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小学三四年级的那个炎热夏季,傍晚五六点钟,太阳已基本落山,天空能见度极高,万里无云,银河清晰可见。在月光的映照下,周围明亮如昼,地面仿佛铺上了一层洁白的霜。
那所破旧的山村小学,背后是竹林和山脉,俯视平面结构呈口字形底下缺一横,中间便是操场。由于来回不方便以及当时发生了好几起小孩子路上玩水溺亡的事故,二年级起我便开始了上晚自习并伴随着学校住宿生活的开始。
当时十几二十个小朋友睡在一个空教室改成的宿舍里边,以大通铺的形式睡在一起,确实挺热闹。那天,在快上晚自习之前,我还和同学们在操场上追逐嬉戏。眼看就要上晚自习了,同学们纷纷回到教室,而我突然尿急。由于害怕去学校后面的公厕,我竟图方便跑到宿舍门正方体柱子后面的马桶处解决。
宿舍位于操场的右上角,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形成一个夹角。在距离女生宿舍门口约两米的地方,有一个正方体柱子,马桶就放在其后面。当时,我正在那里撒尿,不知为何,我不由自主地向那漆黑的女宿舍门口望去。就在这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不对劲。
突然,我感觉在月光的衬托下,有个轮廓从门中缓缓漂移而出。那一刻,我被吓坏了,浑身冒汗,恐惧让我的双腿瞬间失去力量,四周变得异常安静,而这泡尿似乎变得无比漫长。我揉了揉眼睛,发现这并不是幻觉,它正朝着我慢慢移动靠近。此时,我看得更加清楚了,在月光的照耀下,它就像一个透明的东西,薄纱般的质感,看不见双脚,能明显看到它有着七八十年代典型妇女的过耳短发,胸腔部位凸显出肋骨轮廓,但脸部却是空洞黑暗的。
真的是把我吓得要命,尿撒到一半,我就拼命地跑回教室。我的衣服被冷汗湿透,当晚就发起了高烧。现在想想,举头三尺有神明,遇到它或许也是一种缘分吧。世界上大部分人一生都可能遇不到这样的事,它似乎并没有恶意,可能只是我自己被吓到而发烧了。但是后来高烧老不退,后边用了乡下土方法给治好了。如今想来,它或许只是一缕能量体,也可以称之为“地缚灵”。
总而言之,世界真的很奇妙,人们看到的往往只是表象,还有许多神秘等待着有缘人去揭开。这便是我那童年的恐怖回忆,至今仍记忆犹新,让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前言
生命是一曲优美的赞歌,是一场不朽的传奇。人生的多姿多彩,生活的曲折坎坷,让我们学会面对当下和审视历史。生命充满了未知和不确定性,你永远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有些人和事,不知何时冒出来,连声招呼都没打,就把你原有的生活全部打乱,改变人生轨迹。从此,你不再是你,却依然是你。
好了,闲言少叙,让我来介绍一下自己。
我出生在一个北方的小县城,名叫献县,历史悠久, 秦时在此地设置乐成邑,西汉时为乐成县。献县一个华北大地上并不显眼的小城,这平凡的小城却有着不平凡的来历和故事,以后会慢慢讲到。我叫孙卫陵,确切的说应该是孙卫林,不知怎么到了户口本上就成了卫陵,可能是工作人员疏忽,弄错了,于是将错就错成了孙卫陵。说实话,我倒没在意这些,时间久了,倒是觉得卫陵要好听的多。可是后来我才清楚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这个名字并不简单,它是一个符号,是一个传奇,也是一个宿命。我的人生,我的经历,都将与众不同,变得奇幻莫测。一段段历史,一次次奇遇,一场场梦魇,如影随形,伴随着我的一生。有时候我会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哪个是现实哪个是梦境,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到底是名字选择了我,还是我本就属于这个名字。我说不清楚,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就坦然接受,寻找出我要的答案,开启这段不同寻常的旅行,也许人生本就是一场旅行罢了。
童年诡事
故事从哪里说起呢,让我想想,还是从小时候的一段经历说起吧。
我记得幼时,大概七八岁的样子,时常会做一些奇怪的梦。有时候梦境像是一个我熟悉又陌生的故事,像我经历过的;有时候梦境是一个恐怖的际遇,让人心惊胆战;有时候梦境是一个光怪陆离的故事,让人摸不着头脑。
梦境像是一部剪辑混乱的电影,一会是现代一会是古代,一会是我一会是别人,一会是神仙一会又是妖魔鬼怪,错综复杂,毫无头绪。加之那时候又小,很多事物根本就分辨不清,到第二天醒来,只知道是做了梦,至于具体内容却想不起来,一片模糊。
直到一个梦的出现,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挥之不去不去的阴影。让我现在的我都心有余悸。
在梦里,那是一个深夜,我独自一人走在荒地里,周围没有一户人家,满是发黄的野草,秋风瑟瑟。我前面一个长发披肩的老太婆,身体消瘦极了,像是衣服套在一副骨架上。我不受控制的跟着她走,我心里怕极了,浑身都在发抖,可是像着了魔,根本就跑不掉。老太婆回过头来,我顿时头皮发麻,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长发遮面,根本看不到她的五官,我真怀疑她没有脸,我满是恐惧的看着她,甚至吓呆了,都忘了哭。老婆子头发被风吹起,头发一层又一层,依然看不到脸,我体如筛糠,想哭却不敢哭出来,只得忍着,生怕惹怒了她,把我吃掉。她伸出干瘪的手,示意我继续前行,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是一个大土堆,确切的说是一座坟墓,坟墓旁有座墓碑,墓碑旁有个大洞,可以通过人。老婆子用阴沉而邪恶的声音说着:“来吧,来吧,快进去吧!”我大喊道:“我不进去,我要回家!”老婆子忽然一跃而起,竟然跳到了墓碑上,她蹲在上面,用手撩起了头发,我看到一张极为诡异的青面狐脸,眼睛冒着绿光,满嘴锋利的牙齿,冲我嘿嘿一笑,我在再受不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这个梦每晚都会出现,每次我都会被吓醒。
久而久之,我开始害怕夜晚,害怕睡觉,害怕做梦,每到夜幕降临,我开始心神不安,神情恍惚,总是围绕在大人身旁才安心,熬到深夜,实在是困倦难当的时候才会睡觉,可是梦境依然如约而至,我在梦中醒来哇哇大哭,把一旁的父母惊醒,而后在他们的陪伴下等待天亮!
