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宿主漩涡鸣人，成功激活‘最强火影系统’，绑定完成！”
鸣人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额头撞上低矮的天花板，疼得龇牙咧嘴。
他顾不上疼痛，瞪大眼睛盯着眼前悬浮的淡蓝色透明面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木叶忍者学校的吊车尾、全村人避之不及的妖狐小子、连最基本的分身术都掌握不好的废物——这是所有人对他的定义。
但此刻，系统面板上清清楚楚写着他的数据。
“检测宿主当前实力：下忍（伪）。综合评价：弱鸡中的战斗鸡。系统建议：立刻抽取新手大礼包，否则您可能活不过第三章。”
鸣人嘴角抽搐。
这系统说话也太欠揍了。
不过他还是毫不犹豫地伸手点向那个闪烁着金光的“抽取”按钮。活了十二年，被人白眼了十二年，他太清楚自己没有任何资本可以犹豫。
“叮！恭喜宿主抽取SSS级新手大礼包！获得：六道仙人模式（临时）、漩涡体质觉醒、多重影分身禁术精通、九尾查克拉初步解锁。”
“检测到当前时间线：木叶四十四年，距离九尾之灾还有两年。系统主线任务发布：成为最强火影，改变既定命运。支线任务：在三日内通过忍者学校毕业考试，证明所有嘲笑你的人都是傻逼。”
鸣人看着最后那条支线任务，眼眶突然有点发酸。
证明所有嘲笑你的人都是傻逼。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听过最动听的话。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感觉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沸腾。那是漩涡一族特有的生命力和查克拉，像是被堵塞了十二年的河道突然疏通，汹涌的河水奔流而下，冲刷着每一寸经脉。
他握紧拳头，淡蓝色的查克拉外衣在体表浮现，又迅速隐去。
窗外晨光微熹，木叶村的轮廓在薄雾中若隐若出。三代目火影的岩石头像俯瞰着整个村子，那双石质的眼睛似乎永远在注视着什么。
鸣人推开窗户，深吸一口气。
今天，是忍者学校的毕业考试日。
原著里他失败了，被水木老师利用，偷走封印之书，学会了多重影分身术，勉强以吊车尾的身份毕业。但那个过程太憋屈了——被人当枪使，被人设计陷害，连毕业都是别人施舍的。
这一次，不一样。
鸣人推开教室门的那一刻，所有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春野樱尴尬地移开视线，山中井野投来怜悯的目光，奈良鹿丸叹了口气说了句“麻烦”，而宇智波佐助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坐在窗边保持着他标志性的高冷姿势。
只有一个人开口了。
“哟，吊车尾的，你居然还敢来考试？”
水木老师站在讲台旁，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东西，鸣人上一世看不懂，这一世透过系统分析，清清楚楚——那是猎人看猎物的算计。
伊鲁卡老师皱眉看了水木一眼，但没有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手让大家安静。
“今天的毕业考试内容是分身术。叫到名字的同学依次上来展示，不合格者留级。”
教室里响起一片低低的哀嚎。
分身术是最基础的三身术之一，但也是最考验查克拉精细操控的忍术。对于大部分学生来说并不难，可对于鸣人这种查克拉量大但控制力极差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原著里他用尽全力变出来的分身软塌塌地趴在地上，像个被踩扁的青蛙，伊鲁卡老师不得不给了他一个不及格。
但这一次。
“漩涡鸣人。”
鸣人站起来，不急不慢地走向讲台。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幸灾乐祸的目光，能听到窃窃私语里“吊车尾”“妖狐”“肯定过不了”之类的字眼。水木老师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等待一场好戏。
只有伊鲁卡老师眼里带着复杂的情绪——那种想要相信却又不敢期待的忐忑。
鸣人站在讲台中央，双手结印。
他没有用六道仙人模式，那是底牌，不能随便亮。他只用了解锁后的查克拉控制力，配合漩涡体质的增幅。
“分身术。”
查克拉平稳地流出，精确到每一个单位的分配。烟雾炸开，三个一模一样的漩涡鸣人出现在教室里。
不是原著里那个软塌塌的失败品。
是三个结印标准、站姿笔挺、表情坚定的完整分身。
整个教室安静了整整三秒。
“这……这不可能！”水木老师的笑容僵在脸上，声音不自觉拔高，“你昨天连变身术都做不好，怎么可能——”
伊鲁卡老师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他根本没顾上，只是死死盯着那三个分身，眼眶泛红。
