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沈漠的出现,颜月月和江誉宸完全是两种表情,前者是眼睛一亮,小脸蛋瞬间就红了,后者是眼睛一眯,露出危险的寒光,脸色又冷又臭。
沈漠下车,向他们走过来,看见颜月月的时候,自然是笑得帅气。
“你来干嘛?”江誉宸很嫌弃地发问。
“找你吃晚饭。”沈漠轻笑着回答,“正好,月月你也在,我们一块儿去吧。”
颜月月赶紧点头,笑着问:“你请客吗?”
“当然!”沈漠回答得很爽快,“男人跟女人出去吃饭,难道还要女人买单吗?”
沈漠的话刚好说到颜月月的心坎儿里,她嗔怪的看了眼江誉宸,恐怕,要女人请客的就只有他了,完全忽略刚才是自己主动提出来要请客吃饭的。
江誉宸的脸色更加黑沉,看颜月月那副对沈漠花痴的表情,真怀疑这个女人的心是不是用花做的。
前边一个徐照宣,现在一个沈漠,她是看见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男人就会动心吗?
竟然还说沈漠长得比他好看?
她是什么审美眼光!
可颜月月现在沉溺在沈漠是她神秘老公的喜悦里,根本没空管江誉宸。
虽然她还没有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测,但她已经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想着老公这么完美,她再一次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沈漠和江誉宸都有车,让颜月月选的话,她肯定是选跟沈漠坐一辆。
可是,江誉宸那几乎要将她剥皮的眼神,看得她后背凉飕飕的。
“我们两都坐宸的车吧,比较热闹。”沈漠提议。
颜月月赶紧点头,再看向江誉宸,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沈漠笑笑,一只手搭在江誉宸的肩膀上,说:“你也可以选择坐我的车,反正,三个人只开一辆车,节能又环保。”
江誉宸的唇角向上微微一勾,将沈漠的手打下去,冷道:“由你来开我的车。”
话音落下,他就将车钥匙放进沈漠的手里,眼里闪过抹精细的亮光。
颜月月与江誉宸坐在车后排,沈漠开车,他当司机,自然就不能再与颜月月说很多话,而江誉宸也没有搭理她,气氛又变得沉闷起来。
她只能看着窗外,自娱自乐地保持心情愉悦。
好不容易挨到下车,颜月月决定这辈子都要减少坐在江誉宸身边的机会,简直是触碰到他呼吸的空气都会浑身僵硬的节奏。
进了饭店,她很理智地自己坐一边,三人成三角形坐落。
趁沈漠点菜的空隙,颜月月认真地看着他,想在他身上找点儿蛛丝马迹来。
可仅仅是从身型来看,她还真不能断定什么。
万一认错人,岂不是会很尴尬吗?
她再看向江誉宸,他分明知道她老公是谁,但就是不告诉她,简直是磨人的大妖精!
接受到她不悦的视线,江誉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心里却莫名地柔软下来。
见江誉宸和颜月月眉来眼去的,沈漠淡淡一笑,很故意地又一次将颜月月“抢”了过去。
江誉宸冷笑,偶尔看一眼门口,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终于,菜上齐了,包间的门也被推开了,进来的不是服务员,而是一个长得小巧玲珑的秀丽女生。
《女总裁的神级保镖》兵王重返都市,美女如云,描述: 回国后开出租赚点小钱的林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因为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地涌入他生活,为了守护佳人,只好慢慢开始重操旧业,他的真实身份,无奈慢慢显露……
午夜时分,弦月高挂。
作为东南沿海大都市的临安,相较于白天的繁华热闹,要冷清了许多。
但是市区的灯火依然如同无数的星辰,仿佛是人类无尽的欲望,试图点燃幽暗沉默的夜空。
一辆陈旧的蓝色小捷达出租车,从滨江路口转了个弯,慢悠悠地开向前方一片灯红酒绿的大酒店。
开出租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剔着个普普通通的小平头,一身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棉质短袖,一条路边摊买的破洞牛仔裤。
年轻人相貌倒是不俗,太阳晒得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浓密,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留着一些稀疏的胡渣,透着几分男人的阳刚。
前面是一分半钟的长时间红灯,年轻人踩下刹车,直接挂停车挡。
掏出一包两块钱的软壳大前门卷烟,他点了一根叼在嘴上,一手倚着窗户口,一手在排挡杆上,跟着收音机里的大妈广场舞曲子打着节奏。
现在是五月份,在南方的临安,已经进入夏季,哪怕到夜晚,也有十几二十度的气温。
到了晚上把车窗打开,吹吹凉风,能省不少开空调的油钱。
这时,他身边一只银灰色掉漆的黑白屏直板诺基亚响起了“叮铃铃”的老掉牙铃声。
男子接起来,嘴角轻扬,露出一丝与他年龄看着不相符的老陈笑意。
“老柳,有事么”。
电话那头的嗓子几分沙哑的老柳笑着道:“林飞啊,没什么太要紧的事,就是你嫂子说,让你明天来家里吃晚饭,景岚那丫头要回来了,早就说想给你们介绍认识了不是?”
年轻人皱了皱眉,婉言道:“老柳,我看算了吧,你女儿可是读博士的,跟我这样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没工作的,哪般配?”
“嗨!你别跟我提那破博士!要不是这些年供这丫头读书,把家底都花光了,哪会到现在连给你嫂子看病的钱都捉襟见肘,还要麻烦你帮我去代开夜班赚钱”,老柳郁郁地道。
林飞无所谓地道:“没什么,反正不帮你代班,我这个文凭都没的人,也只能在工地干活,帮你代班还多赚点。”
“你这个月房租够么?要是钱真不够我借你几百”?
“别了,你们自己都这么拮据,我哪能这时候问你们借钱”,林飞道。
“嘿嘿,我就喜欢你小子的硬脾气,不怕你笑话,最近确实手头紧。不管怎么说,我跟你嫂子都谢谢你。景岚那丫头眼界太高,都快二十六了,还没处个正经男朋友。
既然她看不上那些富家公子哥,就介绍你给她认识,你的人品没话说,又肯吃苦,我跟你嫂子都很看好你!
