮公司,员工人心惶惶。顾衍之趁机出手,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沈淮公司60%的股份,加上我从沈淮那里拿到的30%,实际上已经完全控制了这家公司。

三天后,沈淮取保候审,回到公司时发现一切都变了。

他的办公室被搬空,员工大多已经离职,只剩几个被顾衍之留下的中层在交接工作。

“林小渔!”沈淮冲进我临时办公的会议室,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你毁了我的一切!”

我坐在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沈淮,我只是把你对我做的事,原封不动地还给你而已。”

“我对你做什么了?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你一个普通一本的学生,要不是我,你能接触到这个圈子?能认识顾衍之那种人?”他嘶吼着,眼眶通红,“你忘恩负义!”

“忘恩负义?”我站起来,一字一句地说,“你忘了我为了你放弃保研?忘了爸妈卖房凑的两百万?忘了你公司第一个项目是谁熬夜做出来的?忘了你在医院病危通知书上签字的时候,是谁帮你照顾你妈的?”

每一句话都像耳光,狠狠扇在沈淮脸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上一世,你在我入狱后,去看过我一次。你站在玻璃外面说:‘林小渔,你太蠢了,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淮愣住了:“什么上一世?你在说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没什么。沈淮,你欠我的,这辈子慢慢还吧。”

转身离开会议室时,我看到顾衍之站在走廊尽头。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递给我一杯咖啡。

我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林小渔。”他忽然开口,“你说的上一世,是真的吗?”

我抬头看他,他的目光里没有质疑,只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信?”我问。

“你今天的成就,不像是凭空得来的。”他说,“而且,我查过你大学四年的成绩和作品,以你的能力,保研绰绰有余。放弃保研去帮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沈淮,确实不像正常人会做的事。”

我苦笑:“所以上一世的我,就是那么不正常。”

“那就当上一世欠自己的,这一世还清了。”顾衍之难得地笑了笑,“走吧,新公司的董事会还在等你。”

三个月后,沈淮因偷税漏税、商业欺诈被判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

许悠悠在潜逃途中被抓获,那五百万被追回,她作为从犯被判两年。

我在新公司担任首席规划师,带着团队拿下了三个大型项目。父母用我打回去的两百万加上新赚的钱,在老家买了一套带院子的房子,母亲在院子里种满了花。

顾衍之的公司市值翻了三倍,他破例给了我15%的干股,说这是“战略合伙人”的待遇。

冬至那天,我去监狱看了沈淮。

隔着玻璃,他瘦了很多,眼神灰败,再没有当初意气风发的样子。

“你来干什么?”他声音沙哑,“看我笑话?”

“不是。”我说,“我来告诉你一声,许悠悠招了,当年你让我妈签的那份担保合同,是她策划的。她从一开始就是别人派来接近你的商业间谍,目的就是搞垮你的公司。”

沈淮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你上一世输得并不冤。”我站起来,“这一世,我只是提前让你看清真相而已。”

转身离开时,身后传来沈淮压抑的哭声。

我没有回头。

走出监狱大门,阳光刺眼。顾衍之靠在车旁,手里拿着两杯咖啡。

“出来了?”他递给我一杯。

我接过来,喝了一口,是热的。

“顾衍之。”我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信我。”

他沉默片刻,看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声音很轻:“林小渔,这一世,你不用一个人扛。”

我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阳光落在他肩上,明明灭灭。

忽然觉得,重生一次,好像也不只是为了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