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盘点3本老书虫都看过人气超高热血军旅文,完结多年你看过几本?2>
哈喽大家好,我是芒果不忙,小编今天整理了3本持续多年仍然人气超高的BG热血军旅文爽文,喜欢的话记得关注点赞收藏哦~
小编提醒:不要因为书名很玛丽苏,就错过好文哦,内容超级好看哒~
第一本:《军门本色:蛮少太难宠》BY萤夏--顾枭南&秦蛮
简介:当初我有多么热爱这片土地,现如今我就有多么厌恶。——秦蛮曾背叛部队的她,最终因果轮回,被手下背叛,一朝被打回到了起点。不仅如此,还莫名成了一个“男兵”?!重活一世,当年是9区特种部队最威风凛凛的秦大队长瞬间变成了新兵连最娇气爱哭的秦大小姐。前世的秦满有多威风?在9区呼风唤雨,连男兵们都要畏惧三分。最重要的是,她胆敢在上级面前挥一挥衣袖,直接撂挑子离开了部队,以一人之力自己创立了队伍,名为:鬼区。
小芒书评:本文设定是女主秦蛮前世由于部队的上司收受贿赂,导致自己信仰被毁,加上女主父亲的严厉、打压,导致断绝父女关系;最后背叛部队建立鬼区,主要是靠贩卖军火为生。最后遭人背叛而死。
重生在秦家大小姐的身体里,女扮男装进入军营,重生后的女主一直想把鬼区夺回来,但是这具身体的能力太弱只能先留在部队,等候时机。在这期间,由于男主对她能力的看中,经常一起参加各种任务,全文最大的亮点就是女主参加各种卧底任务,作者描写任务惊心动魄,细节满满,让人看了热血沸腾,舒爽十足。其中感情线也是穿插在各种任务中,两个人相互算计,有来有往,渐渐滋生感情。
第二本:《病少枭宠纨绔军妻》BY萤夏--易崇昭&聂然
简介:一场暗杀,一次重生,她从25世纪末代号为1的顶尖杀手,变为了Z国胆小懦弱的新兵蛋子。等等,匪变兵?画风好像有点不对。前世她是最精锐的佣兵杀手,最终被内鬼...
小芒书评:女主聂然重生为一个新兵蛋子,在军营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变强的故事。本文任务超级多,不管是女主的单独任务,还是与战友一起的集体任务,都特别的爽!女主的性格也是怼死人不偿命的那种,全文不仅是感情线、任务线好看,最戳我的竟然是战友情,你敢信?作者先是描写了女主是一个“独行狼”,后来接触了各种性格的战友,在部队一起训练、一起做任务,慢慢的越来越有“人气儿”,最终也成了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感情线那就更好磕了,男主的身份其实是9区的兵,但是一直卧底在外很多年,很不容易。在执行任务中经常与女主接触,帮助他掩护身份等,两个都非常聪明、果敢、机智,相互吸引,最终修成正果。情节环环相扣,引人入胜。
第三本:《王牌特战之军少追妻》BY水果店的瓶子--阎天邢&墨上筠
简介:这是一个热血的故事。这是一个成长的故事。墨上筠,侦察营难得一见的女连长,漂亮的像个花瓶。阎天邢,神秘特种部队的阎王队长,俊美的像个妖孽。传闻:这爷性情阴狠、手段残暴、活生生一暴君!实际上——都是高级“颜控”!相遇那日,她勾着某阎王的肩膀,流氓气质尽显,嘴上却苦口婆心的提议,“长官,想要我这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卖色才行!”
小芒书评:本文是一篇实实在在的军旅故事,有血有肉。女主是一名军官,初到新兵连,成为人人恨的女魔头,新兵们不喜欢她的训练方式却又无法超越她,最终都被女主的能力彻底征服。然而在特战队时,她成为了一个刺头兵,任务完成的最好,却又事事不合规矩,只为坚守她的信仰。
男女主感情线始于见色起意。两个人互相撩拨,在相爱相杀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本文由于题材敏感的原因,作者没有继续写下去,但是目前已经给了它一个完整的结局,算上开放结局吧,还是有点可惜。
以上就是3本超级经典的军旅文啦,完结很多年仍然屹立不倒,大家看过几本呢?如果还有其他的高质量且完结的军旅文,可以在评论区留言啊,分享给大家一起收藏。书荒的宝贝们,也可以关注小编,看推文,保质量。
<2>姜与童陆明湛(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全文免费在线阅读2>
小说: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主角:姜与童陆明湛作者:岁月是颗孤独草类型:现代言情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金牌作家“岁月是颗孤独草”的现代言情,《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姜与童陆明湛,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第二天是周五,程菲没来上课,与童通过班上同学拿到了程菲的私人号码,打过去,关机。与童又打给程菲爸爸,对方没接,直接挂断了。