景岚就算刚开始不愿意,凭我跟你嫂子的面子,强行处一处肯定没问题!等她见了你的好,自个儿可能就乐意了。”
林飞听得出来老柳夫妇是真心想撮合他跟柳景岚,虽然觉得这基本不可能,但他也不想拂了人家好意,就当一起吃个饭吧。
绿灯了,林飞放下手机,继续上路。
刚没开多远,忽然两个身穿背心,肌肉虬结的魁梧的大汉急匆匆地从一个巷子口跑出来,其中一个还背了一只大麻袋。
见到出租车,其中一名方脸的大汉直接冲到了车子前面把车挡住。
林飞把车停下,瞄了眼那只沉甸甸的大麻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背着麻袋的光头大汉到后面立刻把后备箱打开,将麻袋给放了进去。
随后,两名大汉一前一后地坐进了车里。
“两位大哥,去哪?”林飞和气地问了声,还顺便打开了计程表。
“上S4高速先!快!”方脸大汉似乎很焦急,一直盯着那巷子处看。
林飞点点头,慢悠悠地起步上路。
“你这破车是电瓶车吗!?脚踩在刹车上了?你会不会开车啊!?快啊!!”方脸怒吼道。
林飞不好意思地笑笑,指指路前面红绿灯上的摄像头,“大哥,这里是城区啊,有拍照,超速了得罚款。”
正当这时,后面从巷子里开出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直追向林飞的出租车。
“吗了个比!!”
方脸一看不妙,忽然从后裤腰那儿摸出了一把锋锐的短匕首,直接恐吓地放到了林飞的侧腰位置,“老子赶时间!再废话信不信一刀捅死你我自己来开!?你到底想要钱还是要命!?”
大汉此刻展露了凶神恶煞的一面,两只铜铃似的虎眼满是凶光。
林飞并没害怕,只是有些郁闷,“好好……我开快点就是了”。
“不能让后面的车追上!给我把油门踩到最大!”
“好好……不过你手别抖啊,这刀子太锋利啦”,林飞不停地点头,将马力加足。
很快,出租车就像一支离弦之箭,顾不得超速闯红灯,一路开向了高速路口。
而后面的那辆黑色大众也不停地紧追不舍,只不过,那开车人的技巧似乎略微逊色于林飞,总是无法把距离拉近,时不时迫不得已地减速转弯,就会拉开一小截。
几分钟后,车子上了高速,一旁的方脸大汉看那大众车被拉远了距离,但并没被甩掉,不由再度不满道:“再快点!再快点!!”
林飞苦笑,“这位大哥,我的车已经到电子限速了,再怎么踩油门都上不去了,那个车明显比我的要开得快啊。”
“吗的!真是废物!”方脸大汉一咬牙,想到弯路上林飞好像开得更快,于是道:“前面那个路口下高速,然后往右转一直开”。
林飞乖乖地照做,开了一段后下了高速,往右转驶入了一片工业开发区。
夜晚的开发区水泥路上冷清无比,除了路灯照着空荡的厂区,无半点人迹。
在高速上被追了一段距离后,这时那辆黑色大众已经离得很近,仿佛随时都会赶上来一般。
两辆车呼啸着从水泥路上碾过,卷起一阵沙尘。
“你就死命绕弯子,把那辆车甩了!”大汉命令说。
林飞也无所谓,这么开还能多赚点钱呢。
这样你追我跑,七弯八拐地十几分钟后,后面的车竟然真因为车技不如林飞,被甩开了。
而这时,车子已经开出了开发区,进入了一片尚在施工的城郊接壤的空地。
两名大汉见后面车没了踪影,脸色一喜,方脸的颇为满意道:“小子,开车技术还成,0001
午夜时分,弦月高挂。
作为东南沿海大都市的临安,相较于白天的繁华热闹,要冷清了许多。
但是市区的灯火依然如同无数的星辰,仿佛是人类无尽的欲望,试图点燃幽暗沉默的夜空。
一辆陈旧的蓝色小捷达出租车,从滨江路口转了个弯,慢悠悠地开向前方一片灯红酒绿的大酒店。
开出租车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剔着个普普通通的小平头,一身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棉质短袖,一条路边摊买的破洞牛仔裤。
年轻人相貌倒是不俗,太阳晒得小麦色的皮肤,剑眉浓密,鼻梁高挺,棱角分明,留着一些稀疏的胡渣,透着几分男人的阳刚。
前面是一分半钟的长时间红灯,年轻人踩下刹车,直接挂停车挡。
掏出一包两块钱的软壳大前门卷烟,他点了一根叼在嘴上,一手倚着窗户口,一手在排挡杆上,跟着收音机里的大妈广场舞曲子打着节奏。
现在是五月份,在南方的临安,已经进入夏季,哪怕到夜晚,也有十几二十度的气温。
到了晚上把车窗打开,吹吹凉风,能省不少开空调的油钱。
这时,他身边一只银灰色掉漆的黑白屏直板诺基亚响起了“叮铃铃”的老掉牙铃声。
男子接起来,嘴角轻扬,露出一丝与他年龄看着不相符的老陈笑意。
“老柳,有事么”。
电话那头的嗓子几分沙哑的老柳笑着道:“林飞啊,没什么太要紧的事,就是你嫂子说,让你明天来家里吃晚饭,景岚那丫头要回来了,早就说想给你们介绍认识了不是?”
年轻人皱了皱眉,婉言道:“老柳,我看算了吧,你女儿可是读博士的,跟我这样要学历没学历,要工作没工作的,哪般配?”
