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叫姜浩,原本是地球上一个没落古武世家的传人。那天天色忒奇怪,练功练到一半,天空突然裂开一道口子,俺整个人就跟被吸尘器吸走似的,眼前一黑一亮,就来到了这鬼地方。

好家伙,这儿真是个原始到家的世界-7。崇山峻岭望不到边,到处是叫不上名字的恐怖荒兽,吼一声震得耳朵嗡嗡响-7。那些穿着兽皮、住山洞河岸的蛮族人,看见荒兽来了不是抄家伙干架,而是跪在地上拼命祈祷,求什么神灵救命-7。看得俺心里直窝火——这不就是把命交给别人拿捏嘛!

后来俺才明白,这就是《异界之古武纵横》里写的“神灵囚笼”——信徒们被心灵阉割得连反抗念头都没了,活得像提线木偶-7。俺蹲在山头上看了三天,越看越憋屈。这些神灵靠吸食信仰活着,根本不管信徒死活-10。要是地球也和这界融合了,咱人类不也得变成这副德行?

“瞅啥呢?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一个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

异界古武纵横录

俺吓一跳,回头看见个穿道袍的老头,手里拿着杆拂尘——后来知道他就是游天机,古武界三大战力之一-2。他告诉俺,这世界以前也是武道为尊,神道不过是邪门小道-10。可不知咋的,神灵势力越来越猖狂,把武道压得喘不过气。

“那你们就干看着?”俺没好气地问。

老头笑了笑,拂尘一甩:“不然你以为天上那三天血雨是咋来的?萧家领着几家跟投靠仙族的败类开战,打得那叫一个惨烈-2。”他指着远处被结界罩着的大部落,“那些还有点实力的,都缩在壳里自保。弱小的……唉,你都看见了。”

俺心里那股火蹭蹭往上冒。咱老姜家祖训头一条就是“武者当自强”,最看不惯这种跪着活命的窝囊相。正好底下有个部落又被荒兽围了,男女老少跪成一片,哭天喊地求神灵显灵-7

“看好了!”俺吼了一嗓子,纵身从百米高的山崖跳下去。家传的“八极崩”内劲在经脉里轰然炸开,落地时震得地面裂开蜘蛛网状的缝。那群长得像犀牛但满嘴獠牙的荒兽愣了一下,随即红着眼冲过来。

后来游老头说,那天他看见俺一拳砸碎一头荒兽脑袋时,就知道《异界之古武纵横》里写的“古武破万法”不是吹牛。俺把地球的内家拳、外家功和轻身术揉在一起,打得毫无章法却招招要命——原来在这个魔法斗气横行的世界,咱老祖宗传下来的古武真能打开一片天-1

救下那个部落后,那个叫阿木的族长跪着捧来一碗浑浊的水:“恩人……您、您是哪个神灵派来的?”

“神个屁!”俺一把拽他起来,“老子是人!靠自己拳头吃饭的人!”这话说得有点糙,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阿木和族人愣愣地看着俺,眼里第一次有了点不一样的光——后来游老头说,那叫“希望”。

打那儿起,俺就在这异界扎下了根。游天机、宁若是、凤舞那三位高人时不时来找俺切磋-2。宁若是个书生模样,打架前还要念诗,可竹简一抖就是一道剑气,帅得掉渣-2。凤舞更绝,紫色长鞭一挥,漫山遍野的野兽都听她使唤-2跟他们交流多了,俺对《异界之古武纵横》的理解也深了一层——原来古武到了这界,得跟本地功法融合创新,比如把内力转化成可外放的“气劲”,才能跟魔法斗气掰手腕

最让俺开眼的是一次去西翼岛。凌辰那帮外域武者横得很,直穿紫微府如入无人之境,守城武者看见他们都哆嗦-3。俺跟凌辰过了几招,发现他们练的也是古武变种,但走的是刚猛霸道路子,跟俺们灵巧多变的路数不一样。两波人打了三天三夜,最后坐一起喝酒吃肉——这才叫武者气度嘛!

可惜好景不长。仙族那帮杂碎暗中策划大阴谋,想彻底掌控两界-2。萧家、千家联合起来宣战,古武界连下三天血雨,天空染得跟粉红色似的-2。俺带着阿木的部落也加入了联军。战场上,看见那些被神灵洗脑的傀儡兵至死还在祈祷,俺心里又痛又怒。游老头、宁书生和凤舞姑娘三位大能全力出手,才稳住局面-2

仗打完了,善后工作搞了三年-2。千家成了世俗界和古武界两边的大族-2。游老头他们当了千家太上长老-2。而俺……俺想家了。

临走前一夜,俺爬上星月峰——这是世界最高峰-5。夜空晴朗得很,繁星点点,远处有烟火升起-5。想起地球上快过年了,家家户户该贴春联挂灯笼了-5。洛尘和沐瑶那对小情侣也在峰顶看星星,腻歪得很-5。沐瑶递过来一根糖葫芦,俺咬了一口,甜得齁嗓子,但心里暖和。

“真要走?”洛尘问。

“嗯。”俺望着星空,“这儿有你们够了。地球那边……俺得回去看看。”

打开空间裂缝比想象中容易。当俺的双脚再次踩在家乡土地上,才真正懂了《异界之古武纵横》最后那句话的意思:“古武之魂,不在招式强弱,而在脊梁挺直”。异界那些被神灵压弯了腰的信徒,缺的就是这股宁折不弯的劲儿。

回来没多久,就听说有海外修炼者来东土踢馆,从南州一路打到青州-8。古武协会急吼吼找上门,说那帮洋鬼子在滨海酒店胡吃海塞,西瓜皮都不放过,吃完就要挑战咱中华古武-8

俺跟着去瞅了一眼。好嘛,几个黑衣青年正在包厢里狼吞虎咽,一边吃还一边嚷嚷:“这猪肉味道绝了!”“我不想喝血了,我要天天吃西瓜!”-8 看得俺哭笑不得。

上了擂台,对面那领头的还挺客气,行了个绅士礼。俺抱了抱拳:“甭整那些虚的,动手吧。”

他身影一晃,速度倒是快,带着股血腥气——估计真练过吸血的邪功-8。可惜在俺眼里,这速度跟慢动作差不多。侧身,抬手,一记云手搭上他胳膊,内劲轻轻一吐。

“噗通!”

那哥们直接跪地上了,满脸不敢相信。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

“古武。”俺把他拉起来,“老祖宗传了五千年的东西。”

其他几个洋鬼子面面相觑,最后齐齐抱拳:“受教了。东土古武……名不虚传。”

事后古武协会那帮老小子围着俺问东问西,问俺这些年去哪儿了。俺咧嘴一笑:“去了个挺远的地方,学了点新东西。”没细说《异界之古武纵横》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儿——有些东西,得亲身经历了才懂。

如今俺在地球开了个小武馆,教的不是花架子,是真能打能抗的古武。偶尔夜深人静时,会想起异界那些事:阿木的部落该学会自己猎荒兽了吧?游老头是不是又跟人下棋耍赖了?仙族余孽清干净没?

两个世界,一条武路。无论在哪儿,武者都得挺直腰杆活着——这大概就是《异界之古武纵横》想告诉所有练武之人的理儿。当然了,要是能常回去尝尝凤舞姑娘烤的荒兽肉,那就更美了。听说最近洛尘那小子又捣鼓出空间传送的新法子,保不齐哪天,真能常来常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