她又想尽办法找到程菲妈妈的电话,对方电话倒是接了,但与童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然后一句“程菲判给她爸了,我管不了”就结束了。与童很生气,这样的父母就不配有孩子,那不孕不育的名额怎么不落到他们头上呢!与童不禁想,当年父亲入狱不接受探视,母亲又割腕自杀,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是也是一种抛弃?还好自己有坚持,不仅可以救活自己的人生,还可以救活妈妈的。她去找了主管教务的校长,上报了程菲的情况。...完结热门小说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姜与童陆明湛_循循善诱,引禁欲佛子坠神坛姜与童陆明湛完结好看小说 - 艾文小说
<1>第20章1>
与童和佳琪到了酒会,还好路上与童拿了件羊绒大衣披在身上,否则以临市零下五℃的阴冷天气,她非得冻成冰棍不可。但到了会场,大衣还是被佳琪收走了。沈佳琪现在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那根本不是在看她姜与童,而是在看自己的作品,自己的前程以及财富。与童无奈,抿了下嘴唇,佳琪立刻紧张地说,“不要抿嘴唇,口红都花了!”……与童没想到的是,参加酒会的人并不多,男男女女,穿着考究,尤其是女人,个个妆容精致,还真没谁把自己化妆成兔子或者猫。佳琪忙着去和别人打招呼,与童很无聊,感觉自己哪哪都不舒服。她拿了杯香槟,找了个窗边不显眼的位置站着,望向窗外。这座城市的夜景真的很美。“这么巧。”一个男人的声音。与童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林子轩。她笑了下,“是很巧。”她礼貌性的笑笑,却让林子轩的心里起了一层层的涟漪。她今天真的很美,像一颗黑珍珠,光亮璀璨,又像一朵玫瑰花,优雅又神秘。林子轩不禁回想,似乎每一次见面都是不同的感受。第一次遇到她,她正在踹人,干脆利落,恍如女侠。第二次见面是在警局,她正大光明的说着假话。第三次就是现在,她化身成了高贵的公主。“你今天来这里是工作原因?”“我朋友是化妆师,我只是帮她来面试的。”她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造型,她可不想让人误会她的动机。林子轩想了一下这个帮字,又看了看她的装扮,心中已了然。他向她微笑着举杯。这种化妆酒会,除了让参会的人有机会实现商务合作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男人猎艳,女人找金主。这种酒会的入会门槛很高,财力和颜值都是筛选过的,会为彼此省去很多麻烦。还好她只是为了帮朋友面试。与童喝了口香槟,便不再说话。她觉得气氛有点尴尬,既无话可说,又站在了一处。可落到别人眼里,就不是尴尬了,而是暧昧。一个是超凡脱俗的美人儿,一个是温文尔雅的帅哥,一会儿相视而笑,一会举杯共饮。陆明湛在不远处看着两个人,眯了眯眼。“他们认识?”他问萧逸。萧逸想了想,“她打张家那两兄弟,被林子轩遇见了。”陆明湛瞪了他一眼,便不再说话。萧逸心里无奈,明明是他说不要什么事都告诉他的,伴君如伴虎啊…还好沈佳琪忙完了,走到与童身边,又看了看旁边的林子轩。“熟人?”她问与童。“不熟。”与童小声说。佳琪笑笑,“WV的总监刚才特地问起,你是哪家的模特。”“然后呢?”与童问。“我说是我的朋友,不是模特。”“你有没有告诉他,我是你的杰作?”“这种话不用说出来,他们都成精了,一看就知道。”林子轩向他们点了下头,转身去了其他地方,守在两个女孩子身边,实在不合适。沈佳琪不知道,刚走的这位才是WV真正的老板,投资人。与童和佳琪又聊了会天,佳琪就被叫走了,WV的人想和她再聊一下。与童笑笑,看来自己可以功成身退了。她放下酒杯,打算去下洗手间,再找到自己的大衣,能溜就溜掉。走了没几步,一抬头就看到了萧逸。“萧先生,你好。”“姜小姐好。”与童没打算多聊,只想赶快走出这里,却听萧逸说,“湛哥今天也在。”
<1>第21章1>
与童停住脚步,他这是在提醒她还是什么意思?不过如果他在,自己更得快点走。否则见面多尴尬。她回头看了他一眼,萧逸也已经转身看着她,“海城的事,我帮不上忙,你得找湛哥。”与童明白了,点了点头。转身走去洗手间。真的再去找陆明湛吗?自己还有什么可以和他做交易的?与童刚走出会场,一抬头就看到了走廊上,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的陆明湛。她有一刹那的局促,她怕见到他。她和他的交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被他追着喂药更是无地自容。与童硬着头皮从陆明湛身边走过,直奔卫生间。陆明湛继续对着窗户打电话,仿佛没看到她一般,落地窗上却清晰的显现着她走过的身影。与童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再出来,走廊上已经没了陆明湛的人影,她长长呼出一口气,一边给佳琪打电话,一边往会场走。“佳琪,你在哪?”沈佳琪用很小的声音说,“与童,我这边在谈合作。”“你把我的大衣放哪了?