“嗨!你别跟我提那破博士!要不是这些年供这丫头读书,把家底都花光了,哪会到现在连给你嫂子看病的钱都捉襟见肘,还要麻烦你帮我去代开夜班赚钱”,老柳郁郁地道。
林飞无所谓地道:“没什么,反正不帮你代班,我这个文凭都没的人,也只能在工地干活,帮你代班还多赚点。”
“你这个月房租够么?要是钱真不够我借你几百”?
“别了,你们自己都这么拮据,我哪能这时候问你们借钱”,林飞道。
“嘿嘿,我就喜欢你小子的硬脾气,不怕你笑话,最近确实手头紧。不管怎么说,我跟你嫂子都谢谢你。景岚那丫头眼界太高,都快二十六了,还没处个正经男朋友。
既然她看不上那些富家公子哥,就介绍你给她认识,你的人品没话说,又肯吃苦,我跟你嫂子都很看好你!
景岚就算刚开始不愿意,凭我跟你嫂子的面子,强行处一处肯定没问题!等她见了你的好,自个儿可能就乐意了。”
林飞听得出来老柳夫妇是真心想撮合他跟柳景岚,虽然觉得这基本不可能,但他也不想拂了人家好意,就当一起吃个饭吧。
绿灯了,林飞放下手机,继续上路。
刚没开多远,忽然两个身穿背心,肌肉虬结的魁梧的大汉急匆匆地从一个巷子口跑出来,其中一个还背了一只大麻袋。
见到出租车,其中一名方脸的大汉直接冲到了车子前面把车挡住。
林飞把车停下,瞄了眼那只沉甸甸的大麻袋,眼里闪过一丝异色。
背着麻袋的光头大汉到后面立刻把后备箱打开,将麻袋给放了进去。
随后,两名大汉一前一后地坐进了车里。
“两位大哥,去哪?”林飞和气地问了声,还顺便打开了计程表。
“上S4高速先!快!”方脸大汉似乎很焦急,一直盯着那巷子处看。
林飞点点头,慢悠悠地起步上路。
“你这破车是电瓶车吗!?脚踩在刹车上了?你会不会开车啊!?快啊!!”方脸怒吼道。
林飞不好意思地笑笑,指指路前面红绿灯上的摄像头,“大哥,这里是城区啊,有拍照,超速了得罚款。”
正当这时,后面从巷子里开出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直追向林飞的出租车。
“吗了个比!!”
方脸一看不妙,忽然从后裤腰那儿摸出了一把锋锐的短匕首,直接恐吓地放到了林飞的侧腰位置,“老子赶时间!再废话信不信一刀捅死你我自己来开!?你到底想要钱还是要命!?”
大汉此刻展露了凶神恶煞的一面,两只铜铃似的虎眼满是凶光。
林飞并没害怕,只是有些郁闷,“好好……我开快点就是了”。
“不能让后面的车追上!给我把油门踩到最大!”
“好好……不过你手别抖啊,这刀子太锋利啦”,林飞不停地点头,将马力加足。
很快,出租车就像一支离弦之箭,顾不得超速闯红灯,一路开向了高速路口。
而后面的那辆黑色大众也不停地紧追不舍,只不过,那开车人的技巧似乎略微逊色于林飞,总是无法把距离拉近,时不时迫不得已地减速转弯,就会拉开一小截。
几分钟后,车子上了高速,一旁的方脸大汉看那大众车被拉远了距离,但并没被甩掉,不由再度不满道:“再快点!再快点!!”
林飞苦笑,“这位大哥,我的车已经到电子限速了,再怎么踩油门都上不去了,那个车明显比我的要开得快啊。”
“吗的!真是废物!”方脸大汉一咬牙,想到弯路上林飞好像开得更快,于是道:“前面那个路口下高速,然后往右转一直开”。
林飞乖乖地照做,开了一段后下了高速,往右转驶入了一片工业开发区。
夜晚的开发区水泥路上冷清无比,除了路灯照着空荡的厂区,无半点人迹。
在高速上被追了一段距离后,这时那辆黑色大众已经离得很近,仿佛随时都会赶上来一般。
两辆车呼啸着从水泥路上碾过,卷起一阵沙尘。
“你就死命绕弯子,把那辆车甩了!”大汉命令说。
林飞也无所谓,这么开还能多赚点钱呢。
这样你追我跑,七弯八拐地十几分钟后,后面的车竟然真因为车技不如林飞,被甩开了。
而这时,车子已经开出了开发区,进入了一片尚在施工的城郊接壤的空地。
两名大汉见后面车没了踪影,脸色一喜,方脸的颇为满意道:“小子,开车技术还成,老子还算满意,停车吧。”
“哎,好的”,林飞笑着将车停在路边。
两名大汉也不多废话,跑下车去从后备箱抬出了那大麻袋,由那名光头抗起后,就打算离开。
林飞一看,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下车去,拦住了两人,将手一伸,客客气气地道:“两位大哥,你们好像忘给车钱了。”老子还算满意,停车吧。”
“哎,好的”,林飞笑着将车停在路边。
两名大汉也不多废话,跑下车去从后备箱抬出了那大麻袋,由那名光头抗起后,就打算离开。
林飞一看,立马屁颠屁颠地跑下车去,拦住了两人,将手一伸,客客气气地道:“两位大哥,你们好像忘给车钱了。”
俩大汉一愣,随即那方脸的狞笑道:“小子,你是狗眼长瞎了,还是脑子被车轮碾了?没看出来我们兄弟俩是道上混的?”
“不管哪条道上的,坐出租车也得给钱啊,一共两百七十五,另外刚才至少闯了三个红灯,被拍照罚款至少也得八百多块。
加起来也就是一千出头,零头就算了,我就算你们一千吧,怎么样,我够意思吧”,林飞很是豪爽的样子拍拍胸口。
两大汉怒极反笑,光头道:“真是邪了门儿了,我们兄弟俩没把你抢劫算你运气,你他吗还敢来敲诈我们!?”
“这是劳动所得,怎么叫抢劫呢,两位帮帮忙,小百姓开个夜车不容易,我这个月房租还很吃力呢”,林飞依然很和气地笑着道。
“你谁他吗管你房租!要不是看你开车开得不错的份上,我他吗刚才就一刀子捅死你!滚开!”
