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订婚宴的红毯上,傅晏辰西装革履,笑得温润如玉。

重生傅太太手撕渣男夺回一切

我站在红毯这头,看着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指甲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在白纱上。

疼。

重生傅太太手撕渣男夺回一切

但比不过上一世死在牢里时,胸腔里那记闷枪的疼。

“思暖,愣着干什么?过来。”

傅晏辰朝我伸手,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不耐烦——他永远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扮演完美未婚夫,私下里连装都懒得装。

我笑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一把扯下头纱,从包里抽出那张订婚协议书,当着他的面,撕成碎片。

碎片落地的声音,清脆得像上一世监狱大门关上的那一声。

“宋思暖!”傅晏辰脸色骤变,“你发什么疯?”

“我清醒得很。”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傅晏辰,你利用我的创意做的那个‘智行’项目,源代码还放在你书房的第二个抽屉里吧?那是我写的,你没资格用。”

宴会厅炸开了锅。

傅晏辰的脸白了一瞬,随即恢复温润:“思暖,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我陪你去休息——”

“少在这演戏。”我后退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你上一世是怎么对我的,你心里清楚。”

上一世。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记忆的闸门。

上一世的我,放弃保研,掏空父母积蓄,日日夜夜为傅晏辰写代码、做方案。他说要创业,我连命都豁出去帮他。

结果呢?

项目做起来了,他和我的“闺蜜”林若瑶搞在一起,联合做假账把我送进监狱。我爸妈变卖所有家产替我打官司,气得双双心脏病发,死在医院时,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

而傅晏辰,在我入狱那天,搂着林若瑶,开了庆功宴。

我在监狱里待了三年,第三年冬天,被一场“意外”的监狱斗殴捅穿了肺。

死前最后一秒,我听到狱警说:“上面交代了,处理干净点。”

上面。

傅晏辰。

我重生在订婚宴前一周,恰好是上一世我放弃保研、把全部身家投进他公司的前一天。

这一周,我做了三件事。

第一,把爸妈手里的存款转到了安全账户,告诉他们我遇到骗子了,让他们这段时间谁要钱都别给。爸妈虽然懵,但看我眼神不对,没多问就照做了。

第二,把“智行”项目的完整源代码和设计方案,发给了傅晏辰最大的竞争对手——顾氏集团的顾晏辰。

第三,约了保研的导师,重新拿到了录取通知书。

就是现在。

“宋思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傅晏辰的声音压得很低,眼底有了一丝慌乱。

他知道“智行”项目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那是他公司翻身的核心,也是他未来五年规划的基石。而这些,都是我的心血。

“我当然知道。”我笑着从包里拿出U盘,当着他的面,扔进旁边香槟塔的最高杯里,“你猜,你书房里那份,还能用吗?”

傅晏辰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想冲过来,但周围全是宾客,他只能维持着那副温润面具,低声威胁:“宋思暖,你别后悔。”

“后悔?”我看着他,想起上一世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爸妈的墓碑并排立在那,碑上的照片笑得那么慈祥。

“我最后悔的,是上一世没亲手杀了你。”

说完,我转身离开宴会厅,脱下高跟鞋,赤脚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身后,傅晏辰的怒吼声被我远远甩开。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宋小姐,我是顾晏辰。”低沉的男声,带着一丝玩味,“你发来的东西,很有意思。方便见一面吗?”

我勾了勾唇:“时间,地点。”

“现在,你身后。”

我转头。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顾晏辰。

傅晏辰的死对头,顾氏集团掌门人,上一世我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在行业峰会上,他站在台上领奖,傅晏辰在台下嫉妒得眼睛发红。

“上车。”他说。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没问他怎么知道我在这。

这种段位的人,想知道什么太容易了。

“你不怕我骗你?”我问。

“怕。”他看着我,眼神直接,“但你给的东西,值这个风险。”

“智行”项目如果落在顾氏手里,能直接让顾氏在智能出行领域领先对手两年。傅晏辰之所以能靠这个项目翻身,是因为上一世我拼了命地帮他优化算法、设计架构。

现在,我把这些都给了顾晏辰。

“合作可以。”我靠在座椅上,“但我有条件。”

“说。”

“第一,我要项目技术总监的位置,有实权的那种。第二,傅晏辰的每一步,我都要参与反制。第三——”

我看着顾晏辰的眼睛:“别爱上我,我不谈恋爱。”

顾晏辰笑了,笑得很好看:“巧了,我也不谈。”

我们握了手,算是达成协议。

接下来三个月,我一边读研,一边在顾氏上班。

“智行”项目在顾氏的推进速度惊人,有我提供的完整方案和源代码,技术团队几乎是照图施工,三个月就完成了原型开发。

而傅晏辰那边,因为没有核心算法,项目直接胎死腹中。投资方撤资,团队骨干跳槽,公司濒临破产。

他开始慌了。

第一次来找我,是在顾氏楼下。

“思暖,我知道错了。”他堵住我,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你回来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看着这张脸,上一世他就是用这种表情骗我一次又一次。

“傅晏辰,‘智行’项目的关键技术文档,你连看都看不懂,你拿什么重新开始?”