我要先回去了,你继续忙你的。”与童因为打电话,所以没注意到旁边的房间门口站着个人,陆明湛迈着长腿,走到与童面前,把她吓了一跳。她停下脚步,看着陆明湛,然后对着手机小声说:“佳琪,我一会儿再打给你。”“你…怎么在这里?”与童问。“在等你。”陆明湛冷着脸说,“这么久!”“有什么事吗?”陆明湛看着他,没说话。然后随手拉过她的胳膊,三两步进了旁边的房间。他一边走一边说,“当然有事。”与童下意识的想挣脱,他却关上了房门,把她的手按到了门板上。他的力气很大,与童一用力,就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不想受伤就安静点。”他看着她说。“你…要干什么?”与童防备地看着他。“不打声招呼,怕你认不出我。”与童咬了咬唇,“当然认得出。”睡过还认不出,那是傻子!“那为什么不打招呼?”“刚才…你在打电话。”“如果没打电话,你会怎么做?”与童不出声,还能怎么做,要么装作不认识,顶多说句,你好。陆明湛靠近她的脸,盯着她的眼睛,“说,你会怎么做?”他说话时的热气落在她的脸上,她突然很紧张,仿佛又回到了那天晚上。与童用力的反抗,想挣脱自己的胳膊,腿也在使劲挣扎,但还是失败了。陆明湛把她压在门板上,戏谑的看着她,“说了,不让你乱动。”他凑近她的耳边,“你今天为什么来这里?”与童侧了下头,尽量躲开他近在咫尺的脸,“不为什么。”难道他以为自己又是来找他的?陆明湛眯了眯眼,“来酒会找其他男人帮你?”与童很生气,怒视着他。当初病急乱投医,本想送瓶酒,自己也没想到,怎么那么轻易就把自己搭了进去,她也总是在问自己,如果换成别人,自己还会那样做吗?她自己也没有答案,这毕竟不是数学题。陆明湛笑笑,眼睛里却都是冷漠,“你今天是来找林子轩的?你又想把自己预订给他?”与童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我没有,我不认识你说的人!”陆明湛看着她的反应,“真的不认识?”与童皱了皱眉,“不认识!”陆明湛沉默了一下,低头吻在她的脸颊上,“我们之间还没完,你不能找其他男人,记住了吗?”与童看着他,还没完?什么意思?
<1>第22章1>
“你可以求我帮你,去海城见你父亲。但不能去求别人。”“他不愿意见我,你有什么办法?我问过萧逸,上次是他自愿见面的。”“这个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答应我的条件。”与童咬了下嘴唇,“什么条件?”“你今晚跟我走。”与童看着陆明湛的眼睛,她不会不懂跟他走是什么意思,要答应他吗?她脑子里有刹那的空白。陆明湛也看着她的眼睛,里面依然星光灿烂,他喜欢她的眼睛。“怎么?不愿意?”陆明湛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摩挲她的唇瓣,他已经快忘了上次和她接吻的感觉。他低头去亲吻她,尽管她今天穿了黑色的裙子,高贵又魅惑的装扮,可他还是觉得她就像一朵郁金香,粉嫩又清新,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香气。陆明湛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对她和别人不一样,她安静的时候有温婉清新的美,她灵动的时候有妖艳魅惑的美。他的吻很温柔,和以往的吻都不一样,与童甚至忘了反抗,不自觉的投入其中。“这回同意了吗?”陆明湛看着她红红的脸颊,拨弄了一下她的耳朵。与童清了下自己的喉咙,掩饰此时的羞涩,“你…真的能帮我?”陆明湛看了她一会儿,收敛神色,“这只是交易。”这句话是说给与童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与童点点头,对,没错。“好,我同意。”陆明湛放开她的手,“走吧。”“我要去拿一下我的大衣,在会场里。”陆明湛看看他露在外面的肩膀,拿出手机,直接打给萧逸,“把我的大衣和车钥匙拿出来,我在走廊等你。”与童跟在陆明湛身后走出房间,站在走廊上,萧逸很快拿着东西出来了,看看陆明湛又看看姜与童,心中已了然。陆明湛把自己的大衣扔给她,在前面大步流星的走着,与童把他的衣服套在身上,尽管松松垮垮,但顿时温暖了很多。陆明湛今天开的是一辆黑色宾利,与童笑笑,还真是巧,小时候爸爸也有一辆,是不是男人都对车子感兴趣?她给佳琪发了条信息,告诉她自己先走了。他们今天还是去上次的酒店,还是3909号房间。与童心里不禁想,他是不是也和别的女人在这里过夜。“肚子饿吗?”陆明湛一边解下领带一边问她。“还好。”陆明湛打电话叫人来送餐,自己先去浴室洗澡。等他再出来,服务生已经把食物摆在了桌子上。与童和他简单的吃了点。吃完饭,陆明湛就去了卧室,与童自己去洗澡。与童一边洗澡,一边自嘲,这是她第二次来这里,但一切似乎都轻车熟路了。也真是天意弄人,女儿为了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居然要把自己作为交易物品去求别人帮忙,孰亲孰近?他可真是位好爸爸。与童站在镜子前,擦拭身上的水滴,她裹上浴巾,又吹干了头发。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仿佛一切都是幻境,以前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这样的境遇。她对着镜子,摩挲了下自己的嘴唇,陆明湛之前刚刚吻过。她知道自己很美,从小就知道。她曾是天之骄女,不仅爸爸妈妈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周围所有的人都把她捧在手心里。爸爸的那些下属,妈妈的那些同事,小区里的那些邻居,家里的那些亲戚,学校里的那些同学,他们都曾对她赞不绝口。