方脸怒喝了声,说完又要走。
林飞不乐意了,再度把他们拦住,皱眉道:“你们也别唬我,到底给不给钱?”
“哟呵,怎么,还生气了?你是脑子哪根筋断了?真以为我们兄弟俩不敢杀人?”
那方脸再度掏出匕首,灵活地转了个刀花,森然道:“实话告诉你,要钱没有,我数到三,你要知趣就滚蛋,不然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林飞的脸色很平静,好似根本没听到什么威胁,只是显得有些无奈的样子,别着嘴不吭声。
“一……二……”
大汉见林飞依然不肯走开,终于杀机毕露,刀子手上一紧,直戳向林飞的心口!
“三!去死!!”
就当大汉以为刀子会如过去一样,刺入人胸膛的时候,突然自己的右手手腕被一根手指猛地点了一下。
手腕如遭电击,手掌松开,刀子落下的同时,被林飞的左手恰好接到。
这一切发生在眨眼之间,两个大汉都压根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发现刀子落在了林飞手上。
方脸更是捂着自己的手腕,疼得直龇牙。
林飞将刀子随手往远边的工地一扔,又一次面无表情地把手伸向大汉。
“我看还是我来数吧,我数到三,你们不给钱,我就自己动手掏你们口袋了”。
俩大汉对视了一眼,眼里都露出一丝恐惧,他们不是白痴,也在道上见过一些高手,刚才林飞的速度和手段,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出租司机该有的!
“一……二……”
两名大汉眼神交流了下,都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两人没必要为了点小钱,耽误主子交待的正事。
“给!我们给!”
那方脸大汉往自己口袋里一掏,摸出几张皱巴巴的零钱。
林飞再度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哎呀,早点这样不就好了么,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没必要闹得不愉快么……”
说着笑眯眯地接过了钱,清点起来。
“这里只有一百二啊,还差八百八呢”,林飞目光又望向后面那光头。
光头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摇摇头道:“我没带钱。”
方脸道:“这位……朋友,要不先欠着,以后再给你剩下的钱?”
“这哪行,你听过出租车还赊账的么?”
“那怎么办”,光头不耐烦地道。
林飞眯了眯眼,目光瞄向了那光头胸口的一串银项链,说:“那是银的吧?要不拿那个抵押在我这儿?或者钱不要了,你们把那项链给我。”
光头脸色涨红,愤怒道:“你别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们真怕了你!”
“怎么又发火了……我这不是在跟你们商量么”,林飞嘀咕道。
“这位小哥,我们的忍耐是有极限的,你再这么耽误我们的时间,休怪我们跟你拼命”,方脸恫吓道。
林飞却并没被吓住的意思,有点难办地继续打量这俩大汉,“真不肯给项链?那有别的值钱货色么?名牌腰带?哎,对了,你那耳钉是金的还是银的……”
两个大汉心里的怒火急剧上升,他们感觉林飞像是在盯着俩不会还手的死人,想从死人身上剥好东西一般。
“欺人太甚!忠哥,咱一起弄死他!”光头怒火熊熊,将麻袋往地上一放,捏着拳头,抖擞着肌肉,全身骨骼如爆豆子般噼啪作响。
方脸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们道上混的,要是被人蹬鼻子上脸都忍气吞声,那就甭混了!
何况对方只是一个出租司机,就算练过一些功夫,那也未必是他们联手的对手!
见两人捏着拳头就要冲上来,林飞有些头疼地道:“怎么又要动手了,有话好好说啊。”
“去见阎王爷说吧!”
那方脸大汉冲上来就是一脚猛踢!
林飞脚步轻挪地闪开,三根手指在大汉的小腿侧一拍,大汉发出一声惨叫,小腿像是被什么重物给锤了一下,要裂开一般!
而那光头这时乘机绕到林飞背后,一个肘击试图捶在林飞的后颈部位。
可林飞的肩一低,好似背后长眼,轻描淡写地伸手往后面接住了那一肘子,顺势往前一拽,又用肩膀向上一顶!
“嗷!”
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他的胳膊肘被愣生生给顶断了!
俩大汉一个无法站稳,一个废了条手,只不过才三秒不到的时间。
两人惊恐地看着林飞,简直不敢相信,他们竟然就如此轻易被一个出租司机给打地跟白痴一样!
“最后问一次,给不给项链”,林飞这回也不客气了,张口就强要。
方脸对光头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保命要紧。
光头无奈,只好把银项链摘下,交到了林飞手上。
心里则是不停滴血,简直倒血霉!
大半夜办点事还出乱子,中途坐个出租车逃跑,结果让出租车司机给敲诈了!
林飞立马笑嘻嘻地拿过,还掂了掂分量,这下算赚了,虽然麻烦了点,但至少房租应该可以交了。
“这位朋友,我们兄弟俩技不如人,这下可以走了吧”,方脸忍着怒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林飞手一挥,“走吧。”
二人松了口气,转身打算去拿那麻袋,虽然受伤了,但还是得硬撑着。
可就在两人转身的刹那,林飞的眼里陡然闪过一抹无情的寒芒,脸上的笑意也烟消云散。
他的两只手,如同鬼爪一般,伸向了两名大汉的后脑勺……
“呃……”
“呃……”
两名大汉都没反应过来,皆是闷哼了两声,后脑部被林飞的手指像是啄了一下,就晕阙了过去。
林飞踢了踢不醒人事的两个大个子,叹息道:“不动手倒也罢了,动了手,总不能让你们泄露出风声去。”
自言自语地说了句,林飞走向那只地上的麻袋。
犹豫了下,林飞还是把麻袋口的绳子给解开,敞开了袋子口。
一股栀子味的芬芳混着一股酒精的味道,散发了出来。
等看清了里面装着的“东西”,林飞眼里闪过“果然如此”的神色。
里面,是一个女人!