“合格！”伊鲁卡的声音在颤抖，“漩涡鸣人，合格！”
教室里炸开了锅。
“怎么可能！那个吊车尾？”
“三个分身！佐助君也只变出来两个！”
“他是不是作弊了？”
春野樱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山中井野的嘴巴张成了O型。连一直面无表情的宇智波佐助都侧过头，黑色的眼睛第一次认真看向这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金发男孩。
鸣人解除了分身，看向伊鲁卡老师，咧嘴笑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只是开始。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支线任务第一阶段完成，奖励：查克拉控制力永久提升30%。第二阶段任务开启：揭穿水木的真实面目，保护封印之书不被盗取。任务提示：今晚，他将以补考为名引你上钩。”
果然来了。
鸣人走出教室的时候，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鸣人，等一下。”
水木老师笑容满面，语气温和得像在哄小孩：“你今天的表现很出色，但是伊鲁卡老师给你的评分太高了，教务处那边可能需要复核。如果你想确保顺利毕业，今晚八点，后山禁林，我给你单独补考。”
单独补考。后山禁林。晚上八点。
鸣人看着水木那张真诚的脸，想起原著里这个人利用他偷走封印之书，然后把所有罪名推到他头上，害得他差点被当作叛忍处理。
“好啊，水木老师。”鸣人笑得天真无邪，“我一定到。”
他转身离开，脸上的笑容在背对水木的那一刻彻底消失。
系统面板在眼前展开，一个新的任务亮起金光。
“支线任务：将计就计。建议操作：提前告知伊鲁卡真相，布下埋伏，让水木自投罗网。额外奖励：如果能在不暴露系统的情况下让水木亲口承认阴谋，奖励翻倍。”
鸣人站在忍者学校的走廊尽头，透过窗户看向火影岩。
三代目老头子，你不是一直觉得我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吗？
今晚过后，你会改观的。
晚上七点半，鸣人敲开了伊鲁卡的家门。
伊鲁卡显然没想到他会来，愣了一下才侧身让他进去。房间不大，桌子上摆着还没吃完的泡面，墙上是伊鲁卡父母的照片——他们在九尾之乱中牺牲了。
“鸣人，你怎么来了？毕业考试的事不用担心，你的分身术确实合格了，我给你的评分没有问题。”
鸣人没有拐弯抹角。
“伊鲁卡老师，水木老师让我今晚八点去后山禁林补考，说你要给我复核分数。”
伊鲁卡的手顿住了，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凝重，又从凝重变成愤怒。
“他说的？”伊鲁卡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从来没有要给你复核分数。你的成绩已经提交了，不需要任何复核。”
鸣人点头，眼神平静得不像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我知道。他想让我去禁林，然后让我帮他偷封印之书。”
伊鲁卡猛地站起来，椅子再次翻倒。
“你怎么知道封印之书的事？”
“这不重要。”鸣人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抓住他。伊鲁卡老师，你是中忍，但水木也是中忍，你一个人不一定能制服他。我们需要帮手，需要让他亲口承认他的计划。”
伊鲁卡盯着鸣人看了很久。
面前这个孩子，和他印象里那个只会恶作剧、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漩涡鸣人完全不一样。这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不是仇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超越年龄的冷静和坚定。
“你变了。”伊鲁卡最终说。
“我没变。”鸣人笑了，“我只是终于知道，该用脑子了。”
晚上八点，后山禁林。
月光被云层遮住大半，林间昏暗得只能看清五步之内的东西。水木站在约定的地点，手里拿着一卷空白的卷轴，用来替换真正的封印之书。
脚步声响起，鸣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水木老师，我来了。”
水木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孩子，跟我来。补考地点在禁林深处，里面有一份特殊的考卷，你需要帮我把它取出来。”
“什么考卷？”
“封印之书。”水木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天大的秘密，“里面记载了历代火影的禁术，只要你学会其中一个，就能轻松通过任何考试，成为最强的忍者。伊鲁卡那个蠢货根本不懂你的潜力，只有我看到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狂热，语气真挚，如果鸣人没有系统，没有重生前的记忆，大概真的会被感动。