<1>第23章1>
可自从爸爸入狱,一切都变了,她再聪慧,她再美丽,在别人的眼中,都只不过是罪犯的女儿。亲戚们退避三舍,同学们指指点点。人间寒凉,不过如此。与童走进卧室,陆明湛靠在床头上看书,与童扫了一眼,英文版的《成长之路》,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不过反过来想想,富家公子和博学也并不冲突,博学和薄情也不冲突,富家公子和薄情更是密不可分。与童掀开另一侧的被子,坐到床上。陆明湛把书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她刚才没找到浴袍,身上只裹着浴巾,肌肤胜雪,长发微垂。他凑近她,亲吻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去亲吻她的耳朵。吻她似乎成了他喜欢的游戏。与童觉得有点痒,微微躲了一下,他伸手抱住她的腰,扯去她身上的浴巾。他低头去看她的身体,眼神逐渐开始迷离,与童只看了他一眼,便不敢再看,她侧过脸,轻咬着嘴唇。他的视线重新回到她的脸上,手指拂过她的眉毛,脸颊,和唇瓣。“有人说过你很美吗?”他问。与童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和她聊天,上次不是什么也没说吗?“没有。”与童回答。她觉得自己早就不美了,从身体到灵魂。陆明湛把她压在身下,这次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与童觉得上次除了紧张就是疼痛,还有无法言语的不适感。今天不太痛,陆明湛的吻也给了她不少的安慰,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了新的知觉。她不自觉的抱住陆明湛的脖子,也会在他亲吻她的时候,微微回应,陆明湛很满意她的反应,便又多折腾了她一些时间。陆明湛去浴室洗澡,与童躺在床上,她今天即使想起床离开,好像也很难了。可跟一个见了五次面上了两次床的陌生男人睡在一起,似乎也不太合适。她一直觉得只有相爱的男女才能共眠。但也没有那么绝对,她曾经也以为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这么亲密的事,可事实并非如此。“你在想什么?”陆明湛问。她背对着他,“没什么。”“起来。”与童心中一紧,支撑着坐起身,看来今天他不想留她,也好。她随手去找那条浴巾,她的衣服在客厅,总得遮着点。“你要走?”他问她。她抬头看着他,有些不解,不是他让她起来吗。“把药吃了。”他一边说一边把药递给她,换了一种。她看向他手中的药瓶,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可此时眼泪却在眼圈里打转,她不知道这是不是一种屈辱,也许本该如此,没什么不对,只是她心里因为爸爸不肯见她或者因为隐忍了十二年,而难过。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拿了瓶水,打开药瓶,拿了一颗直接吃了下去,又随手擦掉眼角的泪。她把浴巾裹在身上,起身下床,腿有些软,像踩在棉花上,也真是奇怪,以前练习几个小时跆拳道也没觉得这么累。她没去看陆明湛的表情,径自走向客厅。陆明湛皱了皱眉,三两步走到她身边,拉住她的胳膊,“去哪儿?”他还没允许她离开。“回家。”她回答的时候并没有抬头看他。可他还是看清了她微红的眼眶,和眼角的湿润。女人就是麻烦,第一次都没哭,今天哭什么?难道自己弄疼她了?还是因为让她吃药?排除怀孕风险,对谁都好,不是吗?
<1>第24章1>
“我没允许你离开,不许走!”他把她拉回到床上。她看着他,“我已经实现了我的承诺。”他冷着一张脸,“我没说只有一次。”与童闭了闭眼,做个交易还真难。与童躺回床上,背对着陆明湛。陆明湛也冷着一张脸,当初谈交易的时候,可是她主动的,现在这么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什么意思?“你想什么时候去海城?”陆明湛点了一根烟。“我只有周末有时间。”与童说道。陆明湛转头看了她一眼,只能看到她的肩膀和长长的头发。监狱正常情况下周末是不允许探视的,他得找人做特殊沟通,但既然答应了她,就这么办吧。“你之前打了张家兄弟?”他记得萧逸说过这事。与童犹豫了一下,直接实话实说,“打了。”陆明湛微勾了下唇角,她倒是坦诚。“你那点花拳绣腿,以后别总拿出来,容易惹麻烦。”之前在酒会他试过她的力道,打那张家兄弟估计也是趁其不备。