女人的一头青丝披散着,身上的手脚被捆绑住,嘴上还被封了胶带。
此时,女人似乎已经晕阙过去,林飞把她身上的绳子解开,平躺在地上,依然没半点反应。
不得不说,单纯就身材上看,这就已经是个难能可贵的美人。
一身黑色的名媛制服下,让人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东方女性。
至少一米七的身高,怎么都像个魔鬼身材的欧美名媛。
她的肌肤白皙粉嫩,因为酒精和长时间缺氧昏迷,透着一股股红彤彤的血色。
林飞有些期待这样身段的女人长着怎样的花容月貌。
赶紧把她嘴上的胶带给撕下来,一只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水粘着的发丝,露出了一张满是潮红的容颜,宛如盛夏那*的抽水芙蓉!
刹那间,看清了女人容貌的林飞,却是一阵愕然,神智甚至有些恍惚……
男人的手颤抖着,喉结鼓动。
仿佛在记忆深处,一幕幕原本被玫瑰花瓣所尘封的画面,宛如岁月酿制的苦酒,让他深陷其中,糜醉地难以自拔。
无数的画面与往事,涌上心头……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林飞才猛地回过神来,伸手拍打了下女人的脸蛋。
“小姐,小姐!”
林飞喊了几声,女人却依然昏迷不醒,林飞一皱眉,用手指撑开了女人的眼皮,看了一会儿,又伸手去她颈部动脉处感受了下。
“瞳孔双侧放大,脉搏微弱,看来是窒息性缺氧昏迷,这下糟糕了……”
林飞虽然有猜到这麻袋里或许装着是人,但没想到这女人还喝过酒,并且被封住了嘴。
麻袋里本就空气不通畅,再加上女人早就被那俩大汉打晕,身体被捆绑着血脉不顺。
车后备箱更是封闭的地方,连着车子又如此疯狂地各种加速与绕弯,她就算醒过来都会被撞晕过去。
这么下去,以林飞的经验来看,很可能因为脑部长时间缺氧,心脏供血不足,而导致大脑产生后遗症。
看着这张让他无法忽视的容颜,林飞顾不得其他,伸手直接解开了女人的几颗扣子。
可林飞压根没心思去注意什么,他需要给她做心脏按压。
林飞一边给她做着按压,一边不停地说着话,“小姐!小姐你听得到我说话吗?你醒醒……”
林飞努力地想唤回女人的意识,只有唤起意识,才能尽快逃离危险期。
可心脏的回应还是不强烈,女人似乎自主呼吸的能力正逐渐减弱,看来缺氧时间的确太久了。
“该死的!”
林飞心头着急,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地捏住了女人的瑶鼻,低头用嘴覆在女人的檀口上,开始做人工呼吸。
另一只手则没有放弃地继续在女人心口处按压,配合着一定的心脏跳动频率。
正当这时,不远处忽然车灯闪烁,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疾驰过来!
林飞抬头,顿时一愣,郁闷地快要吐血,早不晚晚不来,那车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可他急着救人,先懒得多管,继续给女人做人工呼吸。
车子停下后,立刻从驾驶室跑出来一个人。
“住手!你在干什么!?”
林飞抬头,才发现追来的竟然还是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
女子身高足足至少有一米七三以上,乌黑的垂肩发丝整齐地对半分着,贴在莹润白皙的鹅蛋脸两侧,弯弯的柳眉下,一双明媚的眼眸带着一股子独有的冷漠和锐气。
一身黑色T恤,浅色贴身牛仔裤,勾勒的曲线宛如艺术家手下的女神雕塑。
这是一个古典美女,浑身上下都透着东方的韵味,但偏偏,却又是一个超模身材,顿时,一种强烈冲击的结合美感,让人有些难以挪开目光。
可这女人再美,林飞都没心思去欣赏。
他知道肯定被误会了,但也没心思解释,只道:“小姐,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是在帮这女人”
“哼,刚才帮着劫匪开车逃逸的是你吧,说鬼话骗谁?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深更半夜,有男人是这么帮助一个女人的!”
漂亮女子显然不相信,当她见到那两名已经倒下的大汉,则是立马神情戒备地一步步靠近了林飞。
事实上,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相信林飞所说的话。
要怪只能怪,这女人的美貌和身段,同样是女人都难以不动心,实在不像是正常男人能忍住的……
林飞无奈地站起身来,眯了眯眼,他看出来,这个女人是要对自己动手。
还以为这个女人会大喊大叫,有些意外。
果然,女子咬着银牙,抬起一条修长的美腿,顺着一道刁钻的轨迹,就带着阵凛冽的刚风,朝着林飞踢了过来!
林飞看到女人的这一脚法,面色波澜不惊,但心里暗忖:克格勃的格斗技巧?这女人到底什么来路!?
与此同时,林飞不慌不忙地伸手一把接住了女人的这一刚猛踢腿。
女人显然惊错无比,瞪大了美眸,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可以轻易接住自己的这一脚!
这男人果然有蹊跷,难道是临安那伙神秘罪犯中一个!?
她今天本是在调查案子线索的,结果在一家酒店后门发现一个似乎喝醉了的女人,被两名大汉给劫持了,装进了麻袋。
她从对面的大楼急匆匆跑下来,想追赶,却让两大汉上了出租车,才又跑回去自己开车。
之后的一幕幕,也就发生了。
“哼,终于显露真实身份了么?”女子冷笑道。
林飞露出一丝异色,“什么真实身份……”
但林飞反应也快,不禁思索着问道:“难道……你是警察?”
“怎么,追踪了你们这么久,还不知道我白欣研长什么样?装什么蒜?”白欣研冷笑着,好似看穿了林飞在掩饰。
林飞郁闷地嘴角抽搐了下,来人也就罢了,还是个女警?
难道今天黄历上是诸事不宜的大凶日子?
都怪那俩笨蛋劫匪,怎么追来是警察都不说一声,真该直接宰了他们!