“可是，”鸣人歪着头，一脸天真，“偷封印之书是叛忍行为吧？三代目会杀了我的。”
水木摆手：“不会的，三代目最心软了。而且只要你学会禁术，成为强大的忍者，谁还会追究你偷书的事？强者做什么都是对的。”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老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偷？”
水木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笑容：“因为禁林里有结界，只有学生身份的查克拉才能通过。我进不去，但你不一样。”
鸣人点点头，似乎被说服了。
他转身走向禁林深处，水木在身后露出得意的笑容。
就在水木以为自己计划得逞的瞬间，四周突然亮起十几道火光。伊鲁卡从一棵大树后走出来，身后跟着三名暗部，每个人的面具在火光中反射着冷光。
“水木！”伊鲁卡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你居然利用学生盗取封印之书，还编造补考的谎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水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看看伊鲁卡，看看暗部，最后看向鸣人。
鸣人已经转过身来，脸上那天真无邪的表情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水木老师，”鸣人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水木的耳朵里，“你刚才说，伊鲁卡老师是蠢货。说三代目心软好欺负。说强者做什么都对。这些话，要当着三代目的面再说一遍吗？”
水木的脸扭曲了。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这个他以为最好骗、最愚蠢、最好利用的吊车尾，从一开始就没上钩。不但没上钩，还反手给他设了个套。
“你这个——”水木暴起，手里剑直刺鸣人面门。
一道身影挡在鸣人面前，伊鲁卡单手接住手里剑，另一拳狠狠砸在水木脸上。
“你敢动我的学生！”
水木被一拳打飞出去，三名暗部同时出手，瞬间将他制服。
伊鲁卡转过身，大口喘着气，看向鸣人。
月光从云层后露出来，照在鸣人脸上。他在笑，不是那种恶作剧得逞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温暖的笑。
“谢谢你，伊鲁卡老师。”
伊鲁卡鼻子一酸，差点没忍住眼泪。他伸手用力揉了揉鸣人的金发，声音有些发哑：“该道谢的是我。你做得很好，鸣人。比任何一个忍者都做得好。”
暗部押着水木离开的时候，三代目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林间。
他抽着烟斗，烟雾缭绕中看不清表情。但他看着鸣人的眼神，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他看鸣人，是在看一个需要被保护、被监视、被藏起来的“危险物品”。
现在他看鸣人，是在看一个忍者。
“漩涡鸣人，”三代目缓缓开口，“明天来火影办公室找我。”
鸣人眨了眨眼：“干嘛？要奖励我吗？”
三代目嘴角抽了抽，转身走了，烟斗里飘出的烟雾在空中画了个圈。
伊鲁卡在旁边哭笑不得地拍了他后脑勺一下：“那是火影大人！你能不能有点礼貌！”
鸣人摸着后脑勺，笑得灿烂。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支线任务完成！评价：SSS。奖励：永久性漩涡体质完全觉醒、九尾查克拉亲和度提升至50%、S级忍术‘螺旋丸’习得。主线任务更新：两年内成为上忍，改变九尾之灾的命运。”
鸣人看向远方的火影岩，那里有四个巨大的头像。
第四个头像下面，是波风水门——他的父亲。
他从未见过父亲，也从未见过母亲。他们为了保护木叶，为了保护他，牺牲了生命，把九尾封印在他体内。而他却因为体内的九尾，被全村人当成怪物，孤独地活了十二年。
但这一切，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鸣人握紧拳头，嘴角上扬。
两年，足够他变得足够强。
强到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一切。
月光洒满禁林，少年站在光影交错之间，眼底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系统的最后一个提示音在夜风中消散：“最强火影之路，正式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