与童没说话,这是她自己的事。“以后遇到麻烦可以打我电话。”与童迟疑了一下,“还是…交易?”陆明湛笑了,“当然。”与童觉得,她应该不会再和他谈交易了。如果爸爸还是不肯见她,不肯说出当年的真相,那就这样吧,到此为止。人活着,有些东西也是注定的,就像自己坎坷的命运,那是从半空摔进泥土里宿命,无论是痛了还是死了,都怪不得谁。与童很久才睡着,半夜里不自觉的翻了个身,蜷缩在陆明湛身边。陆明湛醒了,他一向浅眠,况且此时还有一个她在身边。他看着她,也许是因为她的眼睛很美,很清澈,也许是因为她把第一次给了自己,所以总是对她有些放纵。他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尽管她在自己面前低眉顺眼,早就没有了天之骄女的半点娇纵,但骨子里却是倔强得很。他知道她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那张家兄弟他自然听说过,两个人同恶相济,狼狈为奸,不知祸害了多少个女孩子,仗着家里有点小钱,过后给些赔偿,再对被害人加以威胁,才没被关进去。早上六点,与童醒了,自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她的头正靠在陆明湛的肩膀上,一只手还抱着他的胳膊。她赶快起身,悄悄下床,去客厅穿好衣服,回到家里。她洗了个澡收拾妥当,准备回趟妈妈那边。如果顺利,估计下周末就可以见到爸爸,在那之前她需要做些准备,最好可以从妈妈那里找出一些当年的头绪。父亲入狱时,妈妈刚好四十岁,她说自己并不青春,不怕耽误,她要等爸爸出狱。可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一天,她就改变了主意,立马申请办理了离婚手续,回到出租屋后就割腕自杀了。与童那天临时有事回家,开门就看到妈妈倒在血泊里,手边放着她和爸爸的离婚证,已经被鲜血浸透。她吓得语无伦次,连滚带爬的去拍打隔壁邻居们的房门。妈妈得救了,却像变了个人,寡言少语,经常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从那以后,她对爸爸只字不提,仿佛那个人从没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医生确诊,妈妈得了抑郁症,好在并不严重,但与童不想让她的余生都如此度过。她找了唯一还肯帮忙的舅舅,在临市租了房子,她带着母亲彻底告别了海城的悲伤。
<1>第25章1>
妈妈和继父看到与童回来很开心,继父立马张罗着去买菜,今天的午饭江校长要亲自掌勺。房间里剩下母女两个人,妈妈洗了一堆水果放在与童面前,与童随手拿起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心里琢磨着从哪里提起爸爸和当年的话题会比较合适。既不能刺激到妈妈,又能探出口风。“与童,你最近学校里忙不忙?”妈妈问。“肯定忙啊,孩子们都很努力,要备战高考,数学又是重点科目,我这个当老师的,一点儿也不能懈怠。”妈妈看着与童,“你已经二十六岁了,平时也不在妈妈身边,想和你聊聊你的个人问题,也不太有机会。”与童没想到妈妈会提起这个话题,不管是高中还是大学,连自己是否谈恋爱,妈妈都从不过问。“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与童说。妈妈坐到与童身边的沙发上,拿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握了握,“你长大了,妈妈已经好多年没给你量身高,也好多年没握过你的手了。”与童突然很想哭,她努力收敛了下情绪,咬了口苹果,含糊着说,“长大挺好的。”“如果遇到合适的男孩子就谈谈恋爱吧。”妈妈一边说一边转过头看着与童。“谈恋爱太麻烦,还得顾及对方的感受,哪有自己一个人活得自在。”“以后总是要成家的,找个踏实本分的男人,安逸的过一辈子,顺顺利利,挺好的。”妈妈说。与童笑了笑,“踏实本分的长什么样?就像江校长那样?”她故意逗妈妈。妈妈也笑了,“你可以考虑考虑学校里的男同事。”“那以后咱们家有四个老师,话题圈都离不开学校,不是初中就是高中,知识面也太窄了。”妈妈笑笑,“大学的也行。”“跨个行业行不行?”与童随口说了一句。妈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说,“经商的不行。”与童一愣,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她这话另有所指,指的是爸爸。妈妈之前抑郁症,与童从不敢在她面前提起爸爸和他们以前在海城的生活,既然今天妈妈自己提到了,她就多问问。“为什么经商的不行?”与童一边吃苹果一边问,仿佛她完全不知道妈妈的想法。“经商的心思太复杂,想要的太多,手段多,秘密也多。”与童拉过妈妈的手,“妈妈,你说的秘密是指什么?”妈妈看着与童,眼眶突然红了,“没什么,但你要相信妈妈,经商的不行,有钱的更不行。就找个踏踏实实的,听到了吗?”妈妈有点激动。与童立刻点点头,“好,好,就找个踏踏实实的,像江校长那样的,你放心吧。”妈妈破涕为笑,女儿是她的孩子,更是她的精神支柱,这么多年,与其说是自己把她养大,不如说是她在陪自己变老,她就是为了守在自己身边,才谢绝了高薪的工作,回到临市做了老师。尽管母亲没有说太多,与童还是从母亲的话中,得到了很多信息。母亲的心中对父亲有恨,父亲在她心里已经从可以依靠的丈夫变成了心思复杂的商人,一个贪心又有手段有秘密的商人。吃过午饭,与童又陪江校长下了几盘棋,老先生很开心,一直在说,还好有与童这个女儿,江允程是指望不上的,还是女儿贴心。与童终于明白,妈妈当年为什么在一众追求者中,选择了江校长。