白欣研却是乘着这一林飞看似愣神的机会,腾身又是一脚,蹬向林飞的胸膛!
林飞几乎本能的就张开左手轻轻一拍,又挡住了白欣研的攻击。
“白警官,你最好不要再耽误我的时间,我今晚已经够倒霉了”!
林飞心里苦叹,他就想赚几个深夜出租车钱,不仅碰到劫匪,还碰到警察,还有个昏迷的女人等着他抢救!
怎么这年头,开个代班出租都这么难!?
“干这种勾当碰到我们警方,自然是你倒霉,怪不得一直找不到你们,原来伪装成开出租车的了!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就知道早晚能逮住一个,我绝不会让你对她胡作非为,有能耐就赢过我!”
白欣研虽然觉得对手很强,但她毫不畏惧,又是连着开始用出了特工的格斗术,拳脚霍然朝着林飞招呼!
“啪啪啪……”
连续的十几拳,七八脚,都被林飞用一只左手轻而易举地格挡住。
白欣研拳打脚踢,愣是没法让林飞从原地挪动半步,不由越打越心惊!
就算她在西伯利亚克格勃训练营的时候,也不曾遇见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简直比那些教官还要变*!
林飞则是有些不悦,这么下去得拖到什么时候,这女人的体力很好,打上半个一个钟头不成问题。
“白警官,你再这么瞎捣乱,打扰我救人,我可就不是防守这么简单了”,林飞警告道。
“流氓!!贩毒的还谈救人!?有本事就来啊!你以为我会怕你?”白欣研不屑地道。
林飞不禁有些着恼,这女人还真以为自己怕了她?看来不把这无理取闹的女警摆平是没法安生了!
就在白欣研拼尽全力使出一招连环绞杀腿的刹那,林飞忽然从她面前消失!
像是一道鬼魅,从她身后出现,林飞一个手刀轻巧地击中了白欣研后颈。
“呃嗯……”
白欣研轻吟了声,直接晕阙着软软倒下。
林飞根本懒得多管这女警,匆匆赶回昏迷的女人身边,可刚一把手按回她的心口,就让林飞脸色一阵惨白!
心跳……停止了!?
“SHIT!”
林飞气地连英文粗口都开始爆了。
回头看了眼那昏迷的白欣研,林飞都恨不得上去给她两巴掌,都怪她碍事!
扶着脑袋,林飞脑海里灵光电闪。
思忖片刻,直接跑到了白欣研的那辆黑色轿车边,开启了车子后备箱。
翻找了一下,果然看到有一根电瓶连接线在那儿。
毕竟是当警察的,一般车子应急的设备还是有准备。
林飞将捷达车开到了女人身边后,将电瓶连接上,然后扯出阴阳两头电极的线路。
通常汽车电瓶的电压不足以致命,其实也达不到医院里抢救用电的电压,但林飞现在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
他深呼吸一口气,两手同时将电线触在了女人的心脏处!
电一下!没效果!
两下!三下……
林飞足足电了五下,再去碰触那心口的时候,心脏终于跳动了起来!
林飞长出一口气,露出一个“好险”的笑容,幸亏及时想到这办法,没想到还真起好效果了。
但林飞知道抢救还没结束,他把电线拔掉后,继续吻住女人的小嘴,做着人工呼吸。
只有等女人清醒过来,才能彻底安心。
过了几分钟后,女人的呼吸越来越平顺起来。
林飞并没注意,不知何时,女人的一对明眸,已经微微隙开,眼神也渐渐地清明……
就当林飞打算最后再做几次人工呼吸的时候,嘴刚要亲到女人的唇瓣上,却忽然感到一阵风朝着自己的脸庞袭来!
“啪!”
林飞因为太过专注,都没注意,自己脸上已经被扇了一个耳光!
只见女人已经清醒过来,睁大了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却满是恨意与寒光,俏脸发白地盯着自己。
林飞无辜地摸了摸脸,但见女人醒了还是颇为高兴的,憨笑道:“小姐,你醒了就醒了,干嘛打我?”
“……禽兽……”
女人咬着银牙,眼眶红红的,委屈的泪水簌簌滑落。
她的口鼻间,满是男人那一股子烟草味,很显然,这个男人已经吻了她不知道多久。
林飞郁闷地道:“你误会了,我是在救你,你刚才因为缺氧昏迷,我给你做人工呼吸,心脏按摩,还给你做了电击呢……”
“你……你……你竟敢……”
女人似乎气急攻心,直接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林飞这下有点发傻了,赶紧一探她的脉搏,发现是受惊过度又身体疲劳,并无大碍,才算放心下来。
看了看一旁的女警,林飞也觉得不宜多留,于是把女人的衣物整理了下,抱着她回到出租车上。
也不急于叫醒女人,免得一阵争执,林飞还是先开着车离开了工地。
……
凌晨,位于市区望月大厦五星级酒店的豪华套房内。
一名衣冠楚楚的男子身穿睡衣,站在落地窗前,眉头蹙着,一手拿着香槟,另一手接着电话。
“还没找到阿忠和阿虎吗?”男子阴沉地问道。
“马少,我们刚才调查了下那附近的录像,找到他们了!”电话里一人紧张地回答。
“哦?那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带着那女人来见我?”
“他们被一个陌生女人追赶,那女人追赶的时候好像有拿出证件,可能是警察。
后来他们坐上了一辆出租车,那女人也开车追赶,然后两辆车开到城北开发区附近,就因为没摄像头的关系不见了……”
“怎么那里还有警察?那我要的女人呢!?”男子皱眉道。
电话里的人怯怯地道:“苏总好像被成功抓到了,但……但也跟着不见了。”
“给我去立刻查清楚那辆出租车是哪家的,我就不信一辆出租车能人间蒸发了!”男子狠厉地道。
“是!”