我日渐消瘦,这可急坏了我的家人。
父母带我去医院做了各种检查,并无异常。
有老人说我是被吓到了,要找大师看才行,于是走访了各个有名气的风水先生,钱没少花,就是不见效果。这可急坏了我爷爷,他说这是撞邪了,我问最近有没有遇到不干净的东西?
我想了想,把最近发生的一件怪事告诉了他。
有一天下午,我和卫青哥,还有姐姐们在巷子里捉迷藏,因为跑累了,回家去找吃的。过了一会,卫青哥和我姐也走了进来,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玩耍。可是过了一会,我却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进来的,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乌黑的短发,大眼睛,很漂亮,只是脸色白得出奇,她和我们年龄相仿,坐在床上不说话。我很好奇,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卫青哥和我姐,想知道他们是否发现小女孩的存在,他们没有异样,似乎没有发现屋子多了一个人,在那有说有笑,于是我也没把这事放到心上,自顾自的玩起来,没有理会小女孩。我想也许是别人家的小姑娘跑来玩耍吧,只是从未见过,因为不熟悉,所以不说话。
过了不久,我发现小女孩不见了,可是我并没有看她走出去。我正在纳闷,卫青哥和我姐说出去找表弟,于是我们又回到了胡同,来到胡同看到表弟,我问他有没有别的小朋友过来玩耍,表弟说没有,我又问,有没有其他人从咱们家进出,他说没有,我又问卫青哥和我姐,刚才在屋子里有没看到一个小女孩,他们也说没有。
爷爷听后,直冒冷汗,自言自语的说着什么,我也没听太清楚。他在凳子上呆呆的坐了很久,严肃的说:“卫陵这件事不要对别人讲!”我疑惑的点头答应。
第二天,爷爷骑摩托车带我去见一个白胡子老头,看年纪比我爷爷大许多,红光满面,和蔼可亲,颇有些仙风道骨的风范。白胡子老头微笑的摸摸我的头,很随意,却又像是某种仪式,也许这就是老人们常说的“摸吓着”,爷爷在一旁焦急的问:“不碍事吧?”白胡子老头不急不慢的说:“无妨!”随后,他在满是香灰的香炉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擦去灰尘,轻轻的打开盒子,我也好奇的看着,以为有什么宝贝在里面。
老头在盒子里出一块玉,样子很简单,也没有图案,上面只是刻着几个字。
回到家后,爷爷拿了一个红绳子,把玉戴在我的脖子上,嘱咐我时刻戴着,不准弄丢,我看着这个自己并不喜欢的玉坠,又看看爷爷严肃的表情,虽然不情愿,但要老老实实的戴着它。
说来奇怪,自从戴上这块玉之后,我再也没有做过梦。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时间久了,我也渐渐忘了做梦的事,我度过了平淡而快乐的童年。长大后,我知道玉上面刻的字是我的名字---孙卫陵,它不华丽却古朴厚重,是一块古玉,据说有两千多年的历史。而那个白胡子老头我再也没见过,这么多年过去,我想他应该不再了。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个小女孩,这是我心中多年的疑惑,那个小女孩是谁,是我看错了,还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小朋友,不得其解。这么多年我都有一个习惯,每当从那个屋子路过,我会有意无意的看一下,寻找小女孩的身影。
时光飞快,我已经大学毕业,如今26岁。这是一段很惬意的时光,无忧无虑,也没有大的风波。由于从小爱好读书写作,我成了一名网络作者,读者还算多,可以养活我,不用朝九晚五的上班,自由时间很多,喝喝茶,散散步,和朋友们聊聊天,寻找些灵感,写点东西,这样的日子过的还不错。
唯一让我痛心的是,爷爷在我上高中的时候去世了,这对我是个很大的打击,让我在悲痛中难以自拔,经常在没人的时候哭泣,幸好还有一块古玉陪着我,看到它就会想起儿时的事情,看到爷爷的音容笑貌。
有件奇怪的事,在爷爷去世到下葬的这段时间,我听到远处有个女人在哭,很悲切,我以为是自己太过悲伤,产生了幻觉,可是姑妈她们也听到了,却不知道是谁在哭,也找不到人,后来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该来的还是会来,当梦境再次来临,我的命运才真正的开始,我经历的事,遇到的人,我的世界观开始改变,我也意识到我身上的谜团,这些能解释的和不能解释的,都真实的存在着,这个世界我们深不可及,这条路将会没有尽头,一切的一切将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让人无所适从。
梦对于我不只是一个梦,而是我的必修课,这就是使命,这是生命的探索,这是自我的寻找,这是人生的领悟,这是我存在意义。
我到底是谁?生命来自哪里又去了哪里?人生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梦和现实哪个才是真的?世界到底有几层?
也许梦境就是人生,人生就是梦境。
作者:大浪淘沙,节选自《乐成烟云》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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