<1>第26章1>
接下来的几天,与童一直在等陆明湛的消息。李美已经结束了婚假,与童刚好在学校的走廊上碰到她。她看到与童迎面走来,便冷着一张脸,表情不善。与童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是冤家路窄。她走到李美面前,“李老师,上次婚礼的事很抱歉,我当时喝了酒不舒服,他们拦住我,实在没办法脱身,才……”“姜老师有这么好的功夫,倒是出乎我的意料。”李美不阴不阳的一句。“我哪会什么功夫,只是大家都醉了,我推了他们一把,力气有点大。”道歉是应该的,但她可没想实话实说。“姜老师,这事可不是我想追究,我老公和他们家里人都是要面子的,婚礼上出了这样的事,被人说三道四的,他们都特别生气,数落了我好几天,我好说歹说他们才没向你追究。”与童看了李美一眼,心想,她那色批老公可没想放过她。“谢谢李老师了。”与童说。“那张家兄弟可不好惹,你还是小心点吧,这事我可帮不上忙。”李美又说。与童点点头,无论如何,李老师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只是眼神儿不太好,找了那个不着调的富二代当老公。班上有个女孩叫程菲,最近学习退步很多,还整天没精打采的,上课也不好好听课,总趴在桌子上睡觉。与童通过侧面了解才知道,程菲的父母离婚了,母亲一个人去了国外生活,父亲立马娶了个年轻姑娘,比程菲大不了几岁,父母各自享受人生,这个女儿就成了多余的。与童让程菲放学等她,她想和她好好聊聊,花一样的年纪,放弃学习实在太可惜了,毕竟未来还长。没想到程菲这个孩子太叛逆,等与童从其他班的课上回来,那孩子居然先走了。与童无奈,追到校门口,刚好看到程菲上了一辆跑车,开车的是个男人,头发花里胡哨的,与童上前几步,没等走近,车已经开走了,怎么看那司机都像张天赐或者张天野。与童不禁感叹,这个阶段的女孩子太难管了,她都不记得自己这么大的时候是什么样了,好像除了学习,就是各种比赛,也没时间玩叛逆。她赶快找出程菲的紧急联系人,是她爸爸。与童赶快打电话给他,万一程菲真的跟张家兄弟扯上关系,那是羊入虎口啊。“请问是程菲的爸爸吗?”“你是哪位?”“我是程菲的班主任老师,想和你沟通一下她近期的情况。”“不好意思,我现在有点忙,等我空了打给你吧。”“请稍等,我想问一下,程菲最近有没有交什么新朋友?”“我没听说,不好意思,我这边有急事。”没等与童再开口,电话已经被挂断了。这他妈到底是不是亲爸?真是家长不急老师急,皇帝不急太监急!与童没办法,只能等明天程菲来学校,再好好聊了。与童下班回家的路上,接到了萧逸的电话。“姜小姐,海城监狱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周六可以过去。”“好的,多谢萧先生。”“你还是谢湛哥吧,另外以后可以叫我萧逸。”“好的,萧逸。”与童微微笑了一下。“那我周六还是上次的时间地点去接你?”“我自己坐高铁过去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与童说。“湛哥交代的,不麻烦。”“哦。那谢谢。”
<1>第27章1>
第二天是周五,程菲没来上课,与童通过班上同学拿到了程菲的私人号码,打过去,关机。与童又打给程菲爸爸,对方没接,直接挂断了。她又想尽办法找到程菲妈妈的电话,对方电话倒是接了,但与童问她什么,她都说不知道,然后一句“程菲判给她爸了,我管不了”就结束了。与童很生气,这样的父母就不配有孩子,那不孕不育的名额怎么不落到他们头上呢!与童不禁想,当年父亲入狱不接受探视,母亲又割腕自杀,这对于自己来说,是不是也是一种抛弃?还好自己有坚持,不仅可以救活自己的人生,还可以救活妈妈的。她去找了主管教务的校长,上报了程菲的情况。校长再三斟酌,程菲旷课不到二十四小时,也没办法确定她是主观原因还是被动原因,唯一的办法还是联系她的监护人,由监护人来处理。可她那监护人是形同虚设,连电话都不接。与童越想越觉得,自己昨天没看错,那司机多半是张家兄弟。从工作角度出发,她已经尽到了老师的责任,既联系了家长,也上报了学校。但于人性来说,她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下,毕竟那是十七岁的女孩子,不能眼看着她误入歧途。与童硬着头皮给萧逸打了个电话。“你好,萧逸。”萧逸有点诧异,姜老师怎么总给自己打电话,有事要去找湛哥才对,否则他老人家不高兴,自己也会受牵连。“姜小姐,有事吗?”“你认识张天赐和张天野吗?”“听说过,怎么了?来找你麻烦了?”“不是,班上有个女学生今天没来上课,也联系不上,昨天放学好像是被他们接走的。