天蒙蒙亮,工地上。
白欣研恍惚中醒了过来,她察觉到什么东西在裤子口袋里震动。
等想起昏迷前发生了什么后,她猛地就从地上坐起,左右张望,不见半个人影。
不过,两个壮汉依旧还趴在地上一动没动。
白欣研顾不得丢不丢人,急忙确认自己的衣物是否完整,还好什么都没动过,并没受过什么侵犯,她才松了口气。
但紧跟着却是一阵愤恼,那混蛋带走了另一个女人,却这么把自己随便丢在了工地上!?
拿出手机,白欣研一看来人,就努力提起精神,严肃地接了起来。
“欣研,昨晚的调查结果怎么没给我汇报?”对面传来一个苍劲的男子的嗓音。
“对不起,秦组长,我回来路上发现有两个劫匪,本想抓他们,却遇到一个开出租车的神秘高手,我被他打晕了……”
“劫匪?神秘高手?什么情况……”
白欣研将昨晚的事简单汇报了一遍。
秦组长听完后,沉重地道:“你确定,你连他的一招都躲不过?”
“他速度太快,攻击的角度刁钻得无法闪避”,白欣研咬着银牙,深感耻辱。
“嘶……”秦组长倒吸了口凉气,“看来临安也是藏龙卧虎啊,你是通过大厅试练,货真价实的‘赤铜三段’,能把你一招放倒,恐怕只有‘黑铁’以上高手才可以做到了。”
白欣研一听,心里不禁好过了点,如果真如组长所说,黑铁级高手面前,自己落败也情理之中……
不过,那男人看起来这么年轻,竟然有黑铁的实力?
“你没事就是万幸,目前来看,他可能不是恶徒,但一个年轻的黑铁级高手,对每个国家来说都难能可贵,不管他有无恶意,最好还是掌控在国家手中。
你把车牌号记下,再把那人的样貌找人尽快画出来,等你忙完手头的事,查查能不能找到他,然后再跟我汇报,切记自己不可轻举妄动”,秦组长道。
白欣研立刻应诺下来,挂掉电话后,咬牙切齿喃喃道:“流氓,我非要把你揪出来不可……”
……
与此同时,在一处城北的小道路边。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响了起来,林飞睁开沉沉的眼皮,伸手往旁边随便一摸,但发现根本没床头柜。
他这时看清,自己是在出租车里。
脑海里回想起,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自己好像找了个地方,打算叫醒女人,但看女人睡得很香,似乎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般,就没忍心叫她,直接就在车里过夜了。
林飞起身,一扭头看向后座,果然看见了一张眼眶肿肿的面容,她或许哭过了,但此刻泪水已然风干。
陌生的女子已经穿好了原本随便盖着的衣物,虽然很憔悴,但已经冷艳不可方物。
她双手抱着膝盖,缩在后座椅上,乌黑的云发乱乱地披散着。
看到林飞醒过来盯着她看,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咬着红唇,杏眸中满是复杂的情感,似乎正苦苦地思考着什么。
羞涩,愤怒,不甘,怨恨,疑惑……女人的眼里,五味杂陈。
她真的很漂亮,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齿如瓠犀,螓首蛾眉。
古人所说的那种,“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的美貌,恐怕也不过如此。
身材比例也是惊人,都超过了普通东方女性好身材的范畴。
林飞知道,女人肯定已经大致想明白了昨晚发生了什么,可从她昨晚会被气晕过去,就能知道她的保守程度。
哪怕知道自己没真对她做什么,也无法轻易原谅自己亲她摸她。
事实上,仔细想想,昨晚的种,自认为没什么错的林飞,也不太好意思说什么。
于是气定神闲地拿起手机,先接老柳打来的电话。
“林飞,你在哪啊?怎么车子还没开回来啊?”老柳担心地问。
林飞平静地道,“老柳,可能要晚点,我在载一个客人,别担心。”
“那行,就怕你出事儿,晚点就晚点,我正好陪你嫂子去买菜,今晚吃饭可别忘了!”
“知道了,晚上一定准时”。
林飞放下手机,想了想以后,抬头打算跟女人解释一下昨晚的情况……
可不等他开口,女子忽然寒声说道:“不用解释了,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毫无意义。开车,送我回去。”
林飞干张着嘴,愣了一会儿,看这女人淡定无比,可也只好乖乖地穿上衣服,回驾驶室开车。
“小姐你家在哪”。
“北秀山庄,八十九号”。
林飞虽然从来没去过那地方,但也知道,因为那是临安最为高档的富豪区。
果然,这女人身份不简单。
女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静静坐在后座上,也不说话,望着窗外,美眸里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闪过粼粼波光。
林飞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清醒的情况下,有着股子脱俗的冰冷气质,好似空谷幽兰,山间寒潭。
一会儿功夫后,车子停在了北秀山庄八十九号,一幢算地下车库有四层的豪宅,占地超过四百平米,配备游泳池和花园,简直是造在城市边的皇宫。
和其他周围的那些豪宅比,这座看起来也是最为奢华的,足见这女人的家产不菲。
事实上,若非女人跟保安是认得的,这辆小捷达压根就不准进入这一富豪区。
女人打开车门,下车前,看了一眼出租车里的执照,皱皱黛眉,“这个车主叫柳宏斌,你不是车主?”
林飞点点头,“我是代班的,我叫林飞。”
女人似乎没兴趣再多问什么,转身就要下车,可刚跨出去一步,就有些头晕目眩,似乎身体还是略显虚弱,站在那扶着太阳穴。
“怎么样,我来扶扶你吧”,林飞走下去伸出手。
“别碰我!”
女人退开了一步,不让他靠近。
“别逞强了,你昨晚心脏都停止过,大脑又缺氧,就算休息一夜也不会这么快恢复的”,林飞皱眉道。
可女人就是不肯,娇声斥道:“你要是再敢碰我,我立刻报警!你昨晚上对我所做的事,已经触犯了刑法,我若告你上法院,足够让你坐牢三年以上!”