他的脸僵住了。

“你忘了吗?”我走近一步,声音很轻,“上一世,你连Python和Java都分不清,是我一个字一个字给你写方案,一个一个客户帮你谈。你拿了我的东西,转头就把我送进监狱。”

“你在说什么上一世?思暖你是不是生病了?”

“别装了。”我冷笑,“你书房第二个抽屉里,除了源代码,还有你和林若瑶的开房记录。上一世我傻,帮你整理文件时看到了还替你找借口。这一世,那些东西我已经复印了三份,分别放在律师、银行和媒体手里。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傅晏辰彻底不装了,脸色阴沉得可怕:“宋思暖,你以为攀上顾晏辰就高枕无忧了?你不过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

“当棋子也比当你的垫脚石强。”

我转身上楼,背后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

一周后,林若瑶找上门。

她还是那副白莲花的模样,穿着白色连衣裙,眼圈红红的:“思暖,你和晏辰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一直很爱你啊——”

“林若瑶。”我打断她,“你脚上这双鞋,是我上一世送你的那双限量版吧?你当时说太贵重不肯收,转头就让傅晏辰给你买了同款。”

林若瑶的表情僵住。

“还有,你脖子上这条项链,是傅晏辰用公司的钱买的,发票还在财务那儿。你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这笔账他是怎么做的?”

“你……你怎么知道?”

“我还知道你肚子里怀了三个月的身孕,是傅晏辰的。你们上一世就是用这个孩子逼我让步,让我以为你们是真心相爱。”我看着她的肚子,“这一世,你猜我会怎么做?”

林若瑶下意识护住肚子,往后退:“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

“放心,我不动你。”我笑了,“但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傅氏公司的钱是怎么被你们俩掏空的。”

当天下午,林若瑶和傅晏辰的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开房记录,匿名出现在了行业论坛上。

配文只有一句话:这就是傅氏创始人的真面目。

舆论炸了。

傅晏辰的公司股价暴跌,投资方集体撤资,合作伙伴纷纷解约。

他发了疯一样找我,电话、短信、堵门,什么都做了。

最后一条短信是:“宋思暖,你非要赶尽杀绝?”

我回了四个字:“你活该。”

两个月后,傅晏辰的公司正式宣布破产。

清算那天,我去看了。

他站在公司门口,西装皱巴巴的,眼眶深陷,哪里还有半点温润公子的模样。

看到我,他的眼睛红了,冲过来想抓我肩膀:“宋思暖!你满意了?!”

保安拦住他。

我站在警戒线外,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脑海里闪过的却是上一世爸妈的墓碑。

“不满意。”我说,“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他被保安拖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林若瑶更惨,傅晏辰破产后直接把她甩了,孩子也不要了。她挺着肚子回老家,听说被亲戚指指点点,日子很不好过。

我听完这些消息,面无表情地回了公司。

顾晏辰在办公室等我,面前摆着两份文件。

“什么事?”我问。

“第一件事,‘智行’项目拿下国家级创新奖,你是技术总监,颁奖典礼在下个月。”他顿了顿,“第二件事,傅晏辰涉嫌商业诈骗和职务侵占,检察院已经立案。你提供的那些证据,够他坐五年。”

五年。

我上一世在牢里待了三年,然后死在里面。

他五年,算便宜他了。

“还有。”顾晏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你爸妈让我转交的。”

我打开,里面是一张照片,爸妈在老家院子里晒太阳,笑得满脸褶子。

照片背面写着:暖暖,我们都好,你放心飞。

眼泪终于掉下来。

上一世,我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这一世,他们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够了。

顾晏辰递过来纸巾,什么都没说,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

过了很久,我擦干眼泪,问他:“顾晏辰,你为什么帮我?”

他想了想:“因为你值。”

“就这?”

“你技术过硬,脑子清醒,目标明确。”他看着我的眼睛,“而且,你是我见过最狠的女人。”

我笑了:“谢谢夸奖。”

“不客气。”他也笑了,“对了,颁奖典礼的致辞你准备一下,主办方指定要你上台。”

“行。”

我转身要走,他突然叫住我。

“宋思暖。”

“嗯?”

“你说不谈恋爱的那个条件。”他顿了顿,“还算数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傅晏辰的算计,没有林若瑶的虚伪,只有认真。

“算数。”我说,“但我可以请你吃饭,感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好。”

那天晚上,我们吃了顿饭,聊了四个小时,从技术聊到行业,从行业聊到人生。

结账的时候,他说:“下次我请。”

我说:“没有下次了,就这一顿。”

他笑了,没说话。

但第二天,我办公桌上多了一杯热咖啡,和一张纸条:昨天的饭太便宜了,不算。

我笑着把纸条收进抽屉。

抽屉里,还放着爸妈的照片,和那张保研录取通知书。

窗外阳光很好。

这一世,我终于活成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