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他们平时经常在哪儿出现,我去找找。”萧逸一听,这女人胆子还真大,那哥俩没来找她就不错了,她居然还主动送上门去。“这事,你和湛哥说了吗?”萧逸问。“我只想问问他们平时经常在哪儿出现,不需要他帮我。”“我知道了,一会儿给你电话。”萧逸挂了电话,敲门进了总裁办公室。陆明湛看了他一眼,继续看文件,“什么事?”“湛哥,姜小姐要去找张家两兄弟。”陆明湛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的?”“她打电话过来问张家那两兄弟经常出现的地点。”“她找他们干什么?还想再打一顿?”萧逸笑笑,湛哥也学会幽默了……“她的女学生好像被那两兄弟拐走了,她又是一位很负责任的老师。”“自不量力,她还真以为自己那三脚猫的功夫有多厉害。”“那我是帮她还是…不帮?”萧逸一边问一边看向陆明湛。这女人是湛哥的,她的事自己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先查查她要找的女学生在不在张家兄弟那里,然后再说。”“好的。”萧逸去外面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有了消息。“湛哥,他们昨晚确实带了个女孩去酒吧,估计就是那个女学生。我还查到了张天赐的开房记录。”陆明湛的手指轻轻敲了两下桌子,“告诉姜与童,让她少管闲事,去酒吧不可能绑着去,如果是那女孩子自愿和他们玩,没人能帮她。”萧逸看了看陆明湛,欲言又止,他觉得这姜老师可不是个容易劝退的人。萧逸给姜与童回了个电话。“姜小姐,我打听了一下,昨天晚上确实有个女孩子和张家兄弟去过酒吧,但不确定是不是你的学生。”
<1>第28章1>
“哪个酒吧?”与童问。萧逸沉默了一下,“那个女孩子自愿的可能性很大,你就别去招惹张家兄弟了。另外,你上次对他们动手,他们也在伺机报复,还是小心一点吧。”与童沉默了一下,“知道了,谢谢。”周六,萧逸接上姜与童再次赶往海城。与童还是坐在后座,侧着头看沿途的风景。萧逸觉得这样安静的气氛挺好,毕竟他们也没什么话好说。“萧逸,他的全名叫什么?”与童轻声问。萧逸消化了一下,“你是说湛哥?”“嗯。”萧逸真没想到,这两个人都在酒店里碰面了,而且是两次,她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她的心也真够大的。“陆明湛。”“谢谢。”过了一会儿,与童又问,“我爸爸的犯罪情况你知道吗?”然后又补了一句,“姜怀就是我爸爸。”“主要是诈骗银行贷款和非法集资,金额巨大。”与童的心不自觉的收紧,爸爸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又去骗银行贷款又去非法集资,那这钱都用到哪儿去了?妈妈知道这件事吗?“你知道那些钱的去向吗?”“这个我不清楚。”与童不再多问,她心里琢磨着,一会儿见到爸爸自己该说些什么。见一面太难,身心疲惫,必须得说点有用的。今天和上次的流程一样,与童自己走进接见室,坐在椅子上等姜怀,不一会儿门开了,姜怀低着头走了进来。与童拿起桌上的电话,看着对面的爸爸,姜怀终于抬起头看了与童一眼,慢慢拿起电话。与童红着眼眶,“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姜怀没说话。“当年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姜怀一愣,“谁告诉你的?”“这个不用你管,那些钱都去了哪里?”“是你妈妈告诉你的?”看来妈妈知道这事。“妈妈不仅告诉了我这个,还告诉了我一些其他事,没想到爸爸有那么多秘密。”姜怀一瞬不瞬的看着与童,“她还说了什么?”“你觉得呢?你做过什么,自己心里肯定最清楚。”与童说。姜怀轻轻挪动了下身体,“当年确实是我对不起她,但当时也是因为她的身体出了问题,无法再生育……”与童突如晴天霹雳,这是…什么意思?妈妈无法再生育,然后呢?然后他做了什么?与童强压着心里的颤抖,“看来爸爸的秘密还不止一个。”姜怀愣了一下,“你妈妈说的…不是这个?”“你入狱的原因也和这事有关?”与童问。姜怀不再说话。父女二人各自沉默着。“你下次还是不肯见我吗?”与童打破沉默。“你不要再来了,我们没有必要再见面。”与童收起眼里的水雾,“你知道,如果我想见你就一定能见到,就像这次。”姜怀疑惑的看着她,“你是利用了什么人的关系?”“这个不重要。”“与童,听爸爸的话,政商两界的人都不要去招惹。”与童笑笑,“你说晚了。不招惹,我怎么能见到你呢。”姜怀闭了闭眼,“与童,当年的事不要再查下去了,对你没好处。你就安安心心的做你的老师,挺好的。”“是谁告诉你我是老师?我从来没和你说过。”姜怀又摇了摇头,“回去吧,与童。爸爸老了,心脏不太好,不能受太大刺激。我们还是不见的好。”“你不想见我,那你想见谁?”与童按照他刚才的话大胆的推测了一下,“你想见另外的孩子?儿子还是女儿?”姜怀不再看她,慢慢站起身,走出接见室。与童用双手使劲的掐着自己的大腿,她想知道什么才是疼痛,是不是腿痛了,心痛就可以少一点?