女人俏脸发寒,她心里一阵凄苦,自己珍守了二十三年的清白之身,从未被哪个男人看过碰过。
昨晚,竟然在逃过一劫后,却被另一个陌生的小小的士司机占了便宜!
对于她来说,被一个男人这般对待和看遍,这已经和被玷污没什么区别。
若非考虑到,他昨晚帮自己逃离了魔爪,而且他的初衷可能也是救自己,她刚刚就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林飞一听,心里不舒服了。
自己确实占了便宜,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这要放古代基本就是毁人清白了,被她怨恨也是活该的。
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自己救了她的基础上,而且又没做出禽兽的事,至于这样凶狠,还威胁让他坐牢吗!?
“不碰你就是了,至于这么凶吗”,林飞嘀咕了句。
女人冷哼了声,咬咬牙,迈着小步子,沿着青石铺垫的石板路,朝豪宅的红色大门走去。
可就在这时,大门一开,突然走出来几个身材魁梧的西装大汉,其中一个为首的男子,长者一张马脸,大鼻孔,卷着头发,足有一米九的个子。
女人看到这批人,脸色霎时难看了数倍,目含冰霜,带着几分羞愤。
马脸大汉走到女人面前,又目露厉色地瞪了一眼林飞,道:“小姐,我们奉老爷之命,已经等了您一晚上了,昨晚您去哪了,青马集团的马少爷很担心你的安危。”
“哼”,女人冷笑道:“侯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应该很清楚,说什么父亲让你们负责保护我,让我放心大胆去谈判。
分明是跟青马集团的人那批人串通好了,让他们有机会给我不停灌酒,你们这些人却跑得没影。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昨晚绑架我的人就是马青宏的手下吧,明里不敢动手,想暗中把我劫去,用‘生米煮熟饭’那种龌龊的伎俩,真是好算计。”
“小姐,我们不懂您在说什么,我只知道,老爷夫人都是为了你好。如果能和青马集团真正联姻,那我们倾城集团就能起死回生”,侯雷一板一眼地道。
女人仿佛听到最荒唐的笑话,“侯雷,看来这么多年,我苏映雪一直都看错了你,本以为你忠心耿耿,但至少是个男子汉。但现在看来,你不过是一条忠心的走狗!
天底下有父母愿意让人劫持自己的女儿,把女儿送给别的男人当玩物也就罢了,竟然还有你这样的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认为这是对我好!?
要不是我提早发觉了古怪,喝醉前乘着电梯早一步跑下了楼,恐怕昨晚都不用跑出酒店,就得被劫持了吧!?”
一旁的林飞这才知道这女人叫苏映雪,倾城集团,青马集团,那好像都是临安的商界大鳄,他也有所耳闻。
侯雷皱了皱眉头,道:“小姐,这个社会,不是这么简单的,您是苏家大小姐,该有为家族和公司作出牺牲的觉悟。”
“我的觉悟,就是用自己的力量挽救公司,而不是当人家饲养的宠物,乞求那点施舍!”苏映雪冷傲道。
侯雷似乎已经懒得多费唇舌,“小姐,老爷让我把你带去马家,跟马少爷当面表达歉意,请跟我们上车”。
说着,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两辆黑色奔驰S600。
苏映雪气得脸色发白,去马家当面道歉?自己有什么错,需要向那些恶人道歉?去了以后,还不是把昨晚没上演的戏码继续接上?
“可笑,如果我这个被害者需要道歉,他岂不是要被枪毙?”
苏映雪毕竟是女人,此刻被这般*迫,已经目含莹光,几分哽咽地昂首反问。
“那我们只好对不住了,上,把小姐带走!”
侯雷大手一挥,两名大个子保镖就上来要强行抓苏映雪的手。
可不等他们靠近两步范围内,一个身影就突然挡在了苏映雪身前。
林飞面露几分无奈,低沉说道:“行了,别勉强她了,你们这些大男人,难不成还不如一个女人有骨气么?”
林飞的身高也就一米七八的样子,站在这些平均都一米八五左右的大汉面前,身材也显得几分瘦小。
可他的脸上丝毫没什么惧色,只是对眼前的情况显得颇为感慨。
苏映雪惊讶地看着男人的背影,没想到,自己威胁要送他去坐牢,这个流氓竟然还愿意,替她挡住这些体格健硕的保镖?
其实林飞并没多少高尚,只是苏映雪的外貌……实在太像那个让他刻骨铭心的女人,就算她的态度不好,也不忍心看她受一堆壮汉欺负。
侯雷露出一丝狞笑,“刚才还没来得及教训你,昨晚就是你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臭小子,坏了我们的好事吧。
马少说他的俩手下已经失踪了,你却好端端在这,看来是你搞的鬼。老爷说,若看见你,必须让你明白,多管闲事的代价……”
“一个连女儿都能出卖的父亲,你们还这么听他的话,至于么”,林飞道。
后面的苏映雪听到这句话,眼里也涌过一股酸楚,伸手去拍了下林飞的后背。
“你走吧,这不是你该参与的事”。
她虽然对这个男人非常恼恨,正在严肃考虑要不要让他坐牢,可并不愿意让他牵涉进这件事来。
林飞回头,突然露出一丝从容的笑意,“没事,有我在,他们没法伤害你。”
清晨的朝阳,淡淡的金辉,洒在林飞那张其实还很年轻的面庞上。
苏映雪看着男人那沾染了阳光般温暖而轻松的笑容,流露着淡淡沧桑的眼神,不知怎的,一时忘了呼吸,心跳有些加快。
没事,有我在……
多么简单的几个字,却让她说不出话来,反而感觉心头暖暖的,像是被温热的双手给捧着呵护着。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给他点教训”,侯雷看白痴一样看着林飞。
一个保镖已经冷笑着握起了沙包大的拳头,藐视地看着林飞,跨前一步,拳头带起一阵强风,直接朝着林飞的左下颚一记勾拳!
苏映雪知道不妙了,索性直接闭上了双眼。
可想象中的惨叫并没发生,当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一幕,却让她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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