<1>第29章1>
与童走出监狱,萧逸还是像上次一样在门口等她。与童什么也没说,直接回到了车上,萧逸也什么都没问,一路安安静静,回到临市。与童一路都在想,接下来该做什么,怎么做。爸爸怎么知道自己的职业是教师?他说的对不起母亲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真的还有其他孩子?而这一切和当年的事到底有没有关系?她很想知道,是不是除了自己以外,还有其他人去探视父亲。如果真的有,那这个人就是关键。周一,程菲还是没来上课,电话依然关机。与童又找到管教务的吴校长,希望学校能报警处理,毕竟程菲还是未成年人。吴校长直接给程菲的爸爸打电话,打到第五个对方才接听。“程先生,程菲周五旷课,今天也没来学校,请问您知晓此事吗?”校长问。“我不太清楚,她不愿意和我一起生活,自己单独住。”与童和校长对视一眼,校长继续说:“她还是未成年人,需要有监护人。”“我又没说不管她,是她自己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生活,非要住在老房子里,我就给她请了个保姆照顾她。”“那程菲这几天晚上回家了吗?”“这个我不太清楚,我问问保姆。”“程先生,如果程菲真的没回去,也联系不上本人,我们校方建议尽快报警,她毕竟是女孩子,一个人在外面有太多危险。”“报什么警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等我问清楚再说。”他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与童气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吴校长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别急,等他问问清楚。”吴校长已经五十多岁,是一位有多年管理经验的女校长,工作几十年下来,什么样的家长都见过了,这种不负责的也不在少数。“与童,这种事还是得以监护人的想法为主,咱们校方只能尽力帮助。我们不能贸然报警,否则家长闹起来,对学校的声誉会有影响。”与童点点头。程菲爸爸的电话打了过来,“保姆说程菲从周四到今天一直没回家。”“请问你有什么打算?报警处理吗?”吴校长问。“我先想办法找找她再说吧,这事你们学校也有责任。”与童实在听不下去,“程先生,她是周四放学自己出的校门,学校门口有监控,放学后的时间是法定监护人负责的。”吴校长忙接过话,“程先生,当务之急是先找到程菲。”对方二话不说,又挂断了电话。与童回到教室,陪孩子们一起上自习。心里还是放不下程菲的事情。下班后,她打电话给沈佳琪。“佳琪,你知道那些富二代平时都喜欢在哪里玩吗?”“干嘛?你要去找个富二代小哥哥玩玩?”“别没正形,快告诉我,有正事。”与童说。“一般都是在酒吧,KTV,酒店,会所这些地方玩,出什么事了?”“有个女学生,可能误入歧途了。”“被富二代拐走了?”“有可能。”“那你逞什么能?她父母呢?”佳琪问。“父母离婚了,各自有了新生活,没人管她。”“真是狗屁父母。”“你知道哪里的酒吧人气旺吗?”“南山路酒吧一条街。你不会真的一间间找过去吧?”“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没有。”与童挂断电话,直奔南山路。
<1>第30章1>
有时候最原始的方法也是最有效的,例如靠打听找人。与童走进第一间酒吧,灯光昏暗,一楼有个圆形舞台,一个女歌手正在唱歌,莫文蔚的《这世界那么多人》。这歌名实在太应景了,人太多,的确好难找。她在楼下转了转,没有程菲的影子,倒是有几个人嬉笑着对她吹口哨。她又转身去了二楼,楼上都是卡座,三三两两的人各自坐在昏暗的灯光里,谈笑风生,你侬我侬。与童转了一圈,没看到程菲,转身下楼又去了第二间酒吧。酒吧的装修风格都大同小异,区别在于台上的歌手风格不一。这间酒吧正在唱歌的是位男士光头歌手,嗓音有些沙哑,铿锵的摇滚风。与童在楼下转了一圈,没看到人,转身又去了楼上,楼上也没有程菲的影子,看来得再换一间继续找。与童刚想下楼,迎面走过来一个男人,手里拿着一杯酒,“美女,要走了吗?”与童看了他一眼,便挪开视线,她可没想搭理他。她绕过他走下楼梯,走了没两步,楼梯的转弯处又出现了另外一个男人,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坏笑着看着她。“美女,一个人?这么快就要走?”与童企图从他身边侧身走过,可他立刻退了一步,挡在她面前。“你要干什么?”与童瞪着他。“不干什么,就想和你认识一下。”“没空,让开!”“别生气啊,我看你楼上楼下走来走去,在找人?”与童又打量了他一眼,二十多岁,鸡冠头,耳朵上还带着个耳钉。“是在找人,很忙,所以请你让开。”与童说。楼上举着酒杯的男人也走了下来,站在她身后,“这么急干什么?你找谁,我们帮你。”与童回头看了他一眼,自己这是被前后夹击了?“我找的人,你们不认识,所以麻烦让让。”“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不认识,先说出来听听。”与童犹豫了一下,这些人整天混迹于这种场所,没准还真认识,说说也无妨。“张天赐,张天野。”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耳钉男问,“你找他们干什么?”与童想了想,“我妹妹被他们带走了。你认识他们?”酒杯男笑笑,“他们兄弟俩一向喜欢玩三人游戏。你妹妹应该很漂亮,毕竟有这么好看的姐姐。”“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他们在哪儿?”“当然知道,你喝了这杯酒,我们带你去找他们。”说着,那人就把酒杯递到了与童面前。与童可没傻到会随便喝陌生人递过来的酒,“我还有事,麻烦让一下,否则我报警了。”“报警?”酒杯男笑着说,“我们又没怎么着你。”“请你们让开。”耳钉男拍拍腿,笑着说:“我腿疼,走不了,在这歇会儿,要不你先给我揉揉腿,等我腿不疼了,就可以让开了。”与童懒得再说,刚想一脚踹过去,就听见有人在说,“又见面了,好巧。”与童一看,原来是林子轩,他从楼上下来,看了看旁边的两个男人,“你们也在?”那两个人看见林子轩,忙点头叫了声“林少。”然后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流氓气质立刻收敛得一干二净。“你没事吧?”他问与童。“没事。”原来他姓林。他又看了眼那两个人,“你们在聊什么?”与童看得出那两个人很怕他,大气都不敢出。“这位小姐在找人,就聊了两句。”酒杯男说。与童也懒得和他争辩,“你刚才说知道他们在哪?”那人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答。点击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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